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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是我,你咬我啊!”看着孙菊青咬牙切齿的样子,高元珍得意地道:“孙菊青,我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老实,一个男人随便说上几名好话,就把你骗得团团转了,也不想想,就凭你,哪里会让一个读书人看得上。”
“所以你就让你身边的这条狗来我?”孙菊青顾不得破损的衣衫,大声喝问:“我又没得罪你!”
“你是没得罪我,可谁叫你是江红雪那个贱人的朋友呢,我就是要拿你做例子,看看还有谁敢接近她,我要让你的父母因此也怨恨上她,我要她在红叶村呆不下去。”高元珍似乎是受了剌激一样,地叫嚣着。
“原来你那么恨我啊。可是你的报复为什么没有胆量冲我来呢?”清亮地女声传入场中,高元珍和孙菊青同时愣住。
“江,江红雪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高元珍慌了,地指着孙菊青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带她来的?”
“孙菊青,你这个贱人,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吴建人竟然也加入了指责的行列。
“贱人又在骂人了。”红雪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上次福安客栈死的那名乞丐也是你找去的?”
“什么死了的乞丐,你个疯女人别乱咬人。”吴建人面上一变,心下有点发慌。
这件事他本就心里在打鼓,那天明明是要让孙菊青那个傻瓜背黑锅的,没想到,自己醒来不见了人,要不是自己的大伯从中斡旋,现在他可能还在大牢里呢。
没想到,这件事竟被江红雪知道了,听说她很得县老爷青眼,要是去老爷面前说上两句,自己此生就很难再考功名了。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抵死不认,如果她在闹出来,就等于把孙菊青也毁了……
“胆小鬼,怕什么?”正想着,吴建人只觉得脑门上一疼,抬眼便看见高元珍薄怒地小脸,听她说道:“你没看见那贱人是一个人来的吗?我们这儿有那么多人,而且都是男人,难不成还怕两个小姑娘不成。”
说完高元珍在男人们中间扫了一圈道:“诸位也不会介意多一个女人陪他们玩的,对不对啊?”
“对!”男人们嘻笑着朝红雪围去。
其中有一个男人首先伸出了手,想着红雪肯定要往旁边躲,另一只手已经准备好了,两手呈合围之势。
不料红雪面露冷笑,飞速往前跨了一步,左手微抬,似乎要抓男人的手,可却根本没有碰他,反而和他擦肩而过,一步跨到孙菊青前前,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道:“菊青,你没事吧。”
“红雪……”好半天孙菊青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抱着红雪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先把这些人渣料理了。”说话间,一只伸过来的咸手被她一脚踢开,那男人立即抱着手大嚎了起来。
周围的大汉一愣,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竟那么凶,刚才自己的同伴是被她偷袭的吧,心里也在鄙夷那男人,就那么轻轻踢一脚,有必要叫得那么夸张吗?难道是为了一会儿多诈点儿银子?
“哼,碰到你们的人,还怕脏了我的衣服呢,全都给我倒下。”红雪冷哼。
高元珍刚想笑话红雪的自不量力,却觉得身上如万千只虫子在啃咬一般,不疼,就是痒,痒得她不顾一切地往自己身上挠。
眼神落在院中,所有人都跟她一样面露痛苦地挠着自己,甚至不停地在地上翻滚,一片片皮肉被抓出了血,唯有红雪扶着孙菊青静静地站着。
孙菊青身上被披了一件外衣,眼睛也被红雪蒙上。
“红雪,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叫得那么惨?”孙菊青试图红雪的手,却发觉好她的力气异常的大。
“没什么,他们好像是被毒虫咬了,样子有点吓人,你还是别看了,免得做恶梦。”红雪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本来不想做得那么残忍的,是他们嘴巴太不干净了。
“江红雪,是不是你干的?”高元珍发疯似地喊,“把解药给我们,我了。”
“高大小姐,你弄错了吧,我和菊青也一直站在这里,要是我对你们用毒,我怎么会没事?好,你可以说我是服过解药了什么的,可是菊青呢?她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吃。”红雪不怀好意地道:“与其说我下毒,不如说,老天爷也看不过你们做的事,找些毒虫来咬你们。”
“菊青,菊青,求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好不好,念在我们是同村一起长大的份上……”高元珍转而又去求孙菊青。
“高元珍,你闭嘴吧,听着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都觉得恶心,同村?一起长大?你在利用吴建人欺骗菊青感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和你是同村?你让吴建人灌醉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红雪声声质问脱口而出。
“还不是因为你!”高元珍有些疯颠地喊:“我恨你,明明你以前一直任我搓扁捏圆,为什么现在变得那么强硬?明明你倾心我哥,为什么还要陈鹏飞?……为什么你要变?”
