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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陈重媳妇来了啊,这个一会去扔地头粪堆里沤粪,今天还要骨头么?”大叔乐呵呵问我,“割点五花肉,叔,我买你这套下水吧。”大叔不可思议的看我,“要这个干啥啊,臭的要死,弄家里,老大的味道,还是割点肉回家做个菜炒炒方便。”
“没事,叔我就想弄回家试试,也是猪身上的,沤粪太可惜了,叔你给割块五花肉,然后连带着这盆下水,算算一共多少钱。陈重给大叔拿钱。”我说完,扯扯陈重,让他付钱,陈重也不知道我要干啥,但是他就是这点好,任我胡作非为的,不嫌弃。
大叔挂着的肉块上,削了一块下来,让称盘上称了称,“15文钱的多不多?”大叔问,“行啊,不多,还有下水呢,都算上。”我提醒他。
“算啥算啊,你不嫌臭跟脏你就拉走吧,我还省事了,要不还得推地头上去,我这老胳膊老腿。”大叔拍了拍自己滚滚的肚皮。
天旱饿不死厨子,人穷瘦不了屠夫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收拾的好,我就应了,“好嘞,要是做的好,我就给您老过来送,对了大叔,你今晚去我家吃饭哈,赶得巧儿了有喜事。”
“那感情好,我老早也想去你家吃顿了,可事先说好哈,没酒我可不去。”老爷子说话也有意思,“放心吧,陈重这就去打酒。”陈重给了钱,又跟大叔借了推车,大叔帮忙把那盆下水放车上,我拎着那块五花。
谢过了大叔,“陈重,你先把这个送回家吧,然后我不跟你去了,我回家收拾收拾这套下水。你别忘了多打点酒,今晚人多。”
“好,可是可可,这个怎么做啊,这个大味。。”陈重也不确定的问我,“哎,我回家做着试试,反正是大叔给的,不好就扔了,好了就赚了,哈哈”其实我是想到了现代时候每逢过年过节,家里就买的那些猪头肉,猪下水,每次切好上桌,我都捞不着下筷子,一伸筷子就被后娘打翻筷子了,还要挨骂几句,说什么馋的死之类的。
卖肉的就是村里的,我在村里也看过他家河边收拾下水,约莫还有点记忆。
陈重推着这一大盆东西回家,我一时没找到合适的盆子,就留了大叔的盆子,“你给大叔把车子送去吧,盆子我留着用一下,别忘了再喊他一遍,让他晚上来吃饭。”陈重应了我,推车子出门,回手又掩上门走了。
我回屋里换了干活的衣服墩院里看这盆下水,肠子里面肯定是猪的排泄物,去河里洗最好了,可是这都马上要到三九了,河里也要结冰,好在院子大,我开了篱笆门,拿着铁锹掺了几下地,都有点冻了,铲起来费劲,好不容易挖出个坑来,就准备脏水倒这里面了,还能肥着地。
拿了干净的大盆出来,橱柜里还翻了一小包碱面,我倒是知道以前做馒头用碱面来着,不过不知道陈重家放了干啥,抓了把花椒,还有盐搁碗里,拿了剪刀,筷子等工具院里蹲着,还扒了几个白彩艳放旁边,没脏手之前打好了水。
也不嫌脏了,先把把下水里的肠子翻出来,大肠小肠,盛在盆子里,端到挖好的坑那,把脏污挤进坑里,都挤好了端回水旁,用白菜叶子垫着手,舀出到盆里,搓洗,外面看着干净了,用筷子小心的挑着把它翻过来,再搓了一下,水倒掉,抓着盐、碱。花椒又兑了搓,揉搓,搓着看着肠子发白了,才又添了水来来回回的搓干净。
肠子洗的差不多,陈重拎着酒坛子,鸡蛋还有鱼回来了,“哎呀,正好,陈重你把鱼放这,一会我收拾了,你过来给我舀着水。”我站起来,用肩膀蹭蹭了额头,忙这一会儿都出汗了。
陈重笑着过来,把鱼放下,一看水,又虎了脸,“咋全是凉水,不是说让你少碰凉水么!”“我知道错啦,可是这个用热水,一冲味道会臭死的,好陈重你别说教了,快点帮忙我干完的快,不就受凉少了么。”
