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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儿走,我看人都往里头走。”桓翕拐着徐思芮。
徐思芮道:“他们都围着买什么呢?”
她这一问,桓翕没回答,现在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小哥笑道:“买灯猜灯谜呗,猜中了才能进去看坐着看年会,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里头不知道都好玩呢,吃的喝的认都不要钱,谁不想去?去晚了别人都猜着了位置可就没了。”
桓翕她俩都是个能玩的,听到这说话,赶紧往前走。
非常宽敞的地方上,头顶拉着一条一条的红线,一根线上起码吊着几十个红灯笼,说是里头都放了一个题,或是灯谜或是考题。
每条线上收尾两端站着两个负责的人,给大家讲着规则,说灯笼一文钱一个,答中十个题就可以进去年会现场。
上边热闹得很,许多人胡乱嚷嚷,这个说“给我一个,我买一个灯笼。”那个又说“我要两个,两个。”
桓翕和徐思芮找着一根绳子下,两人眼睛亮晶晶,对视一眼,然后声音一同响起,“二十个!”徐思芮赶紧把铜钱递过去。
“好嘞!”那人赶大声一喝,然后开始拆第一个灯笼,拿出字条,大声念:“三水压倒山。”
桓翕一转就说出答案:“当。”
负责人开始拆第二个,“日日思君不见君。”
这会是徐思芮,也是不带犹豫的,“心。”
“水乡山貌尽变青!”
桓翕:“绿。”
拆封笼的见二人才思敏捷,念题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云破月来花影碎!”
徐思芮:“能。”
“好!好!”周遭喝声连连!
“重重迭迭山!”这次出了个对子。
这么简单的桓翕倒也说得来,张嘴就答:“曲曲环环路。”
下面依旧是个对子,“莲子心中苦!”
徐思芮接下:“梨儿腹内酸。”
……
这到此为止答答得最快最顺的两个人了,还都是姑娘,旁边许多人都停下看她们了。
其实这些题都不难,但许多人还是要想一想的,倒不像她们俩好似不假思索似的。
桓翕是这些东西她以前跟同学看的太多玩儿得太多,真不算什么。
而徐思芮从小以成为一名才女为己任,没点真才实学也吹不起来不是,压根也难不倒她。
这场游戏最后就变成了二人秀。
欢欢乐乐玩好二十道题,拿到了入场名额。
“二位姑娘您请嘞,往里走。”自有伙计弯着腰说这话,领着两人去看年会去了。
看年会的地方原就是一处戏园子,非常宽敞气派,还没进去就听见各种乐声儿笑声儿。
当中一座大台,旁边都是做的位置,还有二层也是。
桓翕她们被领到了二层,二层大概招待的应该都是女客,桓翕听见旁边细声细气的说话声,两人被带到一个雅座,座位与座位之间被大屏风隔着,倒是很人性。
茶水点心瓜果一样一样样桌子上端。
下人才退下,就听见下面一声声音叫声:“世子爷到——”
桓翕顺势就看过去。
只见一身姿修长气度不凡的男人走了进来。
再往上看脸。
桓翕突然一口茶就“噗哧!”全喷了出来。
徐思芮差点尖叫:“做什么呢!”
然而桓翕已经没空理她了。
满心满眼的“卧槽卧槽!!”
眼睛瞪得死死的,脑子里一下一下的刷屏——
“那不是我大儿子吗!!”
“贺致怎么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成了世子了?”
“我特么……!”
第五十三章
徐思芮看出不对劲了; 一脸怀疑道:“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梁王世子; 你这该不会是……”
“闭嘴!”桓翕能听不出她的话头意思?白眼都懒得翻; 拿帕子擦了擦嘴; “别在那瞎说。”
“哼,当我没眼睛呢。”徐思芮很不淑女地撇了撇嘴。
桓翕任不住敲了敲桌子; 拿下巴看她:“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尽瞎猜猜!”
那可是她儿子!好大一儿子!现在变成别人儿子了,她还不能惊讶下,不能失个态么。
桓翕手里捏着快芸豆糕吃。
心说自己要不要去和贺致相认见个面?就算不能相认能借点钱也是好的不然再等两天她和徐思芮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或许他现在不是成了世子吗能不能把她俩偷偷送出去?
桓翕脑子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头跳来跳去,颇为拿不定主意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而下面; 梁王世子来了之后就被人奉上上座稳稳坐着。
向左右边自己后面都是人,世子在左边第一坐席。
桓翕看着贺致身边一圈十来个桌台不像是自己这种随便猜灯谜被请进来的; 应该是梁王府宴请的宾客了。
这就有意思了,一锅杂烩似的年会; 到底有些什么看头?
桓翕冷静着把遇见大儿子的事放在一边; 专心欣赏这个年会。
一会儿功夫,看台上站上去个人,应该是类似住持策划人的那种。
只听人朗声说道:“今日是为欢迎梁王世子回府特地办的年会,诸位今日全聚一堂亦是缘分; 再次先感谢诸位的到来。”
下面自然是热闹一团; 特别是后面普通人专区,不少人说着恭维的话。
桓翕还以为开场白说了接下来就要说重要的事的时候,却没想台上直接开始了歌舞表演; 舞跳完了又点了两曲戏,个人桌上的热菜点心都上了好理论。
直等弄过了第一轮,气氛完全活络起来,大家精神也放松了,才有人上来说:“诸位,世子此次从京城回来,无意间得到个东西,此物十分奇特,今日这般大好日子,世子下便想与众人同乐,便决定将此物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桓翕和徐思芮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底下是个什么好东西。
那人话说完,就一挥手,旋即几个下人就抬了一个红木箱子上来,抬手一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个小托盘,还盖着红绸子,将托盘拿起来,再掀开。
才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托盘里面是块乌琳琳漆黑闪烁,光洁出尘而又耀眼的正方形石块。
“此为何物?”台下有人出声。
台上人便将那东西放在手掌,慢慢转动,让大家看的更清楚。
玉石一样的东西,上雕刻的气势磅礴的五爪黑龙,底座在拿起来,却见下头深深刻着四个字,“承顺天意”。
这竟然是一块章子!
