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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南琴点头,“或许是吧,前些年一直打仗,去年又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国库或许已经有些空虚,皇上便是用买官的银子来充盈国库。”
江采月暗赞了百里涵风的脑袋瓜子,这捐出来的官既不用朝廷给俸禄,又能大笔大笔地赚银子,可无本万利的好事儿啊。
玉香最近做生意做的满脑袋都是生意经,眼珠一转道:“要不我们去打听一下那些铺子和宅子都怎么个价,先买下来,反正京城的房子也不怕卖,在手里放个三两两载又是个好价钱了。”
江采月和戚南琴也觉得有理,谁家还嫌银子多?最近熟食作坊里的种类又增加了许多,银子赚的像流水一样,放在手里也没多大用处,还不如都花出去买铺子了。
但此事江采月和戚南琴不能出面,就让玉香全权去做,而玉香的年纪也不小了,之前也给她准备了一些嫁妆,但若是多些房产和田产就更好了。
玉香得了江采月的令,第二日就在城中打听谁家有宅子铺子卖,来金池城也快一年了,她对这些铺子的价钱都了如指掌,果然一下子都急着卖铺子,价要的几乎是平常的七成,玉香一口气就把最近熟食作坊赚的银子花个精光,大年三十,一家人坐在桌边,看着桌上摆着的十几张房契,还有几百顷的地,戚南琴都不敢相信他们家里如今这么有钱了。
玉香拿出来的这些房契都不是一间间的小宅子,铺子中最小的都是两层的酒楼,同时摆四十桌不是问题,宅子最小的也是三进三出的,大的更像是个园林了。
“这些都是用这几个月作坊里赚到的银子买的?”戚南琴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圆了。
玉香点头,“是啊,除了作坊里的银子,我们之前也没多少银子了。”
戚南琴粗略算了一下,“这些少说也要有一百万两了吧?”
玉香点头,“原本是要二百多万两的,但最近不是都在卖宅子和铺子嘛,价有些提不上去,最后也只花了一百五十三万两,也亏着我们之前的熟食作坊赚到钱了,不然还真买不下这么多。只是到底钱还是少了,我只能挑着上好的铺子宅子来买,不然还有好多小些的宅子,一万两、两万两就能买一座的,那样的宅子更好卖些。”
戚南琴笑道:“做人不能太贪心,咱们也不能把整个金池城都买下来,往后这些你都打理着,就是租出去一年也得有个几万的收入吧。”
玉香点头,“我之前就打听过了,咱们手里最便宜的那套宅子如今在金池城一年都能租个一千两银子,最大的那间能租五千多两呢。”
“城里的房租这么贵吗?”江采月有些吃惊,她在金池城也就租过苏兴言的铺子,只是那间铺子真的很小,完全没想过大的铺子能租多少钱,不过算算那间铺子租金一个月就一百两,玉香买来的那些铺子,最小的也比那间大,确实是能赚回那么多。
第1208章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玉香犹豫了片刻道:“娘,姐,今儿我去衙门换契书时看到森森了,他也买了好几间铺子呢。”
江采月和戚南琴沉默片刻,尤其是戚南琴,当初对森森是真的好,知道那孩子就是个白眼狼时,嘴上不说,但最伤心的也是她。
但如今想想又庆幸他因江大财主的财产而离开他们,不然真留在身边,江采月的秘密早晚要被他发现,到那时没准就是一家人的灭顶之灾。别人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孩子,戚南琴最在意的自然还是江采月。
不过,毕竟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他只要心安理得地用被他害死的江大财主的银子富足一生,她也不想说什么,江大财主那个人她都不放在心上了,他的财产她更是连想都没想过,只要那孩子信守承诺,她也就当他是个陌生人罢了。
这个年虽然陆安郎不在家,但母女几个加上孩子倒是过了个很富足的年,哪怕玉香把银子都花光了,剩下的银子有个人情往来都要犯难,但好在这些铺子都是大钱,看着心里就高兴。
夜晚,窗外烟花灿烂,江采月让留在府里过年的下人们也都回房去吃年夜饭,母女三人把门一关,围坐在桌边吃起来火锅,食材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酒也是江采月在空间里酿的,再配上新鲜水灵的瓜果,小日子似乎更舒服了,连宝儿都吃了好几片肉的鱼丸虾丸。
只是想到远方的陆安郎,一家人都忍不住的担心,西南到底与北方和金池都不一样,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那边湿热的气候。
而陆安郎呢?
此时的陆安郎手里举着一杯酒,抿一口看一眼月亮,相距万里之遥,似乎也只有这轮月牙是一样的吧。
离开有一个月了,到西南也有几日,他是真想江采月和孩子,好在金池城有皓儿,他倒不用担心他们,只是不知何时才能相距呢?
鲁爷爷道:“安郎小子,你少喝点儿,就这么一壶酒,你一会儿抿一口,一会儿抿一口,别人可没喝的了。”
旁边的苏晨道:“太爷爷,这酒里又是蝎子又是蛇的你也喝?就不怕把自己药着了?”
鲁爷爷哈哈大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在这种气候里,蛇酒才是好东西。要不然那些寨子里的人为啥都要泡各种虫酒喝?虫酒我老人家是不敢喝,这蛇酒蝎子酒还是不错的。”
陆安郎将手上的酒杯放下,“倒是我疏忽了,鲁爷爷年纪大了,是该多喝些蛇酒。”
鲁爷爷胡子就撅起来了,“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怎么就年纪大了?一路跟你来西南,我比你们这些小伙子差哪儿了?”
