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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她跟我一样?可我从没在宫里见过她啊!”明锦桃想了许久,确认了自己从未见过夏小满。
“除了宫里接出来的明家女儿,不是还有一些是流落在外的吗?”蔷薇如此回道。
“也是呢,不过她应该是很幸运吧,遇到了一位能让她神力苏醒的良人。”明锦桃说完,脑中忽的闪过翁祁的身影,眸光暗了暗,轻叹一声,属于她的那个良人,不知何时才会来接她……
“主人?”蔷薇怕她想起伤心事,便道:“虽然同是明家的女儿,可主人也该留个心眼。”
“嗯,我会的!”明锦桃将夏小满赠的银票收好后,便躺在床上小憩。
云仙客栈大堂
夏小满下了楼,将身来到了柜台前,“黄掌柜。”
黄掌柜一见来人是夏小满,有些受宠若惊的道:“王妃可真是好记性,小的只不过在王府账房中见过王妃一面,王妃竟还能记得小的!”
闻言,夏小满嫣然一笑,道:“这记得当然有记得的好处,黄掌柜,方才本妃带来的那位姑娘,麻烦你多加照拂,另外还要麻烦你将她每日的行踪、与何人见面和其他有关她的琐事每日送到王府,关于她的消息,越多越好。”
“是,小的一定照办!”
皇城城郊
颜凌来到了这个原先他藏身过的普通小屋,这小屋的底下藏着一座不小的地宫,当日他在此被围,为了不暴露这座地宫的存在,便只好束手就擒。
“主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过些日子车驾一来,主子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进景国皇宫了。”楚傲南如今已是一位不寻常的御医,他除了大夫这个老本行外,还帮颜凌处理公事,已然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嗯,做得好。”颜凌皱起眉,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从前他中了沈弘的毒守制于他是迫于无奈,如今楚傲南终于研制出解药,本以为从此便可不再依附沈弘,可未曾想一场巨大的赤潮将涟国百姓逼入绝境,鱼虾大量死亡,靠海为生的涟国百姓没有粮食果腹……到头来,他还是只能向景国求援!
“主子,小姐醒了,正在屋里等着您呢。”翎羽从昏暗的密道中走出,一双闪着异彩的美眸在颜凌身上停留片刻,又隐忍般的别开了眼。
颜凌转过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与她对视须臾,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翎羽,帮我做件事吧。”
“主子吩咐便是。”翎羽轻声回道。
“去景皇宫这些日子,陪在我身边。”
翎羽心中一喜,便羞涩的低下头:“是,翎羽会一直陪着主子的。”
“嗯。”颜凌又对楚傲南道:“你的丹药近日可有突破?”
楚傲南点头道:“新研制的丹药还需要试用一段时间才能给小姐用,属下会先找些人试药的。”
“嗯,我去看看她。”颜凌打开暗门,俯身进入密道。
这密道的入口虽然昏暗,可里面却越走越亮,里内的光亮也不像烛火般明灭,而是通透明亮,不似凡物。
颜凌推开石室的门,柔声唤道:“菲儿。”
“相公!”床沿上的女子浑身散发着橙色的明光,她飞快的向他奔来,泪眼婆娑的扑进他怀中,“菲儿还以为你不要菲儿了!”
“菲儿胡思乱想什么,相公这几日不过是出去办点事,怎么会不要你呢。”
“嗯。”那女子将头埋入他怀中,“相公,菲儿很想你,菲儿每日都有按时吃楚大夫配的汤药,等菲儿的病好了,菲儿就能帮上相公的忙了!”
“傻瓜,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只要好好养病就行了。”颜凌将她抱上床榻,又道:“待你身体好一些,相公带你去游山玩水。”
“嗯,好!”女子乖巧的在床上躺下,带着一抹甜蜜的笑容沉沉睡去。
“傲南。”
“属下在。”楚傲南早早的候在了石室外。
“从明日起,每日多让她服一次药。”
“可……若是加了剂量,怕是会……”楚傲南有些犹豫,这位叫明芳菲的女子本是他费尽心思找来的明家女儿,只是当时她早有了心上人,所以便只好用药物迷了她的心智,是药三分毒,用得多了,怕是会伤及她的身体。
“不必担心,明家的女子没有这么娇弱。”颜凌回首看了看床上那名熟睡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他已经登基成为涟王,又有明家女子为伴,哪一样都不会输给沈弘和沈潇,很快,涟国便能像落照一般,脱离与景国的附属关系了!
☆、第一零三章 公子如玉
上书房
景皇沈弘召见了几位大臣商议国事,而这‘国事’的中心,则是围绕景安王源心武。
“皇上,景安王迟迟不肯作出让步,实在是太不把朝廷放在眼中了!”兵部尚书王瑞庭第一个站出来抨击源心武的所作所为,当然他说的话,大都是沈弘的意思。
一旁的韩浞自然也瞧出沈弘的心思,可他却是要劝上一劝:“皇上,王尚书此言有失偏颇,景安王府世代忠心为国,又岂会不将朝廷放在眼中,如今涟国因赤潮受灾严重,边境流民增多,景安王也是按照朝廷的规制扩增军队,并无僭越,军饷也自然应该酌情增加,若因数量问题迟迟不下拨军饷,恐怕会动摇军心,还请皇上三思!”
