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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江红霜爆怒,正要反驳。
红雪一把拉着她,抢先一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瑁王殿下能把畜生跟人比,看样子,你家人的命,的确不如一条狗来的值钱,可是在本妃看来,他就是一条畜生,一文不值!”
单于瑁拳头攥的咯吱作响,丝毫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娇人儿,已经站到一边去了。
“放肆,你敢这么对本王说话,真以为成了单于诚的女人,本王便动不了你了吗?在大齐,除了父皇和太子,他算老几!”
一直以来,朝中的人,谁人不知,他单于瑁根本不得皇帝的宠爱,而且上有太子辅助单于文昊打理朝纲,下有单于诚和罗国公府手握兵权,而他……只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而已。
单于诚慢步走到红雪身边,冷凝的视线,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瑁王是否言重了,为了一条狗,这般动怒,不怕有辱皇威吗?”他轻瞟单于瑁一眼,话语里,眸光中无疑的写满了警告与威胁。
单于瑁身子一怔,显然被他的气场煞到,但仅仅是那么一怔,立即恢复原态,输人也不能输阵,何况自己还是正统的皇室血脉。随即冷哼道:“一条狗的确不重要,但是诚王不觉得诚王妃,在瑁王府门前猖狂闹事,更加有辱皇威吗?本王倒想问问,诚王又置皇威于何地!”
一场争斗,从狗身上延伸到皇威了,这跳跃的思维可真不是一的大,红雪听着听着,便醉了。
单于诚伸手揽着红雪的身子,轻轻一笑,风华毕现,冷笑道:“瑁王搞清楚状况了没有,这里是瑁王府门前吗?如果你硬要划分范围的话,这里应该是诚王府门前吧!”
被他如此一说,单于瑁简直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转头看去,还真是,他们站的地方紧靠着诚王府的院墙。
妖娆女在见到单于诚时,便一直悄悄的注意着他。
比起尊荣贵气的太子,这位诚王殿下,丝毫不逊色呢!自家的这位王爷简直跟他没有可比性。
她今儿穿的很美,也很露骨。站在这群贵人中间,她多想得到诚王爷的注意,纵然她是瑁王的侍妾,这并不妨碍她展现美的一面。
当瞧见瑁王吃瘪,无语以对时,她觉得时机到了,低着头,姿势妩媚的站了出来,声音虽小,却又能叫身边的人都能听见。
“诚王殿下,这条白獒性情温和,从不轻易攻击人,刚才跑出来,也只是奴才们溜狗,一时松了绳子冲过来也并无恶意,可……可诚王妃冲上来,二话不说,便将白獒踢死了,太可怕,太粗鲁了。”她抬手掩着鼻端,微低着头,让原本就十分雄伟的山峰,更加挺立,欲蓬勃而飞出。
红雪惊呆了,这个妞,当着瑁王的面,当着她的面,勾引她家夫君啊!
尼玛!当她死了吗?
红雪迈出两步,站到那女子面前。她个子高,所以看女子的时候,是半垂着眼,眼睛轻蔑的瞄着她。
单于诚难得看到自家媳妇吃醋的样子,自是十分乐意看着,尤其是刚刚,在走过去之前,红雪还暗暗掐了他一把,真是调皮又可爱。
很期待今晚的洞房,就是门外的这些人太讨厌了,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等了那么多年,今天他一定要把自家媳妇办了,不然老是感觉没有安全感。
红雪低头瞅了眼女子的衣服,冷哼道:“这位大姐,你是不是出门少穿了一件衣服?还是压根就不喜欢穿衣服,或者说,你就是故意穿成这样,好让别人都知道瑁王殿下的喜好……”她顿了顿,加重了音调,“低俗暴露!”
见这女人嘴巴一撇,又似要哭的样子,红雪伸出食指,在她脸上点了点道:“你别急着哭,听我把话说完,至于你说的粗鲁,说的可怕,那是你还没见识过更粗鲁,更可怕的!”
红雪突然伸手,揪住女人的发髻,使劲奋力的,不管她怎么挣扎,也甩不开她的手。
单于瑁愣了,这什么情况?搞什么鬼!
觉得揉的差不多了,木香不回身,朝着身后的江红霜喊道:“霜儿,过来给这位美人,来一盆水,洗个冷水澡!”
“哦,哦,水水,水在哪?”江红霜看的正起劲呢,乍一听见姐姐的话,赶紧的四处找。
也不知是谁,在诚王府门口摆了盆水,可能是嫌门口灰太大,想撒在地上的。
江红霜奔过去,二话不说,也不用红雪动手,端着水,对着舒良娣从头淋到脚。
扔掉盆,江红霜还觉得不解气,脆声道:“你不过就是个侍妾,也敢对我大姐指指点点,你当自己是瑁王妃呢?我大姐是踢了瑁王府的狗,可你怎么不说,这狗差点就咬到我大姐了,怎么不说是你家的奴才没看好狗?你跑出来,不问我大姐受伤没有,反倒心疼狗!”
红雪在心里给江红霜点了无数个赞,果然是自己的妹妹,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客气。
瞧瞧单于瑁铁青的脸色,以及惊恐尖叫,站在那蹦来蹦去的女人,真是太过瘾了。
单于瑁烦躁的挥手,冲着一旁看热闹的下人吼道:“你们还站着干嘛,还不赶紧把玉夫人扶回去!”
“是,王爷!”
