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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烤干哈。”我示范了一下,小兴哥儿就接了过去,借着余火把泡了的竹节烤干,我呢则把准备给干爸带走的蒸饼打包,用干净的棉布装起来。“姐姐,我都烤干了!”举着竹节就过来了。“哎,真棒,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好用啊。”拿着研究了一下,还是决定试一试,一节竹竿差不多市十几公分,离竹节口四五公分处,用小刀围着刻了一圈,用筷子挑了蒸肉片塞进去,冬天蒸肉蒸出来的油时间不久就会凝固,可是抹在饼上卷着吃特别香,挑着也塞进去,然后裁了薄牛皮,用细麻绳紧紧的缠在凹陷处,抖了抖看着并不漏,就知道这个封闭性是可以的。
不过不知道这个防潮性怎么样,这个的话得等干爸回来反馈了。同样的给他装了酱豆子,咸菜丝也装了一竹筒,按照之前那个那样绑了起来,连着蒸饼都给他装包袱里装好,又塞了点碎银子,日头升起来了,大宝跟陈重牵着马车回来了,干爸也跟干爹一家拉呱拉回来了。
“你们都可算回来了,我这在家等的。”陈重跟干爸他们就呵呵笑,“干爸,这些干粮我都给你装好了,你真的自己回去么?不行你带着兴哥儿吧。”我想了想,还是觉着干爸自己回去王员外那特担心。“没事没事,让兴哥儿跟着你跟陈重吧先,熟悉熟悉,这么多年跟着我,现在也算有家了,让他跟着你们先。我这面不用担心,没事。”干爸跟我说,“行,那让陈重跟大宝先送你去驿站,走陆路吧,然后干爸路上有驿站什么的一定要吃好吃好哈,别亏待了自己。包袱里我又塞了点碎银子,一定要回去拿衣服啊干爸。”我唠唠叨叨
陈重笑着拉我:“真是个心事虫子啊,行啦行啦,我会好好送干爸去驿站的,你起的这么早,我们出门你休息回吧,我带着兴哥儿,送干爸过去了,我们哥俩在一块回来。有没有什么想让我们带回来的?”
“没有没有,我们马上就要搬过去了,不用往回带东西了,你们都注意安全,大宝这几天辛苦你了,到了镇上让你陈重哥给你包个红包,日头也高了,你们忙完在那面吃了饭再回来吧,等我们搬过去了再请你做客,嫂子一定让你吃的肚圆。”我跟大宝打保票。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早走早回来。”那好东西,门口送这些人出去。看着他们走远了才关上门回来。大黑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我,好像在说我多久没理他了。我蹲下来摸他下巴“臭大黑,姐姐不是在忙么,今天一定好好犒劳你哈。哎?不对啊,这几天你不是吃的挺好么,臭小子。”点点他额头站了起来。院里还有一盆下水没收拾,说实话啊,早上忙活到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懒洋洋了。
站起来撑了个懒腰,还是得干活啊,剩下的骨头汤舀出来,厨房里用过的锅碗都收起来,烧开水,洗刷,煮干净,灶台抹干净,地面也打扫了,筒骨里的骨髓煮出来来已经,还有的被我用筷子捅了出来,倒进汤里,用蒜锤掂碎,给大黑一点点,怕卡着他喉咙,剩下的给大黄跟花花一起拌了糠皮跟碎菜叶子放进他们的食盆里。
卧房的被子重新铺了,炕少也有困扰啊,虽说炕是上半夜睡起来热,可是进被窝的时候比床舒服啊,床是进去时候凉,越睡越暖,等去了宅子就好了,昨晚兴哥儿他们睡得被褥给他换到了书房。
