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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九叔,你看我这张嘴……”沈玉涵看着夏小满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真觉得心里怕怕的,他的这个九婶在气势上一点也不比九叔差!
“满儿,这事儿我们一会再说!”沈潇捏了捏有些出汗的手心,突然心中就没了底,他的满儿好像生气了?
“好呀~”夏小满下巴一扬,抬腿就往后院走去。
沈玉涵见状,再也不敢多呆,拉着韩悦就逃也似的跑出了九王府,他今天好像闯祸了?希望他的九叔不要记恨他……
陆莲开一见人都跑光了,赶紧也闪了人,他可不想被沈潇当成出气包!
“满儿!满儿!你走慢点行不行?一会儿伤口裂开可怎么办!”沈潇长这么大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追在女人屁股后面,谁让这次错的是他呢!
“爷放心吧,陆公子的药好使着呢,走几步还是裂不开的。”夏小满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满儿,你听我解释!”沈潇眉头紧锁站在门外,他亲手毁了他们的婚礼,到底是伤了她的心……
“行啊,你说吧!”
“那你总得先让我进去吧?”
夏小满微怒的声音从门缝传出:“一、你进来,我不要你解释,这事儿以后只准我提;二、你在门外解释到我满意为止,这事儿翻篇!”
“满儿……你明明都知道的……”
“是!我知道,可知道又如何?你是认为我什么都知道才这样肆无忌惮的吗?一块西域琉璃你自然是看不入眼,可我就这点本事,只能拿它去换些嫁妆,原本以为能挣回点面子,却也不及你一出刺客闹剧引人注目!”
“对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夏小满含着泪倚靠在门上,金色的光芒渐渐的在她身上围成一个圈,随着她身体的气息缓慢流动,她抬起手,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这难道就是公输俊卿之前所说的受神女庇护的明家贵女?
“满儿,你没事吧?满儿!”沈潇看着门缝里隐隐透出的金光,一时心急,伸手便去推门,却没想到夏小满先开了门,两人就这样撞了个满怀。
“痛!”夏小满含着的眼泪痛得流了下来,该死!伤口好像裂开了!
“满儿!你怎么样?”沈潇扯开夏小满的衣领,看到从里衣渗出的鲜血,心口蓦地一窒。他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当初在做此打算之前他就知道瞒不过她,如今这样坦诚,总好过让她一直闷在心里。
“爷,没事的,没有完全裂开。”夏小满有些后悔了,她不该闹脾气的,明明知道那些事他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他身处的位置若是不争,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沈潇替她止了血,又重新为她包扎了伤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对而坐,夕阳西下,浓重的金色照入屋内,在他们身上染出一条璀璨的镶边。
“爷……”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满儿不会再有下次了……”
“谅你也不敢!”
“唉——”夏小满长长的叹了口气,又在他唇上轻轻一啄,“礼物收好!”
“你这就想打发爷?”沈潇将大手覆在她的小脑瓜上,霸道的吻下,容不得她有半点逃避,
“唔!”夏小满先是一怔,却很快适应了他那有些凶猛的攻势,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主动回应他,小巧的舌尖在他唇上轻触,任由他将自己的舌吸入了口中。
早已相熟的气息在彼此的温度中融入心脾,朦朦胧胧中,仿佛又回到了许久以前,那一枝枝粉白色花朵在眼前繁茂盛开,花瓣缤纷飞落……
“满儿,你这是在玩火!”沈潇松开她,眼中隐隐散出危险的气息,好不容易等到她能受得住神力的波动,可这丫头偏生又带着伤,这真是太考验他了!
“噗嗤!”夏小满莫名的一笑,便将刚才美好的气氛一扫而光,她不是不解风情,只是现在若是不装装傻,恐怕眼前的这位今晚真会辗转难眠。
沈潇搂着她轻轻一叹:“我也一样,没有下次。”
☆、第四十四章 侯门轶事(一)
两天后,沈潇开始着手处理滨江水患一事,一时间忙得抽不开身,于是夏小满便时常去满月楼打发时间。
午后,她捧着一杯热茶,悠闲的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几个男子抬着一顶轿子向城北走去,那轿子经过满月楼时似乎剧烈的颠了颠,夏小满蹙起眉头,皇城北面,她记得那边好像都是青楼……
这时,秀春拎着个食盒急急赶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的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夏小满不再纠结那顶轿子,转而看向那个跑得气喘吁吁的秀春:“喘口气再说话。”
秀春给自己顺了顺气:“小姐,奴婢刚才按你的嘱咐去给五小姐她们送点心,可门口的侍卫都不让奴婢进去,管家也换了人了,奴婢好不容易从后门进去才发现五小姐和五夫人都被赶出了侯府,好像是被人牙子带走了!”
“是吗?”夏小满放下了杯子,眼中黑得异常:“潘珍儿那女人,再过几天就要临盆了吧?”
“小……姐?”秀春一怔,有些不解的看着夏小满,她家小姐,为何会如此平静?
夏小满毫不在意秀春的眼光,径直上楼换了身衣服,再下来时,腰间已经配上了她常用的太刀:“我出去一趟。”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你的伤还没好呢?小姐!小姐!”秀春追得大汗淋漓,终究是没有赶上她的脚步。
夏小满一路向皇城背面走去,刚才那顶轿子本就让她很在意,现在她更加确定那里面一定有什么是她要找的,她的第六感,有时准得可怕。
虽说还是下午,可城北已经有不少大白天就来喝花酒的男人,这些个醉醺醺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一个同样大白天就在青楼间穿行的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长得不错!