玉夫人冻的直哆嗦,其实现在天真心不冷,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儿傍晚的风特别大,冷嗖嗖的,她又实在穿得少,这会儿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脸白的跟纸一样。
再配上那一头被揉乱的头发,湿乎乎的粘在头上,什么风骚,什么妖娆也没了。
“我不过是向她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粗鲁,本王妃的厉害,她还没见识完,改天再带她见识,瑁王殿下不会因此生气吧,女人之是打闹,王爷也要出手吗?”红雪无辜的拍了下手,嫌弃那女人头的发油。
第九十二章终于洞房
单于瑁死死压着满心的怒火,不怒反笑道:“很好,本王也算见识了诚王妃的厉害,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哼!”本来他对这女子还存着的那点小心思,在见识到她泼辣的一面后,便渐渐淡了,有的只是满心的怒火与恨意。
不过他现在犯不着为了一个侍妾,一条狗,跟单于诚夫妇争执不下。但这账,他记下了。
单于诚虽也是单于家的子孙,可与自己这个正统的王爷始终是有区别的,他虽有兵权,可却永远继位的可能,可自己却不一样,虽说父皇早已立下太子,可自古以来,哪朝哪代的皇上不是有能者居之,只要有一日,等他除掉太子,登上皇位,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单于瑁一走,瑁王府门前立刻空旷了。
陆松已经带着众家仆回去了,红雪也到江红霜那里,说了会话,便被她赶回了自己的院子。
单于诚命人摆上晚膳,和红雪两人面对面吃了,又叫人挑来沐浴的水,这才挥手把这些人都打发了出去。
等了许久,单于诚反倒不急了,在红雪沐浴过后,拿了件衣服给她披着。
先前发生的事,都左右不了两人的心思。
红雪已察觉出单于诚的异样,也预感到了什么,居然也没想着要阻止。只是一颗心,竟如同揣着小鹿般,狂跳个不停。
“过来!”单于诚朝她招手,展颜一笑,这笑竟比满室的烛光还耀眼。
红雪头发没干,披散着及腰的长发,坐到他身边。
可能是单于诚嫌她坐的太远,大手一捞,将她抱在腿上坐着。
伸手倒了杯酒,递到她唇边,“张嘴!”
“我自己拿着就好,”红雪伸手要去夺酒杯。
单于诚手挪开,避开她的手,轻笑着说:“雪儿不听话,知道如何惩罚吗?”
在红雪呆呆的注视下,他将杯中酒含进嘴里,接着揽紧她的纤腰,唇压上她的唇,唇舌强硬的抵开她的红唇,将温热的酒液渡给了她。
可是酒渡完了,某人却不舍得离开,依旧辗转吻着,灵巧的舌,滑过她口中每一丝空隙。本是辛辣的酒,可到了她嘴里,就成了甜浓的蜜糖,跟他的气息掺杂在一起,幻化成最诱人的情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单于诚才放开她,望着木香酡红的小脸,高大的身躯不由的一怔。
经历了两次洞房,红雪从未觉得心像现在一样又麻又痒,娇嗔又气愤的捶了他一下道:“喝酒而已,你放我下来,我坐到另一边去,这样坐着好别扭!”
褪去遮掩的冷漠外衣,此刻的红雪,俨然是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单于诚轻笑,并不放开她,转而又倒了一杯酒调笑道:“雪儿觉得别扭吗?为夫右早就想这么做了。”
停了一会儿又轻笑地看着怀中的人儿道:“要不……再换一个方式?”他爱极了,她此刻娇羞的小模样,依偎在他怀里,像只乖巧小猫咪。
不必想,红雪也能猜到,他说的另一个方式,绝对是要做那些叫人脸红心跳加快的事儿。
“不……不用了,就在这里喝酒挺好。”红雪奋力的挣开他的手,伸手夺过他的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随后,扔掉酒杯,猛的抱住他,喃喃地道:“你想把今夜当成迟到的洞房吗?”
单于诚却是直接用他的行动来回答。
红雪的衣衫被褪尽,却一点也不觉着冷,还不是被某人目光看的,只会热,又哪里会冷呢!
单于诚抱起佳人,一步一步,迈向罗帐内。
帐帘落下,掩去满室的浓情柔光。
不多时,主院里时而传出,如海浪的低啸声,时而又如情人间的呢喃声,让天上的月儿星辰也害羞的躲了起来。
一直到天空微明时分,院里的热闹,才归于平静……
天大亮时,主院门外,也扒着不少人,一个个都伸着头,想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你别挤了,先让我看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啊,院里没人呢。”江红霜推开洪安,很努力的,想让眼睛再贴近门。
洪安被她推开,只能另换地方,不死心地说:“不可能看不见……”
“你们说,咱家王爷,得有多厉害,按着殿下以前的习惯,这会练功都回来了,今儿……不到中午,怕是起不来,”云安唏嘘长叹。
洪平远远的站着,嘴角抽抽的看着门前扒着的几人。
陆松匆匆走过来,见他们都围着清风院的大门,奇怪道:“你们都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呢,要不就敲门,要不就去干活,洪平,你没看见院里又掉了好些落叶,还不赶快去扫,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片叶子没扫干净,你自个儿吃了。”
“还有洪安,不是叫你去通知厨房准备早饭吗?这里又不是厨房,你扒着门缝看,还能变早饭来?”
也不怪陆松生气,一大早的,前院门人,前厅也没人,府里一大堆事都没做,这群人却都跑到这里来看热闹,太不像话了!
洪平缩着脑袋,灰溜溜的跑走了。
洪安却是嘻皮笑脸地说:“我这就去,就是不晓得王妃跟主子早上要吃什么?是下面还是煮稀饭哪?还是直接烧午饭呢?再不然我让厨房炖个鸡汤?那天挖的竹笋可真好吃,待会我跟厨娘说,让她再去挖一些。”
府中的竹园,每年都出好多竹笋,谁也没想过拿那东西做菜。
竹笋这东西,能吃的时节很短,就那十几天,过了时节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