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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掌柜可认识镇子上的绸缎商?我想请人帮我打听一点事情。”良美锦道。
沈掌柜点头:“林记绸庄的老板同我是老友,他家的绸缎织锦大多都是从江南那边买过来,你若是想打听江南那一带的事情,兴许他可以帮上你。”
良美锦眼眸一亮,感激道:“还得麻烦沈掌柜帮我引荐一下。”
沈掌柜道:“好,此时尚早,不若我们现在过去。”
安顿了吴言和阿毅,良美锦便随着沈掌柜离开善锦药铺,朝着林记绸庄走去。
平安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且在离安县这一代,就属平安镇是一个来往商人较多的镇子,热闹的节日时,周边的邻镇都会来平安镇买卖货物。
林记绸缎庄在平安镇北边的集市,良美锦同沈掌柜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到了林记绸缎庄外面。
沈掌柜进去后,便见绸缎庄内的客人极多。
因是春末临夏的季节,是以最近许多人来买新制的衣裳。
良美锦见偌大的铺子内,有两三人正在招呼客人,其中一人,身着一袭绣山水花纹的棕色锦袍的中年男子,正一脸笑呵呵的为客人介绍着不了的质地。
“美锦,那位便是绸缎庄的林掌柜。”沈掌柜指着那中年男子说道。
少时,那林掌柜忙完,转身见到站在不远处的沈掌柜,笑着走过来:“沈掌柜,大驾光临,可是来买布料制新衣裳的?”
林掌柜身材丰腴,圆盘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是啊,这不春末快夏天了吗,买一些布料回去,让内子做几身衣裳。”
“那感情好,前几日,我正好买了一批江南的云锦,来来,沈掌柜这边请。”
林掌柜舌灿莲花,为沈掌柜好一通介绍,最后沈掌柜买了两匹布料。
“沈掌柜,我们可是有许久未见了,走,我们好好聊聊。”林掌柜拉着沈掌柜就要进内堂。
这时,林掌柜才瞥见一直跟着沈掌柜的良美锦,他见良美锦容颜美貌,身段纤丽,尤其是那精致五官,看着竟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这位是……”林掌柜好奇问道。
“这位是与我有药草生意来往的良美锦,良姑娘。”
“……良美锦?”林掌柜呢喃一句,忽的灵光一闪,眼睛顺时睁大看着良美锦道:“你便是前段时间因刘堂死因,而闹得沸沸扬扬的良美锦?”
说完,林掌柜立时闭嘴,周遭的气氛也变得极为尴尬。
倒是良美锦,神色清清淡淡的,并未太大反应,
她点头道:“正是。”
林掌柜打了个哈哈,笑着道:“良姑娘幸会,我时常听沈掌柜提起你,说你虽是个姑娘家,但是精通药理,且极为聪明。”
良美锦不骄不躁,恭声回道:“我能精通药理,多亏有沈掌柜愿意教授我。”
林掌柜哈哈笑着又说了几句话,这才将方才的尴尬气氛给掩了过去。
三人坐在内堂的太师椅上,林掌柜更是亲自为他们二人倒了茶,这才坐下说话。
说了几句,便见沈掌柜道:“林掌柜,实则今日来找你,是美锦想要拜托你帮忙。”
林掌柜一听,转眸望向良美锦,那张圆盘脸伤上,依旧带着笑容。
良美锦起身,对林掌柜福身行礼道:“林掌柜,我听闻您在也在江南那一带做生意,所以,想请您帮我打听个地方,在打听几个人。”
林掌柜笑呵呵着说道:“良姑娘,你若是想打听江南一带的南方小镇,可就是找对人了,我时常同江南一带的绸缎商做生意,也曾亲自前往江南一带,对那里的水土和人情,极为向往,也极是喜欢的。”
闻言,良美锦高兴道眉眼一亮,说道:“那便麻烦林掌柜了。”
“我想请林掌柜着人帮我打听一下,南方一带名为康元镇的小镇,在打听一下,镇子上有没有一户良姓人家,家中还有什么人。”
言罢,便见林掌柜和沈掌柜对视一眼,沈掌柜望向良美锦问道:“美锦,莫非那是你的家乡?”
良美锦摇头:“沈掌柜,林掌柜,实则我也不清楚那里是不是我的家乡,我现在只有一点线索。”说完,良美锦看向林掌柜:“所以,要麻烦林掌柜了。”
林掌柜摆手道:“有了名字,便会容易一些,正好这几这个在同一个江南那边绸缎商谈生意,正好我可以请他来查查看,不过,江南一带离这里有些远,良姑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少则两三月,多则半年才能知道。”
良美锦点头,感激道:“多谢林掌柜。”
良美锦没有多说其他,沈掌柜和林掌柜也并未过多询问。
告别林掌柜,良美锦同沈掌柜相也道别离开,因快到晌午,良美锦赶回了铺子内。
谁知良美锦刚走到铺子门外,便隐约听到铺子内传来争吵声。
良美锦秀眉微蹙,提步走了进去。
“……我不相信我们家美锦会让一个瘸子在这里招呼生意!”
“就是掌柜亲口让让我留下的!”另一个隐忍压抑的声音。
“哼!让你留下又怎样?一个瘸子罢了!再者,你不过我们药铺一个伙计,凭什么教训我儿子?!”
第二百零九章忒小气!
铺子内争吵不断,其中还夹杂着阿毅劝解的声音。
良美锦进了铺子,入目便见争吵的二人,正是良致秋和吴言。
吴言面色发白,虽然双腿站立极为困难,却依旧扬直脖子,怒瞪着良致秋沉声道:“若不是他将药柜中的药材撒到地上,我也不会斥责他,再者,你说是掌柜的姑姑,又有何证据?!”