这动静震得人说不出话来,一半是不知此物为何宝,只看着看着竟如此不凡跟着咋呼,另一半是了觉察了不对。
突然,下座中有一人站了起来,瞠大眼睛,面色变来变去!又是激动又是不敢相信,随后立马朝上座世子深深行了一礼,急急问:“敢问世子,此物可是上祖流传的‘天龙玉玺’?”
这四字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即使没听过天龙玉玺,也听明白了玉玺两字的意思。玉玺是一般人能有的能碰的吗?
况依那人说的话,这东西约摸是个上古古物,来历非比寻常!
这会儿,所有人眼睛都盯着那个黑龙玉玺去了。
脑子清醒一点的人,想的比较多的,则在猜测世子的用意,世子拿出此物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就桓翕这种局外人也知道,玉玺这种东西对于一个纯古人而言,某些意义是非常大的,他是天子的象征,是皇权的代表。别提这块玉玺还是古物!
古人多迷信,所以史书上才有那么多承天顺势揭竿起义,不就是为了表明自己是正派的是有明目的是得到上天承认的?
就是需要这么一个正当的名头来向广大的普通百姓表明,我就算造反那也是顺应天命老天爷都是支持的。
桓翕就在这场年会中看出了点这方面的苗头。
不然没事儿办什么年会?私下请了大小官员儿富强豪强什么的不算,还弄个猜灯谜请外头的普通百姓。既如此为何不随便放人进来,一定要答几道题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要请进来的,既是没身份的普通人但又不能是文盲。
他需要你们识几个字,需要这些个喝了几口墨水的人经了这场,可以把这事有条有理有头有尾的说出去!真叫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人来出去了囫囵话都不定说的全,还兴许连这场局都看不懂,那不是白瞎功夫么。
桓翕算总算明白了今天这锅大乱炖的来历,忍不住喃喃出声:“……我儿贺致他这是投了哪门子的势力入了哪门子的道啊……”
然而此刻桓翕不知道自己只猜中了这个年会的目的之一,还有一个目的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引蛇出洞!
贺致在用这块乌漆麻黑的玉玺吊敌人。
于是,就在桓翕满以为自个儿想明白了正端着今天的第二杯茶想喝第二口的时候。
普通百姓那后面坐席突然飞出去五六个人,直直向着黑玉玺而去!
意外总在一瞬间。
桓翕真的被惊住了,然而这几天的流浪逃难生活练就了极强大的求生欲以及逃命本事,不过眨眼的功夫,她拉着徐思芮就寻个地方躲了起来。
噼里啪啦一阵,又是呼呼呵呵,楼下闹得叫声四起,但到底没真乱起来,毕竟世子是有备而来,兵力布置十足,很快就将那五六人擒拿,场面很快被制治住了。
刺客被捆住压下,梁王世子天神一样站起来,道:“让在座各位受惊了,小小刺客不足为虑,大家不必在意,继续用膳。”说罢,自己就带着人压着犯人先行离开了。
桓翕心里骂,吃吃吃,还吃个锤子!特么有这么心大的人啊!
就说天下间哪有白吃的午餐,感情她们都是些被利用得明明白白小棋子呢!
“呸!我是你娘还收拾不了你!”桓翕挺着背小腰一插,朝徐思芮道:“赶紧起来!我带你去投奔个‘大人物’!”
徐思芮还以为她发什么癔症呢,担忧道:“莫不是吓住了,咱们这还剩几个银钱,要不要去看个大夫?”
桓翕已经没空跟她计较了,只阴阴一笑:“看什么大夫,我带你去你大侄子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一直卡,终于顺过来了,么么大家。
第五十四章
说去见贺致那肯定要去见; 现在人家顶着梁王世子的名头,大大的人物,不趁着这个空档过去之后怕是想见都见不到。
“快些快些; 别跟我这磨蹭,回头人都走了。”桓翕嘀咕一声; 拉着徐思芮赶紧往外走。
贺致身边跟着一帮人呢; 个人都配着刀; 凶神恶煞的; 他们走的没那么快,但不好接近; 桓翕咬咬牙; 冲徐思芮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说姐妹对不住了; 然后拿手指戳了戳人; 凑近了小声说:“你过去把人拖绊住; 就这样说……”
徐思芮听完脸都黑了,“你你你; 不要脸; 你自己去,为何要我去?”
桓翕翻了她一个白眼,“你生得好看你去; 快别耽搁了,想想要脸还是要命吧。”
徐思芮认同了说自己漂亮这句,但还是不服:“这跟我们的命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故意唆使我去; 欺负我呢!”
桓翕差点急得去揪人家的腮帮子,“真没有,姑奶奶你听我一回,你看我哪次害过你,抓住这次机会你就能回去见你表哥了,我保证!”
徐思芮这几天是被桓翕吩咐惯的,还有一个就是她自己也没有主意,只能听人家的,是故,虽然非常不高兴不愿意去,但也只能哭唧唧着一张脸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