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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古和苗丝醉还是老样子,要不泡在药房里研究药方,要不结伴去药房挑病入膏肓的人比拼医术,比拼结果还是一样,苗丝醉的毒术更胜一筹,孟古的医术更胜一筹。”
知秋话落,知夏就有了主意,“十一皇子忙着东陵和大康的事,挤出来的时间还要跟着知冬学余国的学问,都顾不上跟余起争宠了,不能找他帮忙。三皇子现在每天睡懒觉,那就是还有余力,让他过来。大源子现在脑子正活跃,别是因为吃食耽搁了,等他整理累了过来帮帮小忙就行了。孟古和苗丝醉跟着公主学武,有内力,力气大,让这两人放一放手头活,过来帮忙。”
知秋看向知冬,知冬点了点头,知秋跑出厨房,找这三人来帮忙。
不一会,孟古和苗丝醉兴致勃勃地跑了过来。
知夏看向两人后面。
知秋一手提着三皇子的后衣领,把人从榻上拖了过来。
“松手,松手,我也需要面子的。”三皇子急呼。
知秋认真纠正,“十一皇子说,你早扔了这个东西,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又捡了回来。”
知秋松手。
三皇子整理仪容,看向知秋,严肃道:“你下次要是再这样直闯卧室,你就只能嫁给我,三思。”
知秋翻了个白眼,“一,门窗大开,我没有闯。二,你偷睡懒觉的地方就在门口的地上,我没有踩上两脚再把你拖过来,就是看在你可怜没人嫁的份上。”
三皇子晃着扇子,“本皇子玉树临风洁身自好,想嫁给本皇子的从后秦排到东陵。”
知秋瞟过去一眼,嗤笑了一声。
“说,母妃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样贬损本皇子,我出双倍。”
“十片金叶子。”
“如果只是这时不时的几句话,母妃给价给高了。还有呢?”
“给你看画像。”
知秋激动地从书房中抱出三皇子母妃委托她老爹邮寄过来的画像,“你每天都看着公主,拔高了审美,再看别家小姐就有些看不入眼,很正常。我和知夏知秋也是如此。但,你也不能这么一直不娶媳妇,皇城里与你一般大的都有两三个孩子了。这些画像里的姑娘,长的都还可以,品性有活泼开朗的,也有温柔舒雅的,还有稳重大气的。你看一看。”
三皇子不接,吊儿郎当地抱着手臂笑道:“你们三个好像跟我同岁,等你们嫁出去了,我再娶。”
知秋一本正经地解释,“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公主的丫鬟,再过一年,直接自梳就可以一辈子赖在公主的身边。我爹我娘本还有我哥,本就不想我嫁到别人家去吃苦,这样开开心心地跟着公主一辈子,正合他们的心意。你要是用这个借口拖着,别人会自顾自地猜测你有某些身体隐疾。”
知冬和知秋笑着点头,道:“知秋说的在理。”
三皇子望天长叹,满身忧伤道:“其实,其实,我不喜欢女人。”
“你喜欢男人?”过来喝水的大源子表情一下子丰富了起来。
三皇子凄哀地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默认。
大源子和苗丝醉浑身僵硬地看着三皇子,难以接受这件事情。
知冬和知秋转过身,浑身笑的发抖。
秦穗慢吞吞地走过来。
苗丝醉结巴道:“师、师傅,三皇子想娶男人当媳妇。”
