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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极品娘-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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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那人瞬间就是心一提,随后心想:“这姑娘竟敢如此同大人说话,大人还一点没发怒,看来……不是一般人。”
  楼骁是没生气,他落下手中一子,冷冷淡淡道:“桓翕,先回去。”罕见叫了桓翕的名字,语气说不上太严厉,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桓翕还是识相的,见这会儿旁边还有个人,是不太好细问,故而就没回嘴,走了。
  两天后,桓翕知道楼骁嘴里说的等等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昨天晚上百来个黑衣蒙面杀手摸进了这府城行刺杀之事,要杀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桓翕跟在楼骁身后,看着他带着人从外包抄进来的时候,眨眨眼,才明白白天楼骁为何命人把自己带出去。
  感情他这是早就知道,知道有人夜袭杀人,索性将计就计,请君入瓮,最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楼骁一挥手,身后身着黑衣银甲的私卫手拿闪光锋利长刀,以一种有序又极快的速度冲杀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骇人的血腥气沉沉散在整个漆黑浓墨的夜色中。
  腥气扑鼻!
  桓翕直面杀人场景,尽管远远站着,却整个人都是木的。
  等这场厮杀结束,终于再也受不住,一唔口鼻,跑在一旁弯腰激烈地吐了起来。
  “呕——”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出来,整个脸庞都是眼泪。
  这一刻,桓翕的脑子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空白,但心肝肠胃却在剧烈搅动,致使她呕吐得更厉害,手指在控制不住发抖,这是本能的惊恐。
  和平时代长大的人,没人能见这种杀戮场景而面不改色。
  “一群该死之人罢了,你认为不该杀?还是可怜他们?需知若不是早就知道,此刻躺在地上的该是你我了。”不知何时过来的楼骁站在身后,冷漠开口。
  冷凝而寒露深重的夜晚,冷风呼呼刮过,树影憧憧而动,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宅院,来来往往的侍卫收拾着刀枪剑戟搏命杀人后的血色残局,树影下的两人一瑟瑟抱膝而蹲一佩刀肃杀站立,所隔着丈许之地却一时无声。
  许久——
  “不……不是的。”桓翕背对着对方,蹲在地上,抬手擦了一把眼泪,身体还是有些不自觉发抖,但却在克制着平稳下来,声音带着湿意和微哑,摇摇头,喃喃自语,“不是……并不是可怜谁,只是难受,楼骁,我、我只是敬畏生命,人命本就不该这样死的……”
  **
  桓翕自我开解了几天,那种乍见杀人场景带来的的冲击和阴影才逐渐散去,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楼骁才整队,收拾一番,离开了这地方,转回邺城。
  到了邺城没几日,楼骁即刻下了命令,分派人手押解杀害大皇子的“凶手”进京,回复圣命。
  只见凶手赫然就是那日半夜意图刺杀楼骁的那伙刺客中的头目。
  只是刺客早已经伤重半残。
  桓翕暗暗心说这位都护大人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看来还得早些离开了他才稳妥!


第四十二章 
  楼骁的权势具体有多大桓翕不知道; 但从这被牢牢把控的邺城来看多少可窥得一二。邺城对楼骁来说重要,外人看来或许会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此地地险要而易守难攻; 况蛮夷常有; 民风彪悍,多年时有麻烦。往上数数十载; 朝廷也从来没真正把邺城控制在手中过,及至当朝,今上更是不喜这地方,谁人看不出来他恨不提及; 随手指个人来派遣下来管治; 偶尔心血来潮问上一句得知太平相安无事后就放下心来继续如此。
  而桓翕自从被捉来,强行被跟在楼大人身边,那位大人不知为何在一些事情上并没避讳她; 所以她隐隐绰绰的就能觉察到什么。
  邺城背后的复地,穿过那片丛林后的地方,无人安居到达的地方; 里头却有着一坐主城别院; 一个地下宫殿,更奇怪的是,那位从没见过面的大皇子还死在其中。
  之前不只是有意无意; 楼骁自己也说过一句话。
  他提到了曾经的西南王府,说那里是西南境地。
  楼骁与西南王府有什么关系呢?昔年西南王满门被灭。时间最是能掩盖埋藏一切美好与邪恶的最佳幕布; 区区数十载; 除了邺城一些老人; 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的发生了那么一件惨绝人寰的事。
  “难道…难道楼骁是是西南王的后人?”桓翕大着脑洞猜测。
  但随即她又摇摇头,自己都不相信了,自言道:“当时的皇帝手段万分狠厉,生杀予夺不过一瞬间,王府满门说灭就灭,又怎么会这么大意留下一个祸根等着人长大之后有可能来的复仇和反扑?”