家务收拾完了,想整理点白菜做点白菜配菜,又想着搬家到时候不方便搬搬抬抬。瞅着他们也没回来,一个人懒得做饭,糊弄的吃了点就回卧房了躺着了。想起要搬家,除了欣喜希望还有的是各种慌张,惆怅,纷纷扰扰的脑子愁成了浆糊。想仔细规划一下有感觉毫无头绪整个人都有点跟没头的苍蝇似的,乱飞乱撞。心想着等陈重回来两个人再商量吧,就这么样的各种情绪涌上来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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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 不知道睡了什么时候,耳边嘈嘈杂杂的,鼻尖也痒痒的,烦躁的拂了一把,听见窸窸窣窣的笑声更大了,忍无可忍睁开了眼睛看见陈重那张大脸在我眼前,撇撇头是兴哥儿,两个人笑的脸凑成了朵花一样。
我揉揉眼睛 ,醒了醒,“你俩回来了啊?什么时辰了啊,睡过头了,我该做饭了吧?”掀开被子起身,陈重扶了我一把,“不用急,时间还早,我跟兴哥儿吃了饭回来的,做晚饭时间也早。”“我还没收拾那盆下水呢。起来收拾收拾。”上午就想着整理那盆下水结果不小心懒散战胜了理智,睡过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陈重说完,兴哥儿也跟着说“姐姐,我也帮你!”“好!这事还得真的兴哥儿帮忙,兴哥儿帮姐姐烧水吧。铁锅我都刷好了,里劳烦兴哥儿添了水烧热了喊姐姐好不好?”“好来!”小孩子腿轻脚快的去干活了,我这面整理利落了,院子里搬那盆下水,陈重拦住我,他给搬到篱笆跟儿了,我有点伤脑筋的跟他说“又得倒脏东西,这个天,地都冻了吧,你能挖动了么?挖个坑倒进去,不用太深,到时候埋起来。”
“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以前冬天上山挖陷阱套野物,可比现在冷多了。”陈重拿着铁铲开始挖坑,我厨房里拿了盆子,把下水分类,心肝肺装一盆,大肠小肠捞在另一个盆子里,心肝肺容易收拾啊,倒弄的过程中手开始冷的有点发红,陈重篱笆院里看了看我问兴哥儿“兴哥儿,水热了么?”“开始热了!”那面大声的回应,“那舀点出来给你姐姐倒盆里吧,水太凉了。”,“兴哥儿先别倒,别烫了肉,你先给我舀点凉水,再拿热水兑。我试着温度。”兴哥儿听话的舀着水出来了,给我兑好,“我俩配合的很默契嘛,今晚吃肉,让兴哥儿吃最好的。”小伙子害羞的脸都有点红,摆摆手。
先把内脏清洗干净,小兴哥儿来回给我兑着水,陈重就给我倒脏水,活干的很快,倒腾的过程里,突然想到了一道菜!一道这里从来没看到,但是在上一世确是几乎每家每户都做的菜。风干肠!
风干肠可以做肉的。猪血的还可以做素的啊,豆腐、鸡蛋都可以。调味灌好后挂阴凉处风干,待到干瘪了之后收起来,可以做焖饭、做汤、直接摆盘!脑子一想,心立马又热了。“哎哎哎,我又想到了一个好东西!”我跟他俩说,“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嘿嘿,一会弄完跟你们细说。”我打量了下盆里的肠子,做风干肠的原料里最重要的就是肠衣。这里没看见有人做,当然就没有卖的,可是我知道肠衣是猪肠子的一层层剥落下来的内膜壁啊,猪大肠是不行的,得用猪小肠。现在肠子有了,问题是怎么剥落。
还是我们三个配合,先把赃物洗干净了,我用筷子顶着一头把肠子倒翻过来,舀了大勺的盐倒在盆里揉搓干净,确认没有杂质之后,舀了大勺面粉倒在里面揉搓,去除粘液跟异味。然后再用清水搓洗干净。脏水陈重倒完了,水渗到地下后,他在上面盖了干土。
我呢就把洗干净后的大肠放到内脏的盆里,像上次猪下水一样,倒进锅里让气管朝上盖着锅盖让兴哥儿接着烧火,自己准备剥肠衣。院里冷,三个人都进了厨房,洗了一盆地瓜蹲在锅撑上,兴哥儿烧火,陈重修理杂七杂八,我就认真的捣鼓肠衣,顺带着拉呱。