良致秋那张瘦消的脸上却满是刻薄和嘲讽,她啐了一口道:“我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被美锦收留的瘸子罢了!你凭啥斥责我儿子!”
“还有,我是不是美锦的姑姑,她自然知道,哪里轮得到你来质疑我?!”
说话间,良致秋还去推搡吴言。
而当事人的文儿此时正跟咱良致秋身边,抬头对他吐着舌头,神色毫无悔意。
阿毅正在劝解二人,眼珠子一转,顿时看到进来的良美锦,他大叫道:“掌柜的您终于回来啦!”
闻声,争吵的良致秋和吴言都猛然看向门口边,身姿清淡的良美锦身上。
“美锦,你可算是回来了。”良致秋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意,她放开吴言,拉着文儿走到良美锦身边笑着道:“美锦,你还没吃午饭吧?来来,我做好了饭菜,给你送来了。”
说完,便见身边的文儿登登登的将放在地上的食盒拿过来,递到良美进面前道:“表姐,这是我娘给你做的饭菜。”
良美锦接过食盒,良致秋立时喜笑颜开,她拉着良美锦道:“美锦,快去吃饭吧,莫要饿了肚子。”
既是来送饭菜,良美锦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这时,吴言和阿毅也走过来,吴言一瘸一拐的,良只求看到,目露不屑和鄙夷,嗤了一声道:“美锦,你为啥招一个瘸腿的伙计?这要是有人来买药,看到一个瘸腿伙计,还不得让人晦气死!”
吴言身体一僵,他暗中那个咬了咬牙,同阿毅来到良美锦面前。
“掌柜的,这位……真的是您的姑姑吗?”阿毅看了看良致秋,见她朝着自己瞪眼,又望向良美锦。
吴言也看着良美锦出声解释道:“掌柜的,方才是……”
“美锦,你告诉他们我是不是你的姑姑,还有,这个瘸子方才竟然训斥文儿,文儿不过是想去看看那些药材而已,便被他吓的将那些药材全部洒在地上,美锦,你可得好好说说他!”
不待吴言说完,良致秋便打断吴言的话,指责了一通。
吴言听她一口一个瘸子叫唤着,面色极为难看,也极为尴尬,但是对于斥责文儿的事情,他却道:“他将药柜中的好些药材全部抓出来洒在地上,我就得教训他,那些药材是治病救人的药材,更是掌柜辛苦栽种的,怎能随意践踏把玩?”
良致秋叫嚷道:“你这个瘸子你胡说什么?我家文儿哪里践踏药材了!我说了,他是想学着认识药材……”
“我知道了。”良美锦声音清冷,面色平静无波。
她出声,良致秋叫嚷的声音也轻下来,并且连声指责吴言不该留在这里。
良美锦转眸看向良致秋道:“吴言是铺子的账房,并非伙计,他本可以不做这些,却因为铺子人手不够,才会在这里招呼客人。”
良致秋嘴巴动了动,又道:“那也不必用一个瘸子……”
“吴言不仅是铺子的账房,更是我的朋友,虽他双腿不便,却并不妨碍铺子的生意。”良美锦淡淡道。
良致秋见良美锦竟然维护这个瘸子,面色顿时难看起来,她勉强笑了笑道:“原,原来是你朋友啊。”
说完,良致秋忽然想起什么,又笑起来:“美锦,你可真是善良,和你娘真是一模一样啊。”言语中颇为感叹。
一场争吵,便这么平息下来。
吴言感激的看了一眼良美锦,她并未因为自己的双腿而嫌弃自己,方才又说自己是她的朋友,心中甚是感动和喜悦。
吴言和阿毅回到柜台后面去收拾地上的药材,良美锦看到地上洒落的药材,微微蹙眉,看向文儿。
良致秋忙拉着文儿说道:“美锦,文儿真的只是好奇那些药材,他心善,得知你卖药材,害想着同你学手艺辨认药材呢,怎会所以糟蹋那些药材?”
文儿也乖巧的点头道:“表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良美锦将食盒放在一边,点了点头,便过去帮吴言他们去拾掇地上的药材。
药柜高且大,上面一部分放着都是一些贵一些的药材,下面部分放着都是一些普通药材。
文儿够不到上面,自是将下面几层药柜中的药材全部扒拉出来,洒在了地上。
良致秋神色极为尴尬,她拉着文儿,见良美锦不招呼自己,还去收拾药材,便暗中狠狠瞪了一眼良美锦,心道,以后这药铺反正都是我们的!日后,她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想归想,良致秋还是忙过去一起收拾了地上的药材。
过了一会儿,终于收拾干净,良致秋便主动打水,让良美锦洗漱了一下。
内堂中,良致秋将食盒内的饭菜都拿出来,有两个菜,一个汤。
“美锦,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便捡着厨房有食材给你做了,见你吃吃看,喜不喜欢。”
良美锦走过去,道了谢,又道:“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来给我送饭菜,我这边可以自己烧饭。”
良致秋忙道:“这边是铺子,哪里能正儿八经的做饭,美锦,你在铺里辛苦,姑姑给你送饭,没什么的。”
良美锦性子本就清冷,闻言,她又推了几句,便不再说话。
良致秋坐在良美锦,神色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良美锦问道:“您有事吗?”
至今,良美锦都无法叫她们祖母和姑姑,毕竟,在良美锦心中,还是怀疑的。
毕竟,这突然出来的祖母和姑母,实在无法相信,所以,良美锦才会拜托林掌柜打听程氏所说的那个镇子还有发生的事情。
良致秋笑了笑,迟疑的出声道:“美锦,我和你祖母一路行来,身上的钱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