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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抓住他,“我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万丈高空都没把她摔死,人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吧,虽然她一路衰到现在,不过也要安慰自己,衰到底就能往上走了!!
“以后若有这种事,不要自己一个人乱来,能呼救就呼救。”他说道。
想到若是对方只要取她性命呢?若是对方意图不轨呢?那他是不是就见不到她了。
若是阿骅没有发现是她,那是不是就因为珏丞一句话他就见不到她了?
太多失去她的可能性细密的缠绕在他的心口,让他无法呼吸,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你想太多啦。”她无奈,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她肯定会保证自己的安全才刚乱来的。
“而且若是对方真心想杀我,我一个凡人也逃不掉,等会喊来人之前,人家能先把我弄死了。”
“闭嘴,他们刚动你本君就弄死他们。”
“……”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让我闭嘴么?”她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他低头看她,“那你亲本君一下?”
“滚!!”
战役随着凤未离回来,再次打响。
不过有了三日的修生养息,不管是魔军还是边境军,都休养到了最佳状态。
今天由珏丞跟另一位将军领兵冲前锋,魔君亲临战场顿时给上场的魔军队伍士气大振。
边境军节节败退,相比魔军队伍的大振,他们的士兵都委顿不前,若不是他们的主帅在后方威胁格杀令,早就有人弃甲窜逃了。
直到他们被逼到一处峡谷处,这处地方她看过图纸,是易守难攻的地理。
果然一下子,战局就僵持住了。
那边也知道现在唯有死守才能有活多一时的机会了,若是认输那定是死路一条。
珏丞久攻不下,便退了下来,让其他将士们严守,他退回到场后营帐,携带着风雪掀开主营的帐布。
“这下难道要打持久战?”珏丞回来的时候还憋着一口气。
本来以为能一举攻下,没想到居然棋差一招,给他们退到防守地理位置极好的峡谷内。
安诺刚好坐在旁边,便顺手递给他一杯茶水。
珏丞拿过就一口灌下去。
顿时感觉气顺了一些,不过……
一道幽幽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被子上,还凉凉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拿的,是安诺给的茶……
吃个毛醋啊!!!他就喝了一杯水就怎么了!!啥眼神啊!!还是不是兄弟啦!!
实际上他只能默默地把茶杯放下,默默的走到闫亓骅身边……
“小诺儿,本君也要喝茶~”
然后
他就看到某魔君,兴冲冲的去……讨茶喝。
忍住想要捂脸的冲动,安诺则淡定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所有的成长,都是在不断的摧残下,茁壮!
心满意足的喝到了茶水,凤未离这才道,“对方要打持久战,我们便跟他们耗又如何?”
“的确,他们的粮草并不能支撑太久。”闫亓骅放下茶杯,指着峡谷的一处,“这里的环境极其恶劣,有一片沼泽,现在天气也不好,强攻对我们只会有损。”
☆、第86章 发作
86
“原来你们大战也是需要吃东西的啊。”听完闫亓骅的话,她感叹道。
“……”闫亓骅手下的动作滞了一下,道,“没有能一直战斗而不累的士兵,在这点我们跟人族还是挺像的。”
安诺,“……”
差点忘了闫亓骅知道她的身份。
“切,人族哪能跟我们比,一群狡诈的人族。”珏丞听完,嗤之以鼻的。
凤未离倒没发表什么意见,不过明显人族两个字没有入了他的耳朵,他正在专心看着这边境的地图。
蓦地,他伸手指着一个地方,就闫亓骅之前指着的地方五里之外的位置,“你们看这里。”
他们纷纷凑过去看地图上凤未离所指着的位置。
“先让将士们退回来。”凤未离嘴角微勾,心情愉悦。很快,在峡谷最前方的将士们被撤了下来,退到十里之外扎地驻营。
峡谷高地之上,得知魔军已退至十里之外扎营,俞清邢怒气冲冲的把东西往地上一甩,“一群废物。”
俞清邢眼底阴影很重,看得出来已经是连日未好好休息的样子,他有些焦虑的在营帐里面来回走动。
“九皇子那边可有消息?”他走来走去,问旁边候着的人。
得到了不满意的答案后,他气怒的吧眼前能看到的东西都摔了。
现在被人逼到这种境地,他是万万没想到的,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老老实实去都城。
九皇子那边当初明明来密报说好的,他安排在宫中的信子也确认了他闭关一个月了,定然是重伤之态了,万事俱备,一切都该如愿以偿的,为什么待到出征时,却给他搞来一个完好无损的魔君!
现在连九皇子那边都没有信息了,本来他们一开始就在一起的,后来他开始节节败退之后,九皇子一群人就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他再蠢也知道,他现在被人当弃子丢掉了,即使如此,他依旧不甘心,想要得到九皇子的帮助,然而一直如石投大海悄无声息。
他现在已经被逼上绝境,在这峡谷撑不了多长时间,他常年大战,自然知道大战中士气是多么的重要,就算这里再如何易守难攻,早晚也会被攻克。
入夜
俞清邢在营帐中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魔军停止了进军,不过他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焦虑的缠扰着他。
“不好了,将军。”外面一直亮着灯火,突然听到有人大喊。
他霍然坐起身,扯过披风就去开门,“何事。”
“有人……有人从侧面偷袭过来了。”来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俞清邢大惊,“不是把入口都把守严实了么?!为什么还会被偷袭!”
