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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我也走了。”她刚要起步跑,后领就被无情的抓住。
凤未离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她,不管她怎么挣扎,兀自带着她往回走,一路无语,直到进了她的房间。
她眨巴眼睛控诉的看着他,想让他想把她放下来。
无奈凤未离未能接收到她发射的信号,他把她提溜到面前,“跟本君说说,刚刚还在闹脾气说睡觉的人,为什么会在阿骅那里?嗯?”
后面的音特意加重了,满满的威胁之意read;。
“就是,呃,来找闫公子谈谈心啥的,呵呵。”
“谈什么心?跟本君说说。”他抓着她,“本君都不知道的秘密?”
“……你是好奇宝宝吗?”她朝他翻了个白眼,“无关紧要的事情有啥好说的。”
“不生气了?”他揉了揉她嫩滑的脸,笑道。
她怔了怔,捂了捂鼻子,怕自己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被美色出血来。
“生气!”她抬手拍开他的手,“再见。”
说完转身就要走,一提她就怒气满格了,谁料凤未离又把她揽住,她不耐烦的看他,“你还想怎样……”
她话音未落就被人冲后面抱住,整个人顿时一僵,脖颈处一热气似有似无。
“你做什么?”她把他推开。
按照以往,她这种力道对凤未离真的是不痛不痒,然而实际上,身后的人却给她一下子推开了,眼看他就要往地上摔,她急忙往后一拉,把他扯回来,然而她错估了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量。
她吓了一跳,直到两个人齐齐摔倒在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不过她还是差点被砸的喘不过气来。
“喂,你怎么回事?”她抬手推他,愣是没把他推开分毫。
“……没事。”他贴着她说话,“一会就好。”
感受到他颤抖的身体,她小小的动了一下恻隐之心,无奈的回抱他,叹了口气,“你又毒发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发作的时候若她不身边,该怎么办呢?她发愁的想着,突然有点好奇,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会中毒呢?
凤未离没有回他,抱着她的手反而更紧。
他的身体忽冷忽热,安诺动弹不得,只能抱着他,没想到下一秒就突然记忆断片。
最后闭眼前,隐约看到一道红光朝她冲了过来。
等她的意识再次回到身体上时,却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冰天雪地,她却没有感觉到冷。
她伸手试图接住落下的飞雪,却没能接住,雪花直接穿透她的手落在地上,化成虚无。
这是哪?
她再往前走几步,就看到个灯火通明的宫殿,可能是因为暴雪,四周都很冷清,只有落雪簌簌的声音。
突然,她看到宫殿前,跪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雪落在他身上,已经积累了厚厚的积雪,她方才若是没看仔细,可能还注意不到那里跪着个人。
旁边时而有人走过,均是匆匆忙忙,怕是慢了一步身上落了雪,却没人注意到雪地里那个跪着的身影,当然,他们也无视了她,仿若看不到她似的。
估摸着这是类似梦境的地方吧,这么想着,也就放下心来。
谁料她刚走上去,一直安安静静跪在地上的小孩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冰冷的看着她,“你是何人?”
☆、第66章
“你看得见我?”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后,讶异才指着自己问。
“……”少年抿唇看着她,“你是何人?”
这回她确定这人是真的能看到她了。
她稀奇的蹲下来,与他平视,对上他紫葡萄似晶亮的眼睛,“我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姐姐哦。”
少年,“……”这神经病女人是谁?
安诺可不管他信不信,笑嘻嘻的把他扯起来,“大冬天的不要跪在雪地里,你不冷啊?”
她把他拉起来才发现她居然能碰到他read;。
奇怪的是旁的东西她都碰不见。
“放肆。”少年被她扯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子回过神来,顿时气恼地甩开她。
他又回到之前跪着的地方继续跪着。
安诺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你这小鬼,是不是自虐呢?”
少年闭嘴不语。
她顿觉无趣,既然人家不领情就算了,她起身就要走,却见宫殿的大门突然打开来,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从屋内走出来,她的手里抱着暖炉,周身前呼后拥一堆人伺候着,该女子的容颜美的惊心动魄,却被脸上的面无表情损了几分颜色。
虽然知道让人看不到她,她还是下意识的往旁边的柱子一躲,只见他们一行人往外走。
跪在门口的少年也看到了出来的人,只见他朝华衣女子行了个礼,规规矩矩的喊道,“母亲。”
女子依旧面无表情,不过倒是停了下来,她目光扫像少年,“可是知错了?”
少年抿唇不语,倒是很自觉的行完礼又回到之前的位置继续跪着。
华衣女子面色顿时不好看了,斥道“不知悔改,既然不肯认错,就继续跪到知错为止。”
她不再看跪在雪地的少年一眼,上了步辇,帘子一盖,就摇摇晃晃的被人抬着,慢慢走远,旁人也纷纷跟上。
像是早就习惯了被这般对待,少年脸上并没有难过或者失落的表情出现,而是继续跪着,瘦弱的身板在雪地里直挺挺的。
“喂,这你亲娘啊?”她从石柱后面出来,又回到少年面前。
“你为何还在这里?”少年皱紧眉头的样子像个小老头儿。
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无奈的道,“我也不想呆在这儿啊,可是我又出不出去。”
“你要去哪?”顺着她的话,少年忍不住问。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神经兮兮的,别人都把他当瘟疫避之唯恐不及,只有她敢这么笑嘻嘻的靠近她。
安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会在这里,这是哪儿她也不清楚,而且好像只有这个少年能见到她。
她反问,“为什么你要跪在这里?”
