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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肉单独盛了一些来,切了葱段,加了酱油醋盐跟一点点白糖提味,放桌上,看了看趴着的小狗,翻了翻厨房的橱柜,好不容易找出一个稍微有点深度的盘子,放了几块小的没调味的肉,又舀了勺子清汤,还扔了几块碎馒头进去。
摆弄好给小狗放在篮子前,蹲着看了他一会,给自己舀了一碗汤回桌上坐了,喝了口汤,给陈重夹菜,两个人闲话家常的。
“给他起个啥名啊?”我掰了块馒头,慢慢咬着问,“咱家母鸡都叫大黄了,小狗叫大黑?”两个起名白痴就这么给家里的新成员定了姓名。
我笑着回头喊了下小狗崽,“大黑,快来吃饭。”不知道小狗是真饿了,还是能听懂,从窝里颤颤巍巍不灵光的站起来,下了篮子,到他盘子钱,试探性的哪小舌头舔了舔,味道大约是对了他的口味,才开始喝了几口汤后转战其余食物。
我跟陈重笑着看了大黑一会,天黑了下来,陈重起身点了灯,回来坐下我催他多吃点肉,吃完饭,还是一样的收拾盘碗。和好了面墩在锅里发着。
天渐渐冷了,把大黑放出去太小怕冻着,放卧室里怕影响休息,最后决定就放灶台旁了,好歹暖和。
陈重坐在厨房,拿着我自己烧的炭笔等下修改洗衣板图纸,我忙活家务,我干完了,就喊他睡觉。
收拾利索了,和陈重洗了洗手,他端着油灯,我俩转战卧室,我让他拿着等掀开纱布看了看黄豆发的怎么样,皮开始有点胀的皱巴巴,又盖回纱布,调了下枕头,陈重熄了灯先躺下的,我抻好北角,躺下,黑暗里他胳膊一伸,就像算计好的一下,拥我入怀。
两个人鼻息相对,相互环绕,恩爱过后,开始睡去,沉睡过去之前,我发现陈重现在添了一个新毛病。
每天睡觉前,手非放在我衣服里柔软上覆盖着,捏一会才能睡,偏偏还控制不好力气,总是手重的捏的我呼痛。
我一呼痛,他还拿手指掐一下,安抚性揉捏下,弄得我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随他而去,两个人沉沉的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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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赶集做准备
? 早上起来,刚起身,陈重不舒服的一动手,我就上身一痛,拍了他一下,陈重收回手去,安抚性的拍拍他翻身睡去,自己起身准备今天要做买卖的饭菜。
蒸了馒头,昨晚的大骨汤倒回锅里又重新添了水,重新煮了,剩下的白菜炒了个虾酱,出锅装好,骨头汤舀出来,撒上香菜,馒头装筐。
把陈重喊起来洗刷吃饭,吃完饭跟他装了车,送他出门嘱咐他跟码头上的买家说一下,明天要赶县集,就不出摊了,让大家包涵包涵。
陈重说好,推车走了,大黑摇着小尾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掰了馒头泡在骨头汤里给他放地上,洗漱了锅碗瓢盆,给大黄两个添了水跟鸡食。
昨晚跟陈重胡闹的太厉害了,浑身发乏,就又回炕上窝了一会,睡了个回笼觉。
日头老高了起来,找出了洗衣板的图纸,然后又拿出了之前自己做衣服描的样子,我来之后也没太在村里逛过,我看之前的梨花,王嫂子,二丫之类的他们的衣服就是普通的盘扣斜襟褂子,配及脚面的裙子或者是直筒裤子。
拿了自己做衣服的图纸,我给自己做的是裤子,又画了一个百褶的及脚面的裙子配之前斜襟的立领收腰小褂。
