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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凉亭里的孟莜沫等的太无聊,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萧亦泽走近,见孟莜沫映在灯火下的秀眉很是烦闷的蹙着,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孟莜沫顿时一个激灵,警惕的抬头看去,当看见是萧亦泽时,很是委屈的抱怨说道:“萧亦泽,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你自己看看,这里还有人吗?路过的人都快拿我当笑话看了,都一对对的去了上游放河灯,就我一个人还在这里等着你!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苍雨跟在身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小姐还不知道太子刚开始是不想来的。
萧亦泽一愣,有点愧疚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豆树桠枝,一时间好似不会说话了,只说到:“对不起。”
孟莜沫看见那嫣红的红豆,竟比她看见的要长的熟一点,应该是在树顶上折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脸上还是怨念很深,“你给我说说你去干什么了?别以为拿个破桠枝就能糊弄过去。”孟莜沫不屑的冷哼。
萧亦泽无奈,只得将桠枝放在石桌上,“我这两日都很忙。”
“都是借口,忙能忙到忘了约会?我们可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你丫的还放我鸽子,小心我跟你分手。”孟莜沫双手环胸,满眼的冷意,此时看都不看一眼那红豆了。
“既然如此,我们都先回去好好想想,约会以后再说吧。”萧亦泽话落直接转身要走。
孟莜沫一愣,心里白了自己一眼,不就晚了嘛,要不要说的这么严重,以后还真不敢跟这丫的说分手了,怎么还这么小气?立马一手拉住萧亦泽的袖口,“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嘛,怎么老是这么小气,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你要知道你已经及冠了,可不是小孩子,不能再这么小气了。”
萧亦泽转过身子,深深的看着孟莜沫,“今日已经晚了,还是先回去吧。”
孟莜沫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眯眼看着萧亦泽,“今日很不对劲啊,你怎么了?这么想回去?难不成你金屋藏娇了?我不在你府上,你就想干啥就干啥了?又是哪国的公主?给我老实交代!”
萧亦泽伸手将孟莜沫捏着他衣角的手不着痕迹的轻轻推掉,“我有了你,还能要谁?”
孟莜沫这才心里舒畅了一下,“既然如此,这么好的时间,你还想干啥?今天可是七夕,说好了你要给我礼物的,拿来。”孟莜沫伸手要。
萧亦泽手指蜷了蜷,看着孟莜沫道:“还没有做好,过几日再给你。”
孟莜沫当场就怒了,“你说话不算话,我都做好了,你竟然没做好。我这几日都没怎么合眼的,你竟然这样!”
说完拿起石桌上的桠枝就扔在地上,怒哼了两声,“不讲信用,说话不算话。”
萧亦泽无奈,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这个先给你。”
孟莜沫眼睛一亮,伸手就打开盒子,见里面是一个月白色的玉指戒,玉指戒里面还注了火琉璃,一个火色的玉兰绽放,异常的醒目美丽。孟莜沫顿时爱不释手,拿出来就往无名指上套,见刚刚合适,便笑眯眯的说道:“就说了你应该不是不讲信用的人,这个东西也算合适,做的也挺精致。”
“你喜欢就好。”萧亦泽也勾唇谈笑了一下。
孟莜沫冲着萧亦泽又是甜甜一笑,看的出这会她心情好了不少,倒没有多在意萧亦泽这会站在她面前的别扭和不对劲,拉上他又捡起地上的红豆树桠枝,就往一处山坡上跑。“我送你的东西在上面,你跟我走,我带你上天。”
萧亦泽本想不去的,忽然听见孟莜沫说带他上天,便打住了心里的念头。
上天?如何上?难道就像那日的烟花那样冲上去?
只是他想错了,当看见山坡上放着的一个大型吊篮时,顿时意识到了上天的含义。
孟莜沫首先将吊篮上还没燃起来的火球支起,再将热气球上的密制波澜绸布牵好,再朝萧亦泽说道:“快将吊篮上的火球点燃,不要碰到麻绳了。”
离渊适时送上火把递给萧亦泽。
萧亦泽接过,离渊将多余的麻神扯起,示意让萧亦泽点燃。
萧亦泽用火把轻触火球,火球遇火则燃,顿时火球上的密制绸布忽的吹起,膨胀起来。
孟莜沫放开手,又将火球下的小盆子安置好,见热气球已经膨胀开来了,便一个翻身跳进了大吊篮。
“进来。”又对着一边看惊住的萧亦泽喊道。
萧亦泽应声翻身而进,离渊立马拔出剑割掉扎地的绳子。
热气球顿时飞了起来,越飞越高。
孟莜沫在一边拉着绳子,见已经到了高空上,便往一处早就算好的位置飞去。
热气球一时间好似被什么牵引着,缓缓平着飞往一处,孟莜沫见到了地方,便将绳子拴在一处吊篮的扣子上。
热气球顿时静止在空中,轻轻的左右飘荡。
“怎么样?这算是上天吗?”孟莜沫得意的问道。
萧亦泽左右打量着,头上的一团火照的孟莜沫的小脸蛋光彩熠熠,他点了点头。
“这还不算哦,等会看着。”孟莜沫冲萧亦泽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不到片刻,下面就传来惊呼声。
“天啦,那是什么,好大一个,怎么飞上天了?”
“那上面好像还有人,像是吊篮。”
“有个火球,好高啊,是怎么飞上去的?”
“难不成是牛郎织女下凡了?来看我们的?”
“真的啊?那岂不是牛郎织女相会了?”
“呀,说不定就是啊,谁能飞那么高啊?天下第一也不行啊!”
