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鲂┦卵寡咕埠谩�
“好。”白芷若一听就觉得心情好转了不少。这下以后有事情可以打发时间了,这段时间闲的快发霉了,这皇上连画画都不允许自己多画,自己以前在架子前一站就是一天都没有觉得什么。
耶律景瑜看到白芷若看了自己拿笔的样子才学样拿起了笔,可还是不对,笑着纠正道:“笔要这样拿,你原先拿笔都是拿木炭那个样子?”
“呃,太久没有拿过这种笔了,忘了怎么拿了。”拿毛笔,那是读小学画国画时的事了。
都说字如其人,白芷若觉得耶律景瑜的字里都带着一股子邪魅,自己的怎么都觉得像是狗爬字,真不习惯软趴趴的毛笔。看了一眼瓶子里的梅花,索性不练字,在习字的竹片上画了枝梅花。
“让你习字,不但字没有练成,连画都画不好了。”耶律景瑜批完了奏章过来看了一眼白芷若的字笑道:“歇会儿罢,该用膳了。”
没这么差劲吧,好歹还能看出是梅花,而且:“今天刚刚学,能学会拿笔就好了。”
“你学会怎么拿笔了?”
“不是还有下午嘛!”白芷若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这多年的习惯哪里这么容易改,索性搁了笔。
又过了几天,一日午膳过后,小德子呈了一个托盘过来,里面装着样式不同的玉牌二十来个。
白芷若挑了挑眉,啧啧,自己还以为这个帝王是不举的呐,同床共枕小半月了也没有见他做什么,也不见他去后宫里转转。
耶律景瑜扫了一眼说:“去云妃那。”该去会会那些女人了,之前还能以国事繁忙而推掉,现在春汛水患的事已经部署下去了。云妃好歹比别的女人看的顺眼些,转而对白芷若说到:“朕有事,晚上亥时前回来。”
“晚膳呢?”
耶律景瑜想到之前的事:“朕与你一同用了晚膳再走。”
入夜,耶律景瑜眼里看到的云妃的脸,闻到云妃身上浓烈的熏香味。脑海里却出现了白芷若的脸庞,和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起身披上外袍转身离去。
“皇上。”云妃不知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白芷若真在练字,见到耶律景瑜很奇怪,距离亥时还有大半时辰,那么短的时间,能做什么。
“如果朕不回来,你怕是一直都坐这里不知休息罢。”
“我有歇了的,不信你问青莲,而且我也正要睡了的。”白芷若觉得一向不到半夜不睡的自己,竟然也能在九点前入睡了,不错不错。
耶律景瑜过去瞅了一眼:“倒是有些进步了。”
“是你教的好啊。”
“认识多少字了?”
“不过几十个?但是我记了这个,有空就可以拿出来看。”白芷若从袖子里掏出一条丝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
“这是什么?”
“左边是这里的字,右边是对应我认识的字,还有这个字的意思。我问了岚萱写的,已经记了有几百个了,不错吧!”
“这个,以后不要随身带着,搁寝房就好,不要让底下人见了。”
“只有岚萱和青莲知道,没有多的人见到。”白芷若想,自己也是知道这一点,才随身带着的,这么说来,这宫中,只有这一方寝房是安全的了,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第十五回:来之,安之,安否?
“这就好,回去歇着吧!”
宽了衣,白芷若照例自己先上床躺着了,白芷若现在对于两人一起睡觉无半点压力。古人的里衣实在是保守的很,脖子以下不露半点。
但是,白芷若发现今晚耶律景瑜有些不安份。
耶律景瑜在白芷若身侧躺下,抚着她脖子上之前被割伤的部位问道:“那个晚上,一定吓坏了,当时很痛吧!”
白芷若不说话,只是以疑问,还带一丝害怕的眼神看着耶律景瑜,不是晚上要来一次吧,好痛的。
耶律景瑜看着白芷若的眼神,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原因,想着刚刚在云妃那边发生的事,手渐渐往下移。
白芷若心里警铃大作,这皇帝要干什么,自己要不要反抗?
耶律景瑜见状双手一用力将白芷若揽了过来,覆上白芷若的唇。
良久,在白芷若觉得自己快要沦陷时,要因呼吸不畅而晕厥时,牙齿一合,耶律景瑜松开了白芷若。
白芷若把头一偏:“对不起,我。”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睡吧。”耶律景瑜微微吃惊,竟敢咬自己,既如此不愿,就罢了。
白芷若缩了缩身子合了眼,虽夜已深,却已无法入眠了。自己这些日子是过的太惬意了,这早晚要发生的事,之前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人是开始对我有感觉了吗?还是只是在试探?
“别多想了,你若不愿,我是不会强迫你的。”耶律景瑜听着白芷若的呼吸声就知道白芷若久久没有睡着,宽慰道。
“为什么这么纵容我?你可是个皇帝?”白芷若觉得,一个帝王,在这种小事上,还不是想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算是为了是为了我心中的那点所学,也不至于如此,且自己还咬了他。
这一问,耶律景瑜倒是一愣,是啊,以自己的性格,不该会如此。难道是因为她被我吸了血却没有死去,还成了我的解药吗?还是因为她的才华,她的音容笑貌,行为举止与众不同吗?但她,确实是个特殊的。
“我当然得好好哄着你,顺着你,好给我出谋划策呀!”耶律景瑜笑着说道,这似乎是最恰当,最合理的原因了。
“你觉得是我能帮你的事,尽可以问我,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现在的生活,对我来说,太过安逸舒适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不做些什么,我觉得不安心。”看来自己不适合做闲人啊。
“如果每个月圆之夜,我会像你刚过来那个晚上一样对你,你可愿意?”耶律景瑜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白芷若暗喜,终于可以挑开了说了:“我能选择吗?就像那天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样,无法选择,不过,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真的很好奇,这一点对于自己来说很重要。
“你怎么出现我也奇怪,只是经过那一次,子祈看了说,你的血正好可以给我解毒。”
“毒?”
