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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无比遗憾地看看短刀和那半截绳索,要是现在开启了那个什么储物空间,她就能把这些收起来了,可惜啊,现在只能放弃了。
这把刀是圣母牌的,放不进她的圣母商品中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宿主不一样。
难道这个男人也是圣母选中的人?可按理说,圣母选中的人不应该死啊。
张小花曾经想起这个问题来是寒气直冒,现在除了寒气直冒外还有混乱。
如果自己猜测的对,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后果。
“小花……”
这时身后传来段利虚弱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张小花只好将刀放下,正要转身,脑海里再次响起叮的一声。
“救人一命,获得圣母值100!”
“杀人一个,扣除圣母值100!”
“获得陌生人信任感激,获得圣母值100!”
……
圣母毫无感情的电子声音响了一会,总结了一番张小花最近干的事,和所获得的圣母值。
除了扣除的一百圣母值外,总的来说还是赚的多,只是距离一万目标还有不小的距离。
“小花……”
段利不见张小花回应,急切地再次叫道。
张小花这才从圣母的魔音,和自己混乱的念头里回过神来,转身惊喜地道。
“你醒了!”看看手中的刀和绳子,忙递过去,“你看,这个刀可快了,砍柴应该很好使。”
段利无力地接过刀,开始没注意,但越看越惊讶,这是把绝世好刀啊!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这是他的?”
“从他身上拿到的。”张小花顿了下又道,“他好像,好像死了。”
死了!
段利不信,他的飞镖和剑上擦的都是麻药,并非是毒药,绝不可能至于对方死地,怎么可能死了!
挣扎地过来,检查了一遍那个男人,确实死了,可惜他却找不到致命伤。
张小花见段利查看,也有些不安,不会发现是她干的吧?
还好,她的麻醉针打在了对方的后颈,针眼太小,又在那个位置,段利并没有看到。
“奇怪,他怎么死的?”段利很是不解。
“不是你杀的吗?”张小花道。
段利摇头。
“我没有杀他,我想留个活口,问问怎么回事。我飞镖和剑上抹的是麻药,见血后会全身麻痹,不能动弹,不然我也不敢叫你把他捆上了……可他竟然死了,真是奇怪!”
说着看到旁边的那些零碎。
“这都是他的东西?”
“嗯。”张小花点头。
段利忽然抬头看向张小花。
“你翻出来的?”
“啊。”张小花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出什么不对来,只好点头道。
段利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又低下头翻弄那些零碎了,心里却吃惊无比,她竟然敢翻死人的东西!
一般的孩子遇上死人,难道不应该躲得远远的吗?她怎么还敢翻东西?
接着另一个惊骇的念头涌出来,不会是这人是她杀的吧!
他的心思向来重,习惯了凡事往深了想,这个念头一出来,便联想起那个山洞是张小花带他去的,再想到张小花当时的说辞,然后今天这个男人就出现了,而这个男人刚才的反应显然目的是张小花。
“你认识他吗?”段利随意地道。
“不认识。”
张小花这时也明白了自己犯的错误了,八岁的乡下小丫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这样淡定,不正常啊,何况还去翻死人的东西。
可是现在她去找怀抱当惊吓的兔子好像有点晚吧?
就算她是演员,也没达到那样戏精的程度啊。
最终张小花光棍地想,就这样吧,爱咋咋地吧!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抓你吗?”段利又问。
“不知道。”张小花说完觉得太敷衍了,又加了一句,“他不是冲着你来的吗?看我们是一起的,可能是抓我逼你就范。”
段利抬头看看她,笑了。
“你能想到这点,真不容易。”
张小花也笑了。
“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
段利笑笑,再次去看那些零碎。
张小花心里碎碎念,圣母啊圣母,你不是很厉害吗?上次的危险都没探出来,真是坑死姐了!
要是没有上次撞见这个男人,哪会有今天的事啊。
经历了这次的事,张小花也明白了,圣母的那个探测危险的仪器,并不包括人类。
328 奇怪的纹身
“他是什么人,你能看出来吗?”
张小花见段利仔细又认真地看着那些零碎,凑过去问道。
“这个人应该是个死士。”
“死士!”张小花惊叫了一声。
段利闻言再次看了张小花一眼。
“你知道死士?”
“啊,那个听故事听来的。”张小花忙转移话题,“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是从他的嘴里拿到的,致命的毒药,只有死士才会嘴里含毒。”段利摊开手将一个药丸给她看。
张小花伸手要去拿,段利却道。
“不要碰。”然后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腰包中。
“一颗毒药就能证明他是死士,太武断了吧?也许他要干什么坏事,怕被抓住生不如死,才给自己准备的呢?”张小花反驳道。
“你懂得还真多啊。”段利调侃了一句。
张小花哼道。
“我懂的就是多,怎么着!”
