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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听的不是这些!”凌澈的脸沉下来,“她现在人呢?”
“属下无能,还未查到。”
“确实无能!”凌澈斥道,“继续找!”
“是!属下告退!”
手下从暗格中消失。
过了一会儿,太监小李子走了进来:“皇上,天色晚了,今儿还去是皇后娘娘那里吗?”
“君南煜都走了,还去做什么?”凌澈冷笑一声,手下一用力,画布上的美人脸上便溅了一滴墨汁,仿佛一颗泪痣一样滴在了眼角下,清丽的美人脸顿时有了几分妩媚的感觉,“她已经是皇后了,也只能得到这个位置。其他的。。。都是菲儿的。”说到最后,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伸手抚上画中的人。
在古代赶路真的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情——在颠簸的马车上赶了三天路的季言如是说。
看风景?外面大陆尘土飞扬有什么好看的?
睡觉?谁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睡?
说话?君南煜会是一个聊天的好对象吗?
显然不是!已经第五次尝试跟君南煜聊一下北君的风土人情或者他带她回北君的目的又或者之前在西凌发生了什么,结果无一不是沉默以对,有一次君南煜甚至嫌季言太吵直接点穴禁言。
季言表示心里苦。
“无聊?”这天,君南煜终于大发慈悲地收起了手里的书,看向季言。
你终于发现了啊,季言使劲儿点头:“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
转性了?季言一下子兴奋起来:“不如你给我说说之前五皇子是怎么当上皇帝的?”一句话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君南煜打断了。
“熙妃后来怎么样了?跟九王爷一起走了吗?”
“啊?”季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君南煜问的是《后宫妃子传》里的剧情人物。
“这才是第二卷 ,你的第三卷呢?”
“呵呵。。。突然困了呢。。。”季言打个哈欠就往后靠去。
“可以交换。”
“交换?”季言又有了精神,“我讲一段后续剧情,你就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儿?”
“嗯。”君南煜点头示意,“你先。”
“。。。我先就我先,你可不许耍赖!我第二卷 写到哪儿来着?”季言拿过君南煜身边的书翻到最后一页,“哦,九王爷在御花园遇到了熙妃,然后就想带着她远走高飞,但熙妃娘娘此时已经坏了皇上的孩子,就咬牙拒绝了。九王爷就各种伤心,难过地离开了御花园。。。”
季言刚说了没几句,君南煜就无奈叫停:“你还是写下来我看吧。”
“。。。。。。”她叙述地是不是太过简洁了些?
“那我可以提问了吗?”
“你觉得呢?”
君南煜一个眼神过来,季言就怂了,抱怨道:“那现在在马车上没有纸也没有笔我怎么写啊,马车还这么晃。”
“中途到了客栈再写。”
结果这天直到午夜时分他们一行才路过一个镇子入住客栈。
深秋夜寒,到了房间时季言早已又冷又困,随便擦了擦脸和手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季言早早起来,甚至比晓菊醒地还早,不辞幸苦地拄着拐杖在楼梯口让店小二送早饭和纸笔上来,硬是用早上的空闲时间里写了七八张草纸,等到出发时一坐上马车就迫不及待地献宝一样拿给君南煜看。
君南煜看着面前这张傻笑着像是求表扬的脸,心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来一看,顿时皱眉。
“字,好丑!”
“。。。。。。”
君南煜将几张纸快速翻看了一下,眉头皱的愈深:“实在太丑了。”
“。。。。。。”季言不满,“别找借口,反正我是写了,你看不下去是你的事。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君南煜瞥她一眼,眼风凌厉:“你想问什么?”
季言硬着头皮提问:“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北君?”
“看你可怜!”
“胡说,这算什么,你好好回答!”季言抗议。
君南煜甩甩手里的草纸,沉声应对:“你好好写了吗?”
“我。。。。。。我的字本来就是这样的。。。”看着纸上鬼画符一样的草书,季言有点心虚。
君南煜一脸嫌疑地看着季言写的东西,翻了两页实在看不下去了,又翻出一本书来看。
“好吧好吧,今天时间紧了点,我以后会好好写的。”季言撇撇嘴,想起什么一样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沓方块纸,“看,这是早上我找店小二弄来材料自己做的,这纸虽然还是有点软但也还凑合。”她边说边将纸在桌子上摊开,“这个叫做纸牌,很好玩的。你看这长路漫漫,我们不如来玩牌,真的很好玩的。”
“纸牌?”君南煜的视线转过来。
“对呀对呀,”季言生怕君南煜不感兴趣,热情介绍着规则,“。。。。。。。怎么样,听懂了吗?这种玩法叫做斗地主,特别有意思,需要三个人来,把晓菊叫进来玩吧。”
“幻影,进来!”
君南煜一声令下,随从甲应声而进:“王爷有什么吩咐?”
好吧,叫谁都行!季言赶紧将纸牌的玩法又向随从甲介绍了一遍。随从甲带着疑惑看向君南煜,见自家王爷微微点头便略带僵硬地坐在了下首。
“那就开始啦,我先发牌!”季言兴致盎然。
“等等,既然有输赢,那就要有砝码。”君南煜意味深长地看着季言,“你说呢?”