“……”
下面议论声越来越多,孟莜沫左右看了看,见时机刚刚好,便从袖口里放出一个蓝色的信号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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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七夕祸事
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在天上乍现,只是寂静了片刻,忽然一串串爆竹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徇烂多彩的烟花破空绽放。
“啊!好美啊,那是什么?”
“天啦,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王母娘娘让七仙女下凡了?”
“不是吧,这不会是王母娘娘发怒了吧?”
“织女牛郎都下凡相会了,说不定王母赶来阻止了。”
“可是这么美的东西,怎么会是王母发怒弄出来的呢?”
“不对,这东西我在丞相府外面见过,都说是异象。”
“难道这是人为的?那是谁这么厉害?”
“不知道。”
“。。。。。。”
议论声铺天盖地都是,连这巨大的破竹声都掩不下去。
凤君邪在一家酒铺子里自个儿蒙着头喝酒,大好的七夕节,本想约上蓝蔻来玩的,那女人简直不解风情,直接将他又关门外了,怎么敲门都不给开。
唉,还是自个儿以酒为伴吧!
可是,外面的议论声和轰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早让他醒了酒。
出来一看,只想冲上去把萧亦泽那混小子狠揍一顿,说好的不准在七夕见小沫的,他娘的怎么又去见了?
利害关系都给他分析了,他还冒着回来被娘打屁股的风险告诉了他和小沫的关系,那混小子怎么还敢去招惹小沫。
还有那高空飞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在高空上待那么久。
凤君邪咬牙,他眼力很好,在下面能看见萧亦泽对孟莜沫的一举一动,要是敢有半点越距,等萧亦泽下来了,他拼上老命也得狠狠揍他!往死里揍!
这样想着,看见酒铺子里挂着的一把镇店弓箭,几步上去就抠了下来。
“哎哟,这位客官,您是醉了吧?这箭不卖的。”掌柜的连忙上来苦着脸道。
凤君邪才不管卖还是不卖的,直接扔了银子走人。
拿着弓箭就上了一处高坡,蹦了蹦弦,还能用,掏出一跟箭羽就比划着。
看我不把你射下来,凤君邪心里狠狠的想着。
银释找了好久才找到凤君邪,上前见他搭箭比划着,立即焦急的说道:“殿下,万万不可啊,那是牛郎织女,射中了殿下的命就没了。”
“滚你的织女牛郎,那是混小子和小沫。”凤君邪一脚就踹了过去,一定要射下来。
那混小子真是无耻,前脚还答应了不靠近小沫,后脚就开始约会了,约会就约会,怎么还跑天上去约会了?
想到这凤君邪心里甚觉不平衡,他都还没和小沫上天玩呢,那混小子就捷足先登了,看他怎么收拾那混小子。
而在南边靠桥头的花灯之下,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头戴黑斗笠,一身玄衣,身姿挺拔,很有气势。
女子柔美万千,盈盈秋波散着浅浅的的笑意,但细看,可以看见眼底的鄙夷。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转眼就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女子嗤笑了一声。
男子将斗笠往上推了推,看着高空中那对‘牛郎织女’神色暗了暗,“我很了解她,她玩够了自会回来。”
“玩?我看她可不像玩,萧亦泽乃是人中龙,你如今不仅毁容没有他好看,就连权势也没有他厉害。他迟早会是皇上,而你呢?顶多是个家主。孟莜沫会弃了预定帝王跟你生活?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女子不屑的斜睨了一眼隐在花灯暗影下的男子。
男子好似一点不担心,“这世上只有我最了解她,她从小贪玩,却没有那么多时间任她去玩。我也没有给过她一个像样的约会,她当然会去尝尝鲜,当厌了、烦了,就会找家回家的。”
“你会是她的家?呵!她如今不再是以往任由你差遣的下司了,你还想怎么做她的家人?”女子笑看天上绽放的烟花,“若说厉害,这点我还真比不上,如此徇烂多彩的烟花她得花多少心血,可有为你做过?”
“她曾今为我杀了百多女子,可惜,经我调查,她从未对萧亦泽出面杀过人。”这点他仿佛很得意,“她善妒,自私,会为了我杀人,但是她却讨厌杀人。为了我做讨厌的事,你认为她是能为任何人都去做的?”
说到这,女子脸色顿时有点不好,“既然如此,你就把她带走,挡我的要事,我不会手下留情放过她!还有,她没有内力,在我手里她就如同一只蚂蚁,我让她生她就生,让她死她就得死。”
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空中的热气球,“不准伤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哼!我如今是兰笙国的嫡公主,你想伤我,也得想好我背后的势力是不是你惹得起的!”女子阴笑着。
男子皱起眉,看着眼前这个变的陌生的女子,“我说过,她是我的,你若伤她,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你应该知道我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你最好不要违背我的意愿!”
女子一点也不怕,眼睛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笑着道:“好,我不伤她,但前提是她不要来找我麻烦!”
男子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玉骨扇,道:“这是我在拍卖水锡拍下来的,你把它放在白楚轩的行宫。”
女子接过玉骨扇,顿时笑脸一怒,“这扇子到底是谁做的?”可恶,在拍卖水锡,她也花了大价钱拍下了一把一样的玉骨扇,但是画面却完全不相同。她拍下是因为那上面竟然是她的仕女图,而这把玉骨扇上面竟然是衣冠齐整的孟莜沫,为何不是那孟贱人的仕女图!
“按照我说的做,不然我不会帮着你登上后位!”男子不容置疑的说道。
女子恨恨的接下玉骨扇,“为何要这么做?”
“丞相府要给白楚轩送女人,既然要送,就该送个好的。”男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