韩浞语毕,上书房内便响起各种讨论声,大臣们交头接耳,挤眉弄眼,继而就分成了‘不派发军饷给景安王一个下马威小分队’和‘坚决拥护以景安王为核心的开仓放粮小分队’。
他们言之凿凿,唾沫横飞,愣是没争论出个高下,最后,还是一个看着挺憨厚的武将抹了把满是唾沫星子的脸道:“皇上,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现行。今年军饷迟迟不发,末将麾下的将士们也已是怨声载道,更何况景安王爷的部下,即便是不加粮饷,也不宜搁置太久。”
沈弘‘嗯’了一声,又开始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而这个令他们争论不休,沉思不止的景安王爷,此刻正在皇城最大的酒楼中巧遇一只人小鬼大,不对,是人小胃大的九王妃。
“咳咳,王爷不吃吗?”夏小满面前已累起一大摞空碗,她扒了一口菜,如此问道。
源心武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跳,“本王不饿。”
“哦,是吗?”夏小满站起身,沿着那张巨大的圆桌来到源心武身边,毫不客气的将他的饭菜都搬回了自己身边,末了还给一旁的小紫塞了一口,“快吃,吃完咱们还有下一家,今天景安王爷请客,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源心武额上的青筋又突突的跳了跳,谁特么说过还有下一家的?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自作多情!
夏小满和小紫同时抹了抹油腻腻的小嘴,又笑呵呵的看向源心武,“多谢王爷不罪之恩。”
“嗯。”源心武立刻就明白了夏小满的小心思,前回他说过若是她再作出什么有损沈潇名声的事他决不轻饶,可与大皇子的事,也不过是遭人暗算造谣,他自然分得青红皂白,绝不会错怪于她,想不到她还会主动谢他,这倒是有些让他意外。
“娘亲,娘亲!”小紫身着一袭与夏小满同款浅紫色衣裙,吃相也是如出一撤,她指了指远处的一盘水晶肘子,大大的吞了口口水。
源心武见状,额头上的青筋又突突的跳了跳,亏得沈潇受得了这么两个极品!
夏小满眼风里扫见源心武那有些郁闷的表情,一抹狡黠滑过眼底,这个源心武平时这么能拿架子,今天总算是让他吃一回瘪了!
半个时辰过去,桌上的菜品也被扫荡一空,夏小满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正要说话,店小二便又带着人上来传菜,这一上又是一大桌,她眨了眨眼,看向源心武,后者眉头微拢,表示这菜不是他点的。
“怎么?我点的菜你不想吃?”公输俊卿温润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夏小满猛然转头,明眸中笑意绯然:“公子点得都是我爱吃的菜,而且又是千里迢迢赶来,我即便是吃饱了,也得给公子一个面子吧?”
“嗯,小满说话就是动听。”公输俊卿在夏小满身边坐下,一手摸了摸小紫的头,笑道:“有没有想我?”
小紫怔怔地看着他,好似猛然又想起了什么事,飞速躲去了夏小满身后。
公输俊卿叹笑着蹲下身,轻声对小紫道:“你放心,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
小丫头惊讶的张大嘴,又瞪了瞪眼,最后点头同意。
“哪样的事?”夏小满吮着筷子,好奇的问。
“这样的事。”公输俊卿抬手重重刮了夏小满的鼻子,痛得她赶忙护住小巧的鼻头,然后愤恨地跳开,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哼!”源心武见到夏小满和公输俊卿如此亲密的举动,面色一沉便甩袖离去。
“得!又惹他不高兴了!”夏小满撇嘴。
“有我呢,怕他做什么。”
“嗯。”夏小满此刻还不知道,源心武这人日后会成为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
公输俊卿自斟自饮,很是惬意:“小满,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而来?”
“公子国事缠身,此来景国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了。”
“你这么说可就扫兴了,”公输俊卿抿了一口清酒,“我可是专程为你才赶来的。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不解。
“不放心你,”公输俊卿顿了顿,“还有……想你了。”
“啪嗒。”夏小满手上的筷子掉落在桌上,与一只白色瓷盘击撞出清脆的声响。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抿了抿嘴,让一个一国之君丢下国事千里迢迢专程赶来一解相思之苦, 她真是罪过啊罪过!
公输俊卿笑了笑,伸手便要来摸她的脑袋。
轰——!
他们面前的大圆桌碎了一地。
“来得还挺快!”夏小满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被沈潇捞进了怀里,他浅金色的朝服上透出零碎的星光,寒气凛冽。
公输俊卿猛地起身,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眸中暗潮汹涌。夏小满只觉得空气中寒光四起,火花四溅,总之,他们两个的气势目前看着势均力敌,一时间也分不出高下。
如此这般对峙片刻后,夏小满便想着将自己酝酿许久的劝和话语拿出来秀一秀,谁知,她腹黑的夫君却先开口了。
沈潇薄唇轻启,三寸毒舌,杀人不见血,“夫人,刚才的事,为夫今晚想在床上好好的听你解释解释!”
“沈潇!”公输俊卿双手骤然攥紧衣袖,脸色登时难看了不少,但他很快又恢复平静,即便被沈潇占了‘先机’,他依然可以‘后发制人’!
夏小满垂了垂眼皮,突然有了一种身处修罗场的感觉……为了缓和自己尴尬的处境,她抬眸看向公输俊卿,幽怨的眼神看得他实在招架不住,心一软,便松懈下来,于是,两个男人的对峙到此结束。
公输俊卿无奈的长叹,许是他上辈子欠了她太多,这辈子才拿她毫无办法。
“公子,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夏小满诚恳的道,她要转移这两男人的注意力!
“嗯,”公输俊卿重新坐下来,道:“颜凌已经到皇城了。”
“那又如何?”沈潇勾了勾唇,对这个消息很是不屑。
公输俊卿冷哼一声,转而对夏小满道:“他若是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便跟我回落照。”
“哎?”夏小满不解的对他眨了眨眼,公子你这话说得如此明目张胆真的好吗?
“满儿,我们走。”难得沈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