“不敢怎么着。”段利虚弱地道,靠着后面的大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我还是觉得他像死士。”
歇了歇,段利收拾起那人的零碎和刀。
张小花也不去在纠结这个人是谁了,反正死了,警报解除了,她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个好觉了。
只可惜那半截绳子,还有那把刀,落到了段利的手里,不过想到要是没有段利,自己也无法杀死这个人,就当是报酬吧。
这家伙可捡了大便宜了!
张小花有点小气地想。
段利收拾个简单的包,绑在背上,看看自己胸前缠绕的绷带,眼底闪过异样。
他的身上带着这些处理伤口的东西,其中就有绷带,可身上缠的却不是他带的绷带。
他暗自运气感觉了一下,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正在恢复。
挨得那一鞭子伤势有多重,他清楚的很,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容易了,现在就能感觉恢复简直是奇迹!
这叫他想到了段玉的病,也是跟着张小花一起回来好了。
还有端王府在寻找张小花那个背后的高人师父……
“这是你给我包扎的伤口?”段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嗯。我经常和我哥哥们上山寻食,磕磕碰碰难免,受伤也是经常的,处理这种事很熟练。”张小花说到这看看他,“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你自己再处理一下。”
他的伤也是磕磕碰碰吗?
段利暗自笑了,这个滑头的小丫头显然是不打算对他说实话了。
“天不早了,你回去晚了,你父母该担心了,我叫我的人先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留下来处理他。”段利指指地上躺的人。
“哦。那你的人在哪?刚才你受那么重的伤都没出来,能找到这吗?”
“他们来了。”段利说道。
张小花转头,就见人影在树丛中闪过,随即两个人出现在了不远处。
“公子,你没事吧!”其中一个跑了过来问道。
“没事。”
段利摆手,叫他们其中一个把张小花送回去。
“你自己小心一些。”
张小花关心了一句,叫那人背起来走了。
“公子,属下该死,叫公子受伤了!”留下的属下单膝跪地请罪。
“起来吧,要不是你示警我可能就死了。怎么回事当时?”段利收起了笑意,淡淡地道。
属下起来,低声惭愧地道。
“我们中了圈套,被困住了,感觉到危险才给公子示警的。”
段利大概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这个男人发现了他的两个属下,就设下圈套困住了他们,只是没想到还有自己。
至于为何不杀了他的属下,那是因为怕闹出动静,惊到,那个孩子吗?
对这点他就不太确定了。
“你把他的衣服拔光,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刚才张小花在不方便做这些。
“是。”
属下过去,将那个男人很快就扒光了。
男人很健硕的身体暴露出来,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有兵器留下的,也有鞭子烙铁留下的,新旧交织,看上去触目惊心。
新的自然是刚才打斗中留下的,旧的伤痕叫段利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人是死士。
也只有死士在受训的时候,会有这么多伤。
“公子,属下觉得,这人好像是死士。”
段利点点头。
“把他翻过去再看看。”
属下将男人翻过去,这一翻不要紧,叫两人都惊愣住。
就见男人的后心上纹着一个古怪的图案,有两个成年巴掌大的面积,形状像是两朵花,只是太过抽象,看不出什么花来。
“这是什么?”段利问道。
“属下不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图案。”
段利过来看看,也想不出来这代表什么。
从头到脚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这个图案外再没有了,段利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可看出来他是怎么死的吗?”
“好像是麻药致死。”属下沉思了一下道。
段利没说什么,但他相信,绝不是他的麻药致死的。
“把带图案的人皮剥下来,人埋了。”段利吩咐完起身走开。
他靠着树休息,想着这件事要不要上报,可上报,必回牵扯出张小花,他不想这样。
可不上报,荣王爷是肯定会知道,到时候又该怎么解释?
……
张小花回到家天都快黑了,要不是手里拎着两只兔子,一顿骂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是叫段利那个属下打的兔子,这么晚回来怎么也得有个理由啊,兔子就是最好的理由。
“……它跑跑停停的,眼看就追上了,我当然要追下去了,就这样回来晚了,你看看,这脸上都是为了追兔子划伤的。”
张小花生怕赵氏不相信一样,凑上来。
“你个馋嘴的,为了吃什么都不顾了,天都黑了,叫狼把你叼去咋办!”赵氏使劲点点她的脑门。
“我又没进林子里面,狼才不会出来呢。”张小花说着激动起来,“娘,今晚咱们就把兔子炖了吧,明早我就能吃了。”
赵氏看看她那样,有些讪讪。
“小花,兔子给你奶奶了,你奶奶说明个下午炖,你明一早不是去镇上给人家晾菜干吗?来不及的,等你回来的,再有兔子娘给你炖!”
329 不是很舒服
张小花在张老大将两只兔子接过去就没指望什么,可听到赵氏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当然也只是那么一下,就消失了,也许真的是习惯了。
“哦,知道了,那我睡觉了。”张小花躺进了被窝里。
赵氏还以为小闺女会闹呢,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然后睡觉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