两张图纸收好,又列好了明天想要的东西清单,最需要的是青菜,这个时节大多都是屯白菜过冬,还要找那个大叔买点虾皮,最近虾酱反响很好的。
还有做饭用的配料,今早做虾酱的时候突然想着,老是早上中午卖馒头,开始吃着还好,要经常改改花样,再说大多做的都是平常家里能做的,就是用料上好点,他们买着吃还能省点时间,所以大体算上来,我跟陈重赚的也是个功夫钱。
明天赶个县集,两种图纸能卖了就卖了,卖不了就当去了解行情了,洗衣板这个看起来简单,陈重也是做了大半个下午的,家家户户也不是都有陈重这么巧手的,想着觉着行市也应该不错的,但是我们自己做太费功夫,还是直接卖来的合适。
衣服的花样正好去县集上看看是不是有人穿的,都需要卖个新奇。陈重的衣服也好做新的了,换季两个人的鞋子也要跟着加厚了。
下炕去衣橱翻了块粗布,按照以前上学时候斜背的那种挎包样式缝起来,起来时间就不早了,就没往上秀花样子,把图纸收里面,明天好带着。抻了抻铺炕得褥子,被子叠好,开始准备午饭了。
我也是个没有打算的,家里有啥做啥,自从想着卖馒头,好久没换花样给陈重做了,懊悔了一下马上就行动,拿面盆兑好了面子,热水和成烫面,软软的,在面板上擀成超薄的面饼,之前晒干的地瓜蔓子生火,小火热锅,把饼皮放锅里,在火力的熨烫下,薄饼鼓起了气泡,用锅铲翻个个就好了,这个做法还是以前跟村里上了年纪的人学的,可以卷着吃,很有咬头,叫做担饼。
烙完饼,准备配菜,今天早上炒虾酱的时候就想着烙饼配着吃最好了,晌天了,大黄很给力的下完蛋报喜。
出门去院里把鸡蛋捡好,大黄自个儿下蛋太少了,跟不上我们家的供需啊,今天县集上碰着合适的还是买几只合适,权当为以后投资了。
拿着鸡蛋又拿了个萝卜,回灶台上打在碗里,搅匀下锅炒好,萝卜擦成丝,院里小锅烧水,萝卜抄了洗好,挤干水分。
刚捡的鸡蛋打在碗里,搅匀下锅炒好,然后铺好饼,抹上虾酱,铺上萝卜丝撒上芝麻卷结实了,自己切了一段尝尝,蛮可口的。
余火焙了焙三丫的那几个松果,熟了拣出来,放在小篮子里,端了几个卷号的饼给陈婶子家送去,回来又赶紧重新卷,好让陈重一回家就能吃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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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乱的“大姨妈”
? 大黑在我脚旁摇着尾巴晃过来晃过去,球了球了的可爱的让人发笑,用脚尖逗了逗它,大黑擎着鼻子嗅来嗅去。
切了一小丢丢卷饼给它,给他倒了碗清水,蹲在底下看他小舌头一吐一吐的,分外喜人。强忍着摸摸它头打扰他吃饭的念头,院门吱嘎一声,赶紧起来去开门,肯定是陈重回来了。
果不其然,门外是陈重的那张笑脸,今天起寒风了,一看到陈重赶紧上前握了握他推车把的手,哇凉哇凉的,心疼的皱眉,陈重一看就懂我的意思,“不冷的,忙活起来都出汗的。”
按恨自己的不贴心,帮着陈重把车子推进来,卸了车子,陈重先告诉我今天的行市,“可可,咱家馒头还是先卖光的,不过最近也有隔得近的推着车子跟着卖面食了。”陈重略带担心。
我给他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肩膀,“没事,价格不便宜起咱把?咱家是地瓜面,玉米面,白面对着和的面,汤也是每天都不重样的,更别说虾酱是我自己做的,价格卖得又不贵,大家伙一吃就知道谁家的实惠了,对了,你有没有跟今天买饭食的说说,明天我们不去摆摊了?”
