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脖子上冰寒的触感,让夏青莲吓得大气不敢出。她垂着眼皮看着眼前利剑一般的藤蔓,再看一眼夏夜阴寒的眼神,寒气瞬间布满全身。
她想杀了自己!从夏夜冰冷的眼睛中,夏青莲毫无怀疑地读懂了这个信息。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打算了?不可能,她就是一个废物而已,怎么可能知道!
可是,她手中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场大火没有烧死她,反而让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如此狠毒!
“七妹妹,姐姐和你开玩笑呢,姐姐怎么会威胁七妹妹呢。”夏青莲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哆嗦着嘴说道:“好妹妹,你先把这个拿开,你这样,姐姐不舒服。”
“这样啊。”夏夜手指微动,尖利的藤蔓便在夏青莲白皙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滴血珠很快便流了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鲜红妖娆。
“我也是开玩笑的。”夏夜收回了藤蔓,轻松开口道。
丝毫不在意此刻夏青莲像是要吃了她一般的目光。
“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你。”
第九章 身世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夏青莲带着三个侍女走了,只剩下夏夜一个人。
夏青莲临走之时那毫不掩饰的吃人目光,夏夜轻哼一声。
以前的夏夜胆小怕事是个废物,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
“出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夏夜突然冷声道。
房间里没有动静,夏夜也不着急,淡然地坐着等待。
半晌,夏夜面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一个略带透明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夏夜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同X光线一样,扫视着眼前的漂浮着的人影。
“你,你别那么凶,我……我害怕……”人影身体颤抖了一下,变得更加透明了。
“你还没走,是不是还有什么遗言?”夏夜眼神沉静下来,挑眉,看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透明人影。
原主一脸惊慌,不敢看夏夜的视线。
“我,我……”她慌乱地扯着衣服,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夜扶额叹息。这个原主,究竟胆小到了何种地步?连一个下人都敢如此欺负她。
那一块黑色毛巾,夏夜想想都觉得好笑。若是眼前这个透明的人,肯定就在她们的威吓之下带上了。
“既然你不会说,那我问,你来答。”夏夜叹一口气,声音小了一些,就怕吓到这个胆子比老鼠还小的人。
“好的好的。”透明人连连点头。
“你的遗言,是关于什么方面的?”能让她灵魂停滞在这里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关于……关于我的身世……”透明人低垂着头,小声说道,双手依然不安地绞着衣服。
“身世?”夏夜挑眉,难道她不是夏府的七小姐?
“之前……之前有人告诉我,说,说我不是我爹的亲生女儿……”透明人说着,声音更小了。
“他怎么说的?”夏夜手指在桌上轻点,一下一下,极为缓慢。
“我……我当时不相信,就……就没有听他说……”
夏夜手指停顿了一下,低声开口:“那你为何现在相信了?”
“其实,我一直都有怀疑自己的身世,只是不敢相信而已……”透明人说着,脑袋垂得更低了。
“娘亲生下我时,就走了。爹爹一点都不喜欢我,大娘和姨娘们都厌恶我……那个人告诉我我不是爹的亲生女儿时,我就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不敢去相信,也不敢去查证,我不敢,我怕爹知道了会赶我走,我怕会让夏家成为笑柄,我更怕被宁王哥哥嫌弃……”
透明人突然抬起头,怯怯地看一眼夏夜,又快速低下头去:“我想,我想让你帮我查清身世,只要能见我亲生父亲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哦?你不想报仇?”夏夜挑眉问道。
“不用,不用报仇,我这样生活下去也很累,这样子也算是解脱了吧……”
夏夜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样一个胆小怯懦的人,被活活烧死,连报仇都不敢,这样子活着确实挺累的……
“只要你帮我查清身世就好,我把我的记忆都给你。”透明人影说完话,便渐渐从夏夜眼前淡去了。
第十章 戒指
蓦地,大量信息突然涌入夏夜脑海,夏夜猛地双手抱头,眉头紧皱,用力摇晃。
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无数记忆碎片毫无预兆地塞进夏夜脑海。痛苦的高兴的,被人欺负的,受人关心的。所有属于原主的记忆,夏夜全部继承了。
其中最鲜明的,是原主八岁时,曾经不小心掉进荷花池,被路过的宁王所救,从此她的一颗心便系在了宁王身上。
而记忆中最多的,也是宁王的影子。
原主在夏府不受宠,可是原主的外祖父镇南王,却异常宠爱她。
去年年底,镇南王再次击退南部逑国的攻击,当今圣上龙颜大悦,当即召镇南王入京,要给予他天大的赏赐。可是镇南王却谢绝了圣上的好意,只是向圣上提出请求,希望圣上下旨,把夏家七小姐夏夜许给宁王做正妃。
或许是为了感念镇南王为宁国坚守的数十年,也或许是为了安抚镇南王,圣上竟然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此事传出去之后,不仅是朝野上下,连整个宁国都沸腾了。
宁王,能被先皇以国号赐予封号,可想而知宁王有多受宠。
宁王萧煜,十九岁,比原主大四岁,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深得圣上和太后宠爱。长得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更是宁国数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能够修炼两种玄力的,整个宁国上下,就只有宁王一人。
而夏府的七小姐夏夜,长得丑陋不堪,胆小懦弱,更是一个连玄力都无法吸收的废物。这样的人许给宁王做正妃,那不是把宁王这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
夏夜揉了揉眉心,这些记忆对她来说还真是用处不大。
脑子里几乎全是宁王的身影,夏夜在心里调侃一句:原主竟然没有请求她把宁王给追回来。
忽然,夏夜蹙了蹙眉,紧接着快速闭上眼,努力寻找某个角落里闪过的记忆。
半晌,夏夜终于在一堆没用的记忆中,找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再次揉了揉眉心,缓解了脑袋的疼痛,夏夜站起身,走到木床边。
这张木床看似简陋,其实确实也很简陋,并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夏夜左手扶着床沿,蹲下身,右手的小绿发出莹莹绿光,照亮了床底下黑暗的空间。
床下因为太久没有打扫,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夏夜的眼睛快速扫视着,终于在靠内侧的床角处,看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小绿快速延伸变长,把那个小凸起迅速拽了出来。
“吱吱吱”。
夏夜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的物体。
小绿的蔓尖上,勾着一个暗黑色的戒指,因为灰尘太厚,看不出来本来面目。一根绳子系在戒指上,绳子上也沾满了灰尘,绳子一晃一晃,灰尘便一点一点往下掉落。
而绳子下方,竟然挂着一只,小老鼠?
