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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恐有……”
不敢听完的金守正忙打断道:“大夫?你可别胡说,你连病因的根源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认为胎儿有恙?”
“大人莫急,老夫说的句句属实,只是夫人的病因的确蹊跷,让我再诊断无妨。”
经他这样说,金守正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忙走到杨云芳的身边,一脸安抚道:“云芳,没事的,让大夫在看看,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有事。”
杨云芳美眸含泪,满是难受的点点头。
大夫又把了会脉,又掀了掀她的眼皮,最后让她吐了吐舌,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瞥见杨云芳挂在腰间的那个精美香包。瞬间顿悟的盯着那玩意儿说道:“夫人,可否把此贴身之物取来给老夫一辩?”
杨云芳先是一怔,继而用些错愕的朝金老爷看去。
金守正面色刹那有些凝重与复杂了,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云芳,给大夫看看吧。”
“嗯。”
她这才顺从的取下手中之物,然后小心翼翼的递到了那大夫跟前。
大夫握着那香包,先是左看右看一番,然后放在鼻端一嗅,猛然说道:“我就说为何诊不出夫人的病源,原来,这一切玄机都藏于此香包之中。”
“大夫,这香包有什么问题吗?她可是府中的两位小姐送我的。”
杨云芳淡淡的说着,水眸却悄悄瞥向了金守正。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却闷声不语。
大夫拿出了十分专业的点评模样道:“如果老夫没有猜错,这香包里一定射入了些许麝香粉,量少不易让人发觉,但却最容易使初成形的胎儿流产。夫人,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否则,别人怎么会对夫人如此狠毒?”
“大夫,你胡说吧,这香包乃是自家人送我的,怎么会有害我之心呢?你一定是个庸医,来人啊,送客。”
杨云芳义不容辞的要赶人离开,唇角却在不经意间,轻轻勾起了冷笑。
那大夫听罢她的话,自有不甘的解释:“夫人,老夫句句实言,你可不得不提防啊。”
“胡说!”
留下这句话,杨云芳也不顾金守正的意愿,直接就叫人把那中年大夫给推之出阁。
出了阁屋以后,大夫还在扼腕叹惜,满脸都是忧虑。
这时,方才跟他浅聊过的老妈子,立即神秘的出现了,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好了,适可而止就行。”
中年大夫见她来了,忙堆笑着迎奉道:“但愿夫人满意就好。”
老妈子怕别人看见,不想多理,直接走过去塞了一锭银子给他,便一脸嫌弃道:“你可以走了,记得此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小心你舌头。”
“知道,知道!”
第134章 游戏开始
“哼,太不像话了,这两逆女,竟然敢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来,老夫今天非要好好的质问她们。”
说罢,金守正转身欲走。此时,怒火在他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
旁边的杨云芳见了此状,忙上前阻拦道:“老爷,息怒,息怒……此事还未调查清楚,有可能是误会。”
“误会?”
他他气咻咻的说着,嘴里冒着热气,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道:“这能有什么误会?这香包可是老夫亲眼看到那两个逆女送给你的。”
“老爷,就算这香包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给我的,但万一她们也不知情呢?”
杨云芳的解释并没有让金守正平复内心的火气,反而让他更为暴躁道:“云芳,你到现在还要为她们说情?她们如此待你,老夫若不出面,这个家还有家法可言?”
说着,金老爷就要开门出去。而在这个时候,杨云芳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到这副阵仗,金守正面色一变,忙俯身去扶:“云芳,你这是干嘛?地上这么凉,要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老爷,云芳只是想求老爷一件事。”
“你……”
“老爷能不能不要去两位小姐那里,她们就算有错,可终究是个孩子。再说,她们难得肯接纳我还送我香包,万一她们真的不知情,那岂不是冤枉了她们的一片好心?老爷就这么想看着我跟两位小姐再次反目吗?”
“云芳……”金老爷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虽然他比谁都希望,这只是一场巧合。但事实却又证明,这根本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老爷,你就听我这次可好。你也想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吧,所以,我不想再与夫人和小姐们为敌,我只愿平平淡淡的守着你,然后将孩子抚养长大。”
说这话时,她眼中噙着泪花,无比恳诚的盯着金守正,最终使得他也被软化下来。
果然,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就是眼泪。
金守正轻叹一声,皱起眉头作罢道:“好了好了,你起来吧,我答应你便是,饶过这两逆女一回,若有下一次,绝不姑息。”
杨云芳这才破涕而笑,起身道:“谢谢老爷。”
“云芳,以后你一定要注意你的身子了,切忌不可再让这些脏东西影响到孩子。至于那个香包,如此不吉利,就烧掉吧。”
金守正挽着她,不放心的叮嘱着。心里总为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担忧。
“老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生下这个孩子的,最好给老爷生个大胖儿子。”
“嗯,如果生出来的真是儿子,云芳你可就是我们金家的功臣啊。”
“老爷你放心吧!”
就这样,在杨云芳的柔情攻势下,就算金守正和杨云芳等人已经知道了金雪茹和金雪凝的诡计,但他们仍然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照旧像往常一样。
而这边,聚集在一起的姐妹二人,正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一阵后怕。
“姐姐,听说今天那狐狸精身体不舒服,特地请了大夫过来。你说,她会不会发现那香包里有问题啊?”
