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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懂这是在做什么,只觉得阵中心有一股很恐怖的力量在酝酿。
“血祭,她要开妖魔两界的大门。”凤未离道,阵法已成,只待着血祭仪式完成,届时妖魔两界便会相通。
他手中的长剑嗡铭着冲上去,还没砸到冰棺上便一道无形的屏罩弹开。
躺在冰棺内的女子睁开眼,偏头看向他们,马上就被恶毒溢满,“你们可算是来了。”
“你可知血祭的后果?”凤未离漠然的看着她,紫眸中淡薄的印着她。
“呵呵,她当然知道。”她的声音变了变,浑浊的眼睛蒙上了淡金色,“因爱生恨的女人真可怕,连魂飞魄散不入轮回都不怕,啧啧。”
“你是何人?”凤未离将安诺拦在身后,对上他金色的眸。
“哈哈,之前我们不是见过面么?小魔君?”‘她’坐起身来,拿起身边的断刃手起刀落,丝毫不停顿的在自己手心划了一横。
鲜血马上就溢了出来,‘她’把手心按在阵心上,顿时光芒大盛。
凤未离神色微变,这一抹金色,他想起来当初封存安诺记忆的那个人,也是浑身泛着金光。
“是你。”
“你阻止不了了,这两界,马上就要接通了哈哈。”‘她’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像是终于得偿所愿了。
“淼?”一道惊诧的声音。
笑声戛然而止,‘她’震惊的的望向凤未离身后的人,两眼相对又复而一笑,“居然又给你闯开了禁制?”
“又?”
安诺痛苦的捂着头,脑中可怕的钝痛能把人逼疯。
几百个记忆片段突然被撕裂了个开口,她痛得要命,却无能为力。
‘她’微微一抬手,一道金色的灵力线从她额间被抽出来,顿时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她痛得脑门布满冷汗,唇都青白了,手还记得紧紧抓的凤未离。
他回身抱住她,见她脸色难看,顿时心乱如麻,对坐在冰棺内的人怒喝,“你对她做了什么?!”
“怕我再封锁了她的记忆?”‘她’轻笑,“小魔君,你可知她是谁?”
凤未离抿唇看他,想到安诺刚刚脱口而出的名字,是唤了‘她’的名字?‘她’似乎对安诺很熟悉,他们是认识的?他从来都不知道!这种该死的身在迷雾中的感觉,真是不爽透了。
“她是谁,本君会听她亲口说出来,并不需要你来,本君现在要知道,你是谁。”凤未离盯着‘她’的眼睛道。
‘顾柏倩’动了动,她手中的血液流失得更快,脸色明明很苍白,‘她’却若无其事的勾唇,“魔君想知道,问诺便是,很快……她就会恢复所有的记忆。”
‘她’把目光落在凤未离身上,“吾在你身上的禁制也松动了呢。”
‘她’似乎有些无奈,“很快,你也会想起来。”
“想起来什么?”他抿唇问,“你若是说的的跟诺的记忆,本君早就忆起来了。”
“这样啊。”‘她’说着,目光落在他怀中蜷缩成一团的安诺,轻笑,“小魔君可要护紧了她,没准哪天人界大门就能打开了。”
诡异的话说完,她蓦地举刀,扎进自己心口,源源不断的心头血溢出来落在地面上的那个阵法之上。
☆、第155章 可怜又可恨二
她眼中的金光褪去,渡上一层阴毒,她仇恨的瞪着他,或者该说他怀中的女人。
“哈哈,离,妖魔大门就要开启了,你要怎么办呢?”
明明残喘得只剩下一口气的样子,她却笑得格外的开心。
“为了一己私欲,生灵涂炭,你良心可安?”凤未离淡漠的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个陌生人。
“哈哈,我自小自私,有千万人陪我苦,陪我痛,我可开心了。”她哈哈大笑。
“当年母亲自愿舍身投阵,哈哈,今日我亦甘愿,我只愿用我的所有,尽全力的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永远不得相知相守,一辈子苦苦的求而不得!!”
说完这句话,顾柏倩重新倒回去冰棺内,悄无声息,不知生死。
她身边的阵法越发刺目。
凤未离阴霾的看着她。
“啊、”安诺捂着头尖叫。
女人凄厉恶毒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如同一根银针刺破了记忆,她想起来了,淼,他到底要做什么!
……
外面
两条光柱齐齐冲向天空,无论是手头在做什么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举目望向天空。
有活了几百年的魔修见此,纷纷骚动。
这,是开界?