“哟!小妞,是不是想找大爷玩……”那男人话还没说完,夏小满就无声的穿过了人群,而身后说话的男人倒地时,她已经走出了十几步的距离。
终于,那顶轿子再次出现在了她视野中,她停下脚步看了看,这会儿轿子停靠的地方,是一家青楼的后院。
“看着还不错啊!”她对着那还算豪华的“群芳馆”自言自语道。
“哎,我说这位姑娘,这儿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门口迎客的女子不屑的朝她摇了摇手上的帕子。
“哦?那你看看这个如何?”夏小满将一锭白花花银子举在她面前,那女子立马变了态度:“姑娘,您要进去也可以,只是这儿是男人寻欢的地方,您实在是不太合适……”
夏小满邪魅一笑:“男人玩得,本姑娘就玩不得?”
“玩得!玩得!姑娘当然也……”见夏小满又拿出一锭银子,那女子愣了愣道:“姑娘你这到底是?”
“今日被人牙子带来的女人里,是否有一对母女?女儿大约十岁左右,应该是刚到没多久。”
“刚到的话,奴家也不是很清楚。”
夏小满瞥了她一眼:“那就找个清楚的人问。”
“哎,好,好!”那女子连连点头,带着她进了大堂。
夏小满刚站定,便听到了一个带着醉意的声音送楼上传来:“怎么最近女人也喜欢来逛窑子?还是耐不住寂寞想男人想得往这儿跑了?”
她抬头看到那个说话的男子,他一身锦衣,眉眼间与景皇沈弘有几分相似,真是无巧不成书!
“二皇子大白天的就逛窑子,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她冷冷的讽道。
沈伽禄闻言,酒似乎醒了三分:“哦?你这女人还认识本皇子?可本皇子似乎没见过你啊?”
夏小满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成天在妓。院醉生梦死,连宫宴都甚少参加,又怎会认识她这个九王妃呢?
“喂!女人,本皇子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出个声啊!”
“沈伽禄,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该干嘛干嘛去!”夏小满不耐烦的道。
沈伽禄扶着栏杆干呕了几声,恼怒的道:“嘿!你这女人竟敢对本皇子不敬,看本皇子怎么收、收拾你!”
夏小满不理他,正好刚去问话的女子也回来了,“姑娘,奴家帮你去问了,刚送来的人中确实有一对母女,她们正在楼上呢!”
“嗯,我要带她们走,你让你们老鸨开个价。”
“你这贱女人,本皇子跟你说话呢!”
那个帮她问话的女子为难的看了看沈伽禄,小声道:“姑娘,你可别得罪了二皇子啊!”
“放心,你赶紧去问个价吧。”夏小满望了望楼上,有些担忧的蹙起了眉,希望她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沈伽禄见夏小满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一时怒意难平,便跌跌撞撞地欲下楼来,他身子一个不稳,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下来。
夏小满无奈,只好上前扶了他一把,谁知这货居然趁机将她搂进了怀里:“美人儿,我就知道你喜欢本皇子,嘿嘿嘿……”
“你要是不成天喝得醉醺醺的,你父皇会更喜欢你。”她冷冷的一句话,让沈伽禄的酒几乎全醒了!
“你……你究竟是谁?”他愣愣的看她,却依然没有放开她。
夏小满唇角一勾,抬手的就赏了他一耳光:“总之不是你随便能碰的人。”
“你……”沈伽禄捂着脸,看着这个胆敢对他动手却眼带笑意的女人微微出神。
“看来你还不是无可救药。”夏小满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响动,便不再等那女子,自顾自朝楼上走去。
“你等一下!”沈伽禄虽然酒醒了不少,可仍旧感觉头晕目眩,自然是追不上她的脚步。
夏小满停在一个房门前,眉头深锁,她推门而入,看到的是衣衫不整的谭晚青,她显然是被灌了药,两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见有人闯入,不禁回头望向夏小满:“哟!怎么今儿还有这么标志的妞自动送上门来给我们兄弟乐呵?看来我们真是艳福不浅哪!”
“五姨娘,小雨呢?”夏小满目不斜视,直直地看着谭晚青。
谭晚青失神的目光猛然有了光亮,她开始拼命挣扎,却被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扇了一记耳光:“妈的!贱人!让你跑!”
“小满!快去救救小雨,她被绑在了隔壁房间!”谭晚青顾不得自己一身狼狈,咬牙将夏谷雨的下落说了出来。
“嗯。”夏小满转而推开另一扇门,见夏谷雨只是昏睡,便稍稍定心,她解开了夏谷雨身上的绳子,勉强用右手将她扶出了房间,那两个男人见状,赶忙出来拦了她的去路:“你是哪里来的小贱。人,敢到我们群芳馆来撒野?”
夏小满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对房内的谭晚青道:“五姨娘,小雨还需要你照顾,今日之事,你可能看开?”
谭晚青看了看双目紧闭的夏谷雨,含泪点了点头。
“你这贱人好大的胆子!”高瘦男首先耐不住性子,伸手来揪夏小满的衣领。
夏小满微微侧目,眸中金光一闪,手上的利刃便刺入了那男子的胸膛,她面无表情地将刀从他身上抽出,血溅五步。
“你、你……”另一个男子见状,根本顾不得穿衣服,吓得拔腿就往楼梯口跑,“来人啊!杀人啦,杀……”他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刀刃穿膛而过,瞪着眼倒在了地上,沈伽禄这时正好上楼,他惊讶的看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再次呆住。
夏小满优雅的甩了甩刀,对着地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