陈重回厨房放好东西,挽着袖子听我安排,给我加着清水,我彻底洗干净了,凑他鼻子下,”还有味儿么?”陈重嗅了嗅,眼里透着惊奇“没了。”
我满意的指挥他去厨房里拿盘子把肠子放好,开始收拾剩下的。
猪心猪肝猪肺,捞在干净盆里,让陈重提着水桶,跟我去挖坑那,舀着水我冲洗干净了,再放盆子端回篱笆门这,剩下的碱面盐花椒全倒在里面挨着搓,气管那也挨着搓的。
最后弄好了,一大盆下水就洗出一小盆,陈重感觉不可思议,“原来就这点东西啊,可可,你真是啥都会。”
我洋洋得意,傲娇的翘着下巴,“那是,我可是要做老板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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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客筹备中
? 洗好了下水,让陈重给我倒着水又写了一遍手,看着盆子,盘之类的没残余脏污,端着回家。陈重拿着铁锹把篱笆里菜地的脏污用土埋了埋。
进厨房里安排陈重拿柴火,锅里添了水,大火烧开,毛洗一遍,看着肺里的赃物往外吐出来;扔进锅里几个大料和生姜,再盖了锅子大火煮。
陈重给我烧火煮下水,大黑窝在陈重脚旁,跟他作伴儿呢。我笑笑开始料理别的。院门响,我陈重还有大黑三个人转头看院门。
“嫂子,咋还关着门?”三丫扯着嗓子脆生生的喊我,大黑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来人是三丫,摇摇尾巴去门口接她了。
“我在家弄下水弄的,顺着门外看不好看。”我出来接她,院子里那味道稍微还有点没散干净,三丫闻言皱皱鼻子闻味道呢,“还行,闻不大着,不过嫂子~我闻着肉香了!哈哈哈”大黑摇摇尾巴看着她,三丫一把捞起大黑,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顺手在院里搅了搅黄豆酱坛子,一翻搅,发酵后豆香味浓浓的。
“馋丫头,一会熟了先给你吃,不过你别老抱着大黑啊,他身上脏。”三丫还没反抗呢,大黑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瞅着我,呜咽了一声,埋头在三丫怀里。
“嫂子我说不定还没大黑干净呢,嘿嘿,没事。”三丫皮兮兮笑。“说的什么话,快进屋,你陈重哥在那烧火呢。”
两人一狗进厨房,陈重烧的锅里蒸汽腾腾的,那种天然的熟肉香就飘了出来,三丫抱着大黑,大黑一改刚才委屈,转了个身跳了下来,又围着陈重转去了,陈重拿柴火轻轻敲了它一下,“小墙头草啊。”我们闻言具是一笑。
“嫂子,我娘让我来看看,你有啥需要帮忙的?”我掀了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下水,倒了些盐跟一点酱油进去。翻炒匀了,用筷子挑了块大肠割了块下来,拿盘子接了,切成了小片,给陈重塞嘴里一块,剩下的都放三丫手里。
“尝尝怎么样?”我笑着问他们,看着大黑瞅着三丫手里的盘子,尾巴摇得更灵巧了。
三丫够义气的给了它一块,“嫂子,好吃!”她垫着头,我好笑的又看了看陈重,陈重也是笑着点头。盖上锅盖让陈重填了木柴不用管了,闷它一下。
三丫端着盘子吃完,放下盘子洗洗手,“嫂子我吃好了,我帮着干点啥啊?”我想了想,“那三丫跟你陈重哥去摆摆桌子吧,看看凳子够不够,不够还得去你家拿几个。”“陈重,我们把桌子摆在哪啊?”“摆厨房把,暖和,我把正屋的大桌子搬过来。”
