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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谁都动不得的人。”闫亓骅意味深长的道。
他走出去,准备给珏丞发一份消息,他们临时决定到刄剑山庄还没告知远在边境的珏丞。
遣了传信给去珏丞,他把大概的情况都写在信中。
看着传信羽飞远,他微微叹了口气,这人不动情的时候跟动情的时候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脾气越来越大,他在信中让珏丞尽快处理边境的事情后赶过来。
就怕安诺再这么昏迷不醒下去,保不准阿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闫公子,闫公子。”突有一人疾跑进来。
把一张莹蓝色的信卡递到他面前。
“祁五他们,找到钩蛇了?”
他打开那莹蓝色的信卡,浏览数行后惊道。
“是的,是说在西岭的北侧发现的。”来人禀报道,也是一脸的兴奋。
“好。”闫亓骅心情激荡,“可告诉你们主子了?”
“这个……”来人犹豫道,“王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所以还没禀报。”
“行。”他一想就知道,阿离肯定现在没心思理会别的事情了。
不过那钩蛇的毒液需要及时处理,若不然就算他们取来了也是一堆没用的液体。
“你让祁五他们不要妄动,先跟着那钩蛇,别惊扰了它。”他又嘱咐道。
“嗯呐,祁五他们知道,所以在发现钩蛇就第一时间通知公子您了。”
“好,你们主子就由我去说吧。”
他说完,拿着那莹蓝色的信纸往凤未离所住的小院而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他眉心一蹙,快步走上前去敲门喊他,“阿离?”
喊了片刻没得到回应,他直接推门而入,就见凤未离扶着桌子,摇摇欲坠的样子,他赶忙冲上去扶住他,“你的毒咒发作了?”
“没事。”他摇了摇手。
闫亓骅不信他那一套无事论,他手一按便凝神去探查他体内的状况,这一查他的眉心都要拧成一个川字了。
“你受伤未愈,还给她输送灵力,她这种状况并不是输送灵力就能唤醒她的。”他撤开手。
回身往床上的人看过去,面色红润,气息也正常,却迟迟不醒,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现在不饮不食,总得输送些灵力给她续命。”凤未离咳了两声,走到床边,看她安睡,眼底盈满了柔光。
给她把鬓边的落发撩上去,他问,“是有何事么?”
闫亓骅把纸卡递给他,“本还以为你会大发雷霆,斥怒找不到龚玥,看来是我多虑了。”
“呵。”凤未离接过纸卡,“发怒他也不会自动出现在本君面前。”
“那你有什么办法引他?”闫亓骅问。
阿离并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一群废物影卫,倒是查到了一些消息。”他道,“这龚玥来历可是不轻。”
躲在暗处的祁二,“……”委屈
“什么来历?”
“顾王的养子。”
“顾王?”闫亓骅眉目露出嫌恶,“没听说过他有个养子。”
“自然是养来见不得人的。”话毕,二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凤未离已经打开了信卡,快速的浏览了纪录的内容后。
“钩蛇找到了?”他面上微微松懈,“祁五他们可还跟着?”
“恩,若是可以,需要我亲自去。”闫亓骅道。
“嗯,待三日后吧。”他合上信卡道。
“我明日便可启程。”
他自然是希望越早启程越好,拖太久到时候被钩蛇逃了,便更难寻了。
“本君不放心你自己去。”凤未离道,“不急,待三天后,若她还没醒,再一起去。”
“带上她?”
“恩。”
“……你疯了。”
闫亓骅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凤未离低头看着手心的一道血痕,他是有点,疯了。
她若再不醒……
☆、第88章 钩蛇(一)
58
三日之后,安诺还是没能如愿的醒来,出去搜索龚玥踪迹的也是没有消息返回。
乙老人给她看了一下情况,也是不太明了,他对蛊这方面还是有一些了解,不过再深远的他就不太清楚了,这种束手无策的局面真是糟糕透了。
虽然如此,时间到了依旧还是得启程。
曦邑给他们准备了足够的物品及车马,兴高采烈的送走了他们。
天知道最近魔君的气压到底有多低,他在自己的山庄内都不敢大声说话,怕一个不小心得被责问罪,山庄内的仆从们也都看脸色行事,无事绝不靠近那座魔君居住的小院。
总算是安全送走了这几尊大佛。
他送了口气,待到下午,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才闯入刄剑山庄。
因为没有表明身份差点被人围剿了,幸好曦邑及时出现,及时的认出这位友人。
“珏丞少爷。”他爽朗的呼喊。
“……他们人呢?”珏丞问道。
他处理完边境的事情到一半,便受到闫亓骅的手信,便更加速度的处理那边的事务,把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扔给下属处理之后,他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没想到居然人走楼空了?
“你问的是闫公子还是魔君?”
“……你在找打吗?”
“哈哈,他们刚走啊,你来迟一步了。”
“走?去哪了?”珏丞皱眉。
他从怀中掏出信卡来重新确认了一下,上面标注的位置的确是刄剑山庄,阿骅耍他玩?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曦邑很干脆的道。
珏丞,……好想跟这人打一架啊
“那他们走的哪个方向?”