“恩,已经将近年了,只能压制,毫无进展,子祈就是因我这毒才六在宫里的,不然早出去逍遥去了。但你出现了,想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自在逍遥了。”
白芷若疑惑,思索无果,索性调旭道:“那我们可真有缘,那我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不过,你如果下嘴时能轻一点,就更好了。”
“好,不早了,睡吧!”
白芷若安然入睡,一觉到天明。如常用了早膳,耶律景瑜说查出了一个贪官,要去商议如何处置,去了御书房,留了白芷若一人在无聊的练字。
这厢凤仪殿(皇后寝宫)里。
皇后坐在凤坐上,静静的看着底下众人议论纷纷。
左边首座的宫装丽人说到:“臣妾听说,乾清宫来了一个新的女官,深得皇上喜爱,刚来皇上就连上朝都要带着,可朝堂之上哪里是女子能去的地方,皇后可要劝劝皇上,且皇上已都不来后宫,不是我们嫉妒一个女官,而是为了皇上龙体着想,还有后宫法度。”
皇后看了这人一眼:“贤妃,我记得,皇上昨晚刚去了云妃那边。”
“皇上,皇上,过来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右边首座的云妃扭捏的说到。
“竟有此事?”众人惊异道。
“恩。”云妃低下了头。
“到底是怎样的人物,能如此?”右边末位的霞容华奇怪的问道。
“臣妾曾远远望过一眼,那女子确实生的妖娜多姿,身段纤长,蛮腰不堪一握。可偏偏生的多病,据说太医百里氏天天往乾清宫跑。”馨昭仪说到。
“百里不是只为皇上诊脉,怎么会?会不会是皇上龙体。”贤妃说到这里自己捂了嘴。
“见德公公神情,不会是皇上。”云妃说到。
“皇后娘娘。”众人都看向皇后。
“本宫知道了,今天就都先散了吧!”皇后抿了一口茶说道。
“诺。”众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先退下了。
待众人退下了,皇后问身边的太监:“皇上现在何处?”
“回娘娘,之前在御书房议事,这会儿应该快结束了。”
“更衣,去御书房。”
“诺。”
待皇后到了御书房,众臣都散了。
德公公对耶律景瑜说到:“皇后娘娘求见。”
“传。”
“诺。”
皇后进来在耶律景瑜前面跪下行了大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皇后过来所为何事?”
皇后起来说道:“臣妾听说皇上带一女子入朝堂,这实在与理不合,臣妾望皇上不要被妖妇所迷惑,交与臣妾处置。”说着就又跪在了地上,大有不把芷若交出去就不起的架势。
第十六回:麻烦
耶律景瑜沉默半晌:“谁跟你说的?”
“皇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上万万不可被妖妇迷惑了心智,弃礼法于不顾啊。”
“朝堂之上的事,你都知道了,管的够多的啊!”
“永安殿多了个女官难道不是事实吗?没有给这个女官安排住所,夜夜与您共处一室,昨天早上,那个女官随您一起去了前朝,但后殿却没有这个人,不是跟您去了朝堂还能在哪里?昨晚您去了云妃那,您也只是坐了坐,就回来了。皇上,后宫是不能干政的,更何况还是进入朝堂。您千万不要被那个妖妇所迷惑了啊!”皇后磕了头伏在地上。
“哼,她后宫干政,那你这又是算什么!”耶律景瑜觉得,自己平时对后宫这些人太过放纵了,得好好震慑一下了:“小德子,拟旨,皇后干政,禁足一年,罚奉一年。”
“诺。”小德子应到。
“皇上,您怎么可以颠倒是非黑白!皇上!”皇后的脸变的苍白,辩解道。
“来人,带皇后回宫。”耶律景瑜甩袖走了。
下午,白芷若在院子里溜达时,就听得宫女议论纷纷。白芷若有心想知道些什么,就阻止了青莲出声,在墙根后面躲了听着。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后被禁足了,说是干政。”
“怎么回事啊?”
“据说嫔妃们在上午请安时向皇后抱怨皇上最近都不去后宫走动,皇后就去了御书房找皇上,只听到里面皇上好像很生气,不知说了什么,不过片刻,皇上就下旨说皇后干政,罚她俸禄,还禁足。”
“这后宫干政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皇上仁慈,皇后怎么能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虽说皇上近日是不常去后宫走动,但也不能为此干政啊。”
“对啊,而且最近国事繁忙,怎么能再为后宫这点小事操心。”
“据说这事是跟白姑姑有关。”
“哪个白姑姑?”
“就是新来的那个,一来就夜夜为皇上守夜的那个白姑姑。”
“对,长的很高挑的那个。”
“哎,皇上身边的宫女长得都很高挑,是那个看着年龄最小的那个。”
“是那个啊!看着很柔弱的样子,怎么跟她有关了?”
“据说。”
“德公公说的话都忘了,妄议是非,是什么罪!”一个颇具威严的女音打断了这些宫女的谈话。
“下次就不是只是罚奉一个月这么简单的了。”
“谢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