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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折腾一宿,他根本就没法睡觉,想到小春趴在窗户畔的身影,他就胆颤心惊。
金惜年让小雀在花圃后面等着自己,她自己却向石亭位置走去。小雀在后面有些害怕的唤道:“三小姐,行不行啊?”
她比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俏皮的冲她眨眨眼。
阔步来到石亭边上,金惜年看到陈管家睡得正香,微微开启的嘴巴,正节奏分明的打着呼噜。
她伸出手来,轻轻的在陈管家肩上一拍。
陈管家立即从睡梦中惊醒,犹如惊弓之鸟的喊了起来:“不要找我……不要过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陈管家,你对不起谁啊?”金惜年晃着脑袋把头伸近,那满是雀斑的脸陡然在陈管家眼前放大,使得他又一次受惊,整个人跳了志来,脸色煞白一片,就好像,白日里看到鬼一样惶恐。
“陈管家,你怎么了?”她眨着无辜的眼睛,很是无害的看着他。
陈管家定了定神,发现眼前之人是金惜年之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抚着胸口,颇为恼怒道:“怎么是你啊?”
“怎么不能是我?”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
陈管家无奈,狠瞪她一眼道:“还好是大白天,这大晚上的,我不让你吓死啊。”
“没做亏心事,干嘛怕人吓你啊?再说,一个男人,胆子也太小了吧,。”
“三小姐,你要知道,就你这模样出来吓人,再大胆的人,也会经不住吓的。”
“又说我丑是吧。我告诉你陈管家,本来是想帮你的,你这样说我,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金惜年惋惜的叹着气,假装摇头离开,陈管家看着这瘦小的身影,莫明觉得诡异,当下就喝道:“三小姐,你先把话说清楚,你说帮我,你要帮我什么?”
“我见你印堂发黑,眼帘四周泛有乌青之色,浑身有邪气侵入。想必近日,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她摇头晃脑,把算命瞎子骗钱那一套,学得有模有样的。蓦地使得陈管家听后大惊,他激动的上前拽住金惜年的胳膊:“你怎么知道?”话语之后,似乎又觉得此事不能张扬,赶紧后怕的捂住了嘴巴。
“哎呀,放手,把我捏痛了。”
陈管家立即放开她,像看观音菩萨一样的盯着她道:“三小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见鱼儿上钩,金惜年在内心偷笑不已,脸色却装一本正经道:“昨天你是不是有一位已去的故人,来找你啊?”
“已去的故人……”陈管家琢磨了一会,脑袋像开窍一样大惊:“是……是……是……三小姐,你……”
“你想说,我怎么知道的是吧?”
“嗯嗯……”平常挺聪明的陈管家,瞬间变得傻不啦叽像个拨浪鼓一样的猛点头。
“嘿嘿,虽说本小姐长得丑,可丑有丑的好处,那就是我能通灵。”
“通灵……”
陈管家吃惊的瞪大眼睛,那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就好比四十多岁的老处男,突然看到了小姑娘露出的裤衩一样激动。
“咋了,不相信?我敢断定,缠着你的那个东西,是个水鬼。”
“这……这……”
“说中了吧,因为我昨天总看她在水缸周围飘来飘去,那样子是不是这样的……”金惜年为了营造气氛,不惜扮丑的掀开眼皮,张开嘴巴,还将腥红的舌头吐了出来。
其实她不用做这些,光凭她本身的模样,就已经可以吓人了。所以,陈管家的小心肝,直接被她吓得“砰砰——”直跳,慌忙打断了她接下来的举动,直接道:“三小姐,别说了,我就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驱除的办法。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东西赶走,我陈大常以后,对你感激不尽,做牛做马都行。”
金惜年水眸转动,坏心思模式,已经自动开启。
“咳咳……不用你做牛做马,就给我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什么事啊,三小姐,你尽管吩咐。”陈管家平日连正眼都懒得看这丑女三小姐,眼下为了赶走小春的鬼魂,也只能低声下气了。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其实很简单,花姨今天让我干点活,我呢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所以,陈管家以你在府上的地位,一定可以帮到我的吧。”
“小事小事,不过三小姐,那东西可有些厉害,你……你能帮我赶得走她吗?”
看着陈管家充满怀疑的眼神,金惜年狠狠的冲着他瞪了瞪:“不相信我是吧,那拉倒。不过那女水鬼说了,今晚恐怕还想找陈管家你出来说说家常,聊聊人生,谈谈未来,到时候,你就别后悔!”
留下这句话,金惜年转身欲走,陈管家双腿一软,直接跪下来了,死命的抱住她的膝盖,不让她离开。
“三小姐啊,你别走,我信,我信你就是。你千万告诉小春,我已经给她烧过纸钱了,叫他别来找我,不要缠着我……”
眼看陈管家这样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跪在自己面前哭得肝肠寸断,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弄得金惜年简直是哭笑不得,摇摇头缓声道:“作孽啊!”
第十四章 佳人会俊郎
翌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一大早金家大小姐二小姐,就打扮得花枝招展艳光四射的出府了。至于三小姐嘛,人长得又黑又挫,但因她有着不甘示弱的性子,倒也跟了过去。
金夫人目睹金惜年远去的身影,不由咬牙切齿的责怪起身畔的肥硕女子:“我不是让你给她多分点活干嘛?她怎么还能跟着出去啊?”
