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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当他是什么?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才给她几天好脸?现在就对自己这么不客气起来。
哪有大半夜把男的叫到房间里的?
就算是好兄弟也不行啊!
叫来也就算了,自己还睡断片儿了。
这都什么事儿?
祁云杉越想脸色越来越差。
可偏巧明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一来她本来就是脾气暴躁的人,好说好劝,几句话也就算了。给你台阶你都不下,也就别指望她能继续说软话了。
不就是叫了同学的名字吗?
多大点儿事儿啊!
可今天的祁云杉颇有种给脸不要脸的感觉。明明尖尖的下巴扬起来,直勾勾地看着祁云杉的眼睛:“干什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长辈了吗?”
她此时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剁手的事情,那些情啊爱呀,根本没往心里去。
一根筋的就认为,祁云杉这是想给自己下马威呢。
祁云杉抿着嘴,阴恻恻地看着她。
明明本来是跪坐在床上的。
被他这么一盯着,心里的火气一上来,噌的一下就站到了床上。
这下可比他还高出一头来。
明明气势汹汹地质问:“干嘛?给我脸色看?你问这干嘛?”
“问问都不行吗?”
就这么护着他?
明明:“不行!你是我谁呀?”
祁云杉:“那他是谁?”
明明:“他是我暗恋对象行不行?我以前追过他,可是人家没同意,行了吧?”
祁云杉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恨不得现在就地正法了她。
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小年纪不学好啊。”
明明豁出去了:“我就不学好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拿她怎么样?
祁云杉觉得自己心里有火在蹭蹭的燃烧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就把眼前的俏丫头揽在怀里。
大手放在她的脑后,往下一按。
咬着她粉嫩的耳朵说道:“我让你看看我能怎么样。”
明明一瞬间就被冻在了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该怎么动。
这个姿势有些尴尬。
明明被迫低着头,祁云杉则仰着头,下巴顶在她胸前。
过了好半响,明明才小声开口说道:“我……我知道错了……”
她认怂行不行?
祁云杉趁机放开她。
再这样零距离接触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祁云杉深吸了一口气,哐的一下合上电脑,夹在腋下。
扭过头恶狠狠地说道:“下次知道做梦的时候该说谁的名字了吧?”
明明使劲点头。
可心里却不知道究竟该说谁的名字。
大不了谁都不说行了吧?
祁云杉见她这副惊慌失措的小可怜样儿,再也忍不住了,夺门而出。
这丫头,有。毒!
…
随着门一关上,明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太平洋是你们家开的?
管的也太宽了吧!
我下次睡着之后到底应该喊谁的名字呀?!
…
第二天一大早,明明就起来了。
她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昨天被祁云杉折腾了那么一出,自己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越想越精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最后他抱自己的那一下子是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喜欢自己吧??
明明捂着脸,他可真是疯了!
…
考虑一宿之后,她决定装死,装不知道,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
远远的,明明就看见祁云杉拎着自己的旅行袋站在车旁边。
唉,这还没走近他,明明这心就开始砰砰跳个不停。到时候能装的像才怪!
见到明明走过来,祁云杉也不说话,自顾自转身将旅行袋放到了后备箱里。
明明磨磨蹭蹭的跟了过来。
说了句早,就把自己的小行李箱一手拎起来,也跟着放进了后备箱。
抬头看见祁云杉似笑不笑的看着自己的脸,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健壮的手臂……
明明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这种嫌弃的眼神是干嘛?
看不上自己女汉子吗?
看不上你昨天抱我干嘛?
啊!一想到昨天晚上那个抱抱……
明明的脸又红了起来。
她板着脸也不说话,赌气走到车前。
刚拉开副驾驶的门,祁云杉就钻了进去。
这是什么意思?!
祁云杉:“你开车,我昨天晚上没睡。”
???
明明被气的语结,张了张嘴,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再气呼呼地走到驾驶位上。
这都什么事?!
祁云杉一直闭着眼睛,车还没开出市区,他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人还真睡啊……
明明开长途的时候习惯听歌,可祁云杉睡着呢,她也不能听。
开出去两个小时的时候,疲惫感涌了上来,她侧头看了一眼祁云杉。这人睡着了就不那么吓人了,眉眼间看上去还带着一股温柔。
明明把手机蓝牙打开,音量调到最低,小声跟着哼着。
祁云杉其实已经醒了。
先是听见她细细碎碎地翻东西,又是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做着舒展运动。
他不想睁眼。
谁想到这丫头胆子更大了,过收费站的时候,还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她靠得很近,仿佛呼吸都吹到了自己脸上。好大的胆子,看来昨天晚上教训的还不够。
之后又听见她低低哼唱着什么。
她手机里存的都是什么歌?
先是嘻哈,再是刘欢,还有邓丽君。现在小孩的品位……不敢恭维!
直到明明开始哼唱千年等一回的时候,祁云杉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
“靠边停车。”
“嗯?你睡醒了?”
