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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后退两步,那些怨灵就会缠上你了。”龚玥看着她道。
她皱了皱眉,终于不再后退,道“我看到了,那个阵,跟你画的一样。”
“是又如何。”龚玥看着她,少年的脸上带着干净的笑,“这的确是我画的。”
心脏的下方是一个血阵,所有心脏滴落的血汇聚后,依着地上刻画的阵法在缓缓的流动,泛着淡淡的红光,更显得可怖。
“所以,祥瑞镇的那些怪事,都是你们做的?”
“不是我做的。”龚玥道。
“别狡辩……”
“没有狡辩!”龚玥打断她的话,“我只负责做阵法。”
“那你也是帮凶!”
龚玥耸了耸肩,“你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么?你也不看看,现在自己的处境。”
“……”无法反驳。
她沮丧的发现,自己现在正陷在一个死胡同里,若凤栖焱发现她知道了他的秘密,会不会杀人灭口啊,可能是很大啊!
“知道慌了?”龚玥嘲讽的笑了笑,“这里一共有八百八十个心脏,每一个的心脏的主人都是七月七的生辰,你知道收集这么多是要做什么么?”
“做什么?”她吞了吞口水问,从心底感到发凉,总觉得现场有498个怨灵在盯着她。
“你猜?”
安诺,“……”
少年,这个时候讲这种话,一点都不好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张脸长得像睡?”龚玥扭头看她,那目光仿佛透过她,在看着谁,不等她回答,他又自顾道,“以前小的时候,有个小姐姐长得跟你,倒是越看越像。”
“别胡乱认亲,要也是那个女人长得像我。”她不屑的道。
“呵。”龚玥笑,“确实仔细看又不像了,她可比你温柔多了。”
完了他又加了一句,“你比较粗俗。”
安诺,“……”
年纪轻轻就这么毒舌真的好吗?
通道的另一边蓦的传来吵杂的声音,她跟龚玥齐齐往通道口看过去,外面有人进来了。
“他们要来把你抓回去了。”龚玥靠在她旁边,小声的道。
“抓就抓呗,大不了死一次。”她同样压低声音,把手中的夜明珠塞回腰包里,室内一下子就陷入了完全的漆黑。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忍不住屏住呼吸,心跳扑通扑通的猛跳,手心的冷汗都能捏出水来。
黑暗中左手突然被人握住,她吓了一跳,回头看向龚玥所在的方向,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不好了,有人突袭,快,快出去,保护九殿下!”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了,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插了进来。
☆、番外 凤未离一
自我有记忆以来,母亲就是那般冷淡的性子。
父君很宠爱母亲,有时候也会提问到我几句,或许是爱屋及乌,但是母亲对父亲的态度永远都是冷漠的。
虽然冷淡,对我的要求却很严苛,我的日常生活,就是不断的修炼,完成母亲的要求,若是稍有懈怠,便会被责罚。
责罚我的时候从来不含糊,戒棍是我能常见的,经常身上都带着青紫的痕迹不消。
我有时候也会冒出来一个念头,母亲真的是爱我吗?
可能母亲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情,其实母亲是爱我的,我如是想。
父君有很多子嗣,其中有一个九皇子凤栖焱,他的母亲是父亲的正妻,端庄贤淑吧,外表。
第一次见到凤栖焱,他正在欺负一个小宫女,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对他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很不满。
于是出手救了那个小女孩,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小宫女,而是顾王爷的小女儿,顾白倩。
打了一架,把他的鼻梁打断了,也因此跟凤栖焱结下了梁。
母亲听说我跟他打了一架之后,气恼不已,命我跪在殿外认错。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母亲问都不问我们打架的原因,也不问问我是否有受伤,即使因为打架我被踹脱臼的脚踝。
她只需要让我认错,或许她想要的不是一个儿子,而且一个叫做儿子的玩具,能任人摆布那种。我那时候如是想。
果然凤栖焱这家伙越想越气,当晚就带着人过来挑事,殿内的人都清楚我在母亲我面前的地位,我知道不会有人来帮我。
就如我知道,母亲不会理会。
她可以因为我跟凤栖焱打了一架惩罚我跪一整夜,却可以在我快病死痛苦的时候,跟凤栖焱的母亲去喝茶赏雪看曲。
自那之后我几番在生死线徘徊,幸好闫亓骅懂得一些医术,才生生又把我拉了回来。
阿骅的母亲是我母亲的贴身婢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待我修养至身体恢复些许之后,去给母亲请安时,依旧没有多问一句。
或许,哪天我死了她,她也不会知道我死在哪里吧。
父亲并不会在乎哪个儿子受了欺负委屈,强者为尊,他要的是有能力能继承他强大力量的下一代。
见到珏丞的时候,我就从他眼底看到了不甘,那种身为次子的不甘,我那时候就在想,他其实跟我很像。
我对他说,“我想要这天下,你可愿助我?”
