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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潇敲了敲手上的扇子,并未有让她起身的意思,“哦?郡主要如何让本王不跟一个几次三番想取自己性命的计较?”
“这……”翎羽面色一僵,又道:“翎羽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侍奉王爷……”
“翎羽郡主,”沈潇打断了她的话,“不如本王提一个条件,你若是答应,本王便暂时不与他计较。”
“王爷请说。”翎羽急切的道。
“由你出面,退了这门婚事。”
“王爷,翎羽不能应下此事。”翎羽秀眉轻蹙,面露难色,若是嫁不入九王府,她又如何搅乱这一潭死水!
“是么?”沈潇忽的勾唇一笑,“本王原本觉得退一个女子的婚约会损了她的名声,看来郡主是不在乎了。”
“不!王爷!”翎羽猛然起身,整个人都朝沈潇扑了过去,身上的衣衫被桌角一带,便发出了清脆的撕裂声,“王爷,求你不要抛弃翎羽。”
翎羽丝毫不顾忌身上大片裸露的肌肤,更是将身体紧紧地贴上他的身体。
“砰!”门外的夏小满将手中的纸包一扔,大力推门而入,“本妃还真是不知道,你们涟国是时兴拆了包装送货上门的!”
“噗嗤!”沈潇被她的话语逗得展颜一笑,随手又绅士地将翎羽扶上了座位,“郡主,请自重。”
“王爷看了翎羽的身子,难道就想置之不理吗?”翎羽的屁股刚沾上座位,便开始走苦情路线。
“那郡主想让本王如何?”沈潇行至夏小满和小紫身边,一边一个拉在手中。
“王爷说怕损了我的名声,可我也怕损了王爷的名声,若是我就这样出去,不是会有损王爷的贤名么?”翎羽颇为得意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破碎的衣衫,径直朝门口走去。
然,颜凌在她之前推门而入,两人四目相对,便又有一个声音加入了这混乱的局面:“九弟,你该不是欺负了人家吧?”
夏小满愕然抬眼,果然是景皇沈弘,竟然还是微服出游!
“皇上,这都是臣妇不不是。”夏小满福了福身道,“是臣妇失手弄坏了翎羽郡主的衣服,正想着给郡主添置一件我们景国上好的锦缎裁制新衣呢!”
“九弟妹有这份心意固然是好的,只是……”沈弘话语一顿,目光在夏小满和沈潇之间饶有深意的扫了扫。
沈潇自是会意,也清楚知晓此时推脱并无益处,他上前一步行礼道:“皇兄,臣弟与翎羽郡主的婚约并未作废,方才之事,臣弟自会与涟王殿下商定一切事务,择日接翎羽郡主完婚。”
“嗯,如此便好,可不要亏待了人家。”沈弘满意的笑了笑,看着夏小满的眼神仿佛又深了一些,他又道:“九弟妹可不要吃酸哪!”
夏小满‘小脸一红’,低着头回道:“皇上说笑了!臣妇自然会好好待翎羽妹妹。”
“九弟妹心思玲珑细巧,朕固然是放心的。”沈弘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毫不费力的促成了这门婚事。
沈潇淡然一笑,很不给面子的带着夏小满先行离开,他可不愿让沈弘再多看夏小满一眼!
上了马车,夏小满便又开始作死:“爷,委屈你了!”
“哦?”
“牺牲了婚姻自由,被迫要娶个进门!”
沈潇一把捏住她的鼻子,乐得一旁的小紫直咧嘴,“你最近好像记性不大好吧?还记不记得爷说过她进不了门?”
“嗯,嗯嗯!”夏小满狼狈的点头,“一孕傻三年嘛!”