小老鼠满身是灰,只有二指大小,此刻两只小爪子紧紧抓着绳子,圆滚滚的大眼睛怒瞪着夏夜,张着小嘴,两颗大板牙露出来,冲夏夜凶狠地叫唤着。
第十一章 夏夫人
“那个小贱人,我要杀了她!”夏青莲一脸怒气地回到房间,扑到桌子边,甩手把桌上的茶杯,全部扫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顿时茶杯便碎了一地。
采荷和两个婢女战战兢兢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莲儿,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室内,夏夫人斜倚在小榻上,正吃着冰镇荔枝。
她着一袭浅紫色宫裙,头戴两根雕花玉簪,整个人显得高贵而大气。
小塌上放着一个茶几,上面放着三个碟子。一个碟子上摆放着一串葡萄,一个摆放着十几颗荔枝,最后一个装着白嫩嫩的荔枝果肉。
一个麽麽在她身后为她扇着风,身前一个婢女为她剥着新鲜的荔枝。
如此炎热的夏季,吃着如此凉爽的水果,好不惬意。
“娘,那个小贱人,她竟然威胁我,还划破了我的脖子!”夏青莲快速冲进内室,来到夏夫人面前,手指指着脖子上已经凝固的血迹:“那个小贱人,竟然敢伤害我!”
夏夫人见状,快速却优雅地坐起身,眉头微凝:“莲儿,快给娘看看,有没有伤到?”
“娘,那个小贱人不知道拿的什么法宝,竟然伤了我。”夏青莲走到茶几另一边,伸着脖子给夏夫人看。“娘,您要为莲儿讨回公道啊。”
夏青莲水灵灵的大眼里盛满了委屈,夏夫人看得一阵心疼。
她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夏青莲的脖子,一脸疼惜道:“疼吗,莲儿?”
夏青莲的脖子上只有一丝细微的划痕,可夏夫人却觉得心都揪紧了。
莲儿从没有受过这种委屈,那个小贱人,竟然敢伤了她的莲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之前的那场大火没有烧死她,竟然让她趁机伤了莲儿,那小贱人,不能再留了!
“好疼啊,娘。”夏青莲坐下身,眼泪汪汪地看着夏夫人。“莲儿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欺负过。”
采荷三人快速走到夏青莲身后,殷勤地为她扇风。
“莲儿不疼,娘为你报仇。”夏夫人满脸温柔地抚摸着夏青莲的脸蛋,眉毛轻抬,看着她身后的三个婢女:“怎么,不知道给小姐拿冰袋吗?”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采荷三人却集体打了个哆嗦,仿佛受到惊吓一般。
“是,奴婢马上就去……”采荷压制住心底的恐慌,快速应道,说完便转身准备出去。
“慢着。”夏夫人收回手,眼神轻缓地落在采荷身上。
采荷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你是那个贱人的奴婢。”夏夫人声音轻柔地说出,下方的采荷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夫人,奴婢早已经投靠了四小姐,夫人,奴婢真的对四小姐忠心耿耿,求夫人饶了奴婢,求夫人饶了奴婢……”采荷猛地跪下身,朝着夏夫人的方向快速磕着头。
脑袋撞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剧烈。采荷的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
两个婢女吓得脸色惨白,手上却更加快速地为夏青莲打着扇。
夏夫人身后的麽麽依然动作轻缓地为夏夫人扇风,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
站着剥荔枝的侍女手抖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了正常,依旧娴熟地剥着皮。
夏夫人从碟子里拿出一颗鲜嫩的荔枝,缓缓放进嘴里。
夏青莲剥了一颗葡萄,看也没看采荷一眼。
采荷见夏夫人不说话,心里更慌,又转过身,对着夏青莲的方向快速磕头:“四小姐,奴婢对您一片衷心,求求四小姐饶了奴婢,求求夫人饶了奴婢吧……”
整个内室都没有人说话,只有采荷的求情声,和脑袋撞在地板上的清脆声。
半晌,采荷的求情声小了下去,磕头声也几不可闻,地上已经有了一滩血迹。
夏夫人抬起头,沉声道:“来人。”
两个黑衣侍卫快速走进来,恭敬道:“夫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