“你恨我就冲我来啊?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红雪冷笑道:“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想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宣扬出去,也无所谓,反正——”
说倒这里红雪故意顿了一下道:“反正过一会,人们看到是你和十几个男人在地上翻滚的情景,不知道这对你,对你们高家有什么‘好处’。”刚才凝神的一刹那,她已经洞悉高元珍的想法,索性把她的后路全堵死。
“记住了,以后在村里见着我和菊青就绕道走。”红雪厉声道:“我最后再重复一遍,想追男人自己去追,别来惹我和我重视的人,不然后果不是你承担的了的,而且我的耐性成功的被你磨光了。”
第八十四章又遇奇葩
红雪没有多怪孙菊青什么,本来这件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说到底也是自己小看了高元珍。
“咱们先去玉绣坊找找你哥哥吧。”
“啥?我哥也来了?”孙菊青急得团团转道:“不行,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会打死我的。”
“没事,有我在呢!”红雪胸有成竹地安抚着孙菊青,一面从自己的背篓里掏出几帖药,塞进孙菊青怀里道:“都给你准备好了,记住,你是来仁和堂给孙叔买膏药的,别的都交给我。”
也许是红雪的眼神太过坚定,让人无法不相信她,孙菊青紧绷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
红雪找了个成衣铺子,给她收拾干净,才跟她一起往玉绣坊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劈头碰见没找到人的孙大牛。
孙菊青一慌,躲到红雪背后,只露出一张惊惧地脸,低低地唤了声“!”
“你给我过来!”孙大牛脸色很不好,一把拉过妹妹劈头训道:“长能耐了是吧,居然敢撒谎,你知道娘有多着急吗?”
“哥,我……我是来给爹拿药的。”说着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拿出几副膏药。
红雪上前一步道:“大牛哥,你先别生气,我是在仁和堂碰见菊青的,原来她这些日子到镇上来一直在学一种推拿手法,想让孙叔早点好起来,这膏药也是她向仁和堂的大夫求来的,听说制作十分复杂,直到今天才制成,所以她一大早就来取了,是我们都误会她了。”
“真的!”孙大牛仍有些不信地看向孙菊青,严厉地道:“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起过。”
“因为……因为……大夫说这膏药很难制,我怕,我怕制不成,反而让爹爹空欢喜一场。”孙菊青顺着红雪的话往下说。
孙大牛明摆着还是有点不信,红雪上前打圆场道:“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站在大街上也不像个样子。再说菊青也是一片好心,大牛哥就不要那么计较了。”
“这次就饶了你,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许说谎了,哪怕不能告诉爹娘,也要把实情告诉我,听到了没有?”孙大牛冷哼着说。
孙菊青一听哥哥这话,就知道他这一关过了,不由得感激地看了看红雪。
红雪淡淡地回以一笑,冲她点点头。
孙大牛挂心着家里的农活,三人也没耽搁,朝着镇子口走去。
此时陈鹏飞已在那里等着他们了,见三人回来,似笑非笑地看了红雪一眼,才让他们上车。
“我们不等张小花了吗?”孙大牛是个憨直的汉子,觉得既然张小花和他们一起出来,就应该等等她。
“谁知道她要逛到什么时候,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她。”陈鹏飞不以为意地扬起鞭子就要赶车。
正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等等我!”话间刚落,张小花喘着粗气跑过来,拍着前胸道:“还好,还好赶上了。”
随后又匀了口气才说:“陈,你家里又不用做农活,这么着急赶回去做什么?害得我是一路跑过来的。”说完还不忘嗔怪似的睥了陈鹏飞一眼。
“我自然还有自己的事情。”陈鹏飞生硬地回答。
“呀,菊青你什么时候来镇上的,刚才都没看到你。”感觉到陈鹏飞的冷淡,张小花咬了咬唇,正好扫见孙菊青,一脸惊讶地问。
“我早上跟村里的车出来的,是帮我爹买药来的。”孙菊青在红雪的嘱咐下,强装镇定地道:“我哥身子才好,就让他晚点过来。”
张小花还待说什么时,陈鹏飞已经不耐烦地道:“你走不走?”
“当然。”张小花眼中暗芒轻闪,选了个靠进陈鹏飞的地方坐下,轻声问道:“陈,明天你还到镇上来吗?”
“……”
回答她的是陈鹏飞的沉默,还有牛车在路上行进的声音。
又如来时的情形一样,张小花一路叽叽喳喳个没完,孙菊青却是半靠在红雪身上闭目养神,两人有时也轻声交流几句。
张小花眼珠一转,问道:“红雪,你明天上山吗?”
红雪挑眉看着她,一脸不解,这女子的话题跳得也太快了,自己怎么觉得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
张小花脸上报以羞涩地一笑道:“我就是想问问像上次那种金银花在别的地方还有吗?”那一片金银花可是让自己赚了好大笔钱,现在自己的私房钱也差不多有一两银子了呢。
听说这江家母子被分出来的时候,几乎是净身出户,全靠着江红雪卖草药赚钱,现在连房子也是村里最好的,要是自己能跟她一起上山,在自己的要求下,她一定会把草药的识别方法告诉自己,那时自己不也就发了吗?
张小花的这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甚至不用红雪凝神去看,就全都了然于胸了,面上却是不露一点声色道:“也许还有吧,不过我没见过,你要有兴趣可以自己找找,反正你也认识那花了。”
一颗不软不硬的钉子,把张小花堵了回去,若是识情知趣的人,听到对方这么说,也就不再缠着问了,偏张小花自以为红雪还是经前那个蠢笨的,笑道:“红雪,听说你经常上山采药,明天就带了我一起去长长见识吧!”
红雪眉头微皱,惊讶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明天在上山了?”
“那你在家里干什么?你又不需要下地干活!”张小花说得那个理所当然啊。
红雪差点被气乐了,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道:“我家里虽然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