没睡醒也让你吵醒了。
品味虽然差,但唱的还不错。尤其是从她嘴里唱出来,就更动听了。
一想到这儿,祁云杉的怒火也消了。
面对着明明,祁云杉仿佛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总是轻易就被她激怒,然后轻易就被她化解。
他算是遇到高手了。
这是绝顶高手,在不经意间就可以捕获他的心。
接下来的路几乎都是祁云杉在开。
他不舍得让她腰酸背疼。
…
从潭江回来,明明即可就投入到了她的工作中。整日忙个不停。
等到周六的时候,她才终于有时间去翻一翻公司的帐。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明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啪的一下把鼠标扔到了桌子上。
她给财务打了个电话:“现在去公司。”
财务也很惊讶,他们从来没有加过班。
…
到了公司,明明一句客气话都没说,直入主题,开始对账。
有了财务的帮忙,一切工作都做得很快。
果真,王志新那里有10万块钱的缺口。
财务办公室里面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才有人开口:“盖总怎么办?”
财务很慌张,他们也有责任。
明明面无表情:“先报警。”
10万块钱足以立案。
财务拿起电话就要报警,却又被明明按了下去。
“让我想想。”
现在正是要用到王志新的时候,没了他,公司的业务就要往后无限延期。
再说,王志新是不是有苦衷呢?
若换了以前,明明肯定毫不犹豫就报了警。可是现在,潜移默化的,她变的心软了很多。
“我先打个电话。”
明明走到走廊里,拨通了祁云杉的电话。
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喂?”
她一出声,祁云杉就听出声音里的沙哑。
“你怎么了?”
他心里一紧,没事的话,她从来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有个事情,我拿不定主意。”明明把王志新的情况讲了一遍,“你说他们家会不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用钱……”
“别想这么多,报警吧,我现在就过去。”
祁云杉没有过多解释。
但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明明吃了定心丸。
他说的都是对的,明明在心里对自己说。
…
祁云杉陪着明明和财务报案。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了。
明明叫司机送财务回家,自己则上了祁云杉的车。
“你给我根烟。”
“小孩别抽烟。”
“要不你抽烟让我闻闻味儿?”
“胡闹。”
祁云杉叹了口气。这丫头压力太大了。
他无视她的请求,径自发动了汽车,在黑夜中呼啸而去。
“要带我去哪儿?”
“闭会儿眼睛,到了就知道了。”
明明低下了头,缩在座位的一角。
她并不关心要去哪儿,只要跟着祁云杉一起就行。
别丢下她一个人。
第54章
违法就是违法,无论你有什么苦衷。
事先说出来,可以帮你解决。可一旦触犯了法律,苦衷也不再是苦衷,而是罪责。
祁云杉知道明明只是看上去强硬,可心里总有软弱的地方。
王志新的事情让明明和盖天产生了罅隙,她潜意识里坚持自己是对的。
这孩子轻易不会低头认错,以至于产生了想要包庇王志新的心思。
再加上业务上急于求进,才投鼠忌器。险些失了原则。
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先减压的好。
祁云杉带着明明来到西郊。
赛车场上黑漆漆的,根本没有人。
祁云杉停好车,又体贴的替她拉开车门,牵着恍恍惚惚的明明走进赛场。
祁云杉打开赛场上的灯,‘刷’的一下。四周亮如白昼。
“要……要做什么?”
明明被晃得睁不开眼睛,眯着眼,仰着头,正好望见他布满青色胡茬的下巴。
祁云杉低着头,看她小迷糊的样子,心里充满爱怜。
像只猫儿一样的孩子,却偏偏给自己压上这么大的重担。
祁云杉忍不住想,要不然干脆把她的公司接过来算了,让她在家躺着领分红。
自己多管一家公司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转念又一想,让她什么都不干,那小猫肯定得跟自己急。就凭她那没良心的样子,立刻就会把猫爪子抓到他的脸上。
愿意做就做吧。
捅破了天还有自己呢。
…
祁云杉把她带进车手休息室里。
明明好奇地看着这里摆设。
房顶比一般房间要高。墙上挂着他的车手服和头盔,展柜里还有一些模型,一个水晶盒子里甚至还摆着一个引擎。
墙上挂着一副海报,海报上印着的车手竟然就是祁云杉本人。
海报上的人比他现在的模样更青涩。
脸上带有一丝婴儿肥,线条没有现在这样硬朗。眉眼间的神情却和现在一样,冷冷的看着远处。
这人的冷漠是浸透在骨子里的,仿佛只有那无尽的宇宙能让他提起兴趣来。
不过他也挺骚的。
哪有人把自己的海报挂在休息室里的?
每天都要对着看吗?
这么热衷于自我欣赏的人,也不多见。
墙上还有一些还有奖杯和奖牌。
明明看了看上面写的字,他几乎每年都能得奖。
上面的赛事简称明明看不懂。
她指着一个奖杯问道:“你去年在摩洛哥参加的是什么比赛?”
祁云杉拿来两个头盔,将其中一个黑颜色的递给她:“赛车比赛。”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