  就算真的被逃漏几个,但以逆贼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当上了邺城的大都护,皇帝朝廷再不济,选上来的为官之人总该调查一番吧。
  桓翕甩掉脑中这个荒唐的念头,心说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楼骁就算不是当年“反贼”的后人,怕是也没有那么清白,只看上面命他调查的大皇子一案,他轻松就能敷衍上去一个满是槽点漏洞的结果。
  把刺杀他的刺客送上去,那群刺客背后的人怕不是得气出高血压。
  因着桓翕又不是本朝的土生百姓,对帝王不存在忠诚对国家更没切身的爱国情怀,所以就不太在乎上位者是谁。反而是时局动荡才是最让她操心的,谁会想打仗,战争时期,普通人一个不小心就要送掉小命,况且她现在还拖家带口的上有老下有小。
  想想就头疼。
  只盼着坤州府在那位秦大人的管治下能太平,桓家窝在泰安县能保得个平安。
  *
  楼骁那么嚣张的行事做法果然朝廷也没什么反应,就这么悄不声息平复了下来。
  楼骁看过送过来的折子,十分不在意地随手扔在了一边,连个表情都不给。
  很快,桓翕之前期盼的楼骁能放她会泰安县的事也要实现了。
  听着侍女的传话,桓翕又惊又喜,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过。
  “明日就走?当真!”
  侍女福了福身,答:“自是真的,大人亲口所言,夫人这会儿便可收拾行李了。”
  “好好好,你去忙,我没甚东西,自己来就行了。”桓翕笑着挥挥手,打发了侍女,开开心心整装。
  翌日,卯时。邺城都护府灯火通明,数辆马车马匹停在正门大巷,清晨露水未散,寒气重,已是冬月的严寒,今日北风刮得厉害,下人们穿着厚厚的袄子,一个接一个往马车上搬东西,细细密密,吃的穿的用的,一箱一箱,各式各类。
  不一会儿,桓翕裹着大氅出来了,下得台阶,见楼骁也未穿什么厚衣服,还是那挺括的一身玄衣束着腰带,配着锋刀,猿背蜂腰,愈发显得身形挺括修长,气势慑人。
  “啧,冷不死你。”桓翕暗呸了一声,在侍女的带领下正准备爬上一辆马车。
  原本正在一边跟下属吩咐什么事的楼骁忽地转过身来,若有似无打量桓翕一眼,淡淡开口:“眼下不过十一月天,更不曾下过雪,这时节就穿大氅,到了腊月里头却如何,且有你受的。”
  桓翕:“……”
  她木着脸,心里无声骂了句脏话,然后飞快踩着脚凳爬上了车,一把甩上门帘,颇有些恼怒的意味。
  能不恼怒吗。
  桓翕一下下揪着手帕。
  心里疯狂吐槽,就你话多,就你了不起,就你厉害冬天穿个单衣出门!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她难道不爱漂亮吗,不是身体不好谁愿意裹得像个熊啊!
  艹啊!这一想就又想到自己才十八已经失去了年轻气盛火力十足的身体,生气!
