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呦!好疼!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打老子!”牢头说话没有分寸,不假思索的就是骂了出来。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闫炅的都是担忧与几抹同情,这位牢头,也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啊。
而悠冉则是最紧张的一个,她紧张的是闫炅这家伙来个突然发飙,倒时候她的好戏就是没有了。找谁哭去?
连忙拉了下闫炅的手,让他收敛一些。闫炅却是盯着那个牢头,就凭他刚刚那一句话,就是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如果不是现在不想暴露身份。闫炅估计就想将面前得此人五马分尸了,深吸了口气,感受了手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闫炅也就没有什么动作。
看着闫炅安静下来,悠冉却是有些郁闷,总感觉以前的自己是一次次的挑起这位皇帝的怒火,然后受伤的就是她,而现在她天天安抚这位的轻抚,憋屈的是他。悠冉觉得,这就是因果循环么?
那牢头见闫炅不答话,只是眼中那泛起的杀气却是让他有些微微退缩了,这种人,现在还是惹不得了,反正今天就要死了,我至于和一个将死的人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一想,那牢头也是没在追究了。看着闫炅,没好气的就是说道:“快点出去!”
闫炅看了他一眼,那阴暗的一眼让的牢头打了个寒颤,抖了下,回过神来,却是看见闫炅已经走了出去。
而手上,却是顺带了一个人。
牢头瞪眼看着闫炅和他身后的悠冉,说道:“她就不用去了,你带她干什么!”
其他人也是看着闫炅的举动表示不解。
闫炅傲视着他们,牵着悠冉,说出的话却是让周围的人都是接近于白痴的状态。“我们是夫妻,自然是同生共死。”
周围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闫炅与悠冉,前者怡然自得,后者咬牙切齿。靠!什么夫妻同生共死的,你恶不恶心!悠冉瞪向闫炅,却是感觉到交握的手中紧了一下。
这样明显的暗示,悠冉自然是明白。于是,她妥协了。
只见她另一只手拽住了闫炅的胳膊,对着众人深情款款的说道:“是的,即使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不求同日生只愿同日死!”
说出的话,而且是一个女人说出这样坚韧的话语,让的人为她而感到震撼。两个人的感情竟然可以超越生死,这是怎样的一种坚贞!
悠冉看着那一众被震撼的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又是狠狠地恶心了自己一把,要不是做戏,她才不会说这样恶心的情话来呢。
而闫炅的表情就是复杂了,他很高兴悠冉会这么说,这样的决绝让他听了都是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涟漪,只是他却有不满悠冉这再一次展现出来的光芒,这样的神采被别人看了去,让他有些嫉妒,但更直接的,还是想要将她带回宫,让她继续做他的小女人。
小伙子看着悠冉说出了那样的状语,一双眼中难掩失落,这个女子,如果自己早点遇到就好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心,就这么被扼杀了。
而牢头则是看着悠冉笑着(假笑,实则面容抽搐)靠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两个人是那样的般配,心里那妒忌的心里越来越滋生。
而这时,悠冉却是开口了。“既然那位大人需要两个人,那这位大哥就是放回去吧,毕竟多了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安置不是?”
牢头听着悠冉的话,纵使是再有多少不甘,也只能放那中年人回去,他对于自己的那位主子很是清楚,他的指令是绝对的,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两人就是两人,多带了一人,便是要遭受那皮肉之苦,在左右衡量之间,牢头还是把那中年人放了回去。临走时斜眼看了一眼那中年人。不甘心的啐道:“呸!便宜你了!”
望着那牢头带着两人走远,牢房里的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们终究还是害了他们啊。多好的一对啊,就这么……唉!”半响,那老人突然一声叹息,说道。
其他人也是不好受,中年人看着牢门外,说道:“希望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吧,他们两人都非凡人,希望可以逢凶化吉吧。”
听到中年人的安慰,其他人的心中多少有些放松,只是……这般的逢凶化吉,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悠冉和闫炅跟着那牢头走出了暗无天日的牢房,转身就是遇见了那领头的衙役正向着他们走来。
他走到那牢头面前,无视他点头哈腰的举态,就是冷漠的说道:“人呢?”
那牢头赶忙测过身子,露出悠冉和闫炅来。
看见了他们,那衙役的表情闪过了一丝的惊讶,随即便是恢复正常,对那个牢头说道:“你可以下去了,我带他们去见知府大人。”
于是,打发走了牢头,那衙役再次看向他们的目光中也就没有在掩饰那惊讶了。
“你们怎么会被挑出来?”
听着衙役的问题,悠冉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却说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你们干嘛在那个胖子底下做事?”
听着悠冉的问题,那衙役的脸色又是冷淡了下来。“不管你们的事情。”
“哦?不管我们的事。可是你的表情却是再说“啊呀呀!我们需要救赎啊,请救救我们吧”这种表情呢~”悠冉一点也不吝啬与表演的说道。
衙役头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悠冉却是紧紧的盯着他,因为她想要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的委曲求全,毕竟他们看上去都不像是坏人的样子。
悠冉的问话自然是很敏感的话题,而在她身后的闫炅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个小人,怎么自己就是管不住她呢。
那衙役头头没有在回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是恢复了以往的冷淡,说道:“跟我走吧。”
转身便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去。
“喂!如果皇帝站在你面前你还会这样无视吗?”悠冉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她知道那个男人能够听见。
☆、第四十九章 血宴
衙役的脚步微顿,并没有理会悠冉的话,便是大步向前走去。
悠冉只能耸了耸肩,就是要跟去,却是被闫炅给一把拉到了身后,他眯起眼睛看着悠冉说道:“你刚刚是在暗示他什么?”
