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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陆将军的主意。”
江采月笑了,若说打陆安郎主意的人,金铃郡主自是首当其冲,她如今都没了那心思,别人江采月还真不怎么放在眼里,大多时候只要不理,别人还真敢把女人送进府?就像之前彭家的女儿,打出去就是。
江采月将捏碎的珍珠放到乳钵里,再添上一些清水,用小药杵研磨起来,待大多数的珍珠都被研磨得细碎后,往乳钵里加了些水,将混了珍珠粉的水倒出去,而乳钵里剩下的则是没有被研磨细碎的珍珠碎粒,江采月又继续研磨,之后又加水滤出细碎的珍珠粉,再将剩下的颗粒再研磨,直到所有的珍珠都成了融在水里的粉末,滤去细碎的渣子,待滤出的珍珠粉沉淀在碗底后,再将上面的水轻轻倒出,剩下的就是湿的珍珠粉。
江采月道:“这是我们学医人说的水飞法,待这些珍珠粉干结成块后,再研磨成粉,剩下的就是珍珠粉了。”
金铃郡主接过碗,用里面的小杵砸碎几颗珍珠放到碗里研磨,她不及江采月力气大,研磨的不如江采月快,但珍珠在杵下被研碎的感觉却是那么清晰,金铃郡主一边研一边问:“夫人,你说要让我用这些珍珠粉赚大钱,真的吗?”
江采月坐一在旁的茶几边上,一边喝茶一边看金铃郡主研珍珠,“自然是真的,珍珠用来敷面可令肌肤光滑无斑,若是制成香喷喷的面霜,你说会不会有人愿意买?”
金铃郡主之前虽与江采月为敌日久,但对江采月的话却深信不疑,钱,谁还能不在意,金铃郡主眼珠一转,“夫人说了我就信,等赚了钱,你我三七分,我三你七。”
江采月闻言略诧异地看了看金铃郡主,倒也没有推辞,若这金铃郡主是个识趣之人,她又何止一个珍珠粉的生意可让她来做?
见江采月露出满意之色,金铃郡主也松了口气,不过是一个珍珠粉的生意,虽然三七分后她剩不下多少,但若是因此攀上江采月这个靠山,金铃郡主倒觉得金银之物不算什么。
何况这三还是江采月给她赚的,想来江采月的医术精湛,手里不知有多少神奇的东西,若每样都来给她做,哪怕是三,也要让人羡慕了。
当然,她是古戎国的郡主,哪怕是对古戎国怀恨在心,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与古戎国来往,但就这一身份,江采月也不可能真把手里的所有东西都交给她来做,但只要有个皮毛,也足够她富足一生了。
第1762章 刘夫人
金铃郡主的心思江采月也明白,若她真能本本分分地做生意,江采月倒不介意让她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她不看重金银之物,但一个国家的发展却少不得这些,她总得替皓儿着想,也对得起他把他们夫妻当成至亲一样。
金铃郡主想的不错,江采月不会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交给她,但只要将对古戎国有用的东西教给她,想来她在古戎国做了那么多年的郡主,这个身份也不是完全一点用处都没有。
用简单又没什么大用的东西,换古戎国的牛羊金银,江采月认为这是一个划算又永不会亏本的生意,待将来古戎国的生意做好了,其余几个草原上的国家是不是也会将目光盯上金铃郡主的这些货物上面?
江采月不怕金铃郡主过河拆桥,她可以让她做出的东西有效果,但效果多大就要取决于她是否提供上好的药材,她给的东西是有数的,能做多少东西出来,又能卖多少钱都是一定的,若金铃郡主想以次充好砸了牌子,江采月也不会多说什么,大不了牌子砸了,生意不做了呗,金铃郡主不是笨人,想来会明白。
一整个下午,金铃郡主都在和江采月打听怎么用珍珠赚钱,江采月便让她去给自己找来纸笔,将如何制作面霜的步骤都写了下来,又细细地教她做了一遍,金铃郡主完全记下后,江采月才与她告辞。
金铃郡主有些不舍,江采月知道她不舍的是江采月应承她别的生意,可江采月就是要卖个关子,吊吊她的胃口,只说等面霜的生意做起来再说别的,金铃郡主知道江采月的心思,还不是担心她的人品?为此金铃郡主发誓,一定要让江采月相信她,把她当成最好的闺蜜。
江采月离开后,也没急着去寻陆安郎,先是在街上与人打听了一些事情,之后才去了之前没离开这里时住的宅子,那里据说是当地一个生意人的家,陆安郎当时和江采月借住在此处,此次过来也是轻车熟路。
当江采月拍响大门,从里面出来一个家丁,见到江采月惊道:“陆夫人?”
立即将门让开,请江采月进门。江采月道:“我这次过来有些事情要做,还要在府上借住几日。”
江采月并不是与人商量,家丁也没有露出半点为难,一边把江采月往里面请,一边让人快去请夫人过来。
江采月见了也不阻止,只是朝着之前住的客房慢慢走去,与之前来时的荒凉不同,此时整座府里早已是繁花似锦,凭添了几分繁华,江采月边走边赏景,待到客房时,刘夫人已经赶了过来。
刘夫人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模样说不上美,却让人觉得风姿绰约,是个难得的尤物。若单说五官只能算是平平,但长在一起又让人觉得很娇媚,整个人也风风火火的,说起话也嘴皮子伶俐,尤其是一笑起来,就是江采月见了都觉得酥了半边身子,正是让很多男人欲罢不能的模样。
第1763章 是没有旁人在场吗?