金雪茹水眸一掀,冷然笑道:“这香包里的麝香味已经被茉莉和桅子的花香掩盖,按理说,常人很难发现。就算他是大夫,若不仔细嗅,也不可能察觉。”
“也是。”金雪凝点头笑道:“毕竟今天大夫来了,肯定也没瞧出异样,所以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若真出事了,爹肯定会找上头来。”
“妹妹,姐姐办事,你还不放心吗?”金雪茹挑眉询问,语气充满不屑。
金雪凝忙不迭的点点头道:“还是姐姐厉害。很快,那孽种就会流掉,然后爹的心思,便会回到我们姐妹身上。”
“那当然,没有了那孽子从中作梗,我看那狐狸精和那小贱种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夜幕降临了,天空渐暗。像披了一层纱衣的月儿,照得大地有几分幽亮。
眼看所有人都要进入熟睡的梦乡了,而金府南屋方向,却陡然传来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不到片刻,原本寂静无声的夜里,蓦地灯火辉煌。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来人啊……芳姨娘出事了……”
“快来人啊,快来帮帮忙啊……”
丫鬟和老妈子们的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府邸。连隔得较远的听风居也得到了讯号,像打了鸡血的金惜年连瞌睡也不睡了,立马套好衣裳就去找小雀,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去看热闹了。
书房这边,金守正听到家奴的通报声,急得匆匆下榻,连衣裳穿反了都不知道。
这几天,为了让不影响杨云芳肚子里的孩子,他一直是分房而睡。尤其是今天,从她那边回来之后,自己一直觉得两边眼皮跳得厉害,想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果不其然,才躺下刚合上眼那边就出事了。
心急如焚的他赶到南屋时,却见杨云芳的房门边不知为何淌了一地的鲜血和油渍,几个老妈子正端着热水,面色苍白的往里迎送。
这一幕让金守正看得心都揪了起来,忙哑着嗓音大声喝道:“芳姨娘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家仆被吓得发颤,畏畏缩缩往里一指道:“在里面。”
得知情况后的金守正疯一般的冲了进去,这时被人抬进去的杨云芳正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但见她神情痛苦,一脸病态苍白,额际的汗液连衣襟都湿透了。
她死死的抓紧被褥,看似已经昏厥,但嘴里却因痛苦而呻吟不停。
金守正看得欲要泣血,堵住身前一个要出去的丫鬟就问:“怎么回事?芳姨娘她怎么了?”
那丫鬟面带慌恐之色,低埋着头,颤抖了好半晌才道:“回……回老爷的话,芳姨娘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
“老夫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她怎么会摔跤?”
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的吼着,把小丫鬟再次吓得缩了缩脖子。语气带着颤声回应:“老爷恕罪,芳姨娘本来是好好的,可半夜突然肚子不舒服要去解手,我就挽着她出去了,可夜色太暗,看不大清楚脚下。也不知为什么,芳姨娘的门前为何被人淋了些油汁在上面,姨娘和我都没注意到,因此不知路滑,她没走两步,就这样无缘无故给摔倒了……”
“叫大夫了没有?”金守正问这话时,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完全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形像。可见,这孩子对他来说,多么重要。
丫鬟像小鸡琢米般的点头道:“喊了,喊了,已经喊了。”
“爹……”
这时,金惜年从门外出现了,面带焦急与慌张的走了过来道:“爹,听说芳姨娘出事了,是怎么回事?”
金守正面色可怖的咬了咬牙,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惜年,可能爹保住不那个孩子了。”
说此话时,他带着满心的痛苦与无奈。
金惜年忙上前劝慰道:“爹,不会的,芳姨娘吉人自有天相,大夫来了,我们快让大夫去看看。”
说话间,白日来过的那个大夫,再次被请了进来。
看到如此凝重的气氛,那人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忙对着金守正道:“老爷,小姐,你们可否先回避一下,这位夫人看似气血很虚啊,你们不能再吵到她了。”
“云芳……”
金守正痛声唤着,只恨自己今夜为何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否则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爹,我们先出去吧,让大夫看看才是,孩子说不定能保住呢?”
知道金惜年是一番安慰之词,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的确,若是孩子真没了,那就是他的命了。唯今之计,只能乞求人不出事。
在失落和仓惶中,他不得不随金惜年的脚步而去。
走到门口,金惜年一个箭步,使得脚底一滑,要不是及时挽住了旁边的一根柱子,恐怕会直接摔个人仰马翻。
“爹,你小心点,地好滑啊。”
差点受伤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提醒金守正。
金守正以为要痛失爱子,可谓满心悲痛,听到自己三女儿的话后,瞬间似想起什么。水眸一挑,忙喝道:“来人啊,把灯掌来。”
一句话落,三四盏明灯就被人提了过来。
它们聚着光,把杨云芳摔倒的地方映照得恍若白昼一般。
“爹,这地上怎么有油啊?大晚上的,谁在这地上浇油啊?”
金惜年明知故问,一双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