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情……信物的。”她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沈潇从背后紧紧箍住她,低缓的嗓音诱道:“再说一遍。”
“少得寸进尺!”夏小满的脸越涨越红,这无耻的男人,两只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将她按在书案上:“那本王就来个得寸进尺。”
“唔!”冰凉的唇紧密相接,转而化为阵阵暖意。
须臾,沈潇将昏睡过去的小人儿抱上软榻,微微皱眉后,他便“忙碌”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夏小满幽幽转醒,只觉得头痛欲裂,刚才是怎么了?她好像又睡着了?
“满儿,我们动身吧。”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向她伸来,停滞在她面前。
夏小满看到他拇指上那只极品墨玉扳指,巧笑倩兮,她就知道他戴上肯定好看!
“去哪儿?”
“进宫。”沈潇的视线轻轻掠过她,嘴角隐去一抹浅笑。
马车上,夏小满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她现在身上穿了一件十分合身的正一品命妇服,可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换了衣服。嗯……她皱眉,难道是……他给她换的?等一下!沈潇给她换了衣服?那她不是被看光了?!
啊啊啊!太欺负人了!夏小满愤恨的抓起靠枕,将通红的小脸埋在了靠枕后,只偶尔露出杏眼偷偷看他。
沈潇气定神闲的看书,临下车前,他低沉的声线在她耳边幽幽响起:“摸都摸过了,还怕我看么?”
“无耻!”夏小满将靠枕一摔,负气地先跳下了马车。
宫墙内,景皇沈弘下令为落照国使者接风洗尘,一时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夏小满的嘴角不住的抽了抽,这还有国丧的样子吗?沈潇果然是成功的给皇上添了堵,将他‘悲痛欲绝’的假面具连皮带肉的撕了下来!
不远处,大皇子沈伽辰礼貌地给夏小满递了个微笑,她刚要点头,就被沈潇给挡住了,他指了指天玄殿的方向道:“老实呆着去,不准跟人眉目传情!”
“……”嘁!这贱人又无理取闹!她撇撇嘴,迈开了步子,走出十几步后,又远远回望,沈潇好像是跟沈伽辰聊了几句,后者连连点头,最后情绪低落的离开,她收回目光,并没有太在意。
由于人实在太多,夏小满只能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走停停。在回廊转角处,人群突然就不动了,她好奇的踮脚,才发现被围困在人群中的少女,竟是韩浞的宝贝闺女韩悦!
“瞧你那样儿!真以为你自己有多好看呢!”一穿着红色宫装的少女挡在韩悦面前,嚣张地指着她的鼻子喳喳叫骂。
“对……对不起……”韩悦低着头,小手不知所措的揉着衣角。
“对不起?你弄脏了本公主的衣摆,耽误本公主参加筵席,岂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的?!”
公主?夏小满往前挤了挤,终于看清了少女的脸,原来是岚萍公主!
“我……对不起……”韩悦的头更低了。
“放肆!还不跪下向我们公主赔礼道歉!”岚萍公主身边的宫女狠狠推了韩悦一把,韩悦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难看的摔倒在地。
“韩小姐!”夏小满挤出人群,伸手扶了她一把,让她跪在地上:“公主殿下请息怒,韩小姐她也是无心之失,还请公主看在她真心悔过的份上,饶了她这次吧。”
“……”韩悦向她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继而又低下了头。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岚萍公主身边的宫女趾高气扬指着她的鼻子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夏小满掸了掸刚刚沾上的尘土,这衣服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快就脏了心中不免有些惋惜,“哦?那要什么样的东西才有说话的份呢?”
“当然是像我们公主这样尊贵的……”说话的宫女话语骤停,她惊得连连讨饶:“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奴婢刚才不是故意的……”
“啪!”岚萍公主压根儿就不理她,抬手就甩过去一巴掌:“混账!竟敢骂本公主是东西!”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公主您当然不是东西!”
“噗!”夏小满捂嘴偷笑,人群中也传来三三两两的笑声。
岚萍公主涨红了脸,抬手又是一记耳光:“你再敢骂一句试试,看本公主今日不拔了你舌头!”
那宫女接连被打,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公主,奴婢刚才只是说您不是东……啊!”她恍然大悟,这话怎么说都是错的啊!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都是那个贱人,是她说的话把奴婢绕了进去!”那宫女指着夏小满骂道。
“公主殿下,这婢子当着你的面就敢推脱罪责,平日里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数落你呢。”夏小满面不改色的挑拨离间。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那宫女气得浑身发抖。
“你敢说你没有过吗?”夏小满接话极快,这个岚萍公主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她的婢女肯定过得不怎么样。
“我……”
“公主殿下,你看她犹豫了。”夏小满抓住空当,给予她致命一击。
岚萍公主脸一黑,抬腿就给了她一脚:“你这贱婢,看来平日里是没少数落本公主啊!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本公主,也不必再呆在这里了,现在就滚去浣衣局!”
“公主!公主你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
“还不快滚!”岚萍公主又吼了一声。
“公主息怒!”夏小满再次插嘴,“这会儿筵席也快开始了,不如公主就让她先伺候你更衣吧,要是误了时辰,皇上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哼!”岚萍公主脸上虽然不悦,但还是听话的更衣去了。
夏小满拍了拍韩悦的肩,示意她起来。
“……夏小姐。”韩悦眼中闪着泪花,没想到她竟然能转移了她们的视线,那个岚萍公主怕是早就忘了还有她这回事儿了!
“走吧!”