陆安郎却只是笑笑,没接他的话,起身朝外面走,这种时候他是真心想要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静静地想江采月和孩子,再静静地感受望着同一轮月牙的心情。
来到西南之后,大军并没有驻扎在一处,大军安扎在西南这边最大的牧海城外,陆安郎只带着一万多人过了牧海城,驻扎在大山脚下。
第1209章 私会小姑娘
大山绵延几十里,山内的寨子更是不知凡几,就在五个月之前,朝廷派来的一位官员,因得罪了其中一个寨子的人,被几个寨子的人围攻,最终被乱棒打死,带来的兵也死伤大半,逃回去的兵立即将城门大关,那位官员和被打死的士兵的尸体都被抬到牧海城外曝尸,直闹了半个月后,几个寨子的人才回了寨子。
朝廷也想出兵镇压,但大山实在广袤,山势又易守难攻,只牧海城的那些兵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些寨子,无奈只能上书给百里涵风。
刚好北地战事已了,百里涵风便想到了苏无敌。
来到这里之后,陆安郎了解了详情,知道百里涵风并不完全是为了打压苏无敌才将长戟军调防到这边,虽说也有他心里的小九九,可说到底还是信任苏无敌的能力吧。
陆安郎站在营地外,望着树木繁盛的大山,完全看不到山上哪里像是有人的样子,别说他带来这一万大军,就是十万大军都过来,这也得跟大海捞针一样。
派出去几拨人暗中打探寨子,再画路线图,可人派出去也有好几日了,一个都没回来,也不知是被捉了,还是……迷路了?
不知这时候的江采月在做什么?估计是围在桌边吃火锅吧,好想也吃一口啊。
可在这里,别说吃东西要注意,就是喝的水也要注意,比起江采月学医治病救人,这里的人大多懂些医术,而他们的医术似乎在怎么用毒更精通一些。
想到昨日突然不知怎么就中毒的那队士兵,陆安郎不止一次庆幸来之前江采月给他装了许多许多解毒丸,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也幸好是他替苏无敌带兵来了西南,不然换了苏无敌,恐怕没有那么充足的解药,别在什么时候就全军覆没了。
正望着月亮,陆安郎听到身边的树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凝目望去,就见树丛里似有人影晃动,陆安郎悄悄隐身于树后,不多时就见一个露着手臂和小腿的苗人姑娘从树丛里钻出来。
苗人姑娘钻出来后四下张望之后,便朝着驻扎的营地摸去,陆安郎尾随其后,想要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结果就看到那苗人姑娘摸到营地后,从身上掏出一个拇指粗细的竹筒,打开上面的塞子,就要将竹筒里的东西倒进营地所用的水源里。
陆安郎一个箭步冲上来,便将姑娘踹了出去。姑娘‘嗷’的叫了一声,滚了几圈,半天也没爬起来,实在是陆安郎踹的太狠,估计是把腰给踹坏了。
听到姑娘的叫声,附近的几个营帐里便冲出人了,见陆安郎站在水源边上,一个苗人姑娘躺在地上嗷嗷直叫,闻声出来的苏晨忍不住大笑,“小叔叔,就说大家都在喝酒,你独自一个人出去做啥,原来是在这里私会小姑娘?”
陆安郎瞪了他一眼,对士兵道:“把她先捆了,回头让人来问问她来下毒的目的。”
苗人姑娘激动地吼着什么,可他们这里没有这边的人,一句都听不懂,只能等着懂当地话的人过来再审问。
第1210章 来拜年的人
见陆安郎走过去弯腰在地上捡起什么,苏晨才意识到他这玩笑开的有些过了,凑过来问道:“小叔叔,这是什么?”
陆安郎拿着到他面前,“尝尝?”
苏晨吓的退后几步,苗人的东西谁敢随便尝?没准哪个里面就藏着剧毒呢。
想到旁边这个废弃的水源,苏晨有些后悔,好在他们把正用的水源都派人保护起来,不然真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也不知道小婶婶这次给小叔叔带了多少解毒药,够不够那些苗人给下毒的。
江采月初一想要多睡一会儿,可一大早就有人来拜年,江采月起来梳洗打扮一番,到了前厅就见到包括苏无敌的老娘在内的十几位夫人都打扮一新地坐在那里。
夫人们见江采月来了,都起身过来拉着她套近乎,也就苏无敌的娘坐在那里甚是矜持。
这些日子江采月总去给苏无敌疗伤,伤势好得大半,每天只靠调养就成,也好在苏无敌年轻,身子底子又好,若是换了百里涵风那年纪,这么重的伤,估计就够他死一死了。
可关于自己怎么受伤这件事,苏无敌一直讳莫如深,江采月也不好多问,反正作死是人家的权力,她真不大好管。
今日大年初一,很多夫人都是昨日进宫饮宴,半夜才回的府,想不到她们还能如此精神,江采月也不知她们来的目的,一边偷偷打着哈欠,一边听她们闲聊。
结果聊着聊着,有两位夫人就呛了起来,江采月才听明白,原来是说昨晚皇上说了要立皓儿做太子一事,今日奠祖时就向祖宗禀明,而随着皓儿被封为太子,伴随而来最让大家关心的就是他的选妃。
而这些夫人赶在初一一早就过来拜年,是想通过她在皓儿面前,或是皇上面前替自家的闺女说几句好话呢。
这十几位衣着光鲜喜庆的夫人们,也只有坐在一旁安静喝茶的苏夫人才是真心过来拜年的。
于是,江采月也和其他夫人们一起没有要去拉架的意思,而是坐到苏夫人身边,说起苏无敌的身子,还有陆安郎派人送回来的信。
刚接到的信里,陆安郎还没到西南,但信里写了很多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有关于当地的习俗,和从未见过的稀罕物件,与信一同送来的,还有陆安郎给江采月买的各种当地物件,江采月对苏夫人道:“嫂子,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