被称为花姨的胖婆娘,满脸心虚且无奈的垂下头道:“夫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府上能洗能换的,我都让人给她送了过去,按理说,这两天都干不完的活,她昨天就真的全干完了。”
“哼,叫你办事,越来越不省心了。”金夫人怒瞪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花姨撇了撇唇,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却又找不到地方诉苦。
……
城郊外,西湖边上的落雁亭……
时值阳春三月,天气微暖,落雁亭的两畔,柳树舒展开了黄绿嫩叶的枝条,在微微的春风中轻柔地拂动,就像一群群身着绿装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夹在柳树中间的桃树也开出了鲜艳的花朵,仿若梦境,美得让人心醉。
然,远处的木棉花,也红得似火,芍药花粉得如霞的,连洁白如玉的月季花,也千只万朵的竞相开放。它们有的花蕾满枝,有的含苞初绽,有的昂首怒放。一阵阵沁人心肺的花香,引得游人,纷纷驻足观赏。
金雪茹和金雪凝走来,看到亭子里,已经围有不少俊俏的公子哥与大家小姐,不由激动的捧了捧心肝。
“大姐,这姐夫的人缘真好,今天能请这么多人过来赏光,可见,他的面子极广。”
金雪凝拍着马屁,一脸欢喜的讨金雪茹开心。
金雪茹羞怯的埋下头来,假意责怪自己的妹妹道:“别乱喊,让外人听了去,该笑话我了。”
“大姐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不过那么多人,你猜哪一位才是傅公子啊?”
“这个我猜不出来,毕竟,只有老三见过。”
“那好,我们把老三叫过来问问。”
金雪凝和金雪茹只顾着自己高兴,完全没有理会过金惜年,这不,回头要找人的时候,才发现,金惜年根本就不在她们身边,二人环顾四周。发现金惜年不知何时,躲在落雁亭边上一个阴凉且天然的石桌畔,独自趴着小小的身子,埋头似在写什么东西。
那专注而认真的模样,与眼前的花花世界,完全格格不入。
金雪茹想过去唤她,不料金雪凝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努努唇道:“大姐,她就是个傻子,来这里就是给我们丢人了,我们最好装着不认识才行。”
金雪茹想想也是,意欲离开,岂料途中一抹颀长的身影,陡然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哟,二位小姐长得如此天姿国色,不知是哪位府上的千金闺秀,不知我陆某可否能够认只认识?”
男子的突然出现,让金雪茹和金雪凝有些吃惊。待缓过神来之后,娇颜各种一羞,怯怯的将头埋了下去。
眼前的男儿生得唇红齿白,狭长的凤眸带着一丝风流的意味。约摸十八九岁,五官清俊得犹如天边皎月,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别致的麒麟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本来他的问话很唐突,可是因为他的俊秀与出采,却让人觉得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率性。
金雪凝率先上前行了一礼道:“我与姐姐乃是金府尚书家的闺秀,姐姐叫雪茹,我叫雪凝,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原来你们就是京城有名的两大美女啊,果真,名不虚传。在下姓陆,名重九,有幸认识两位小姐,是我陆某的荣幸啊。”男子手持玉扇,俊颜充满了欣赏与钦佩。凤眸浅眯,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精光。
金雪茹和金雪凝被夸得完全不好意思抬头,脸扑扑的小脸,就像苹果一样,娇艳欲滴且翠嫩翠嫩的。
“你就是金家的大小姐?”
突然男子身后,另一道充满磁性且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质问,与不可思议。
金雪茹和金雪凝吃惊的抬起头来,男子一袭青袍,生得儒雅俊美,墨发在肩畔飞舞,可谓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柔和。但见他站在陆重九的身边,相较之下,丝毫没有半点逊色。
金家两姐妹不由暗暗称奇,这赏花宴也太有趣了吧,还没开始,就已经出现了两位如此出色的男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在后面等着。
“我就是金家大小姐,金雪茹。”
金雪茹一边回答,一边为了不在这英俊公子面前丢人,很是温婉有礼的倾了倾身,将大家闺秀的风范,表现得淋漓尽致。
青袍男子淡淡的凝视了她一会儿,浅勾起红唇来,露出一抹趣味之笑:“长得果真不错。”
这漫不经心的夸奖,再次让金雪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她极力压制住内心的雀跃,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公子您是……”
她的话还未问完,但见旁边的风流小生陆重九站了出来,直接凛向他道:“他就是今天的主人,傅家大公子傅云惆。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好像是有婚约吧?”
“什么?你是傅公子?”
金雪茹和金雪凝同时瞪大眼睛,远来她们一直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金雪茹想到,这将是自己的未来夫君,下意识的,又用余光偷偷打量起对方来。
长得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唇如秋月,果真……比老三说得还要出色几分。心中莫明欢快,激动得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绢帕。
“不错,本公子就是傅云惆。”
他沉声说着,一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样子,目光淡淡的向远处瞥去。
陡地,一抹很突兀的画面,映入他的眼中。
那就是,上次用鞋子暗算过的丑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趴在石桌上奋笔疾书的在写什么啊?
“傅公子,上次提亲的事,为何你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