“嗯!”韩悦重重点头。
☆、第二十九章 落照太子
夏小满带着韩悦进殿后没多久,景皇沈弘便宣布宴会开始。
她坐在安成郡主跟韩悦中间,眼神粗粗略过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和贵妇,微微停顿时,看到的是当日在街上拦下她,并声称沈潇会照顾她一辈子的那个紫衣女子,她轻笑一声,并不打算这么快就与她起冲突。
“今日为我盟友落照来使接风洗尘,各位爱卿都不必拘束,开怀畅饮,开怀畅饮啊!”景皇沈弘举起酒杯,一脸和气的招呼落照国使者。
“景皇陛下客气了,我等荣幸之至!本宫代落照国子民,敬陛下一杯。”男子一身华贵的紫色金丝锦袍,笑与不笑间都是眉眼弯弯,他从容的举杯,一饮而尽,气势上完全不输给沈弘。
公输俊卿!他竟然是落照国的太子!夏小满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上次她敲了他一顿价值不菲的大餐,还亲口承诺过要请他大吃一顿,这下好了,请一国的太子吃饭得花她多少钱!夏小满的肉又开始痛了,她懊恼的往嘴了塞了几口食物,心中各种检讨,以后再也不随便说请人吃饭这回事了,祸从口出啊!
公输俊卿见她一脸沉痛,眼中笑意更甚,他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便忍不住勾了勾唇。
酒过三巡,筵席上气氛也越来越轻松,可夏小满仍然挂着一副“天要亡我”的悲剧表情,面前的一桌子食物在她化悲愤为食欲的攻势下,消亡殆尽。
真是个傻丫头!公输俊卿憋完笑,便开始进入正题。
“景皇陛下,其实本宫此来,除了代表父王问候陛下之外,还想为自己求个姻缘,还望景皇成全。”
作为一个附属国的太子,国丧期间提出如此突兀的要求,这在景国人眼里就是狂妄自大了。所以沈弘尚未发话,就有几个御史刺头冒了出来,“落照太子明知现在是我国国丧期间,提出如此要求未免太过分了些吧!”
公输俊卿轻笑一声,道:“这位大人此言差矣,缅怀故人固然重要,可为君者,万事应以天下苍生为重,本宫此来求娶更是为了两国之间的长治久安,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景皇陛下向来勤政爱民,本宫相信您一定不会拂了这等好事吧?”
沈弘被戴了高帽子,一时也不好开口拒绝,便道:“落照太子如此忧国忧民,实乃天下百姓之福,此事不如就等国丧过了之后再议,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如此说来,景皇陛下是同意岚萍公主与本宫的婚事了?那本宫就在此先谢过陛下美意!”公输俊卿将“含情脉脉”的目光投向岚萍公主,看得夏小满起了一身鸡皮。
“咳咳咳咳咳!”岚萍公主心中一惊,咳得小脸通红,她气急败坏的道:“父皇,女儿不要嫁!”
“放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帝王一怒,就生生把岚萍公主到了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在沈弘的眼中,女儿并不值钱,如今能用一个女儿换来十年国泰民安,足矣!
说来也奇怪,先皇在世时虽然子嗣不多,但所出的九位无一例外均是皇子。而沈弘十三岁做父亲,十五岁娶了现在的皇后,三十年来这些妻妾为他孕育了不少孩子,但顺利产下并健康长大的皇子,却只有那么三个,其中还包括一个不成器的二皇子。于是子嗣问题自然就成了沈弘的心头大患,近几年,他更是心急如焚,动不动就广纳后宫,只可惜收效甚微。
可公输俊卿为什么要选那个脾气臭得要命的岚萍公主呢?夏小满想不明白。
筵席进入尾声,席间走动的人也逐渐增多,公输俊卿几次“路过”夏小满面前,朝她眨眨眼。
夏小满避之,垂眸看桌面,心中默默祈祷他不要想起请客吃饭的事。
大殿另一边,某王爷见到此情此景,俊脸上便多云转晴,这丫头今天总算是听话,没有跟人“眉来眼去”的!
“未来的九婶,你怎么不高兴呀?”安成郡主把座位挪到了韩悦身边,顺便八卦一下夏小满。
“咳咳!”夏小满摆出一个微笑:“没有的事,我挺高兴的。”
“高兴就对了嘛!你看你这身衣服穿的,九叔可真是心疼你!”安成郡主歪着头,一脸羡慕的道。
衣服!夏小满又想起她被看光的事,沉痛的表情再次浮现,特么她最近净吃亏了,老天真是不开眼!
安成郡主见她又沉下脸,也不敢再多说,只当她是跟沈潇吵架了。
“韩小姐,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韩悦看了夏小满一眼,又看向安成郡主,红着脸不说话。
“好不好嘛?”安成郡主抓上她的手小声道:“我哥在大殿外等你呢!”
“……”韩悦咬了咬唇,还是犹豫不决。
“去吧。”夏小满拍了拍她的肩,笑着道:“你们要真能好好的,你爹爹也不会反对的。”
韩悦受了鼓励,终于站起了身,她缓缓往外走了几步,红唇轻启,几个清晰的字眼随之而出:“夏小姐,谢谢你。”
韩悦跟安成郡主离席后,夏小满身边便毫无遮拦,她的目光直直的对上了那个紫衣女子,那女子一撇嘴,趾高气扬的白了她一眼,随即她便大胆地去到沈潇身边,欲为他斟酒布菜。
还挺会玩啊!夏小满那双好看的杏眼滴溜溜的转了转,便转向了正在路过的公输俊卿,后者对他展颜一笑:“小满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可不是,真是‘巧’得很,几日不见,公子竟摇身一变成了落照太子,那日我可真是眼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