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翕往鞋子后面塞了些棉花。
楼骁下令,众人一同进了雨林。
他们今天进了这个位置和上次桓翕上去的显然不是同一个地方。
这地方到底有多大,完全看不出来。
只让人觉得又深又广,无边无际。有种未知的恐惧。
桓翕吸了吸鼻子,不太喜欢里面的气候,她一直跟在莫诚旁边。
莫诚这人话也少,长相温和,完全不是楼骁那种冷淡,桓翕这次秉着不让自己的吃亏的想法,能赖着别人帮忙的就赖着别人。
里面的路不太好走,桓翕干脆直接就扶着莫诚的手腕,分了点力气在别人身上。
莫诚顿了一下,到底也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他们有功夫在身,多了些重量完全不影响。
却突然,走在前头的楼骁停了下来。
转身回头,眯着眼睛看着桓翕。
桓翕不高兴瞪了过去,“又怎么?”
只听对方淡淡道:“过来。”
桓翕心想你是谁啊凭什么听你的。
她反而更紧些抓住了莫诚的手臂。
莫诚怎么敢违逆主子,连忙使了点劲,将桓翕手弄下,自己退后两步。
楼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伸出了一只手,又说了一声:“过来。”
第三十九章
桓翕渐渐觉察出一点; 或者是自己的来历和经历被楼骁所知; 他对她忌惮?不对,应该是怀疑不信任; 毕竟桓翕的事听起来太过玄乎,导致对方要把她把控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所以当桓翕有远离他并且很其他人走得近的意向; 楼骁很快就打断了她。
桓翕觉得这人可怕,不止平淡冷漠,似乎还有着非人的掌控欲。
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这封建迷信的老男人; 不会还认为我是妖精吧?”
不怪桓翕这么想,在此之前; 楼骁揭穿了她不是桓姐儿的事; 无疑说明这人很聪明; 且他见过桓翕堪堪几次。
只是桓翕没想到楼骁会认为她是精怪。
看吧,智商高又怎么样,还不是个老封建作古人!桓翕在心里把人狠狠鄙视了一通。
楼骁太有手段; 将桓翕的来历几乎全套了去; 所以桓翕会不忿; 以及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对方的害怕。
而在楼骁眼里,桓翕的来历太过特殊,特殊就意味着不稳定和充满危险; 这就让楼骁不可能以对待寻常人的方式对待她,把桓翕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是最好的做法。
桓翕是不知道,要不是她身上还有楼骁想知道的东西; 怕是早就要没了命人去见阎王。
桓翕在楼骁无形的气势中默默走到了他身旁。
过了一会儿,桓翕说:“要去哪里,你准备穿过这里?对面是什么,有多远,你以前去过吗?”
桓翕问了几个问题,楼骁只不紧不慢回了她一个“嗯”字。
桓翕跟楼骁隔了两三步的距离,深一脚浅一脚,走一段时间后就累了,她旁边的男人却气都不喘一下,有点烦自己这不健康的弱鸡体质,又转念一想,自己做什么跟自己过不去,于是就过去挽住了楼骁的手,跟个拖油瓶似的放了大半力气在对方身上,瞬间脚步轻松了很多。
心想着是反正是楼骁叫她过来的。
楼骁却也真什么都没说,一路平平淡淡的,好像感觉不到自己手边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似的。
桓翕偷偷看了一会儿又赶紧把脸转回来,心说这人性格讨厌但长得是真好,冷漠的美男子,普通人多看两眼都要陷进去。
在雨林有赶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桓翕真是撑着一口气,磨人。
之前就预料到了一天时间怕是走不出这雨林,果真如此,到了傍晚,还在里面转悠,侍卫们看起来很有经验,很快找了块适宜的地方开始扎营。
桓翕已经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她觉得全身都是潮意,**的,鞋子走了一天也是沾了很多水汽。桓翕讨厌这里面的各种蛇虫鼠蚁,但她表面上看起来还好,镇定,因为衣裳上都撒了驱虫粉,一般虫子也不会靠近。
最磨人的还是气候,无处不在的湿闷感,让人产生负面情绪。
桓翕心情不妙的时候话就不多,面无表情咬完了一块干巴巴的干粮,回头道:“在哪儿休息我累了。”
莫诚和和其余的侍卫都没说话,片刻后,楼骁指了指:“这里。”
“哦。”桓翕转身去了。
莫诚:“大人,那是……”
楼骁看了他一眼,莫诚识相飞快闭嘴了。
露宿在这样的地方,没人会熟睡,侍卫们是分批值夜,桓翕在里面睡得迷糊,却又时而醒过来,睡得不甚熟。
突然有一次迷糊睁了睁眼,就见身边坐着一个黑影,桓翕一下子一个激灵惊醒。
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叫。
对方看出了她的意图似的,是一道低沉的男声。
“莫叫。”
桓翕坐了起来,憋了半天,崩溃道:“楼骁,你怎么在这里!”