刘夫人见到江采月便迎了上前,一双笑眼更是笑成了两弯月牙:“我说怎么一早起来就有喜鹊在院子里叫,却原来是陆夫人大驾光临,这真是蓬荜生辉了。”
江采月也笑,“刘夫人客气了,我这次过来怕是又要叨扰几日了。”
刘夫人喜道:“说什么叨扰不叨扰,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快别在院子里站着了,自打陆夫人离开,我就觉着夫人早晚还会有回来的一时候,让人每日都收拾夫人住过的屋子,被子还是昨儿晒过的。”
江采月道了声:“有心了!”
江采月脸上虽带着笑,可这笑却不达眼底,刘夫人瞧着心里有些发虚,脸上的笑容撑的就有些累,好歹是把江采月送回房中,在江采月说自己累了想要歇息时,如蒙大赦般地退下。
江采月并不是真的累了,她只是不想再和这位刘夫人虚情假意地演下去。
之前住在这里时,江采月与这位刘夫人并没有太多交集,只是住进来时见过一面,离开时又见过一面,好似双方都很刻意地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江采月也没打听过刘府的来历,只听陆安郎说过这里是当年先皇与海盗联系的一处聚点。
但这次她自己过来,又在外面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户宅子的主人就是那个刘夫人,当她问起刘夫人的男人刘老爷时,竟没一个见过的,只说是刘夫人早年丧夫……
江采月想,多半那位刘老爷是不存在的,一个女人做为与海盗联系的中间人,想来这位刘夫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如今海盗被灭了,她却能独善其身,若不是有保命的宝贝,就是心思缜密,这么多年也没留下什么证据。
江采月躺在床上想着,陆安郎到底去哪里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她自认为不粘人,可他们夫妻间还有什么不能开诚布公的事情?
晚饭时,刘夫人亲自带人把饭菜送来,又和江采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当江采月问起她可知陆安郎去了哪里时,刘夫人惊讶地道:“大将军没回去吗?之前我和苏将军可是给大将军践行了……”
话到这里刘夫人没有再往下说,但神色间欲言又止的模样被江采月看在眼里。从苏无敌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知道陆安郎去了哪里,只是不想告诉她。
而这刘夫人或许是被苏无敌和陆安郎蒙在鼓里,但她这态度却透露着她与苏无敌和陆安郎交情不浅的信息:他和苏无敌给陆安郎践行,是没有旁人在场吗?
江采月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叹道:“这男人啊,真就没一个好东西,我那边还坐着月子,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我好不容易得到他的消息追过来,他却这样对我,难怪之前一直劝我先离开,原来都是哄骗我的,我才离开,他就不知去哪里鬼混了。真当我不知他身边惦记他的人多?哼,若真被我知道都有谁,挨个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第1764章 共进晚餐
刘夫人捂着嘴笑,笑到最后却有些伤心,“夫人也莫太计较此事,当年我男人还在时,我也如夫人一般眼里容不下沙子,可后来他没了,一个人时我又时常想,若是他还在,哪怕他在外面到处拈花惹草,只是隔三岔五回来瞧瞧我,我也是愿意的,只是他已经不在了,再想他也无济于事,只能时常在梦里与他相聚一回了。”
江采月劝道:“刘夫人也莫要太难过了,人生坎坷,事事难料,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挽回,只能自己多想开一些,想来尊夫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你一直为他郁郁寡欢。”
刘夫人勉强笑了笑,“夫人说的是,我该向前看,只是时常会想起一些往事,难免心伤难过,倒让夫人笑话了。”
江采月摇头,“刘夫人是真性情,我岂会笑话?”
说着话,见刘夫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江采月只好邀请刘夫人与自己共进晚餐,刘夫人也从善如流地答应了,显然她就是等江采月留她共进晚餐,之前那些话只是拖延之词,江采月若不开口邀请,她也不会离开。
住在海边最少不了的就是海鲜,江采月原本就爱吃海鲜,前阵子在刘府时,刘家的厨子就知道江采月的喜好,再做些她爱吃的饭菜也不难,而她对吃食虽然在意,却不是很难侍候。
晚饭共准备了八菜一汤,其中六菜一汤都是海鲜,其余两菜则是精致的青菜,虽然无论是海鲜还是青菜都比不得空间里的,江采月吃着倒还不错,尤其是刘夫人拿来的那壶酒,按着当地人的习惯,里面加了姜片和菊花,似乎还加了些糖,喝起来淡淡的,却甜丝丝的。
江采月喝了几口便觉得这酒虽喝着平淡,后劲儿却不小,赶紧偷偷吃了一颗醒酒丸,头脑才清醒了。但见刘夫人还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眼看脸上越来越红润,眼神也越来越迷离,若她是个男子,此时怕人把持不住了。
江采月劝道:“刘夫人,酒喝多了伤身,还是少喝一些吧。”
刘夫人却笑着摆手,“无妨,我平日也是这样喝的,喝完了酒就不会想太多。”
说完,刘夫人又给江采月倒满一杯,“夫人随意就好。”
江采月点头,她自然不会与刘夫人拼酒,只是隐隐觉得刘夫人亲自过来送饭菜别有深意。但她的到来,苏无敌虽然趁机跑掉了,却不会完全不关心,刘夫人就是再有阴谋,也不敢让她在自己的府里出事儿,这酒菜里面不会有问题。
江采月吃着饭菜,看刘夫人一口接一口地喝,直到喝的眼神都飘了,江采月终于听到她再次开口说话:“二十多年前,我们这里就是个三不管的地界,结果后来来了个大商人,买下这块地皮,说是要建盐厂,朝廷嘛,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盐厂刚建成那几年真是赚了不少好钱。”
说着,刘夫人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好似为那赚了钱的商人高兴,但笑着笑着,刘夫人又突然哭了,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真的,夫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