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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张简直快要吃人的脸,金惜年转动着清亮的水眸,揶揄的笑笑:“怎么?火气这么大,失恋了?”
“失什么恋?本公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失恋就是比喻两个互相有情感的年轻男女,突然因为某种原因,而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这就叫失恋。”
陆重九本来很阴霾的心情,经她这样一说,瞬间缓和了不少,当下一本正经的把手往身后负道:“没什么,很快就会好的。”
“是吗,那陆公子慢走。”
金惜年转过身,得知这家伙真的失恋之后,心情很是酸爽,看日落的兴致,更是高涨了几分啊。
谁知,那人却不走了,反而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了过来道:“等等,小丑妹本公子有话要问你。”
“我不想听。”她浅浅的挥挥自己有些素净的衣袖,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
陆重九却紧追了上来,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情道:“你必须听,你家二小姐前天还对本公子热情似火,为何今天不但冷冷清清,连说话也变得冷淡陌生,你告诉我,你家二小姐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怎么知道。”她双手环臂,挑起秀眉,满是嘲笑的表情。
“你肯定知道,下午本公子来时,你还说了些古怪的话,当时本公子不懂,可现在本公子懂了。”
“女人心,海底针,你真想知道,你问二小姐去啊。”
“本公子要能问她,还在这里跟你废话?”
“是啊,你要觉得跟我是废话,你可以走啊,没人留你。”
“你……”
看着这针锋相对的二人,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小雀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站到一侧独自发呆。
陆重九来府上这些日子,多少也了解到了金惜年的脾气,虽然这丫头长得丑,但性子却古怪而倔强。
于是,率先软和下来道:“咳……小丑妹,以前呢是本公子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你能告诉本公子你家二小姐到底怎么了,本公子愿意给你赔罪道歉。”
“哟,豁出去啦?二小姐就这么让你痴迷?”金惜年不可思议的询问,很难相信,眼前这痞气十足的家伙,是个痴情的种子。
对方却被她充满讽刺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把头一拧道:“二小姐貌美如花,又知书达理,乃大家闺秀的典范,本公子痴迷她,也是正常。”最重要的是,他看中的女人,还没有谁会对他这般不冷不热的,这倒勾起了他欲要征服金雪凝的欲望。
“行,想我帮你,也不难。但是,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为何?”陆重九一听有希望了,面色瞬间一喜。
“我想要点实际的。”
“何为实际?”
她抿唇一笑,那满是雀斑的小脸,在金色余晖的照耀下,倒没了往日的丑陋,稍显一丝可爱。
“我明天有事想出金府,可是府里有一大堆活需要我干,金公子要是能替我干活……”
她话没说完,就被某人直接打断:“什么?你想让本公子替你干活?”
看着他一副吃惊的样子,金惜年干脆的转身,沉声回答:“不行就算了!”
“等等,本公子没说不行。”她被他强行给拽了回来,受着他的眼神审视:“帮你是可以,但是你还没说,该怎么帮公子。”
“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让金府二小姐金雪凝对你死心踏地。”
明明脑海里告诉自己,这个丑丫头一定是在吹牛,可是看着她坚定而清亮的眼神,他却犹豫的回了一句:“是吗?你有如此本事?”
无视他的询问,她淡然的举起手,诚挚的望着天空道:“我发誓,一个月不成功的话,我甘愿受天打雷劈之刑。”
“你竟然下这么毒的誓言,那本公子且信你一回,最好,别骗我,毕竟上天为证,小心雷刑!”
“我看你今天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的体力活,不是你这样的小白脸干得好的。”
“哼,走着瞧吧!本公子可以为了二小姐什么苦都吃,但是你,就好好想想,该怎么兑现诺言吧!”
“不劳你操心!”
第二十五章 脑残粉联盟
第二天,陆重九一大早就来到了金府,悄悄跟着金惜年进了后院的柴房。
看到堆起的柴火棍,简直快成山一样,陆重九不由挑起了俊眉,一脸惊诧道:“小丑妹,别告诉本公子,你一天要劈这么多柴?”
“你以为呢?”金惜年不以为意的撇撇唇,眼里全是鄙夷。
“你这身板,劈得了这么多吗?”陆重九简直震惊到了极点,他完全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如此干瘦的身躯,能有这个爆发力。
“很奇怪吗?”
“的确!”
“我也很奇怪,你今天真的会来。”
陆重九骄傲的整整衣冠,上扬的唇角,带着一抹痞笑的意味:“本公子一但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那好,今天这些柴火就交给你了。”说罢,她脑袋一扬,长发一甩,就准备离开。
“等等……”
“还有什么事?”