就是不修炼的凡人,看到此番场景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乌云滚滚,两个光柱一齐冲向天空。
边境处,一道乌烟瘴气的大门凭空出现。
上方镶嵌着一金一白色的力量。
大门面前,百万大军已经候在此处。
珏丞坐在自己的坐骑上面,手中长剑已经出鞘。
前方雷声阵阵,他跟他身边的副将道,“王所料不错,现在妖魔两界大门即将大开,你让人通知下去,后排的人都做好准备。”
副将道,“是,闫公子方才让属下跟将军说,他在后方等您。”
珏丞凝重的表情微微一软,他笑道,“行,你让他看顾好自己。”
他们那日,便兵分两路,一路回都城,一路回边境,若是都城事宜解决,便会赶过来跟他们会和,妖魔大门设置在边境,若是大开一定是边境优先受到牵连。
真的是,内忧外患啊。
轰隆雷劈,劈在那巨大的门上面,‘嘎吱’难听的陈旧开门声。
珏丞握紧手中长剑,“小的们,要上了,弄不死他们别说是本将军带出来的兵。”
“是。”身后,是整齐且雄赳赳气昂昂的呼喝。
大门‘砰’的一声大开,对面,是整装齐全的妖界军;
修养了千年,又可以干一架了;
都城地宫内
“诺。”凤未离焦虑的抓紧安诺,捧着她的脸看她眉头紧蹙,“怎么了。”
安诺猛地挣开他
“我没事。”她渐渐冷静下来。
脑中的疼痛渐渐消退,她目光落在阵中央的冰棺,那里的金色柱子已经渐渐消退,她往前走,刚踏出去一步就被拉住。
“诺,你要做什么?”凤未离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不可否认,刚刚那个人确实说对了一点,他怕他又封印她的记忆。
“我想看看。”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紧张,不由得心一软,伸手握紧他的手,“阿离。”
凤未离眸中微颤,“好。”
他握紧她的手,很用力,感受到她回握他的力道。
二人一齐行至冰棺面前,刚刚那道挡住魔剑的屛罩已经消失无踪,冰棺内的人,她已经没了气息,仿佛一个轮回,她又重新躺了回来。
安诺把手伸到她的脖子处,摸了摸,“没了,我记得我是挂在脖子上的。”
“没了什么?”凤未离问。
安诺道,“一个带着一点血丝的玉佩,若是找到它,就能找到刚刚那个人。”
“那是……”
凤未离话还没说出口,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地下传来。
“下面要塌了。”他抓紧安诺往外撤。
说这句话的同时,一块巨石头顶砸下,剑光一闪,巨石被劈成两半,两边巨石砸在地上建起无数粉尘。
凤未离扯着她往洞外撤,这个洞穴施展不开,若是全塌下来,结界都能压碎。
她捂住口鼻,眯着眼睛跟凤未离往外撤。
突然感觉到一道红光从她身边略过,她立马低喊,“抓住它。”
有一块巨石砸下来,一下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待到劈开巨石,那抹光已经消失无踪。
两人磕磕碰碰的冲出地道的时候,后面还在不断地传来轰隆巨响,整个地道都塌陷了,后山都矮了一截。
“咳咳,差点死在里面。”安诺趴在地上咳嗽,喉咙因为灌入太多粉尘沙疼沙疼的。
凤未离把她拉起来,手掌抚在她背心上,给她抚平气息,她总算是回了口气。
“这都什么鬼剧情。”她心酸,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淼这作天作地的究竟要做什么。
“王。”守在外面的祁一赶忙步上前来。
“你们一直守在这里?”
“是。”
“那方才,我们出来之前,可有见到什么东西先一步出来了。”安诺问道。
祁一道,“没有。”
“奇怪。”安诺皱眉沉思。
淼竟然能控制血滴子,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器灵么/
“王,现妖魔大门已开,民众们都骚动不已,大臣们知晓王回来,都在等您做决断。”一个内侍急忙跑过来,跪在他们面前。
“做什么决断,命人发公告,召集所有魔修,攻入妖界。”凤未离冷哼一声道。
出事之前一个个都装死,出事之后都一副为天下愿赴死的模样。
“祁一,把叛党包括其家眷,一律处刑,本君现在没时间来审问他们。”他丢下一句话,带着安诺就去了医馆。
医馆内
沂商正躺在床上,仕大夫给他刚换好药,刚回头碰见魔君尊驾,啪嗒跪在地上,“参见王。”
听到动静,沂商刚坐起身,就被凤未离推了回去,“好了,不必多礼。”
他问道,“具体情况,同本君说说。”
安诺在一旁陪听,她其实脑子里也是混混的,无数记忆跳跃在脑中。
幸好凤未离现在没问她什么,不然她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沂商道,“前阵子妖王被一个女人闯入救出,丁志健以有其消息找微臣为由,带至其府中后强行扣留,期间凤栖焱跟潘海勾结,拦截了外城跟主城的联系,派兵镇压群臣,城内三分之二的军队都在他们的控制中,微臣一时愚钝,没能及时识破他们,才沦落至此。”
他叹息道,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幸而他有一只善言的鸟禽,才能中途在被关押的时候往外递放消息。
凤未离道,“朝内还有哪些是需要拔掉的钉子,你写一份清单给本君。”
“是,咳咳,王,现在妖魔大门已开,边境之处……”
“无事,边境本君已经排珏丞去镇压,这些妖族还以为这魔界像千年前那般软柿子么?”他冷笑道。
“若是有珏丞大人在边境,那至少不会措不及防,好歹是有个准备。”沂商说道。
他的脸色苍白,蹙紧的眉心中有操不完的思绪。
凤未离跟他说,“你把清单写好之后,便好好歇息罢。”
“是。”他舒展眉心,抬手辑礼。
是他忧心过剩,毕竟,这魔界已经不是当年的魔界了。
告别了沂商,安诺跟着他往阊泓殿的方向走,问道,“现在是不是要找如何关闭妖界大门方法?”
“不用,一旦妖魔大门打开,十年内都不会再关上。”凤未离道。
“那……要打十年战啊?”她惊、
那得多生灵涂炭,战争,真不是个好东西啊。
凤未离没说话,因为他们到了阊泓殿,阊泓殿外头,正跪着一群人。
他们两个刚出现在他们视线中,马上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的表忠心。
这些都是朝臣,安诺发现,这些人比上一次她跟沂商见到的那一堆中,少了一半。
“王,微臣该死,微臣未能救驾……”有几个眼疾手快的更是要扑上来表忠心。
凤未离一挥袖,拦住他们面前的几个倒霉蛋瞬间就被甩飞出去。
“有时间来本君这里哭嚎,没时间去安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