“好嘞!我也跟着去!”,三丫上来拉陈重,陈重笑着跟她去摆桌子了,大黑也跟着他们,我看他们去正屋了,灶台里,还有余火,掉不出来看着,我就去屋外把之前留出来的萝卜拿了进来。
削了一下,看着萝卜心还没糠,打皮去切成细丝,搁水里泡着。准备做个糖拌萝卜丝,吃着爽口,地豆可以多做几个菜,也是先去皮了,准备按常规做个土豆丝,再炖一个。
切了足够多的土豆丝也是像萝卜丝一样,泡在水里,容易变色,剩下准备炖的就没有切,倒出菜板把之前陈重买回来的肉切成肉丝,放在盘里备用。另外又剥了一些大蒜放旁边也是备用。
这头陈重跟三丫把桌子摆进厨房都开始摆碗筷了,“三丫我家板凳还真不够,走跟哥去你家借板凳去。”陈重招呼三丫,“好咧!”小丫头声音脆生生的,听着就让人欢腾的想笑,跟屁狗大黑也过去了。
切生肉的菜刀跟菜板过水刷了一遍,又去院里抱了颗白菜,扒下来的菜叶扔给大黄跟花花当零食了。
约莫下时间,先做凉菜,萝卜丝捞出来沥了沥水分,放小盆里加盐、白糖、醋跟少许酱油,拌匀了尝了下口感,装盘上桌。锅里的下水约莫着也差不多了,正好这几天不做买卖了,倒出了盆子,用木盆连汤带肉的装好,好沉一盆,图方便直接锅台靠墙放着了。一会陈重回来让他搬正屋去,那面不住人,气温低 ,放的住。
热腾腾的下水,因为加了酱油,看着色泽深且发红,特有的那种煮肉味,我自己都有点咽口水,香料少了,第一次没想到这么成功改天去药铺里买点香料,味道还得更好。找了大盘,用刀挑着各个部位都切一些下来,切成薄片或段码了厚厚一大盘。
摆在桌子中间,又拿了小碗,一碗倒了酱油醋,一碗去院里舀了一小勺黄豆酱,我用指头点了指头尝尝,晒了这么多天,味道差不多了。围着肉盘子摆好,好做蘸料用。
当时大肠小肠都放锅里煮了,从盆里挑出大肠,切了约莫够一盘的量,码在盘里备用,忙活着呢陈重他们回来了,“哎,可可,你都做出来了啊。”陈重还蛮吃惊,“还快啊,这忙忙叨叨日头都落下去一大块了,陈重你先把这盆下水端正房里去,三丫摆凳子成不?”我撇头问三丫“行!”她俩倒是异口同声。
“好来,三丫今天受累了一会嫂子请你吃大餐。”三个人各就各位,各自忙活。
陈重关上门进来,三丫凳子摆的也差不多了,厨房面积不是特别大倒是也成,贴门窗摆着,约莫十几个也是够得。
“你俩去喊人吧,陈重一会你去婶子家,哎,瞧瞧我这记性,吃了这顿饭可是正经的干娘家了,二丫,大中哥他们全都喊过来哈,记得管婶子要棵大葱,我开始炒菜了,三丫留家里给我烧火好不好啊?”我用筷子夹了块熟大肠给她填嘴里,三丫像个小仓鼠一样,“好啊,嫂子,我先不吃了,这是待客的要给客人吃的。”“你个小灵精,你就是嫂子的客人啊,没事,今天这下水大叔没要钱的哈哈,等大叔过来吃饭给他一盘子让他带家去。”小三丫真是可爱啊
我在厨房里像陀螺,他俩就被我溜的都停不下脚。
这个用大铁锅做饭就是烧火有点麻烦,三丫给我捎着火,我刷刷锅,热干了水分,加了油,赶紧的拍了大蒜,扔热油里炒香,又用菜刀尖挑了些肉丝下锅炒到发白沥水一下,土豆丝下锅,农村孩子早当家,像三丫这还是受娇惯的,烧火做饭也是经常做的。
火候给掌握的很好,我炒到菜丝变色加醋加盐,也是稍微几滴酱油,翻炒匀和了,锅铲铲了一小点用小盘盛了拿了筷子给三丫,三丫吃了一口,重重的点头回复我:“好吃!”
我打趣,“三丫是我的小试菜员啊,哈哈哈。”三丫有点脸红的朝我呲牙。
之前煮肉煮的,铁锅不缺油水,所以基本没粘锅,炒出土豆丝陈重也回来,真给我带着大葱回来了,剥的葱杆亮白的,进来就跟三丫换位置,“都叫了?”我问他,“恩,叫了。”“好来,火小点,我切切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