“你要去哪?”陆重九着急的询问,那模样,倒有几分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
金惜年眨眨水眸,满是雀斑的脸上显得漠然道:“这个你不必管,反正今天你我的约定就是,你帮我干活。而且,你最好做得保密一点,别让金家人知道,我让你这个大家少爷来府里受罪了。”
“我是可以帮你,但是,你答应我的事……”
“陆公子,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彼此都立下契约,你就应该相信我。”
“你至少也给我一个暂且信服你的理由吧?”陆重九不死心的追问,真怕累上一天下来,自己还被这丑丫头耍得团团转,这样的话,就太得不偿失了。
金惜年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响指,语气微微不爽道:“这样吧,等我回来,回来之后,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行动计划。但现在,我真的没什么时间了。”
“可是……”
“好了,就这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出去了,府里的活就交给你了。”
留下这句话,金惜年并不给对方过多的辩解,便匆匆从金府的后门开溜了。
看着那抹灵巧利落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陆重九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还别说,这背影倒挺迷人的,与正面,完全有着天壤之别啊。
苦笑摇头,转过身来,却再一次被眼前堆积成山的柴火惊呆了。该死的,让他劈这么多柴,这一天下来,人不散架才怪?而他,为什么要听信这丑丫头说的话,她能帮到自己吗?明明觉得毫不可信的话,为何自己竟然真的相信了?
不行,要是这丫头真的骗了自己,回头,他陆重九非扒皮了她的皮。
……
走出金府之后,金惜年因为身无分文,所以完全是靠步行找到明月楼的。
途中花了半个多时辰,一路走来气喘吁吁,当“明月楼”几个烫金大字映入眼中后,满是雀斑的小脸,这才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意。
可让她意外的是,一般除了周素生演出之日,向来冷清的明月楼,今天门外却莫明围满了许多的人。
金惜年掐着指头细细一算,今天不是月初,也不是月中,根本不是开戏的日子,这明月楼哪来这么多人啊?而且,百分之七八十的姑娘小姐个个穿得花枝招展,也不怕太阳过烈,晒黑了她们的皮肤。
“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周公子。”
“我都守了三天了,我还没见着呢。”
“还说三天,从《梁祝》开戏到现在,我一直守在这里。”
“唉,都怪周公子的戏演得太好了,我太痴恋他演的梁山伯了,真是迷死人了。”
“对啊,尤其是他死了,和祝英台化成了蝴蝶双双飞走,那才是太感人了。现在想起来,我都想哭。”
“我也想哭,可是这不是哭的日子,我们是来见周公子的,应该笑。”
“嗯,真希望今天可以见到他,然后送给他我亲自绣的绢帕,这辈子我就足够了。”
“我也想送他荷包,他要是能收下就好了。”
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关于周素生的一切,金惜年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探起脑袋的往里面望了望。
正想往前走几步,却让那些脂粉浓重的姑娘们给挤了出来。
其中几个嚣张的,很是不满金惜年长得刺眼的外表,当下就插起纤腰,怒声讽刺:“丑丫头你挤什么啊?我们还没看到周公子,你慌什么啊?就算你挤进去了,你长这模样,不怕吓着周公子吗?”
“就是,你丑成这样,还挤什么啊,周公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对对,长得太难看了,这脸跟芝麻饼一样。”
本来没什么火气的金惜年,瞬间恼怒的瞪大眼睛冲这些卖弄风骚的女子喝道:“我又不是来看周素生的,我是找明月楼的老板谈事情,你们把路堵成这样,还让不让人进去啊?”
听罢她的话,那几个女子甩弄着绢帕,拨弄着香气过重的发丝,嗲声奶气的回道:“哟,想见周公子就明说,不必编这样低级的借口,哼,你当我们看不穿你那点小心思?”
“就是,瞧你那副不要脸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穷山沟里来的丑丫头,胆子还不小。”
面对这群无知少女的群起攻击,金惜年终于明白,脑残粉不是只出现在二十一世纪。当下翻了个白眼,淡淡道:“替我问候一下你们十八代祖宗。”
“什么意思?”
那几个长得平庸却自命不凡的小丫头,各自转动着水眸,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为首那位,穿着碎裙红裳,长着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当下妖媚冷笑的上前,环臂鄙夷的盯着金惜年道:“别以为讨好了我们的祖宗,我们就能让你过去。丑丫头,你还是滚回家洗洗脸吧,以免惊吓到了随时会出现的周公子。”
“我说这位大妈,周素生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担心他?你娘知道吗?你爹知道吗?你家人知道吗?”
窝火的金惜年只觉得自己快被这些女人气得七窍生烟了,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拿起现代的流行语言,就开始嘲骂起对方来。
那个女人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觉得云里雾里:“这关本姑娘家人何事?还有,你竟然管叫我一个二八年少的芳华美女叫大妈?”
看着那少女气得龇牙咧嘴,金惜年瞬间暗爽不已:“还二八?我看你都二十八了吧!”
“你……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贱人,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那姑娘说着就要找金惜年拼命,金惜年仗着自己个子小,立即往人堆里钻,那姑娘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缠着喊着要逮她。
很快,场面变得有些燥动,在明月楼看守的保镖阿福,本来是不打算理会这些琐事的。毕竟至从周素生演《梁祝》大火以后,这里每天围着一堆女人指望着要见他,三五不时的要闹上这么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他以为,今天又是哪两个女人为了周公子的事情起了争端,而互相掐架。本想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去围观,可眼眸一亮的他,竟发现,当事人竟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长得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