秦穗缓缓地看向三皇子,面色平静,“没关系。”
三皇子一愣,想明白了小姑姑的藏在这三个字的意思,心一下子跳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看着小姑姑这认真的表情,三皇子急忙摇了摇手,道:“逗他们玩呢。”
秦穗淡淡地“嗯”了一声,背着手,步子沉稳有力地离开。
大源子和苗丝醉面无表情地看着三皇子。
知秋幸灾乐祸地看着三皇子,“继知夏和十一皇子,你又得罪了大源子和苗丝醉。”
苗丝醉的手轻轻一扬,三皇子的肚子咕咕地响起来,知秋急火火地把他提到他自个的房间。
苗丝醉安慰大源子,“不生气,就跟现在一样,他刚刚也只是身不由己地在放气。”
虽然闻不见,在心理作用下,大源子还是捂着鼻子进了隔壁房间,迅速地装上笔纸,跑到师傅的房间写话本。
三皇子躺在榻上悠哉哉地看话本。
虽声响不停,有些不雅,但浑身的气都通了,舒服。
第62章 。糖果(二更)
满满一地窖的肉铺; 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
秦穗看着肉铺; 眼睛里盛满了整个星空。
知夏看着公主漂亮的眼睛; 忙碌了一天一夜的疲倦一扫而空。
三皇子和孟古他们挨个来秦穗面前来讨赏; 说他们如何如何地辛苦,如何如何地坚持。
秦穗应他们的要求; 给他们一人发了三颗她买的麦芽糖。
三皇子把麦芽糖放入荷包中,挂在腰带上; “加上这三个,我已经十八个了。”
苗丝醉得意地掏出自个的荷包,“我十九个。”
孟古把麦芽糖的小心地放到布兜中; 他昨晚上救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家人带着谢礼上门,他们也不知从哪个小兵或者店家小二那里打听到这个小院的人喜欢吃肉; 拉了一车的肉过来。知夏收到肉很开心; 把他救人的过程跟他师傅说了好一会; 还夸他懂是非心肠好; 是绝顶个的好大夫。他抓住这个机会,跟师傅这里讨了一颗麦芽糖; 所以他比苗丝醉多一颗。
“我二十个。”
苗丝醉惊诧地看着他; “我们两个应该是一样,你的为什么比我多一个?”
“我昨天救了一个人。”
苗丝醉心中多了一股危机; 飞快地跑进药房,拿着他研究了小半年的药粉,转身跑进秦穗的房间。
秦穗放下茶盏; 静静地看着他。
苗丝醉跪坐到秦穗面前,眼神闪亮亮地拿出手中的药粉,“师傅,后秦弈北每半年闹一次鼠疫,我这个药粉能治鼠疫。一个月前,弈北又来了鼠疫,我把药粉配方给封城大将。”
苗丝醉从怀里拿出封城大将的感谢信,“被封在城内的病人都救回来了。有一千三百人。”
他本来不想提这个事,毕竟,跟师傅和三皇子十一皇子为避免战乱起而花费的心力和做出的努力,他只是简简单单地配了一个药房,把被封在城里的染上鼠疫的人试用了他的药房,算不得什么,他都没放在心上。
但,孟古救了一个人得了一颗麦芽糖,比他多。
同样都是师傅的徒弟,他还是孟古的师兄,师傅更喜欢他一些,他的麦芽糖必须比孟古的多。
秦穗抬头,揉了揉他的头。
苗丝醉心花怒放,“师傅,我想要麦芽糖,孟古比我多一颗。”
秦穗想了想,慢吞吞地站起身,从她的藏宝盒找出一个她从河边捡回来的漂亮石头,运转无相功,把石头刻成了糖果的样子。
苗丝醉接过糖果石头,兴高采烈地离开房间。
孟古正等在门口,艳羡地看了片刻苗丝醉手中的糖果石头,打开方面,伸出一颗头,看向秦穗,“师傅,几颗麦芽糖可以换一个糖果石头?”
