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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的一亩三分地-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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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几人长的都够怪的,三男两女,女人身着黑裙,一张脸倒是很白,但是跟黑裙一对比,就成了惨白。

    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人,脸上刻着一只狰狞的蝎子。

    另外两人中有一人,眼圈青紫,嘴唇亦是黑紫色。

    最后一人,手掌微微弓起,以手做爪状,应该是个善于用手取人性命之人。

    绿曼挡着木香,看着那几人,目露不屑地道:“花钱雇佣你们的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要杀的人是谁吗?如果只是为了钱,我怕你们有命挣,没命花!”

    这五人并未将三人放在眼里,因为完全感觉不到她们的内息,唯有站在前面的女子,虽不像有内力,可刚才一拳破开马车顶,应该不是个简单的。

    那个脸上刻着蝎子的男人,哈哈一笑,笑声诡异慎人,阴测测地说:“这位姑娘,我们几个人可不是寻常以命搏钱财之人,寻常的财富又如何能请得动我们五人,雇主既然能请得动我们出山,自有他的条件,而她,今日必死无疑!”

    这个要死的人,指的自然是红雪。

    两个女子中较瘦的一个,也阴阴的一笑道:“姑娘长得俊俏,又天生神力,降了我们,便可保你性命无忧,何必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女娃,拼上自己的性命呢!”

    绿曼不善于跟人争吵,听了这话顿时怒火中烧,眼看着就要处在爆发边缘。

    木香忽然推开她走上前去,眼神讥讽的看着面前的五人,淡淡地道:“他说的不错,有命挣,也要有命花,既然你们一直隐居深山,想必对外面的事,并不是太了解,更加忘了一山自有一山高,走在悬崖边的人,切莫过度自信,纵然你走的很稳,可也未必能平安无事。”

    “你倒是镇定,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我们五人在这悬崖边已走了数年,再走一回,也无防!”

    说话的女子,突然她身上抽出一把琵琶,素手在琵琶上一挥,刺耳的乐声,听的人心烦气躁。

    红雪却是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微笑的赞道:“琵琶弹的不错,正好可以当催眠曲听。”说着竟犹自打了个哈欠,对绿柳道:“我还病着呢,早点解决!”

    说完竟是自顾自地登上那辆破了顶的马车,不再理会旁边的人。

    绿柳淡笑地应声,朝空中打了个暗号,一队黑衣人,落在那五人身后,并以极快极古怪的阵型,将五人围在中间。

    弹琴的女子见这些人都不为自己的琴音所动,手上的动作一顿,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眼前一花,等再看时,手中的琵琶已在绿柳手中,只见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琵琶一眼,嫌弃地道:“就这种破东西,也值得拿出来炫耀,丢人!”

    随着她的声落,琵琶已在她手中寸寸断开,然后被她扔在地上,这还不算完,碎琵琶落地时,竟古怪的燃起火来,片刻间就烧得一干二净。

    那女子见自己的武器被夺,又被烧,眼中出现了一片赤红,尖叫道:“贱人,敢毁我宝贝,我定要把你五马分尸,以泄心头之愤。”说着从腰间抽出长剑便要冲过来。

    一旁的绿曼突然对原本静立不动的黑衣人,打了个古怪手势,一众暗卫便迅速组成一个阵型,与来时截然不同,两进三出,三围两攻。

    攻的人将五人围住,以剑相拼,后面以两人组成的队形,从前面三人的缝隙中,刺向那五人。

    如此一来,等同于一人两只手,不仅得防上面,还得防下面的人偷袭。

    “老三,烟!”随着领头之人,一声命令,五人中那位眼眶发紫之人,忽然在原地扎了个马步,运起提气,再抬手之时,手里竟多了一团黑色雾气包裹的球。

    黑色雾球,在他运功之后,竟有一股黑气,顺着黑球散发。

    与他同行的四人,迅速闭气,离他较近的暗卫,撤退不及时,只闻了一次,便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暗卫倒地之时,马车内飞出一个瓷瓶,直直地砸到乌黑男身上。

    “啊!毒,毒……”只见他捂着脸,在地上翻滚数圈,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喷涌而出,七窍流血而亡。

    五人来势必汹汹,却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已折损一人。

    绿柳冷眼看着,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道:“此等伪劣的毒也敢拿出来显摆,他身上的毒,毒性越重,死时越痛苦,这叫一物降一物,你们应该懂的。”

    “啊……你们杀了他,拿命来。”另一个一直保持沉默的女子,突然反应激烈地吼道。

    女人越疯,招式越狠毒,下手也更加不留情。

    绿曼却是淡淡一笑,重新换了个手式,原本打乱的阵型,再度恢复,这一次,却又有所不同。

    以五人组成的小队,冲进那四人中间,将他们打散开来,分别包围,个个击破。

    可是真的拼武功,这五人又不是他的对手。

    当绿曼再次变换手中的暗号时,那四人,心中顿感不妙。互相对了个暗号,想撤出一人,朝绿曼杀去。他们觉得只要杀了这个指挥的人,红雪她们根本跑不了。

    然而就在此时,围攻他们的几人突然撤出了战圈,如来时一样,迅速消失不见。

    四人突然失了对手,明显一怔,可就在这一怔之后,空气中散发着一阵古怪的味道。领头之人忙皱眉闭息道:“不好,有毒,快……”

    只不过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软倒在地上,紧接着扑扑扑的传来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另外三人也倒在地上,可是他们的意误解却是无比清楚。

