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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絮儿点点头:“解了,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我稍微晚点在过来看看他们,你这几天也累了,先休息一会,我先回去。”风喜起身,转身走了。
风絮儿把大哥送到了门外,随即转了个身,直接去了书房。
“相公,怎么样。”
“恩,还算顺利,只等着一点一点的拔掉他安插在各处的人。”放下手中的资料,对着她招招手。
风絮儿很是自然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拿起他手中的纸张,看着上面各处送来信息。
“群龙无首,想必他们是不敢谋反了。”风絮儿放下手中的纸,微微转眸的看着他。
独孤辰轻啄了下她诱人的嘴唇,惹来某人一顿白眼,独孤辰搂着她的腰笑道:“他们想自保还来不及,怎么会谋反!”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想必在早就看出了些门道了,前后元帅的死,将军的昏迷,再到福王一家暴毙,把这些联系在一起,够他们揣测的了。
很快,信鸽满天飞,有一些牵连的大臣,纷纷的上折子,不是称病不能管理事务了,在不就是年事已高,该告老还乡了,总之接口那是不带重样的。
宰相不明所以,一时间这么多上奏请辞的,里面甚至还有副将,宰相只好,连夜的写了份折子,传了过去,希望皇上拿拿主意。
独孤辰看完之后,把奏折甩在了桌子上,风絮儿拿起一看,好家伙,两品大元,一人,三品一人,副将两人,知府三人,在往下一扫,都是一些芝麻官,可就是这些芝麻官也在五六人左右。
“相公,你打算怎么办?”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他们必须死!”独孤辰眼里泛起一丝丝狠裂,雪堰国看上去是祥和一片,没成想背地里却是肮脏不堪。
“恩。”
看着他的大手一挥,就写了一个字“准”,随后叫来了送信的人:“八百里加急,送到宰相府。”
“是,皇上。”
十月初,京城里开始纷纷热闹起来,只见街上大多数的都是学子,三年一度的殿试即将开始,这些能来京城考殿试的都是通过了一道一道,一层一层严格的乡试,会试,凡是通过的,才有资格的进行殿试。
宰相在茶楼看着下面的学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皇上把这么重要的殿试交给了自己,可见皇上对自己的信任,所以绝对不能搞砸了,毕竟朝廷里空出了很多的位置,朝廷里也该进行大换血了,所以这次殿试非同小可。
学子们临近了考试的日子,都显的很紧张,都躲在客栈,挑灯夜读,十年寒窗苦读,过五关斩六将,就看着到最后这一关,只要过了,自己变一步登天,要是败了,那么就意味着还要在等三年,所以谁也不想错过。
远在风家村的独孤辰也很是担心,心里有些焦虑的在‘荷园’里来回的踱步。
“担心?”风絮儿在他后背,猛然的出声到。
“恩,是有些。”独孤辰很老实的交代。
风絮儿走向花池边上,看着已经渐渐落败的荷花道:“我们那里曾经流传过这样一句话,‘高手在民间’,其实他们中间的人甚至没上过学,哦,就是你们所说的私塾,但是他们却是很有才,所以你不能总看着那些成天捧着书的人,他们大部分人的脑子都比较迂腐,总是死记硬背书本上的东西,却是不会灵动运用。”
“娘子,给我讲讲。”独孤辰显然是被风絮儿这句话弄上瘾了,但是更为好奇。
“讲什么?”风絮儿扭头看着趴在栏杆上的他。
“随便,你讲什么我就听什么。”
风絮儿坐在了花池边上的椅子,想了下,讲述了‘越王勾践’,洋洋洒洒的说完了,却发现身边的人,却是没有活出一句话,随后转眸的看着他:“你在听么!”
“娘子,这个越王很能忍。”听到最后,独孤辰很是佩服了一把越王,毕竟作为一国之主,战败后,去给对方牵马,这等耻辱是一般帝王都不会做到了,更何况亲自下地参与种田,让夫人去织布,这是何等的心胸,这样的人,不成大器都难。
“是啊,要是放在你们这里,早就抹脖子。”
“还有没有,在讲几段来听听。”
风絮儿看着他兴奋的劲,发现自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结果却把自己陷进去。
从秦始皇统一六国到汉武帝灭了匈奴再到唐太宗平高丽,康熙杀鳌拜,撤三番,收复台湾,最后评定准葛尔丹等等……很多,到最后说道兴奋的地方,居然说了历史上唯一的女皇。
独孤辰听完之后,叹息了一口,颇为感慨,都很了不起,自己比起来,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十月初五,京城李的殿试也完事了,就等最后的公布,风家村,曼陀罗山庄,风絮儿正命人收拾行李,准备前去绝情堡,看望外公跟外婆。
初六一早,风喜和自己的娇妻,恋恋不舍的送走了妹妹,眼泪差点掉了下来,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何年。
马车走在半路上,却被一人给拦住了去路,拦住去路的不是别人正是绝情。
独孤辰听闻是绝情,脸瞬间拉的老长了,气哼哼的,随后命人不要理他,继续的赶路。
绝情闪身进了马车,见到表妹这些日子没什么事情,才放下心,一屁股坐下了。
“绝情少堡主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不请自来不说,更是自来熟一样,也不知道嫌不嫌人烦。”酸酸涩涩的说着。
“呵呵,真是好笑,没听说过么,脸皮厚,吃个够,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媳妇,怎么就知道我脸皮厚,你摸过?”绝情笑嘻嘻的看着他。
风絮儿斜靠在榻上,听见表哥这么乱说一通,差点笑喷了,但是瞧见相公脸色不好,又不敢笑出来,只能使劲的憋着。
祺祺跟月月却是没顾忌爹那青黑的脸,笑的很是欢快,月月更是笑出眼泪来了,指着绝情到:“表舅,原来你暗恋我爹啊,那可不行,那样岂不是小弟弟没爹了么!”