“不知道,突然冒出来一群人,就从侧面杀过来了。”
“废物!!!”俞清邢一巴掌扇过去,把人扇倒在地上,口鼻出血。
他拿过自己的大刀,迅速的披上战甲,骑上坐骑往侧面冲过去。
“哈,缩头乌龟总算舍得出场了。”他一现身,一道嘲弄得声音就从一堆黑衣人中响起。
他定睛一看,就认出来了说话的人,正是这次魔君的主前锋,珏丞。
刚看清,珏丞就举剑朝他攻过来。
他抬刀一挡,一黑一蓝两股灵力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举刀再砍,来势汹汹,愣是跟珏丞战了个不相上下。
“俞清邢,反抗也没用了,你该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后路了。”珏丞划出几道刀刃袭向他。
“哼,事已至此,说再多都没用,与其认命去死,我还不如战死。”
他冷哼一声,劈开朝他袭来的剑刃。
俞清邢的刀法很熟练,奇快无比,他在战场上征战多年,自然在经验上要比珏丞好,刚开始还看不出来,打久了,珏丞就落了下风。
他经验没有俞清邢多,很快身上就负了伤。
“去死吧!”俞清邢大喊,手中的大刀狠狠地朝珏丞砍下来。
珏丞及时的抬手一挡,虎口被这一下震得发麻,他往地上一滚,躲过他下一击狠劈。
“要小爷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的?”珏丞往后退了几步,道,“小的们,上去,活捉了他。”
俞清邢,“……”
他没想到,珏丞能无耻得这么光明正大……这么的不要脸……
然而,没有时间给他想太多,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一群人啊……很快就被压制住。
“成了,我们撤。”珏丞打了个响指,带着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俞清邢无比憋屈的吼,“珏丞!有种来单干一场,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珏丞听到,诧异的回头看他,“少爷我就喜欢以多欺少。”
俞清邢,“……@#¥%……”
珏丞,“你在骂什么?我听不到,大声点。”
俞清邢,“……”
他这下彻底闭口不言了,估计是憋出内伤了,其它在场的将士们目睹了这一幕,纷纷都默默地为他默哀。
真的是太惨了,输了还要被气。
“传令下去,主帅已被擒,愿投者可活,不愿者,死!”
一道一道声谕传了下去,所有在峡谷内的将士听言,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刃投降。
这是一场,注定会输的战役。
俞清邢被擒回来之后,就关押到了临时的牢车内。
等凤未离过去见他的时候,他只是默默地坐在牢车的一角,听到声音,他抬头看,见到凤未离,他瞳孔微缩,撇开眼。
“是不是看到本君羞愤欲死,没脸见人了?”凤未离先开口道,果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安诺在旁边听他毒舌,就算人家不羞愤欲死,给他这么说都得羞愤欲死了。
她站在凤未离身后,一个端着盆子的士兵急匆匆的走过,可能是没注意不小心撞上了她。
她也是一惊,连忙托住盆子,不过手还是被盆子里面溢出来的水浇到。
“怎么了?”凤未离心一紧,抬脚把那士兵踹开,皱眉喝到,“眼睛若是瞎了就让本君把你眼睛挖下来。”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那个士兵跪着不断的磕头。
“我没事,只是冷水。”她瞪了他一眼,小题大做的,最近谁接近她一下他都这幅样子。
凤未离拧眉,一脸不爽的让那士兵退下,他拿手绢给她把手上被泼道的水渍擦掉。
“呵,堂堂一个魔君,一颗心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是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弱点么?”俞清邢冷笑的看着他们两个。
他目光落在安诺身上,带着怜悯,“真是可怜,有多少人想着取你的命来让魔君痛苦,哈哈,被喜欢也是一种罪孽。”
“闭嘴。”凤未离喝到,“本君的弱点,本君自然能保护好,俞将军该担心自己的身后事由谁操持。”
“哼,要杀便杀,身前哪管身后事。”
他知道自己这下肯定没命活了,魔君的手段谁人不知,他只求能得个痛快。
“呵,想死可没那么简单,不着急”凤未离轻笑,他把安诺捞到怀中,“你的好妹妹伤了本君的宝贝疙瘩,你又出言不逊,真真是亲兄妹,那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诺,“……”宝贝疙瘩??她快起鸡皮疙瘩了。
俞清邢冷笑,“那个蠢女人,让她办的事情一件都没办成,还跟我说什么爱上你,可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倒好。”
安诺听闻,套抬头纹道,“这俩真的是亲兄妹?”
怎么听着好像十恶不赦的大仇人似的。
“蠢,权势下的亲情薄如纸。”凤未离笑得宠溺,揉了揉她昂着的头,“既然如此,就更该让他们兄妹俩团聚了。”
他嘴角泛着一丝冷笑,她眼角一瞥,顿时觉得,这位俞清邢兄妹俩不会那么好过了……
若是她得罪了他,他会不会也心狠对她下手呢?
晃了晃脑袋,把闹钟不切实际的事情甩出去。
这么一想,她就开始感觉到心口开始传出麻痹的感觉,以为是心情所致,没想到却越来越严重,脑袋开始发昏,她努力克制,反而觉得越来越明显,她捂着心口,努力的控制呼吸。
凤未离马上就发现了她的不对,他连忙的把她的脸掰过来,就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小诺儿?安诺?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