“你俩今天去宅子看了?咱什么时候搬啊?时间不早了,我怕浪费时间耽误陈大哥的生意啊。”手里活没停,我忧心忡忡的说。“去了,给干爸收拾完衣服,我跟兴哥儿又去了一趟,兴哥儿带我看了看,还说了下当时你想改的地方。我觉着吧宜早不宜迟,明天就开汗死借了牛车搬。你刚才说想了个东西是啥?就是盆里这些肠子?”陈重跟我说。
“恩恩,我想做一种叫风干肠的食物,最最重要的一种原料叫做肠衣,就得用这个。咱家这么多东西,想想搬家我就愁。”又想起上午的那股子愁劲。我皱着个眉头。旁边烧火的兴哥儿看了,“姐姐我可能干了!”一本正经,惹得我都笑了,“对对对,兴哥儿最能干。”陈重跟我说“就说你是个心事虫子,都说了有我了。你看看明天先搬什么,跟着第一车你跟兴哥儿都过去,先收拾了住的,剩下的我整理。”大黑是时候的汪汪了两声,我跟陈重对视一眼,都乐不禁的,陈重说它:“放心,丢不下你。”
“吃的睡的最重要啊,那今晚我把这灶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收拾好,哎,我还真舍不得。”从醒过来,到住了这么久的画面都浮现眼前,“又不是不回来没事,咱这不是越过越好么。”闲谈着,我用剪刀把猪小肠剪成差不多的段,然后一层层的剥落下来,这个是个慢功夫,还不能戳破。陈重跟兴哥儿旁边好奇的看着。
到了最后一层,特别薄,看起来跟半透明似的,剥落下来后,放在菜板上,让陈重给我裁了快小竹片,我蘸了水轻轻的刮,刮掉内壁上脏物油脂刮的更薄,然后加盐泡在小碗里,继续处理剩下的。
“以前也没吃过下水,感觉特别脏,就连杀猪的陈大叔家都是宰一头猪扔一次,可是可可做的就好吃,现在这个猪肠子还能剥成这个样子。好能干。”“别拍马屁。”我笑着拦住陈重话头,剩下的你来干啊,我剥下来之后你就像我这样,用竹片蘸水把他刮干净放碗里,搬家之后我好用。”说完我又示范了一下。“得令!”陈重接了过去,认真的操作。
这头儿兴哥儿说:“姐姐,开锅了。”我一看可不是么,腾腾的热气,“兴哥儿你让一让,别烫着,再去打盆凉水。”开了锅盖,把那盆地瓜先端出来,盆子有点烫,烫的我放下就呼气捏耳垂,用笊篱把下水都捞有水的盆里,第一遍煮的水舀出来倒掉,凉水又洗了一遍,用手挤压内脏,让血水之类的从气管挤出来,然后又倒回锅里,添了水,这会就开始放大料,之前买火锅的草药捡了分量扔进去,加盐、酱油重新架好锅撑放回地瓜扣了锅盖让兴哥儿继续煮。摸摸他头,“这次再煮滚了,我们就能吃了。”
忙活完这面转头看陈重已经刮了一节肠衣,自己开始像我那个样子剥,我回去坐下,两个人一起,效率高多了。“陈重我愁死了,好多东西要弄,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等明天咱搬过去,收拾好了,你就开始跟陈大哥把师傅叫回来开始弄洗衣板吧,我这面有兴哥儿,先把菜啊风干肠啊做着,等干爸一回来,找人料理了要改动的墙,咱就开始正式打理买卖好不好。”
“行啊,你是咱家第一位的,你只要下了命令,我们肯定就做,是吧兴哥儿?”兴哥儿旁边一个劲点头,“你俩贫什么贫。哎这冬天日头真不顶混啊,这还没收拾好呢,天又快黑了。剩这点你弄着,我去扒颗白菜。”洗干净了手,昨晚炒白菜剩下的的白菜芯切成了细丝,码在大海碗里,兴哥儿煮的下水又开始腾腾的冒热气,我掀开锅盖,用筷子插了插肉跟地瓜,都是一筷子就透到底,已经炖熟。“兴哥儿,不用烧了,这个可以吃了,一会儿你桌子上摆好筷子碗,一会个人把今天早上的饼掰碎放碗里咱吃山寨版的猪下水泡馍。”兴哥儿起来把灶台让给我去摆桌子,我用笊篱把煮好的下水全部捞到盆里,余火依然煮着肉汤。
心肝肺一样一点菜板上切丝,放进海碗里,刀背拍了几个大蒜,酱油醋又加了吃火锅那天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