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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不确定自己中考高考题海大战适不适合这里的科考,要是适合的话……她的眼睛亮了,那成批的考生来卖她的模拟试题,岂不是发了!
只是冷静下来一想,这事好像自己做不来,因为家中没有功名的读书人,也没有做官的亲戚,说服力不强,内部消息没有,吸引不了人。
哎,看来做生意也需要底蕴啊。
乡下的日子过得平静,也过得飞快,忙忙碌碌几个月就过去了。
禾苗长高,柳絮漫天,当七月份的炎热夏天来临,这一年的大半时间已经过去了。
比起乡下,京都的日子可谓是过得惊心动魄。
每天都有官员被查抄,被关进大牢,甚至还有掉脑袋的,弄得人人自危。
这其中,段利的凶名最是厉害,如同故事里说的那样,能治小儿夜哭。
不管人们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已经没人敢提段利的外室子子了,更不会有人随便议论。
当然,不用说,很多人暗中恨不得段利去死,而这些人也急切地盼望着荣王爷回来,在他们看来也许只有荣王爷回来才能收拾段利。
结果,谁也没想到,没有等到荣王爷,却等到了荣王爷被杀的消息。
“什么,荣王死了!”
雍王府,段纯惊的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带反了。
……
“荣王死了?”
端王爷和幕僚们也是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
“这消息确切吗?”段玉急急地问道。
高清抹了把冷汗。
“应该确切,海州送来的六百里加急,段利已经带人去了。”
“段利去了海州?”
“是,奉旨去的。”
“又是奉旨……”段玉喃喃地道。
“你说荣王爷怎么好好的突然死了呢?”高清比较关心这个。
段玉回过神来。
“是啊,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荣王爷死的消息像是落在这些贵人的神经上,惊的他们再没发了安宁。
“听说了吗?荣王爷死了。”
“不是去神仙之地了吗,怎么会死?”
“这哪知道啊,据说还是被害死的,和神仙之地没什么关系。”
“会不会有人争神仙之地害死了荣王爷?”
“有可能,神仙之地啊,宝贝肯定很多。”
“这下好了,荣王爷死了,那个阎王再没人管了。”
“皇上会管的。”
“那也要等以后,现在,他是老大,没人敢称老二啊。”
陈留公府旧案已经过去十年,没人想到今天会翻出来,更没想到动静还闹得这么大,甚至搭上了一个王爷。
在秋收的时候,去海州的段利也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荣王爷的遗体,并查明荣王爷是陈留公府一案的余孽所为。
当年荣王爷主持了此案,余孽便将这笔账算在了荣王府的头上,十年来,没少收买了荣王府的人,段利揪出的那些人,几乎多数都是他们的人,只是有一些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卖给那些人消息。
害死荣王爷的人被荣王爷的人杀死了一些,剩余的正在逃亡,段利已经派人去追杀了,只是这需要时间。
当京都迎来了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荣王爷出殡的队伍横贯了整个京都城,毕竟亲王出殡还是很隆重的。
满天的雪花,带孝的人们也几乎融入了这雪花中。
看着段利以荣王府世子的身份,扶棺在前,所有人的心思都变得很复杂,如今这个阎王真的没人管了啊……
送殡的队伍在礼官的主持下,一会哭一会嚎,一会下跪,一会起身,折腾了一天,终于将荣王爷埋了。
荣王侧妃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哭嚎着奔出,大叫着。
“王爷啊,你走了,叫妾身怎么活啊!”
然后偏头看了眼段利,露出决绝之色,刚要开口喊出王爷是你害死的,结果迎上段利冰冷的目光,喉咙里的话顿时变成了王爷你怎么就走了!
段利收回目光,不着痕迹地跟侧妃身边的贴身丫头使了个眼色。
那丫头领会,一边哭一边扶着荣王侧妃。
“王侧妃节哀啊……”
可还没劝说几句,就大叫起来。
“不好了,王侧妃吐血了!”
一阵混乱,段利慌乱地大叫。
“太医!太医!太医在哪!”
几个跟随队伍的太医提着药箱跑了过来,给荣王侧妃把了脉,都摇头表示不行了。
“王侧妃伤心过度,已经随王爷去了。”
接着一片哀声。
不知道谁带头喊起来,王侧妃与王爷情意深重,身死相随,感天动地,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雪下的更大了,好像真的被王侧妃感动落泪了。
随着荣王爷的死,大周权力也开始了重新洗牌!
729 不是人
雪夜茫茫,距离荣王爷下葬已有七日。
人死七日,有烧头七之说,段利从坟地回来,就带着人去了梅氏的庄子。
还是那一间屋,面对的还是那片梅林。
桌前,梅氏跪坐在那,面前放着叠好的孝衣。
荣王死的消息段利并没有隐瞒她,早早通知了,还送来了孝衣,只是梅氏没有穿。
听到动静,梅氏也没抬头,转头看向梅林,淡淡地道。
“我没你那么无耻,明明恨不得他死,还为他戴孝。”
段利也没走近,而是站在门口,望着门外的雪道。
“不是我为他戴孝,是荣王府世子为他戴孝。”
“为了这个世子,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梅氏咬牙切齿地道,“我就不明白了,他死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段利转身看向她。
“这倒奇了,母亲不是也恨不得他死吗?如今他死了,母亲该高兴才是,为何这样说?”