  平心静气了好一会儿,桓翕才把被楼骁激出来的怨气吐完。
  又过了半日,马车才慢慢动了起来,长长的车列队渐次往前行走,马蹄哒哒哒地项,往城门方向驶去。
  这会儿集市倒是正热闹,市井最是有生活气息,谋生活的小贩支个摊位到处都是,热乎乎的包子米糕面条热粥随处可见,付上几个铜板就能好生吃一顿,一顿热的早食下肚浑身都暖和起来。
  桓翕将一边厚帘子打起来半拉,一直瞧着外头,不远处小摊子刚出笼的包子呼呼的大片冒着大片白气,隐隐传来香味儿闻得人都饿了。早上起得早也没吃什么,桓翕敲了敲车栓,外间的丫鬟连忙捞起帘子跪坐进来,桓翕就凑过去耳语了几句。
  马车停了一小会儿,很快又再次出发,丫鬟将买来的早点送进来,足足有好几样儿。
  桓翕满足,慢慢挑着吃,很快马车就除了城。
  天虽然冷,但桓翕还是喜欢开着一个帘子还能看看外面风景。
  “咦?不对啊。”她皱皱眉,把手里点心放下推到一边,靠近窗户看外面。
  半晌,扬声叫了丫鬟,直接开口问:“你们楼大人呢,在哪辆马车上。”
  “回夫人,大人在前头骑马呢。”
  桓翕略沉吟,道:“你帮我请他过来下,就说我有事要说。”
  丫鬟去了。
  很快,桓翕听到一阵马蹄声接近,随后,车帘一揭,一个身影就钻了进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存在感十足,立刻让马车内显得拥挤了起来。
  “何事?”他开口。
  楼骁身上带来一身寒气,桓翕自然反应伸手递了个鎏金小炉子过去给他暖手,谁知对方没接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桓翕梗了一下,旋即收回手当做无事发生。
  心思放回正事儿上,疑惑问:“大人,是不是走错路了,我方才发现好像没有转东走,好像上的是北道?”
  楼骁眉头一挑,似乎觉得有趣,便反问:“你不知道?”
  桓翕茫然:“知道什么。”
  楼骁敲敲手指,半拉眼皮,浓密粗黑的眼睫底下印出一片阴影,鼻梁笔直高挺,侧面颌骨线条利落,从桓翕这个角度看英俊冷淡,十分好看。
  雄性荷尔蒙充斥着整个空间,纯男性低沉的嗓音响起:“谁给你说要走东边,我们要走的一直是北道。”
  “不对啊!不是说送我回坤州泰安回桓家,往北道走方向就不对了?”桓翕忙解释。
  托之前研究地图地形的福,桓翕对各个州府在什么位置还是了解的,她方向感也不错,故而很快能发现路线不对。
  楼骁似乎欣赏够了她的诧异焦急,随后才慢悠悠说:“答应送你回去,却没说一定顺路,好了,这次走北道,我要处理些事情,到时候再转道就是了。”
  桓翕一脸不可置信,分析,“走北道再回泰安县,之后就要经过柳州,凉州,江州,再是越州……这要走多久?”
  “明明走东路只用月余功夫就能回去!”桓翕崩溃,“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辆马车,我直接走东路就是了,不必跟着大人的!”
  “放你一个人走?桓翕你是不是忘了你如今身份还不清不楚。”
  桓翕一滞,现在就是非常后悔当时心理防线不行素质不行,让楼骁诈出了自己来历不详,估计到现在还怀疑她是什么鬼魂鬼物!
  心中不由哀叹,暗道楼骁自己才是身份成谜古里古怪。
  不能多想,越想越麻木。
  他就说楼骁怎的突然这么贴心了。
  照这个路线,这一行程不说别的单只算路程的话怕就要几个月,而现在已经十一月,桓翕满脸幽怨,“大人,今年过年都要在路上么。”
  楼骁“嗯哼”一声。
  他似乎也没再准备出去骑马,而是在马车里闲适地坐了起来,甚至从车小柜子里拿出一本书翻看。
  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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