悠冉狡黠一笑说道:“那人也不是什么坏人说不定还能帮我们,我暗示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闫炅深沉的看着悠冉,他知晓他刚刚说的是事实,如果是他的话,或许也会这么做,但是他还是不爽,因为悠冉她……越来越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这样的感觉让闫炅很是有些不好受,他是国君,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一切的东西都是要掌握在手中才好,可是悠冉是个意外,就算闫炅在如何的爱她,可是,也是阻止不了这个人在他面前越发的耀眼。即使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总之,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你跟在我身边不要说话。”闫炅淡淡的说道。
对此,悠冉持沉默态度,好吧,不说话就不说,她悠冉也乐得看热闹。
老老实实地更在闫炅的后面,乖巧的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妻子一般。于是,闫炅满意了,帝王的威压是无可比拟的。
很快的,仨人就是来到了一所庞大的宫殿之中,说是宫殿也不为过,因为整间屋子除了外表不甚起眼之外,里面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下于皇宫。
里面有着许多穿着华丽的上层贵族在那里把酒言欢,当然如果不去看他们那脸上噬着的那充满了*的笑容与那让人感到恶心的乐趣的话。
三人刚刚进去,便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在这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哪一个不是高官贵族,在这个地方满满的都是充斥着*的气味,向这三个人。
看那领头的不过就是个小衙役,而身后跟着的两位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是那料子却是极好的。在看那男的,与生俱来的威严气质让的这些本就是人来精的他们更是有些揣测这人是谁。
贵族为贵族。但是能认出闫炅的还真的没有几个,好吧,很奇异的都没有认出来。只是因为闫炅这个家伙刚刚就是让悠冉给抹了一把灰在脸上,因此倒也是把他的那张俊脸给遮住了五六。只是那股子气质是天生的。是怎么也掩饰不掉的。
看着那些人打量的眼神,闫炅下意识的就是冲着他们的眼睛看去,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便是觉得如坠冰窖一般。这个人的气质是这样强大,以至于他们的这样的人都是承受不住。
悠冉在闫炅的身后,显然是因为闫炅那突然爆发的气场让得其他人都是忽视了一直都处于低存在感的悠冉的存在。只不过悠冉却是没有一点点的感觉,为什么他们都觉得闫炅这个人身上的王八之气很可怕?悠冉的脑袋上顶着无数个问号,为什么她就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对于悠冉的困惑,其实闫炅比她还要郁闷,悠冉的在她身后探头探脑的就算了。但是那些人却是直直的盯着他们看。特别是对他,格外的上心,被人当做动物来看的感觉很是不爽。
而然这个时候,在里屋里那个四不像却是发话了。“把他们带到台中央来。”那语气显得很是无力,透着一股子的奢靡气味。悠冉看向那个坐在主位的人,好家伙,原来不是那个四不像,而是比四不像稍微好点的一个……呃,大肉球。目测应该就是那四不像的老子了,悠冉看着他说道。
两人有衙役的带领下走到了台中央来,后者对着那四不像就是一鞠躬。正要下去,却是听见那个王庆圆,四不像的老子说话了。
“既然今天到来的贵客很多,那就改成三个人好了。你也一起来表演~”
那番话语,直接让衙役头头的脸色顿时白了。目光倏然就是看向王庆圆,说道:“我。卑职只是一名小小衙役,但也是御知府大人的下属……”
“那又怎么样,你们这样的奴才除了听我们的差遣还能干些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王庆圆那冷酷的话语加上周围人的嗤笑,让的衙役的脸色很是难看。
这些人。就是社会上层的渣滓,可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反抗,只能一一听从他们的吩咐,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就是被奴役的人,连狗都不如!狠狠地捏紧了拳头,衙役的脸色闪过了屈辱的神色。
“莫非穆衙役有意见?呵呵,俗话说的好,牺牲小我成全大不是吗?”四不像的声音传来。本来还有些不甘的衙役顿时就像是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冷静了下来,仿佛是被人捏住了什么把柄一样,沉默中带着绝望。
悠冉更在他的身后,他能看的出来,这个年轻的衙役在颤抖,虽说幅度很小,但是他却是在颤抖,双手死死地握住放在身侧。这样的隐忍,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顾忌着什么。只不过这幅模样,很可怜就是了。
“那么都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开始吧~哈哈,这可是小儿为诸位献上的精彩表演啊~”王庆圆拍了拍手就是对着在场的宾客说道。
众人带着诸多颜色的目光都是毫不掩饰的打在了在场中央的三人身上,犹如被脱光了衣服一般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在这个时候显得是如此的羞耻。
衙役深深的低下了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悠冉和闫炅也是木木的站着,看着这些人就是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那么,好戏开始。”四不像的声音也是透着一抹的兴奋,不一会儿,就是有着几个人抬着一个大大的笼子过来了,那笼子里关着的,是数十条的恶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