“好像是那儿。”
“行。”他看了一眼他指着的方向,既然他们走不远,那么只要按照这个方向追过去,总能遇到他们。
他拍了拍曦邑的肩,示意感谢之后,便要走。
刚转身边听曦邑道,“闫公子托我一封信,说你来了给你。”
珏丞默默转身看他,“……”
最后俩人如愿的打了一架,曦邑趴在地上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忘了啊,只是刚刚突然就想起来了。
珏丞没理会他的喋喋不休,抓过他手中的信件撕开查看内容。
他看完之后,把信件收好,不再理会曦邑的哭号,身形如影疾驰而去。
曦邑坐起来,揉了揉被揍肿的脸庞,“这些人都忒暴力。”
旁边的丫头管家们,“……”
明明是您自己作死,还怪人家没耐心。
珏丞一路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上去,没想到还没有遇到闫亓骅他们,倒先遇到了另一个熟人。
顾白榕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片讶然。
“珏丞公子。”他拂了拂手道。
“顾城主?”珏丞扬眉看他,“你怎么在这?”
“在下追踪偷掳舍妹的歹人踪迹寻来。”
顾白榕追查至此,见到珏丞在此处更觉奇怪。
“小诺跟魔君在一起么?”他问道,在苍凉也听闻了一些事情,却不清楚。
“是在一起,她很好。”
“那么好,在下有事在身,就不多聊了。”
短暂的相遇,再短暂的散开。
两人都没有要跟对方多聊的心思。
直到入夜,珏丞才在林中寻到稍作休息的一行人。
他一下子落在了闫亓骅身边,周围的暗卫发现是他,便没有什么动静,倒是闫亓骅,被他惊了一跳,差点没把手中的水壶甩他脸上。
“阿骅,见到我这么开心啊?”珏丞及时的接住他的水壶,递还给他。
闫亓骅瞥了他一眼,手中刚研制的毒药蠢蠢欲动的想要找个人尝试一下。
“阿离呢?”珏丞很识趣的,及时的转了话题问。
他看来看出去,除了马车,没有看到他。
“在马车?”
“嗯。”
“安诺还没醒过来?”
“没。”
闫亓骅惜字如金的喝了口水,去西岭危险重重,阿离却根本无心找钩蛇,他的心思都锁在安诺的身上。
“阿离他什么情况?”珏丞坐在他身边问。
若说这世上谁最关心阿离,那非闫亓骅莫属了。
好像自有记忆以来,都是阿骅在阿离身边为他出谋计划,什么事他都会先行安排妥当,到现在一直都没变,或许在他没遇到阿骅之前,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吧。
“没死,就离魂了而已。”闫亓骅恼,天天抱着一个没有意识的女人当做宝,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都不管了!
“连你也查不出来安诺这个是什么情况啊?”他道,“方才我遇到顾白榕了。”
“他?”
“他来这里做什么?”
“说是找他的妹妹。”
“顾柏倩。”闫亓骅皱了皱眉头,“他妹妹在这里?”
“谁知道呢。”珏丞道,“可能是赶巧了吧。”
世上哪有什么巧?
中途珏丞去马车见凤未离,就见他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安诺,他却觉得阿离慌了,所以是真的动情了么?
……
细水镇客栈内
龚玥盯着死抱着他的腿撒手不放的女孩儿,哭声震天。
不知道是不是她哭闹都习惯了,她爹在楼下听到她哭这么大声都没上来看看。
“呜呜呜,龚玥哥哥要丢下我走了吗?”她抱着他呜咽。
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龚玥现在特后悔自己怎么就跟她说了自己的名字。
“忆儿,我只是出去一趟,会回来的。”他把她抱在怀里熟练的哄。
“骗人!”她搓着眼睛抹眼泪,哭着道,“娘亲抛下忆儿的时候,也这么说的,说好了会回来,结果就再也没回来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他拍了拍她的背脊,耐心安慰她,“忆儿要乖,哥哥得去办一件,想了很多年的事情。”
他其实是想半夜偷偷走的,却被这警觉的丫头发现了,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这小丫头纯良得让人不忍对她恶声恶气。
“那龚玥哥哥,你还会回来吗?”她伏靠在他的肩膀上问。
他一阵恍惚,记忆深处,好像也有一个人这么问他。
“龚玥弟弟,你还会回来吗?”
他回来了,人却都不在了。
“龚玥哥哥?”
他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当然会回来,我们忆儿还这么盼着我。”
若是,能回来的话。他暗附。
终于把忆儿规劝好,他给她盖好床被,让她好好睡觉,跟她说睡醒他就回来了。
直到她沉入梦境中,他站在床边片刻,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块葫芦玉佩,带在她的脖子上。
睡着前还挂着泪痕,他摸了摸她的脸,明天起来眼睛该肿了。
怎么办,越想越舍不得走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碰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从细水镇出来,他趁着暗夜依着丛林的掩盖,极快的朝西北方向掠过去。
外面还不时有人抓着火把搜寻,他小心翼翼的掩盖自己的踪迹。
直到到了一个僻静的山脉下,他上至半山腰中,在草丛中很快寻到的一处隐秘的山洞。
他手中燃起一团散发着柔光的灵力,他把周围的枯枝拨开,往山洞内走。
洞穴很深,他往里面走到深处,一个巨大的阵法中间,放置着一座晶莹剔透的冰棺,他慢步走上前,因为刚刚的提气,本来就没调息好的身体在发出疼痛的抗议。
他坚持的走到冰棺的旁边往里看,馆中女人依旧一张温婉的面容,若不是她脸色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