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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金池追来的孩子们也都没闲着,不赶路的时候他们早起同薛太傅读一个时辰书,下午江采月再让人教他们学习一个时辰实用的医术,待到傍晚时分,陆安郎再教他们骑射功夫。
其余时间就去帮着义诊,虽然他们一个个医术不行,但跑腿这种事情做的都很出色,只是一个个晒的都和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似的,连江采月见了都忍不住心疼,可孩子们却乐在其中,只要不读书时就跑来跑去地帮忙,任谁也看不出这些孩子中除了大臣家的公子,就是尊贵的王爷。
就是大妮二妮也整日跟在哥哥身后跑,只是每天都要被江采月放到空间水里泡一泡,不但没有变黑,反而比从前还要白嫩,与那些男孩子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在,孩子们经过这一个多月的锻炼,虽然都晒黑了,却一个比一个强壮,就连原本瘦瘦弱弱的百里钰也黑壮了许多,估计回去让他那个太后亲娘见到了,都未必敢认他。
终于熬过那段炎炎夏日,在立秋后天气也渐渐凉爽下来,只要不在太阳地里站着,阴凉的地方还是很凉爽的,薛太傅就将每日读书的时辰由之前早上一个时辰增加到晚饭后再多半个时辰,孩子们虽心里叫苦,却不敢真说出来,就怕薛太傅一怒之下再加半个时辰,那样就真没有玩耍的时间了。
如今江采月带来的那些学生完全都能独挡一面了,就是之前那些不敢开方子的孩子,遇到大部分的病症也都能很快无误地诊断出病情,若是遇到不敢肯定的便会请教江采月或是寒生等人,比起刚出城时进步是显见的。
江采月也不必再像一开始那样忙到四下查看,也只有在学生们都诊断不出来时才会过来瞧瞧。
闲下来的江采月大多时候都是与戚南琴商量给孩子们做些什么加餐,而这些孩子们中除了宝儿这些,自然也包括百草堂的那些学生。
两个多月的相处,戚南琴也是打心里疼爱这些孩子们,虽然戚南琴的模样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但每当孩子们诚心诚意叫她一声外婆时,戚南琴看他们也同看自己的外孙一样,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们做饭也就成了戚南琴的乐趣。
在她看来,孩子们都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些好的也能长得壮壮的,不然每天这么大强度地给人看病学习,他们的身体哪吃得消啊。
第2631章 要死人了
虽然为了不招摇,食材都是当地官府提供,但江采月总会在食物里加些空间水空间草,以及已经一些空间食材在里面充数,反正单从外表看不出来,吃到嘴里也只会觉得香。
而此时商量晚上给孩子们吃什么的江采月和戚南琴并不知道她们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虽然为了方便都穿了布衣的两个女子却难掩她们展现出来的芳华,一颦一笑都有能撼动人心的魅力。
因江采月最近很少再给病人诊治,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些年纪不大,治病却很厉害的小大夫都是她教出来的,只当她们是哪位与学生们同来的大人的亲眷。
所以,当一身普通布衣,忙着维持秩序的陆安郎走到两个男人身边时,听到他们的对话,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
其中一个长得矮小精瘦的男人对另一个稍稍高些的男人道:“早就听说当官的会享受,瞧那俩女人没?这带队出来义诊都能带着娇妻美妾,还都是人间绝色,你说这带队那老头会不会享受?”
说着,他的目光就瞟向大马金刀坐在那里喝茶的薛太傅身上,这里除了他这个不会医术的人闲着,就是何大人都忙着给人做手术缝伤口。
另一个高个的男人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像他这种当官的,无非就是出来转转,拿别人的功劳给自己铺路,回去就能升官发财。你再瞧那俩女人模样俊,又刚好是不甘寂寞的年纪,他那年纪能娶到这模样的容易吗?放在府里哪能放心?自然是要带在身边。不但省心,一路上还能解闷。”
说着,二人同时坏笑,矮小男人感慨,“这模样,别说是娶回来,让我摸一摸我都要美成神仙了。”
陆安郎刚好走到二人身后,闻言抬起脚,一人腰上赏了一脚,将二人踹翻在地,耳边似乎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周围有人听到二人对话,有人看向江采月和戚南琴的目光不怀好意,有些看向这二人的目光里充满嫌恶。
在看到陆安郎将二人踹翻在地后就有人大声叫好,而那些原本也目光不怀好意的也不敢出声,虽然陆安郎没穿官衣,但他一直带着人在这里维持秩序,而且,无论是模样还是口音都不是本地人,那就是金池城来的官府中了,虽然觉得这二人言语不着调,可也不关自己的事儿,没人愿意出言得罪陆安郎。
但那二人被踹倒后显然是不乐意了,毕竟陆安郎这一脚虽没下死力,可这二人也绝对不舒服,感觉腰疼的一动不能动,疼的满头大汗,杀猪似的大喊:“杀人了,官府的人杀人了。”
陆安郎冷眼看着二人表演,直到他们引来不明真相的人围观,见有人指责陆安郎伤人,矮小男人指着陆安郎对众人道:“他仗着是官府的人行凶。”
有人就指着陆安郎议论纷纷,那些原本知道真相的,开始没忍住叫了声好,但冷静下来也不想得罪那两个被踹的,一个个都不敢出声,倒是让那二人气焰越来越嚣张,有人来扶也不起身,趴在地上喊要死人了。
第2632章 姓侯的打人了
见有官府的人过来,却被陆安郎拦下,那二人只当陆安郎是怕了,愤怒地指着陆安郎,“什么百草堂?什么为百姓免费治病,就是出来欺骗无敌百姓,不过是当官的一条狗,真无法无天的,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
陆安郎扬着下巴冷声道:“有没有人治得了本侯不需你过问,但今日本侯就要治治你这臭嘴,省得没事儿到处喷粪。”
一句话说完,上前又对着二人一通踹,虽然没想下死手,这样踹下来也让二人吃尽苦头,好似浑身骨头都被踹碎了。
矮小男人疼的喊声都变调了,“快看啊,官府的人打人了,姓侯的打人了。”
陆安郎一时无语,踢出去的脚停了停,又继续踹。
江采月和戚南琴原本还在商量晚上吃什么,看那边乱了起来,江采月刚想问出了什么事儿,就隐约听到有人喊‘官府的人打人了’……‘姓侯的打人了’,愣了下还当是百姓纠纷,戚南琴却‘哎呦’一声,“姓侯的、官府的人,莫不是说的安郎?”
