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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姑娘恕方某冒昧的问一句,你住哪,以便方某联络你!”
“方老板这就不必问了,我会自主找上明月楼的。”
“那好,我会尽快回复姑娘的。”
“成,我就先告辞了。”
“阿福还不来送送金姑娘!”
这已经是阿福第二次送金惜年了,他就不明白,这丑姑娘有哪点好的,老板每次见到她,就跟见到神仙似的。难不成,这丫头还真有本事了?
就在金惜年走后不久,另一位贵人又入了明月楼。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明月楼的当红戏生,玉面公子——周素生。
戏楼里的人仆人看到他,比看到亲爹还亲,左一个周公子,右一个周公子,生怕得怠慢了他。
周公子开口就说要见方老板,阿福连通报一声都没有,直接就把周素生给带上楼了。
毕竟,周素生,可是方老板跟前的红人,怎么也开罪不了他。
周素生推门进去的时候,方万里正在看金惜年写的剧本。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竟然趴在桌上,捧着一个薄子,看得泪如雨下捶胸顿足,过了一会儿,似乎看到了什么特别片段,开始哭得肝肠寸断死去活来的。
嘴里还嚷着:“怎么这样……不要啊……太惨了……”
周素生见到这一幕,先是一怔,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经过猜想,以为方老板家里的八十岁老母逝世了,于是神色一黯,忙上前安慰道:“方老板,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
第十九章 哭瞎两位爷
方万里则抹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节什么哀啊?你说谁家死人了啊?”
周素生一愕,抿抿薄唇,指着方老板那鬼哭狼嚎的样子道:“不是……我的意思,你……这……”
周素生完全乱了,根本就理不出一个完整的思绪来。
“太感人啦,我这辈子,就没看到过这么感人的故事。”方老板一边激动的说,一边又牵起衣角拭泪。
“我说方老板,你这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啊?”
周素生只觉得自己现在很凌乱,昨天还好好的方老板,怎么突然就失常了呢?
“我又高兴,我又难过。”
“你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又高兴又难过,方老板,你没事吧?”
方老板无比感慨的摇了摇头,收拾好情绪道:“我高兴的是,天底下竟然有人能写出这么好的戏文,难过的是,戏文里的故事,太悲惨了。”
“戏文?”周素生停滞了一下,瞬间记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当下拍拍额头道:“对了方老板,说起戏文,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先听我说。”
“方老板还是我先说吧,我说的比较重要,你还知道上次来这里的那个丑丫头吗?就是姓金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讲的事情,就是跟金姑娘有关?”方万里像伯乐寻到了千里马一样,无比激动,无比兴奋的盯着周素生。一扫方才的阴郁表情。
周素生只觉得云里雾里,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道:“莫非,你刚刚看的戏文,就是她给你送来的?”
“对啊!”方老板理所当然的回答,继而将金惜年的剧本,珍视的捧在怀里,犹如呵护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可是……我打听到了确切消息,她只是金府一个卑贱的丫鬟,不但没有念过书,大字也不识几个,根本写不了什么戏文。而且上次她说她叫金惜年,其实也是骗里你的,她有一个土气十足的名字,叫金三妮,我一直怀疑,她是个骗子。这次我过来,就是要你提防她……”
周素生苦口婆心的一席话,并没有使方万里感动,反而他带着不赞同的神情,上前一步,伸出右掌,轻轻搭在他的左肩,意味深长道:“素生啊,我知道你对这个长相并不出彩的金姑娘有些偏见,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评论人家啊。”
“方老板,我不是因为她长得丑才这样说她,而是……”好吧,就是因为这丫头长得丑,所以处处看得有些不顺眼。再加上她的嚣张和大言不惭,更让人觉得,这丫头,讨厌到了极点。
“素生,我跟你说,这丫头是个人才啊。”
“我看是个人精吧。”想到她偷吃点心的那一幕,他就觉得天下间,没有什么人,比她更可笑了。
“素生以后你可不能这样说人家,你瞧瞧,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方老板一边说,一边晃动金惜年今天递来的剧本,满脸带着红光喜色,整个人的精神,也比往常好了十倍。
“这东西能入你目的?”
周素生不可置信的接过,漠然的放掌心一掂,就这样的一个薄子,能把方老板这样的七尺男儿,看得泪流满面,是有什么魔力,还是说,方老板表现太夸张了?
“何止能入目啊,简直就是极品,我跟你说素生,这一回啊,你只要演好这戏文中的内容,我方万里保你,火遍大江南北。”
“真有如此成效?”他薄唇撇,有些不屑一顾的将剧本翻开。
一行行娟秀而工整的字迹,就映入他的眼帘,此后的几个时辰里,他都没有离开那本薄子。
也许看完以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比方老板哭得还撕心裂肺。
楼下的阿福跟明月楼其它保镖,完全傻了眼。心想,这丑姑娘到底对方老板和周公子做了什么?她单独与他们会面过后,一个从午时哭到未时。才刚停歇一会,另一个又从未时哭到申时。
难不成……丑丫头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对方老板和周公子……霸王硬上弓什么的,然后抹抹唇擦擦嘴就不负责的跑了?不然这哭得跟死爹妈的情景,是要闹哪样啊?不对不对,这想法太不纯洁了,一定是丑丫头把周公子和方老板吃干抹净以后,周公子和方老板到头来还发现她是个男人变的,所以才……
嘿嘿,阿福完全被自己超人类的想像力给编进去了,就这样,自娱自乐的YY了一个晚上。
……
回到金府的时候,已经是酉时末了。
天边的太阳西沉,日暮的余晖,将大地四周的风景,照得一片金黄。
金惜年悄悄回到自己住的小院落,小雀正在院子前面清扫昨晚被风吹落一地的树叶。
看到金惜年回来了,立即放下扫帚,面带忧色的走了过去道:“三小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怎么了?”