呵呵,求之不得!一个新手还这么猖狂,我今天就教你作人!季言心中不屑,脸上带笑:“好啊,那我们就玩钱,一局十两银子。”她考虑了好久,其他赌注搞不好君南煜会耍赖,可扯到钱,他一国堂堂王爷总不能欠别人钱吧。更何况,季言现在就是因为身上没钱才勉强依靠君南煜这棵大树,要是有了钱谁还理他。
“可以。”君南煜答应地很痛快。
季言含着笑发牌,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有了钱之后怎么离开了。
第33章 天目书院
于是,就这样,到下一站时,季言已经从一介穷人变成腰缠万贯的大款了。
人有钱了,顿时就感觉腰板直了,气顺了,就连腿脚都灵便了许多。季言下了马车以后还欢快地拄着拐杖招呼随从甲乙丙和晓菊进客栈,君南煜面无表情地看了季言一眼,率先进了客栈。
这次落脚的地方距离京城百里地的抚州,大而繁华,某种程度上来看的话并不比京城差多少。
君南煜在这里还要见一个熟人办点事,便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
用过晚饭后,天色尚早,君南煜便带着随从丙出去办事,只留下季言、晓菊和随从甲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季言得瑟地洗着牌,眼睛看着明显不服气的幻影:“不服气呀?不服气就赢回来啊~”
幻影冷哼一声,无动于衷。晓菊明显好奇地盯着季言手里的纸牌,又看看幻影,眯起了眼睛。
半个时辰后,
“哈哈哈,我又赢了~给钱给钱!”季言乐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晓菊哀怨地看一眼幻影,将面前的一块影子推到季言前面,嘴里碎碎念:“我再也不跟幻影一伙儿了,太坑了!”
得亏幻影坑啊,不然这钱怎么挣呢~季言乐呵呵地为他说话:“哪有,我们幻影就是脑子笨了点,手速还是很快的嘛!”出牌都不过脑子的。
幻影当时就恼了,将手里的牌重重往下一放:“我。。。我去看看王爷回来没。”然后就不顾季言的挽留蹬蹬蹬下楼了。
季言和晓菊对视一眼,晓菊咧了咧嘴:“季姑娘,不然我们玩下棋?”
嗯??这是要反客为主?季言干笑两声,将面前的银子小心地收起来:“不了不了,我还得练练字,你家王爷说我的字太难看了。”
君南煜回来的时候真的看到季言在认认真真地练字,凑近了一看,表情顿时一僵。
这鬼画符一样的是什么玩意儿??
等季言注意到身后的君南煜时想要再藏手下的纸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干笑着往回找补:“我随便画画。。。这个真不是你,其实我画的是。。。是我自己来着。。。呵呵。。。不是很像哈!”
君南煜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将乱七八糟的纸扯开,露出下面干净的纸张:“写两个字我看看。”
季言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谈不上多工整,手一抖,还留下些许歪斜扭曲的墨迹。
君南煜摇摇头表示不行,然后从身后拿出几本字帖放下:“日后你就照此临摹。”顿了顿,又补充道,“一日一本,我要检查。”
一本?季言皱着眉翻看几页,这一本也好几十页呢,他们大部分的时候又都在马车上哪有那个空闲练字啊,当下鼓起脸:“那要是完不成呢?”
“写到完成!”君南煜凉凉道,起身离开,“从明天开始。”
“什么嘛!”季言心塞塞地开始动笔,论有一个书迷嫌弃自己的字太难看就什么体验哟。
第二天下楼吃饭的时候,季言就感受到了客栈内不同的气氛,无论是大堂的装扮,还是客人的言谈中都充满了热闹的气息。季言小心地扶着晓菊下了楼梯,就接过晓菊递过来的拐杖去问小二:“你们店里有什么喜事吗?”
店小二一脸喜气洋洋:“可不就是我们这抚州的喜事么,天目书院的人来今年来我们抚州招生了。小的看客官您也是知书达理的,不如去试试,说不定还能见到传说中的窦先生呢。”
“窦先生?”季言一脸迷茫,“天目书院很有名吗?”
店小二一下给问懵了:“客官这是打哪儿来啊?”竟然还有人没听过天目书院。
季言还想说什么,就被晓菊一把给拉了过去。
“你在京城竟然没听过天目学院?”晓菊不可置信,“你周围的人也都没提过吗?”
季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也知道,我从小养在深闺,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情呢。”说着环顾四周,并不见君南煜和随从甲乙丙的身影,随口问,“他们呢?”
“去办事了。”晓菊并不多说。
“哦。”季言点点头,“那接着刚才的话说,天目学院很有名吗?有名在哪里?”
晓菊边拿起茶壶倒茶边说:“天目书院在天目山脚,虽然地理位置处于北君和西凌分界处,但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管辖,院长便是传说中的天机老人,但一般人是见不到他的,据说院中事物都由副院长在管。天目书院每年招收的学生数量及其稀少,一般都是顶尖人才,从书院学成之后也都会成为各个国家的栋梁之才。之前听说天目书院的副院长身体抱恙,已经在甄选新的副院人选。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招生方式而选择下放到各地辗转招生可能也是新官上任的改动吧。”说完之后,晓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地有点多,不禁做了一个干咳的动作,若无其事道:“我也是道听途说,随便说说的。”
季言直听地啧啧称奇:“这么厉害,我们也去看看吧。”
晓菊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今天天目书院的人来,外面肯定会很乱,季小姐你还是好好待在客栈里吧。王爷还让我督促你练字。”
“不要这样吧,我们每天除了赶路就是赶路,一点娱乐都没有也太过分了吧!”季言抗议道。
一时间店小二端上了晓菊要的两碗清粥。
晓菊淡淡道:“赶紧喝吧,喝完回房间练字。”
季言苦了脸,真是一瞬间有回到考试前的错觉。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季言只能苦兮兮地捧起粥来喝,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