“有呢,我跟他们说要跟你去县集置办材料。”陈重把我给他整理衣服的手握在手里,我看着他抿抿唇笑着,“正好,让其他赶场的试试,让买的也尝尝,看看到底是有没有区别,快回家吃饭吧,我做好一会儿了,别凉了。”
“恩”陈重院子里打水,我们俩洗了洗手,骨头汤没煮,陈重回来了,我赶紧用小锅烧了水,快手的做了玉米粥,现在就有这个习惯,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做个汤,否则就吃饭少了什么一样。
腹部有点点坠痛,没当做回事,食欲不是特别好,吃了半个卷好的卷饼,喝了一小碗粥,停下筷子,看陈重已经开始吃第三个卷饼了,又去给他添了一碗,抿着唇笑着看他吃的香。
仿佛风吹起也不冷了,满室都是温度。陈重细心的发现我的不对劲,“可可?你怎么了?”坠痛越来越明显,“没事。”我用手揉了揉坠疼的小腹。
陈重之前跟他爹学过些许皮毛,拉过我手给把了个脉,换做他眉头紧皱,我看了大为吃惊,“我有什么不对么?”
陈重转过脸跟我说:“可可,你是葵水将至了吧?”我僵立了,“哎哎哎哎?我不知道啊。。。我没记过日子啊?”腹部丝丝拉拉的坠痛渐渐加重,像是钝刀子翻搅一样,我哽咽出声,蜷缩的坐在板凳上,陈重赶紧抱我塞进被窝里,
担忧的的站在炕沿边上,拉着我的手,“可可,你月事来腹痛是因为体内有寒气,我太粗心了,竟然没发现过。”“没~事”抽着间歇性不痛的时间宽慰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没有大姨妈伴侣,我的月事怎么处理啊,陈重在涉及到我身体健康的时候,很是严肃认真,也许是早些年医书里有记录,陈重在我没说的时候就下去煮红糖水了。
抽痛过后声音有些沙哑的喊他,“陈重?”灶台下陈重听了赶紧过来,“怎么了可可,痛的很厉害么?”七尺长的青年竟有些慌乱的不知所措
“没事的,女生每月都会这样的,那个。。那个用什么处理啊?”安慰完他,我有些磨不开脸的问着怎么处理,记得早前看电视里说过,有月事带这种东西,不过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别人不会像你这么疼啊。”陈重回答完我,又听见我下一句,这次真的脸红的,舀了一碗红糖水递给我坐在炕沿看我喝了几口后,红着脸跳下去说,“我还是去给你找陈婶子把。”
滚热的红糖水下肚,一道热流直下腹中,好受了许多,身上也开始出汗,怕脏了被子,特别焦急的等陈重带着他的救兵回来。?
☆、贴心的陈重
? 陈重带着陈婶子进屋,陈婶子看我痛的蜷缩在炕上,心疼的抚着我额头:“可怜见儿的,这是怎么回事,陈重啊,你不是会把脉么,你给可可娃子看了么,瞧疼的这个厉害。”说完把月事带拿出来。
这个场面让我有点尴尬,但是实在是没用过啊,只能红着脸皮听着陈婶子讲解怎么用,往日里动不动就脸红的陈重,板着脸皱着眉的站在旁边,我想着终归是女生的事情,还是让他回避一下吧,一阵阵坠痛过去,分神说:“陈重,你下去给婶子倒杯水把。”
陈重一反常态的没听我的这次,还是板着脸,“婶子,我给可可把脉了,她估摸是受伤受的,体内寒,所以月事辛苦,您说吧,这个怎么用,我去准备。”
说的我越发脸色通红,陈婶子却老怀安慰的说:“陈重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媳妇了,可比你陈叔强多了。”说完细细的跟他说里面月事带是新的,里面夹层草木灰怎么放,月事期间注意事项,不能受凉之类的。
我囧的蜷缩的更厉害,头都要埋到被子里了,陈重下去了,陈婶子拍了我一下,“快出来,真不怕憋得上!”“婶子~!”我撒娇道,用头枕在陈婶子腿上磨蹭。
陈婶子作势一推我,“一边去,又不是毛毛仔你撒娇啥?”不管,继续孩子气得磨蹭,这种软绵绵的疼爱,让人心里暖的不像话。
陈婶子真的是疼爱陈重的,我也享受着这份爱屋及乌,许是陈婶子看我这样子心生怜爱,摸摸我头发,道:“可可娃子啊,陈重是个好娃子,你也是,不过,女人啊就应该多疼爱自己,不要惯着他,这个时候最脆弱了,千万不要由着胡闹。”
我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