“二小姐和大小姐比你先回来,也不知在夫人那里说了什么,夫人说让你回来以后,去找她呢。”
见小雀面露忧色,金惜年也能想到,应该不是啥好事。
不过她想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率性的甩甩衣袖,便挺直了身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那你小心啊。”小雀浅声的提醒一句,粉拳因害怕,而紧张的握成一团。
金惜年直奔大夫人住的“怡心阁”,进去的时候,金老爷子还有金家两位小姐,全在呢,一大家子围着一张精美的雕花檀木桌椅,品着茶,吃着点心,在那里有说有笑。
看到金惜年的介入后,气氛微微一僵,除了金老爷子外,其它人笑容一凝,继而鄙夷的瞪着金惜年,似乎觉得格格不入的她,根本就不该在这一刻出现。
不过,会做场面活的金夫人,很快就把神情调正,目光一瞥,淡淡道:“三妮来了啊,进来坐吧。”
金惜年看到桌上有吃的有喝的,完全不客气的就进去了,端来椅子,坐下就大吃起来。
还别说,这大夫人屋阁里的点心,跟今天赏会上吃的,都一样可口香甜。而自己在府里这么些日子,要不是今天过来沾点光,平日里连看都看不到呢。
“娘,你瞧瞧,她这副饿鬼投胎的样子,就跟今天在赏花宴上,一模一样,丢死人了。”率先不服的金雪凝,满是厌恶的瞪着金惜年,感觉眼前的这个妹妹,连乞丐都不如
金雪茹是大姐,较为稳重,不好当面说她,只是轻咳一声,也表明了自己心中的不快。
“老三,你这样成何提统,金府没少你吃,没少你穿,你能在人前有个样子吗?”金夫人板着脸,伸出手来,就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金惜年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夫人,不好意思,我今天一天没吃饭。”
相比其它人的嫌恶,金老爷子看着还是比较心酸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看着她清清瘦瘦,又一副饥饿成灾的样子,多少觉得对不起这孩子。
当下,脸色祥和的挥挥袖道:“算了算了,让她吃吧。”
“爹……”金雪凝撒娇的瞪着自己的父亲,为他纵容金惜年的行为,很是不满。
大夫人索性懒得看,直接把头拧到一畔,对着身边的大女儿道:“对了雪茹,你还没说,你跟傅公子今天怎么样了。他对你印象如何?有谈到提亲的事吗?什么时候迎你过门?”
看着心急如焚的大夫人,金雪茹娇羞的摇了摇头,嗲声嗲气的说道:“娘……还没有那么快啦,傅公子说前阵子他不来提亲,是家中有事耽搁。虽说这次他没有再说提亲之事,但我看得出来,傅公子还是对我有心。”
大夫人一喜,忙道:“是吗?我就说,我的女儿个个风华绝代,岂会入不了傅公子的眼?不像有的人啊,估计几辈子,都没这福份。”
说罢,大夫人有意无意的睨了一眼正吃得欢乐的金惜年,不料金惜年却天真的眨眨水眸,露出一副可怜无比的样子望向金老爷道:“爹,这东西真好吃,我现在吃不下了,我可以打包吗?”
“打包?”
金守正被这新鲜的词汇,弄得一怔。
“就是带走的意思!”
“你……”
金雪凝气恼的看着金惜年,只觉她无耻丢人到了极点。
大夫人也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了,瞪大的眼睛,简直就像想要她的命一样。
金守正却宽容的点点头:“拿走吧,到时让厨子再多做些就是。”
“那谢谢爹。”金惜年一边道谢,一边取出叠得整齐的绢帕,将未吃完的点心,竟一一给包了起来。
金夫人暗忖,这小妮子现在是越来越要翻天了,不给她点教训,看来是不行了。
“三妮,你在自家怎么胡来,我倒是不管你。听说你今天在傅公子的赏花宴上,差点大出洋相。你可知道,傅公子是大小姐未来的夫婿,你今天害得雪茹和雪凝,在众人面前,头都抬不起来。万一这傅公子因为你的关系,不肯娶雪茹了,你可就酿成大错了。”
“夫人,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就在宴会上吃了点东西。这就叫出洋相?一个人,每天都要吃东西,一天还要管三顿饭呢,照这样说来,那每个人都在出洋相吗?”她水眸流转,露出一副狡黠的模样。
“你……”大夫人气恼的瞪她,金雪凝立即为母助涨气焰:“那东西,根本就不是给你吃的,是给诗文会上夺魁者吃的。”
“可是傅公子不是说了,我只要能作出一首诗,就既往不咎。这不后来,人家也没说什么嘛,倒是两位姐姐,未免小题大作了些!”
“金三妮,你……”
“三妮,你会作诗?”
无视前面的争执,金老爷子倒是最直接的跳到了重点部份。
面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