“我是恨不得他死,可是却不能和你有关!”
段利笑了。
“母亲说笑了,他是被陈留公府余孽杀的,我正在追查,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的。”
“你以为我会信?”梅氏定定地看着他,“他曾经说你是狼子野心,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你就是狼子野心!只是这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以为皇上会永远留着你,还是你以为下一个皇上会接受你?”
段利淡淡地笑着。
“母亲想的还真远。其实人都有一死,下场好不好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有一身功夫,即便是将来走投无路,我也能了却自己,落个痛快。至于死后,一堆烂肉,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母亲就不用操心了。”
梅氏恨恨地瞪着段利。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也不明白,母亲又想要干什么?恨得人死了,还不用动手,从此之后再不用忍辱负重,还是为了不孝的儿子。这不挺好吗?为何是这样的反应?”
“我不想叫你死!”梅氏重重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很危险,你在玩火!”
“我以前做的事就不危险了吗?”段利淡淡地道,“我一直在做危险的事,也不见得你说什么,怎么如今又说起了这话?”
“不管他怎样,只要他活着,他就能挡在你的前面,而他死了,就没人再为你挡着了!”
段利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母亲,你还真是会说笑话。他挡在我身前?哈哈,笑死我了!他是在我的身前,可是却没给我挡什么,必要的时候,还会把我推出去替他挡着,你难道不知道?”
梅氏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目光看着段利。
“我知道,但你说的那种必要的时候对他来说是不会发生的。”
“母亲为何对他如此自信?”段利惊讶的很。
“那是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梅氏神情有些复杂,“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布局,有些我知道,有些我不知道,可从我知道的那些看,你说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段利定定看了会她,忽然道。
“母亲也许不知道,荣王府前世子被害和白玉京有关,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找到神仙之地,就因为追查前世子被害。”
梅氏愣了。
“我不明白,母亲为何要说他杀的呢?还那么肯定?”
梅氏却高声叫起来。
“你竟然把前世子也杀了!”
段利无奈地道。
“我说了,前世子的死和白玉京有关,母亲为何非要说是我杀的呢?我有什么理由杀死他。而且那时候王爷还在府上,我又怎么敢做这样的事?”
可惜梅氏并不相信,依然瞪着他。
“你敢发誓吗?”
段利却呵呵了两声。
“为一个死人发誓,算了吧。”
“那就是你杀的!”
“随你怎么说吧。我劝你还是穿一下孝衣的好,不然多对不起这温暖的屋子,和外面这美丽的雪景。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梅氏叫住了他。
“母亲还有何事?”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母亲要去哪?”段利不解。
“怎么,你也想要像他那样囚禁我吗?”
段利摇头。
“母亲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能囚禁您呢。”
“那为什么我要出去,外面的人拦着?”
“有这样的事?那我得问问了。不过。现在,母亲还是先等等再出去吧,王爷刚烧完了头七,外面正是敏感的时候,对了,忘了告诉你,王侧妃已经追随王爷去了,你这时候出去不合适。”
梅氏不知道什么王侧妃,也不想知道。
“你什么意思?”
“我是怕母亲出去了,就会有人叫母亲为王爷殉情,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不想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单地活在这世上。”
梅氏冷笑道。
“其实你巴不得我死。”
段利点头。
“我是恨你,恨你把我带到这个世上,也恨你用我来换取你要的东西,可是你依然是我的母亲,我再恨你,也不会恨你死。”说着摇头苦笑,“我也很无奈的。”说完走了。
梅氏气恨地吼道。
“你不得好死!”
段利脚步顿住,望着漫天的雪花,嘴角勾出一个自嘲的笑意。
“不得好死,这还真是一个母亲美好的祝福啊。”
……
“快过年了吧?”
高清翻着手里的肉串,看着肉串往下滴着油,跟对面的段玉道。
“不知道。”段玉靠在那心不在焉地道。
高清看了他一眼。
“你还在想荣王爷的死?”
“你不觉得太蹊跷了吗?”
“没觉得啊。”
高清将烤好的肉串递过去,段玉摆手拒绝,高清自己拿回来吃了。
“虽然陈留侯府的案子已经过了十年,可仍有余孽还是很正常的。”
“我都觉得,陈留侯府的案子都很蹊跷。”
高清噗的笑了。
“你别告诉我,是那个家伙搞的鬼,十年前他才多大啊,要真搞出那么大的鬼,那他就不是人了!”
“我不是说这个,十年前的案子和他没关。我是说,皇上重提旧案和他有关。”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他从中搞鬼?”高清有点惊奇,“提起了旧案,杀了那么多人,顺便把荣王爷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