沈潇松开手,蓦然叹笑,“傻一辈子都行。”
“哎?”夏小满反应慢了一拍,但也算跟得上他的转变。她双手捂上红得发烫的脸,又低低的将脸埋进他的微凉的胸膛,直到脸上的热度散去,她才肯罢休。
“满儿。”
“嗯。”夏小满掀起窗帘一角,舒爽的秋风便拂面而来,这厢还能听到他用低缓的嗓音唤她,真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有时我在想,那个千年以后的世界,或许只是我做了一场不怎么愉快的梦,又或者是哪位神仙打了个盹,阴差阳错地送我去游了一游,现在这里,才是我本来就该存在的地方。”
“嗯,”沈潇将她揽入怀中,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方才你说得有理,可有一点说得不对。”
“哪一点?”她不解的问。
沈潇指了指他的心口,“这里,才是你该存在的地方。”
☆、第一二四章 护爹心切
翎羽进门的事果然如沈潇所言不太顺利。朝上有不少御史对这个曾经有毒害景国王爷嫌疑的外邦郡主持反对的态度,而涟国有没有其他与翎羽身份同等的皇族女子,于是事情又被搁置起来。
“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夏小满摇摇头,又开始口不择言。幸好这话她是在满月楼说的,不然又是被拎去算账的节奏。
“主子啊,您怎么能这么说王爷呢!”莲心愤愤然的为沈潇打抱不平。
“唔。”夏小满咽了咽口水,怎么一个个的都帮沈潇说话?这些吃里扒外的死丫头!
“小满,要不要出去散散步?”公输俊卿趁着沈潇近日公务繁忙,便来满月楼乘虚而入。
“嗯!”她接过他递来的梅子就往嘴里放,“好,我正好饿了!”
“咳咳!”公输俊卿清了清嗓子,这有了身孕就是不一样,刚吃完早膳才这么会儿就又饿了,“走,咱们上外面吃饭去。”
夏小满屁颠颠儿的跟着公输俊卿出了满月楼,准备大敲他的竹杠。好在人家有心里准备,也不在意她点了多少多贵的菜,只要是她喜欢,便随她怎么吃了!
酒楼的小二见他们出手如此阔绰,几次上前询问他们是否要移去雅间,夏小满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用,在大堂吃得热闹!”
小二又狐疑的望了公输俊卿一眼,后者点头道:“嗯,都听我家小满的。”
店小二闻言,敬佩地朝他竖起大拇指,“这位公子待自家娘子可真是极好的!”
“噗——”夏小满一口菜喷出一半,十分不雅的鄙视了公输俊卿一眼,能不能不玩‘误会’这种低级的小把戏?
“小满,你这是怎得了?”公输俊卿对她的不雅举动视若无睹,取出帕子‘温柔’的给她擦嘴。
夏小满再次鄙视他:“有意思么?”
“很有意思。”这人的脸皮也是越发的厚了。
“爹爹,爹爹!阿染也要吃那个!”那个声音稍显稚嫩的小姑娘一手拽着一个模样俊美的中年男子,一手指着夏小满桌子上的菜肴,朝着那个男子不断地撒着娇,发髻上一只蓝紫色的蝴蝶格外惹眼。
“好,阿染,你先去坐下吧。”那男子对扭头对夏小满儒雅的笑了笑,眸眼中闪过几分晶莹。
公输俊卿皱了皱眉:“你认识他?”
“不认识。”夏小满摇头,“倒是那个叫阿染的小姑娘,我曾与她在墨庄城外有一面之缘,不过她好像已经不记得我了。”
“嗯,我倒是觉得那个男子有几分眼熟。”
“经你这么一说,仿佛是有几分眼熟呢。”夏小满眯了眯眼,可她在哪儿见过他呢?
城郊地宫
翎羽低头跪在角落阴暗处,膝盖上的疼痛让她面色煞白。
“起来歇一会儿吧。”楚傲南手拿一瓶擦外伤的药酒,眉头微拢。
“不用了,我没有办好主子吩咐的事,自当领罚。”翎羽坚持跪在地上不愿起身。
楚傲南轻哼了一声:“你就算把腿跪废了又如何?事情就能办妥了吗?”