刚刚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又为什么这么狠心把一个孩子丢在冰天雪地里跪着,都不知道心疼的?
少年抿唇不语。
好吧,人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挥了挥手,“好吧,那我换个问题。”
听她这么一说,少年紫葡萄眼珠又朝她看,等着她再次提问。
安诺,“……”
“你叫什么名儿?”她被这眼眸盯得,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
果然,下一秒这种第六感马上就被实现了read;。
少年盯着她半晌,才奇怪的道,“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这理所当然略带傲慢的语气……
“凤未离。”
安诺,“……”
果然,果然!
晕了这么大半天,她终于连接通了,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凤未离的梦境了,那么,眼前这个少年……
她把视线转向一直盯着她的少年,捂脸,这是凤未离小时候的样子?
“咳咳,小阿离啊……”
“你叫谁小阿离?旁的人都得叫我殿下。”少年凤未离绷着脸瞪她,显然对她这莫名其妙的称呼很不乐意。
“哦,小阿离殿下。”她熟练的改口,微笑道,“让小姐姐我带你去玩儿,跪在这里多没劲。”
他放弃了跟她纠正称谓,跪在地上重新不理她。
“欸,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跪着啊。”她无趣的盘腿坐在他旁边,记忆中的凤未离哪里是这么听话的人啊,谁要命令他不得被他弄死。
“如果私自起来,母亲会生气。”他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声音发颤,“不能再惹母亲不高兴。”
安诺稀奇的看着他认真的脸,“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乖巧啊。”
“说得好像你看见过长大过的我一样。”他莫名的看她,“你这人真奇怪,也只有你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跟我说话。”
“那一定是你太凶了才没人敢跟你说话。”她道,毕竟从她认识凤未离起,这人喜怒无常,也没几个人敢跟他说话,除了珏丞跟闫亓骅。
“才不是。”他气恼的反驳。
不然是因为什么她没听到,因为又有人来了,上来就给小凤未离一桶水从头顶倒下去。
“卧槽,你这人做什么?”她惊了一跳,这大冬天的在雪地里还给人来这么一下。
来人是一个跟小凤未离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的身边带着几个随从,相比凤未离身边则是空无一人。
只见他神色更加傲慢,“贱种,这水爽不爽啊?哈哈,连你母妃都不想接近你,你怎么不干脆去死?”
如果安诺此刻能碰得了人,她一定抓住这小破孩一阵海扁,可是她做不到,只能着急的绕在他们身边。
凤未离依旧不语,他攥拳不语,低头盯着地面,竟是生生忍下这般屈辱对待。
这样的凤未离,是她所不认识的,以前的凤未离,竟是这般好欺负的模样……
然而他不回应不代表人家就会放过他,只见不一会儿,竟是有人拿着烙铁过来,铁片被烧的红通通的,格外骇人。
“你说,这烙印烙在你身上哪里好呢?”那人恶劣的,把烙铁举到他脸边。
眼看那烙铁往他胸口而去,而凤未离居然不闪不躲,。
她一急,冲上去要拉开那个小孩的手,想要阻止他,却一下子抓空了……
眼睁睁的看着烧红的烙铁贴上他的胸口。
☆、第67章
她猛的惊醒,睁眼入目的是一张安静的睡颜。
睡着的凤未离戾气都隐匿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纯良感觉,不过确认这是个大凤未离后,她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梦么?
她瞅了一眼他的胸口处,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的起身,从床上扯了一张被子给凤未离盖上,看他睡得安稳,应该不会再毒发了,很好,头发是黑色的!
她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把门关上,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出去后,沉睡的人就睁开了眼睛,他摸了摸身上的被褥,紫眸闪着晶亮的光。
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她出了门,往去闫亓骅院子的小路走,得去告诉闫亓骅凤未离毒发的情况,走到半路,就遇见珏丞正一人坐在小亭独自惆怅的饮酒。
正想偷偷绕过他,就被喊住,“见到我就跑?”
“绝对没有!”她谨慎的摇了摇头。
“啧,瞧你这见了鬼似的样子。”他嗤之以鼻,又一口烈酒饮下,火辣辣的从喉咙烧到胃里。
她只能走向他,“我怕你揍我。”
“我揍你干什么?”他睇了她一眼,“你有没有得罪我。”
“你早上的眼神儿可不把我当三儿似的啊!”她撇了撇嘴道。
“三儿是什么意思?”珏丞皱眉不解,对她的用词。
“哈哈,我瞎说的,不用在意!”她说完,立马就走出亭子,傻了才会解释这抹黑自己的词儿呢。
“若是你喜欢阿骅,就不要跟未离牵扯不清。”他突然说道。
安诺被他这句话雷的差点脚踩空,她汗颜的,“喝醉了胡说八道呢你?”
“难道不是么?我可不希望我两个好朋友为了你闹出什么矛盾来。”
“放心,我即不喜欢闫公子,也没有要跟凤未离牵扯不清。”她道。
“行了,我有急事不跟你多说了。”她不等珏丞再说什么,直接跑。
看着她往闫亓骅的院子方向走,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一饮而尽。
而安诺刚走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