江采月腾地起身,朝那边走去,而正在给百姓看病的学生们也都起身了,病也不看了,护在江采月身边就往那边过去。
而同时,一旁维持秩序的官兵也都要过去,被江采月拦下,“你们忙你们的,别待会儿这边再出乱子。”
这些人大多都是同陆安郎一起上过战场的,对陆安郎的本事很有信心,江采月的本事也不比陆安郎差,就算他们不过去也不会吃亏,官兵们又回去自己的位置守着,但目光大多都随着江采月。
江采月和戚南琴过来时,薛太傅与何大人也赶了过来,薛太傅道:“这是怎么了?”
陆安郎道:“这二人满嘴喷粪,教训教训。”
那二人只当是主事的人过来了,趴在地上嗷叫,“还有没有王法了?当兵的打人,这也没处说理,还让不让百姓活了?”
薛太傅不明真相,江采月示意寒生过去给瞧瞧那二人的伤,寒生过去在他们的腰上按了按,回头道:“老师,这二人腰椎骨移位,接上就好了,接吗?”
江采月没急着让接,而是看向陆安郎,若不是这二人说了什么太过分的话,陆安郎也不会直接把人的腰椎骨给弄移位,想来也知道这二人活该。
不待陆安郎开口解释,何大人却急着道:“自然是要接了,在学堂时没少教你们医者父母心,这还用问?”
寒生却不看何大人,只固执地等江采月发话,气的何大人吹了吹胡子,可没办法,谁让连他都要听江采月的。
江采月笑了笑,旁边的薛太傅却拈着胡子道:“我看这二人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否则侯爷一向性子宽厚,为何会与这二人计较?”
一声侯爷,让围观的百姓都愣了,听这老头话里的意思,那个一直跑前跑后维持秩序,时而搭把手扶扶病人的竟是位侯爷?哪位侯爷会如此爱民?
有人便悄声道:“听说这次来义诊的百草堂是英武侯夫人办的,莫非这位就是英武侯?”
第2633章 带着妻妾游山玩水
一句话说完,百姓们看向陆安郎的眼神里都带着希翼的光,之前没听说英武侯也跟着来啊。英武侯为国立下汗马功劳,英武侯夫人为百姓能远离病痛做了多少好事,就算见不到英武侯夫人,见见英武侯也是好的。
原本那两个被踹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时候差不多已经被人忘到脑后,一心想要询问那位踹人的是不是英武侯,若是!不论什么原因,那两个人就是该踹!
陆安郎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缓缓地点了下头,他并非有意隐瞒身份,也没想过隐瞒身份,不对外宣扬也是为了避免麻烦,但如今被百姓问起,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甚至他心里还带着一股气愤,他们一家带着百草堂的学生出来,劳心劳力地不图钱不图权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梁国培养优秀的大夫,也是为了这一路生病却看不起大夫,或是很多大夫也无能为力的病人?
这边费着力、救着人,却还要被人惦记着他的夫人和岳母,换了谁能愿意?把身份公开,不过也是想让那些管不住嘴和管不住邪恶心思的人收敛一些。
见陆安郎点头,百姓哗声一片,纷纷高呼‘英武侯’三字,甚至有人跪到地上便磕起了头,江采月和戚南琴听了都很感动,更不要说被高呼着的陆安郎。
连着说了几次请起,百姓们也不肯起来,直到陆安郎说:“你们不起来,是要本侯也跪下与你们对着磕头吗?”
百姓们才一怔之下,慢慢地起身了。
而那两个被踹断腰的也傻眼了,虽然腰上疼的不能动,却还是解释道:“侯爷,小的不知是侯爷,说了那些混账话,也不是针对侯爷,只是看不惯那位大人借着义诊出来,还带着妻妾游山玩水。”说着,还不忘看向拈着胡子,一身官威气派非凡的薛太傅,看的薛太傅好生奇怪,他可没带妻妾,就带了一群娃娃,这说的不是他吧?
陆安郎冷哼一声,未等开口骂他们瞎了狗眼,戚南琴奇怪问道:“谁带了妻妾游山玩水?”
陆安郎嘴角抽了抽,“娘,别听他们胡言乱语,这二人嘴里哪能有句人话!”
“可是……”戚南琴想说这次出来若说女人也就她和江采月,就是丫鬟婆子都没带,这妻妾怎么听都像是说她和江采月呢?
那二人听陆安郎叫戚南琴娘,也傻了眼,四只眼睛在江采月和戚南琴的身上瞄来瞄去,戚南琴哪里还不明白这二人是把她和江采月当成薛太傅的妻妾了,脸当时腾地就红了。
而同样也明白过来的江采月朝二人就啐了一口,“还真是满嘴喷粪,相公,揍他们!”
陆安郎答应一声,作势抬脚又要踹,那二人听着也明白了,那二人一个是英武侯的娘,一个是英武侯的娘子,也就是英武侯夫人,他们还真是瞎了狗眼。
这时也顾不得腰上的疼,抡起胳膊就开始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