“不劳你费心!”翎羽咬牙道。
楚傲南神色淡然地将手中的药酒放在翎羽身边,便转身离开,这个女人固执起来谁都劝不动,他又何必多费口舌。
一旁的石内,传出女子的低泣声。
楚傲南推门而入,朝着缩在床上的明芳菲行礼道:“小姐,该用药了。”
“楚先生,”明芳菲忽而抬起头,拭去了眼角的泪珠,“你不用再瞒着我了,也不用再给我用那些药了。”
楚傲南的唇微微动了动,笑道:“小姐莫要胡思乱想了,这汤药可是给小姐补身子的。”
“我知道这是给我补身子的,可等我好了之后,你是不是还会给我用那些迷人心智的药?”明芳菲眸中清澈如水,不免让楚傲南动了恻隐之心,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继续将这个谎言圆下去。
“楚先生,我想通了,我不怪你们。”明芳菲顿了顿,眸中的光又忽的黯淡:“楚先生,你知道我曾有过心上人吧?”
“嗯。”楚傲南端着那碗补身子的汤药在她身边坐下,一口一口的小心喂食,将她拐骗回来的这段日子,都是他与翎羽对她悉心照料。
“可我如今这样,是再也回不去了,恐怕他也早就娶了别家的女子。”
“嗯。”
“可笑我还以为真的和他成亲了,原来不过是一场春梦。”
“小姐,”楚傲南停了手上的动作,“你不喜欢我家主子吗?”
“我……”明芳菲有些犹豫,她虽然知道是颜凌破坏的她的姻缘,可也切切实实感受了他这么些日子以来的对她的照顾和宠爱,若说喜欢,她自己也理不清情绪,若说讨厌,大概是没有过吧……
“小姐,若是能喜欢,就不要委屈了自己。”
“好,”明芳菲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她将身边的一个白色蛇蛋捧在怀中,周身隐出淡淡的橙色心光:“若是能让小葵重生,我便喜欢试试。”
皇城酒楼
夏小满与公输俊卿吃完饭时,已经到了下午,公输俊卿看着掌柜喜滋滋给他们结账时的表情,不由得叹笑,这个小吃货,今天就是故意来敲他竹杠的!
“公子,还没好吗?”夏小满将油腻腻的小嘴抹干净,一颗小脑袋探到柜台前,眼神往掌柜的算盘上飘了飘,又嫌弃的道:“还有那么些没算啊,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你若是不愿等,那便让掌柜的算完再将账送到我的住处罢。”
“公子你真是越来越体贴入微了!”夏小满大方的夸奖了他。
“对我家小满,那是自然要体贴入微的。”公输俊卿顺藤而上,大有登堂入室之意。
夏小满白了他一眼,这一个两个的都爱耍个嘴皮子,很有乐子么?她指了指门外卖冰糖葫芦的摊子,双手一摊:“给银子!”
咳!不就是买个糖葫芦,几文钱的事还问他要银子,不过,给就给罢。公输俊卿掏出碎银子递给她,某妞则是毫不客气的收下碎银子,她挥了挥握着银子的手,愉快的走出了大堂。
酒楼门前的集市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小贩们让人目不暇接。夏小满既然得了银子,便在各个摊子前都逛了逛,什么绿豆酥,桃花饼,芝麻糖的尽收她囊中,哦不,胃中。
末了,她还要打包一些零食再加上两串糖葫芦,毕竟是人家的银子,给人带点吃的也是理所应当,夏小满想着想着便点了点头,十分赞同自己的‘热情好客’的理念。
“爹爹,爹爹!阿染也要吃那个!”方才的那个小姑娘也不知道瞧上她什么了,又是指着她身上的零食对她父亲一阵撒娇。
夏小满本着大姐姐的良好姿态,十分有爱心的将其中一包零食送给了她,“给,你尝尝看。”
“好,谢谢姐姐。”她礼貌的接过纸包捧在怀中,比起同龄女孩来,更多几分娴静。
她身旁的中年男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看向夏小满的眼身中复杂却带着几分热切:“你长大了。”
长大了?这话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