相较于桓翕的不淡定,就算看不见楼骁的表情从她声音也能听出散漫。
“桓翕,这是我的帐子。”
桓翕:“……”你不早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不敢说话。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芳心纵火犯 2瓶;嘉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十章
桓翕40
最后两个人各自坐在一处; 默默无言,略略休息了半日。
天边既白; 水雾朦胧,一行人已经开始赶路。
桓翕没说话,分心注意注意脚下路边,植物动物。
桓翕记得她好像在里面走了三天; 才终于走出了这林子,看见清明朗朗阳光的那一刻; 终于放心地晕了过去。
身体没多大问题; 就是疲惫过头; 加上精神蹦得太紧了导致的,休息一两个时辰,就缓了过来。
屋子里没人她自己穿衣服起来了; 推门出去,开门外面就是一个走廊; 并不是像她以往住的那种四方宅子; 而是在一栋阁楼上。
走廊上是红木雕花的围栏; 走廊的尽头就是往下的楼梯。
桓翕提着裙角下去。
刚踏出最后一步; 踩在实地上,就听见一声响,楼下房门打开; 楼骁大步出来。
看见桓翕,男人淡淡瞥了一眼,说:“醒了; 跟我过来。”
桓翕就默然跟了过去,人家的地盘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楼骁的的着装永远是华贵肃杀,把一个冷漠不近人情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难以接近,手段严明。
桓翕脑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出了二层小楼,却原来这个小楼是隐在一座大宅院落后面的。
不对,这不是大院落,这是个城楼,一座面积广大,四面连接,同样都是二层高的建筑,却是个看台,摆着一张张案桌。下面,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
“这是什么地方?”
楼骁带着她在二楼,正中间的主位置上坐下。
“这里是迷雾森林的的另一边。”
桓翕之前听说西南边境这片雨林特别神秘,从来没人穿越过去。显然,楼骁是知道的,他对这里的路十分熟悉,雨林里面的地形很复杂,但他们来的时候没有走错一次路。
“楼大人,你不是说圣上命你查大皇子的事,莫非大皇子是在这里出事的?”
楼骁挑眉,“这件事你无需知晓。”
“那你做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楼骁轻嗤,“桓翕,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
桓翕挺烦,无缘无故穿到桓姐儿身上这能怪她?她也不想好吗,这人怎么回事,凭什么就把她抓她?她就得一直这么胆战心惊的?等着人家哪一天心情不好就送她去死?
“是,大人说什么是什么,是我多管闲事。”桓翕干巴巴道。
楼骁突然就笑了下,“桓翕,你在心里骂我。”
桓翕:“……”您有事吗您。
“你知道为什么邺城每年都要从普通人里招人进迷雾森林么?”
“不知。”
“因为,迷雾森林里头和别人想的并不一样。”
桓翕看着楼骁的眼睛,总觉得他话里有一种深意。
桓翕没敢问怎么一个不一样法。
但让她心里发毛的是,楼骁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事。
楼骁像是知道桓翕想什么似的,盯了她一眼。
桓翕头偏了偏,心咚咚跳了两下。
“楼大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楼骁没没做声,让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桓翕起来就听人说楼已经出门了。
她对这里不熟悉,就跟着侍女走了走看了看。
接下来一连两天,楼骁再没来找桓翕。
桓翕想着桓家里的事,她突然失踪不知道娘怎么样了,还有三胞胎,哭没哭?怕不怕?想着想着就笑了,那三个崽子哭什么怕什么,说不准不知道多高兴呢。
然后自己又不高兴了,她现在要是桓家,该坐着喝茶吃点心,看看书,跟李先生讨论讨论问题了。
现在好了,自由没了,就连安全也没保证,怎么就成这样了?
一个人郁闷了半天,桓翕也没个说话开导的人,人瞎琢磨了一个晚上,最后迷糊睡了过去。
桓翕还以为要这样呆几天,没想到第二天,楼骁就把她带了出去。
楼骁骑着战马,拎着桓翕坐在自己的马前。
桓翕心里一惊,就脱口而出,“你干什么啊!”
楼骁神色平淡,“坐好,别动。”
他这还真是把桓翕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
别的人或许看不明白,唯独莫诚,是唯一一个能猜出点主子心思的。
但他不会表露出什么。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骑马。”
“桓翕不会。”
桓翕一愣,才反应过来楼骁说的是桓姐儿。
“我会。”桓翕咬着牙,争一口气。
楼骁手一收紧,马就飞快跑了起来,“你不会。”语气淡然却偏偏让人笃定。
桓翕忍得直翻白眼,但她不能跟楼骁硬来。
硬的不来只能来软的,桓翕闭了闭眼睛,软了点语调,“楼大人,请问一下,这是去哪里。”
楼骁嗤道:“大皇子的案子,桓翕,既然上次你提了,便带你一起去如何。”
第四十一章
桓翕一下子警惕起来; 楼骁这话她听得不对劲,这位都护大人平素一向都有些高深冷冽; 平白无故说这话很难让人不想多。
什么鬼的大皇子; 压根和她毫无半点干系,楼骁为什么要带她一起去?
所以桓翕第一反应就拒绝; 拧着眉抗拒,“不,楼大人自去即可。”一边说一边顺手推了人一把。
而楼骁却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淡淡瞥了她一眼; “由不得你”。
桓翕闭了闭眼; 强行微笑,心说那你还问什么问,好玩吗。安慰自己好歹没被人横丢在马背上; 不幸中的万幸。接下来一路干脆就不再说话。
出了城,马跑得非常快,耳边听得呼呼带风; 路上尘土飞扬。桓翕被颠内脏都跟移位了似的; 难受得不行,哪还顾得上别的,死命抱掐着楼骁的腰; 咬牙想着能把人勒死最好了!不亏!
不知道跑了多久,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 桓翕几乎连滚带爬下了地; 脸色卡白; 面无表情,歪在一边静静地缓和。
太难受了!
自从被楼骁捉住后,一直就被带来带去,简直没人权。
“过来。”楼骁朝桓翕示意,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