“一百。”
孟古看向苗丝醉手中糖果石头的眼神更炙热了。
苗丝醉显摆着在孟古和三皇子面前走了一圈,又跑向十一皇子和大源子的面前显摆。
十一皇子和大源子都开始数自己手中的麦芽糖数量,还远远不够。
孟古太想要糖果石头,念念不忘。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糖果石头,又不想用救人得到的麦芽糖去换。他既喜欢糖果石头,又喜欢麦芽糖。
孟古找到知夏,他经常帮知夏炮制调料,跟知夏成了无话不说的姐弟两,他想看看她有没有好主意。
知夏坐下来,跟孟古道:“公主胸怀天下,你是公主的徒弟,眼界和胸怀也要放大一些。你看苗丝醉,他研究出来鼠疫,不仅是救了封城内的病人,更重要的是,弈北的百姓再也不会被鼠疫威胁生命了,这是大善,所以公主给了他一颗糖果石头。”
孟古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恍恍惚惚地离开。
其后的几天,孟古早出晚归。
余起的无相功第三层已稳妥,与驻守边疆的大将军比试,不费吹灰地赢了大将军。大将军派出边疆用来突袭制衡的精锐之师与余起对抗,余起只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里,把精髓之师置于必死之地。
大将军后怕地抹了抹脖子,道:“你练的这门功夫,邪乎。这世上怕是再无你的对手。”
“过誉,我不足穗穗的三分之一。”
在大将惊叹的两腿发软,想要回去学着上司拜一拜公主神的时候,马棚中响起一阵欢呼声。
孟古从人堆里跑出来,欢腾地跑了回去,拉着秦穗的手,拽到马棚。
冬墨上前,搓搓手,敬佩地看着孟古,摔不下面子跟孟古要配方。
孟古牵着师傅的手,矜持地扬扬下巴,“你给师傅解释一下。”
冬墨看懂了孟古的意思。刚开始的时候,他看到这几个半大不小的小子总争抢着在后秦长公主面前表现时,有些不理解,还有点说不出去的别扭感,总觉的白瞎了他们的才华,堕了他们的骨气,在一个小丫头面前,奴颜婢膝的。
待他在接触到后秦长公主的这些日子了,他被长公主的人格魅力和神迹征服了,他也想喊她师傅,也想喊她姑姑。
他要是有个这么厉害的姑姑,他也会在姑姑面前讨好,在外人面前嘚瑟显摆。
冬墨清咳两声,给秦穗讲战马因体质问题,死伤率极高,而怀孕的战马就必死无疑。
“战马是比其他人更让人信任的战友。我们每次训练出一个战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活不过两年,就渐渐地消瘦,最终窒息死亡。”
“孟古救活窒息的战马,他亲自喂养的只剩下骨头的战马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其中的一个怀孕的战马,刚刚产了一只小马。”
冬墨眼睛激动的发红。
孟古继续冬墨的话,看着师傅,欢快道:“我有两个药方,一个是治疗战马枯瘦病,一个是让顺产的,马能顺产,人也能。”
孟古从两个药方从怀中掏出来,递给秦穗,眼睛闪亮亮地看着她。
冬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药。
秦穗沉默了片刻,把药方缓缓地放在了知冬的手上。
知冬知晓这两张药方的分量,看了一眼殷切盯着公主的孟古,又看向公主。
秦穗缓缓地点了点头。
知冬的眼睛里仍是一贯的温柔,笑容轻柔地把药方递给冬墨,跟在公主的身后回家。
冬墨怔愣地看着药方,什么要求都没有,他们就把药方给他了。长公主受大康和东陵敬仰,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无国无界的胸襟。知冬守着长公主,正该如此。
孟古回去后又整理了一份孕妇的产前调理,把十页纸递给三皇子后,眼巴巴地看着秦穗。
“师傅,我敢保证,孕妇按照我这个药方来调理三个月,不会存在女人生产走鬼门关的说法。药方里面的药草都是随处可见的廉价药草,村里的农妇也能吃的起。”
孟古把苗丝醉拉过来,“师傅,苗丝醉懂这个,他也用药房喂竹鼠和小兔子了。”
苗丝醉不情不愿道:“这个药房,能调理母亲的气血和骨盆开合,待婴儿一有动静时,骨盆已开完全,母亲的气血也是最盛的时候,可以给稳婆足够调整胎位的时间,待胎位正,母亲的气血能够调动气力,快速地把婴儿生下来。”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