那时的父君还在世,说出这种大逆之言,若是被旁的人到父亲耳旁吹吹风,就是死。
可是我想要赌一赌,自那一夜之后,我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让那些随意欺辱我的人,得到回报。
顾白倩从那时候就特别粘着我,她父亲顾王爷是父君当年一起征战的好兄弟,所以父君给了他一双儿女皇子公主的封号,待遇皆与宫中皇子公主无差。
她跟在我身侧时,那些仆从对我的态度都恭敬了许多,呵,挺可笑的,一个外姓公主比我还受人尊崇。
我生来对这些情爱之事较为冷淡,几年过去,虽然我已经隐隐知道一些她的心思,却只能避而不闻,母亲命我跟顾白倩保持距离,这指令正合我意。
不料不过一阵,突然传来一个消息,竟是父君要迎娶顾白倩,虽然顾王极力反对,父君却执意要娶了顾白倩,呵,顾白倩的年纪都能当他女儿的了。
听说是在宫内花园,被跳舞中的顾白倩迷住了,一见钟情,娶她势必再行。
顾王无奈兴叹,纵使兵权在手,却违抗不了魔君的命令,最后只能服从旨意。
这种丑陋之事,我实在听了厌恶,便闭关修炼,不问世事。
待我出关,天下大变。
妖界起兵攻上魔界,顾王叛,协妖界敌军自北边境攻下,一路往都城攻过来。
那时无人刚带兵前去御敌,我自请命领兵前去抵挡妖界众兵。
我看到父君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毕竟比起凤栖焱这个正统,我这个妾生的的确更好牺牲些。
我也看到了温顺的伏在父君身侧的顾白倩,即使她之前来找过我诉说不由自主之苦。
这些都跟我无关。
除了厌恶,烦闷。
妖魔大战中成功砍下妖界前锋的头,我也被打成重伤,摔落悬崖。
待我醒来,闫亓骅在身边,仿佛忘记了什么,我敲了敲疼痛的脑袋,依旧没想起来,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
三年征战边境,最后即将击败妖族之际,母亲突然来找我了。
我挺意外的,毕竟在我出征时,她都没来看一眼,这些年大战,也从未遣人问候一声,这会儿却从宫中千里迢迢跑来。
我料不到的,还有她的狠心。
毕竟,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剑捅入,我的胸口。
☆、第80章 首订求支持
地面上
凤栖焱坐在轮椅上,他皱紧眉头,抬头看向屋顶上,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上面,罩着整个大房子结界已经在攻击下逐渐出现裂痕。
来的比预计的还要早。
撑不住一会儿,结界就被碾压粉碎,随着结界碎裂,那道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掠上来。
青影马上迎了上去,两把剑一接触,他没抗住一下子被强大的力量甩了出去。
他抬手抹去嘴角溢出来的血,又再一次挡在凤栖焱面前。
“凤栖焱,把她交出来。”凤未离拿剑尖指着他,紫眸冰凉的看着他,如看着一个死人,不带任何感情。
“哈哈,你来得倒是快。”他哈哈大笑,仇恨的盯着他,“不过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凤未离盯着他,“她若有何事,你也活不了。”
“谁活还不知道呢,贱种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生之地了。”
凤栖焱一动不动,话落,一阵红光蓦的从地底下贯穿到地面上,把整个大宅笼罩在红光中,若是以上帝视角看的话,就能看到整个大宅的地面,被一个巨大的红色阵法圈了起来。
凤未离微微蹙眉,就听凤栖焱得意的大笑,洋洋得意,“是不是觉得身体不对劲了?哈哈,你以为这么多年我潜藏至此是为了什么?真的是怕了你么?”
他冷笑,“这个阵法,可是吸取了无数心头血,特地为了我亲爱的弟弟准备的。”
“好好尝尝哥哥送给你的礼物吧。”
珏丞跟闫亓骅落在凤未离身侧,两人也感受到了这个阵法的厉害,没想到凤栖焱倒是藏了这么一手好刀。
珏丞:“戾气真重,死灵的悲鸣都刺入脑中了。”
“嗯。”
闫亓骅看着地下流转的图案,“万鬼泣,上古早已失传的禁阵,之前在我师傅那里看到过残卷,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看到完整的万鬼泣。”
珏丞:“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闫亓骅瞟了他一眼,“据说要完成此阵需要九百个阴月阴日活人的心头血,方法是恶毒,不过阵法的力量却很强大。”
凤未离蓦的轻笑,“一个过气的破阵,还想拦住本君,凤栖焱是不是腿残得脑子都残了?嗯?。”
他手执着长剑,往前迈了一步。
凤栖焱一下子就被戳住了痛处,他暴怒,拳头都握白了,“果然跟你那践人母亲一个德行,当上魔君也不能掩盖你体内肮脏的血液。”
凤未离挑眉,“肮脏?”
“那亲爱的哥哥别忘了,你体内也流着这样一半肮脏的血液。”
“不过。”
他慢慢的渡步,走到他面前直到被青影再次拦住。
他道:“你说的没错,那个女人的确是践人。她还不配母亲这个称呼。”
“呵,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凤栖焱道,“你体内的毒咒现在都骚动起来了吧,哈哈。”
“阿离。”闫亓骅落到他身侧,手还没搭上他就被他挥开。
“本君没事。”
他眯了眯眼,手中的长剑兴奋的震颤,嘴角一勾,握着剑的右手扬起,青影及时的接下他一剑,握着剑柄的手在冒冷汗,他迎上去跟凤未离对打。
很快,就被凤未离一剑扫了出去,青影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忍不住咳了出来。
凤未离抿唇,唇色有点发白,他继续上前,染了血的剑尖指着被心腹护着的凤栖焱,声音冰凉,“把她交出来,本君饶你一条生路。”
凤栖焱同时也看着他,他皱眉,阵发对这贱种竟未造成重创,难道他的都已经解了?不可能!他马上否定。
魑魂是不可解的,就算闫亓骅的师傅,对魑魂也只能望而兴叹,不敢下手医治。
突然一阵空灵笛声从远处传来,凤未离手一抖,差点握不住剑。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凤栖焱顿时大笑,“你想不到吧,南隅的人会出山来助我吧。”
“果然连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