风絮儿实在忍不住了,噗嗤笑了,独孤辰听完女儿的话,脸上是青了紫,紫了黑,最后便的囧红,看着绝情更是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绝情傻愣愣的看着月月,脑门上画了N个圈,怎么这会变成自己暗恋他爹了呢,不是他爹暗恋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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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更终于在早上5点码完…。
☆、029绝情堡
愉快的笑声不断的充斥着马车,原本枯燥的旅行,有了绝情的加入,引起某人吃醋贫起,一路欢声笑语慢悠悠的赶往绝情堡。
轩辕震从孙媳妇沁梦嘴中得知风絮儿领着孩子们回来,高兴的几宿都睡不着觉,就连自己发妻也是如此,更是命人早早的就把沁心园打扫来了,甚至还亲手的给重外孙和外孙女每人做上一件小衣服,想起他们就要回来,每天脸上笑呵呵。
赶了六天的路,终于在十月十二这天到了绝情堡,最高兴的莫过于祺祺和月月,下了马车,就跟飞出了鸟笼的鸟一样,叽叽喳喳的,看什么都是很新鲜。
“草民,叩见皇上……、。”
还不等风絮儿上前扶起轩辕震,独孤辰就伸手扶了起来,笑看他:“外公,不必如此。”
“这……。”轩辕震惊讶的看向独孤辰,嘴里的话却是哽住了。
“外公,外婆,絮儿好想你们。”半撒娇的搂住了外婆的胳膊,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外公。
绝情笑着摇头,抱起妻子沁梦手中的宇儿,在他脸上亲了亲,自己当初为了等表妹,才让自己娘子领着孩子提千回绝情堡,一是告诉爹跟娘,表妹他们一家回来,让爹跟娘在堡里准备一番,二是也让他们高兴高兴,看着欣喜的娘子,轻声的道了句:“娘子,辛苦了。”
沁梦微红的脸,浅笑了下:“都是夫妻了,还这么客气什么。”
“娘,还是让皇上,皇后太子跟公主进院吧,回屋聊。”轩辕焰看着爹跟娘一时高兴糊涂了,居然在外面开始聊上家常了。
“对对对,皇上,皇后请。”轩辕震被儿子这么一提醒缓过神来,闪身让开一条路,请独孤辰和风絮儿先进去。
风絮儿撅着嘴:“外公,你要是在皇后这么叫着,我可就要回去了。”
“外公,一切都随意些,不需如此多礼,就跟平常一些就行。”停顿了下,随后又道:“叫我萧辰即可。”
“呵呵呵,好,那我可就不顾君臣之礼了。”轩辕震开怀了笑了几声,心里很是欣赏独孤辰,自己外孙女配他不亏。
轩辕家族都知道今天族长家有贵客,细问之下,才知道是皇上和皇后到访,所有家族的弟子都领着妻子和儿女前去拜访,却被轩辕震的人给挡在了外面,随后传来皇后的话,等过几天,才传唤他们。
众人无法,垂头丧气的都回去了,只等着那天皇后想起来,才召见自己。
晚宴很是丰富,但是连续赶了六天的路,众人胃里都有火,勉强的吃了些,饭后,轩辕震没有挽留他们,反而是催促着他们赶快去休息,风絮儿感激的对着外公投去一撇,抱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月月走了。
独孤辰则是抱起已经困的两只眼皮打架的祺祺,回了沁心园,把孩子放在了隔壁,安排好后,两人回了风絮儿没出阁之前的寝室,快速的洗漱了翻,还没等头发干,风絮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片刻功夫就睡了。
独孤辰洗漱出来后,见娘子已经睡了,头发还湿漉漉的,大掌一伸,摸向头发,慢慢的用自己的内力给她烘干,看着她慵懒模样,独孤辰瞬间心里被温暖装的满满的。
翌日,天刚亮,独孤辰睁开了双眸,看着陌生的纱帐,随后想起了已经到了绝情堡,轻转眸,看着还在香甜熟睡的娘子,随即单手支起了半边的身子,静静的看着她,就像是观赏着一副好看睡美人图一般。
等风絮儿醒了之后,都已经日上三竿,看着床上空空如也,在听听外面两个孩子哀怨求饶的声音,就知道自己的相公,正在领着两个孩子练功,不然不会有求饶的声音,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祺祺和月月见娘出来了,悲催的小脸上利马露出了一抹笑容,蹲着马步的腿,立时的跑向了风絮儿,一人一个大腿,都撒娇的喊着:“娘。”
“回来,叫娘也没用,看你们这几天都玩疯了,才蹲了小半个时辰都受不了了。”独孤辰脸上不悦的看着他们。
祺祺和月月抬起眼,眨着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风絮儿,意思在明显不过了,都不想蹲马步。
风絮儿抬起头歉意的看了眼自家的男人,心里有点不舍,还不等风絮儿说什么,就被独孤辰给打断了:“娘子,你不能惯着他们,他们出来这段时间都懒惰了,原先蹲马步一个时辰都没问题,现在却是连半个时辰都不行,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说着他们,独孤辰简直是咬牙切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风絮儿轻微的点点头,看着孩子们,无力的耸耸肩:“去把剩下半个时辰的马步蹲完,中午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祺祺嘟着嘴,慢慢的撒开了娘的大腿,恋恋不舍的看了娘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回到了爹的跟前老老实实的蹲着马步。
月月鼓着腮帮子,一步三回头的,失望的小眼神不断的看着娘,最后见娘不说话,撇撇嘴,来到了哥哥身边,开始蹲起了马步。
绝情已经院子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