    “我还是病人,就不陪你们玩了。”不知何时,巷口已被清理出来,红雪重新上了一辆马车,对绿柳说:“处理好了,早点回来,我想吃你包的馄饨了。”

 第七十五章回京

    一路赶回了诚王府,府外已经搭设了灵棚,还有下人轮流点着长明灯和香火,长明灯不能灭,香火也不可断,马车一路走过来,这条街上,家家户户门前都有灵棚,大门处的红灯笼被换成白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奠”字。

    “媳妇儿,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为夫了。”才进自己的的房间,就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红雪一惊,脸上一喜,转过身,正好看见单于诚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脸色猛然一红,挣开他伸过来的双手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单于诚扑了个空,倒也没怎么生气,只是有点委屈地说:“媳妇儿,为了见你,为夫可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一路上都累死了好几匹马,你闻闻这身上都有了汗臭味,你怎么连个奖励都没有,真叫为夫伤心啊!”

    “呃……”对于单于诚突然改变的图风,红雪表示有点接收不良,伸手搓了搓胳膊道:“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还是你根本就被某个神秘组织调包了?”

    说着还他细细打量着单于诚的脸,重点是脖子上的部位,看看有没有皮肤贴合的痕迹。

    “你最近看戏看多了。”

    单于诚把手握着在唇边轻咳了两声,这些话他本来是不会说的,都是从云安给他找来的话本里学的。

    “唉,太后怎么死的,有消息了吗?”虽然心里隐约有些预感,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被刺杀,消息一直被封锁,直到丧钟响起之后,宫里面知情人大半被灭口,太后寝宫的宫女嬷嬷太监,知情人几乎全部被处死。”说起这件事,单于诚面色冷峻,眼眸深邃,这个时候又和变了一个人一样,丝毫没有刚才的耍宝之态,声音沙哑低沉还带了一丝哀伤。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听到这个意料中又有点出乎意料的回答,红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以为单于文昊父子不会大张旗鼓,没想到……

    “单于瑁。”

    得于这个答案,红雪也是一惊,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单于瑁的野心可也不小呢。

    “我得到的消息也不确定。”单于诚说道:“这次暗杀太后根本没有惊动人,天亮才被发现,说明那个人或者组织手段高深,已经渗透到皇宫内部。”

    “那也不一定是他,可能是单于琨或者是单于文昊,他们不是更有理由吗?”红雪说的是他们借着给太后奔丧的机会,收回单于诚手上的兵权。

    红雪动了动肩膀,跪坐一会儿之后,难受的不是腿,而是肩胛的部位,她用拳头捶了两下,感觉轻松了一些。

    “怎么了?肩膀疼?”

    “恩,跪了一会儿,哭灵,又装晕,现在眼睛也疼,背也疼。”

    红雪话音刚落,单于诚已经来到她的身后站定,两只大手抓住红雪瘦削的肩膀,力道适中,让红雪舒服地眯眼,享受道,“想不到你还会给人按摩。”

    “第一次。”

    红雪闭着眼睛享受单于诚的服务,心里还是会有一点不自在,没话找话地问:“你回京是接到单于文昊的急召吧?”

    “嗯。云安领着大部队在后面,我先赶回来了。”单于诚对红雪没什么好隐瞒的,这几日,自家小媳妇的小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突然抱着她的腰,轻声地说:“对不起,让你差点儿遇险。”

    红雪知道他说的是那暗卫的事,当即笑道:“不是差点儿吗?差点儿就是没事!你放心,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我知道,就像那四个丫鬟,以后别让她们离开你的身边,我也放心一点。”单于诚忍住了去问绿柳等人来历的冲动,虽然他心里好奇得要死。

    红雪看出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却故意坏心的不说,推着他进浴间洗浴,只等云安带着大军一到,他便要出城与他们会合,然后直接进宫奔丧,到那时,可能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十天后,单于诚被红雪装扮了一下,偷偷出城与云安会合,然后他才一身素服地进宫。

    单于诚先去太后寝宫,为太后磕头上香,然后才去拜见单于文昊。

    “诚王,太后没了,朕觉得最伤心的应该是你了吧。”单于文昊阴阳怪气地看着面露悲伤之色的单于诚。

    “人活七十古来稀,太后已是七十有八的高龄了,臣不该难过,臣该为太后的福气高兴。”

    “说得对,那你也为太后守守灵吧。”单于文昊点头,随即又问道:“诚王妃身体如何了?”

    “回陛下,臣还未回府,只听下人禀报说,那日蒙陛下恩典出宫后,又受了点惊,原本好一点的身体又着了风寒。”单于诚很诚实地说,眼睛一直低垂着,可是他袖中的手却已经握成了拳,居然敢派人剌杀雪儿,现在还有脸问。

    虽然离太后过世已经那么多天了,来吊唁的人还是不少,但大多数都是上香行礼之后就离开的,他们要留也不能留下,只能到外面去哭灵。

    只有太后的陪嫁梁女官始终守在灵柩前,单于诚倒很意外她怎么还能活着。

    据说从太后闭上眼那一刻起,梁女官就一直陪着她,如今已经半个多月了,除了每天睡两个时辰,其余的时间都会安安静静的或跪或坐在棺材旁边,不哭也不说话。

    就算是单于诚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一句话都没有。

    正常情况,要是有人守夜,她是可以离开的,但是这么多天,无论谁守夜,梁女官都不会离开,所以,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所谓守夜就是要守着灵前的长明灯不要灭了,还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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