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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晓有些感动的接过,“小黑,你以前一个人住在山中,会害怕吗?”
小黑咧嘴一笑,“我以前一直把自己当成一头野兽,其实很想跟森林中的其它动物做朋友。可是那时候我只能喝动物的鲜血为生,其它动物看到我就只会怕我。幸好我后来遇上了晓晓,晓晓是第一个不怕我的,所以我很开心。”
容晓噗嗤一笑:“原来是这样。就因为我当初打了你十几拳,你就认为我不怕你,把我当成了朋友,还一直粘着我?”
小黑摸了一下背,“其实当初晓晓打我的那十几拳,可疼呢。”
居然还撒起娇来。
容晓心神一动,“小黑,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让你一个人呆在这王宫里,你会不会怪我?”
小黑讶道:“晓晓马上就要成为我的王后了,要一生一世陪着我,怎么会离开我呢?”
容晓扶额,这单纯的死心眼的倒霉孩子哟。
喝了杨梅汁后,容晓的肚子果然舒服了许多,她见小黑正埋头处理政事,便不再打扰他。
正准备出去,小黑抬起头来,“晓晓你要走了么?”
容晓道:“你既然在处理政事,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可要多加努力,好好学习怎么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
小黑本来是想让容晓陪着他处理政事,见她就这样要走有些难过,但马上笑道:“是了,霍都护和太傅都跟我说过,国王和王后在大婚之前不宜见面。晓晓你就放心回寝殿休息,等以后我们成婚了,就可以一直呆在一块了。”
容晓擦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溜之大吉。
一出来就看到那寨主仍然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长廊处看着她,若不是那冷若冰霜的眼神,还真有几分像遗世独立的仙子。
容晓正一直想去找她,走到她跟前戏谑道:“美人寨主好本事,居然能从一个马匪,一下子摇身一变,成了这西凉国人人崇敬的仙子。”
寨主眸子里的冰霜渐渐褪去,又染上勾人魂魄的魅惑笑意,“你们把我的寨子毁了,我自然要重新找一个地方安身立命。不过住在这王宫中,的确是要比住在我那木云寨中舒服的多。”
容晓神色冷下来,“我不管你和云小七在打什么主意。总之小黑还是个孩子,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要做对他不利之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寨主抿嘴一笑:“看来你对那小国王还有几分情谊,也不枉他对你一片痴情。只是若这痴情的小国王知道你不久前还与另一个男人在他的王宫里缠缠绵绵,搂搂抱抱,你说会作何感想呢?”
被她说的这么露骨,本来觉得自己气势十足的容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你是如何得知的?难道你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眼寨主的眼里却仍聚起半真半假的笑意,“方才我见到了楚王,见他脸上有一个牙印,一看就是被女子给咬的。姐姐我自认为常年浸于蜂丛,也做不到妹妹这般豪放,实在是太令姐姐折服了。”
容晓的脸更加热了,那厮居然好意思顶着那个伤口招摇过市。也怪她当时被气急了,咬在了不该咬的地方。
正当容晓准备羞愤的离开时,那寨主突然在她身后道:“这世上最可恶的事情,莫过于无情的践踏了一颗真心。你若是不喜欢那小国王,便就不应该骗着他。”
容晓一怔,想不到以掠过各色美男为人生最大爱好的寨主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一回头,那寨主却已经走了。
只是朦胧月色下,看到她那举世无双的背影,容晓竟然产生了一种萧索之感。
大概不到加冕大礼前,这王宫中也出不了什么乱子,所以容晓就这么在王宫中呆了两天,小黑谨记着霍达跟他说的话,这两天也没有来找她。王宫中为了迎接新国王的加冕大典,也换下了塔桑驾崩时到处挂的白布,张灯结彩恢复了以往的奢况。
容晓寻思着好歹国王驾崩也算是国丧吧,可是这王宫中的人好像没有悲恸几天。后来问了一个侍女才得知,原来在西凉的风俗里,若是一个人生前积德行善,死后便可以通往极乐世界,获得另一种更好的新生。所以死亡在他们眼里,就跟一个新生命到来一般是好事。只有国王驾崩时举国才会大丧三天,而寻常百姓家,若是有人去世,甚至还会放鞭炮吹唢呐庆祝。
难怪这些天无论是她跑到大街上玩还是在王宫中,都没有看到有人露出悲色。她默默擦汗,好一个骨骼精奇的风俗。
到了加冕大礼的头一晚,就有人给她送来了王后的礼冠和华服。且不说好不好看,就看到上面嵌满的翡翠和宝石,就有种让她将这西凉王后坐实的强烈欲望。
到了睡觉的时候,容晓甚至还抱着这一堆价值连城的衣物上床,生怕就被某个飞贼给惦记着去。
她敢打保证,就算是埃及艳后应该也没有穿过这么值钱的衣裳。
她刚抱着这些衣裳躺下,正准备做一个在黄金堆里打滚的美梦,忽听窗子那里“吱呀”一声,容晓一下从床上坐起。
难道这么快就有飞贼了?
她掀开床帘,发现是南宫楚才松了一口气,“王爷,你最近怎么跳窗户跳上瘾了?”
而且脸上那个伤口还明晃晃的在那招摇着,真是坐实了“窃玉偷香”之名。想完她就觉得不对劲,这“玉”和“香”岂不都是在形容她自己?
南宫楚朝她走过来,看到她手里抱着东西,便问:“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
容晓下意识的想藏起来,但看到这厮炯炯的眼神,还是拿了出来,干笑道:“不过就是明日加冕时要穿的华服。我看它们太名贵,怕弄丢了到时候不好跟小黑交代,所以要自己贴身保管起来。”
南宫楚看一眼那衣裳上的宝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嘲笑她道:“小财迷,抱着这么多宝石睡觉也不会觉得硌得慌么?”
容晓哼道:“这么值钱的衣裳,就算再硌得慌我也愿意抱着。”
南宫楚叹气,“真是没见识的丫头,等你嫁给本王那一天,本王一定给你造一件天底下最值钱的独一无二的嫁衣,比这要值钱百倍。”
他现在张嘴闭嘴就是“让她嫁给他”,“王妃”,“他的女人”这些词,弄得他们好像真的已经定下终身一样。但听他这样说,容晓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说出的话已经不觉带着几分娇嗔,“瞎说,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值钱的衣裳。”
南宫楚道:“谁说没有,本王现在就给你带来了一件。”
他把手一扬,手里出现了一见银白色的薄薄衣物,在烛光的照耀下,还发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容晓好奇的走过去,用手一摸,虽然薄如蝉翼,但触感却是极好,冰冰凉凉的,一下就把那件缀满宝石的王后华服衬得俗气起来。
“这是什么?”
“这是冰蚕软甲,由千年冰蚕丝打造。穿上去不仅冬暖夏凉,而且刀枪不入。明日加冕大典上毕竟多番动乱,你又是那个所谓的王后,肯定成为众矢之的。穿上这个,即使是西凉的火枪打在你身上也会无恙。”
这不就是防弹衣?而且好像比防弹衣还要高级。
南宫楚看到容晓爱不释手的样子,戏谑道:“怎么样?这个可比你王后的礼冠华服更值钱?”
容晓答道:“那是自然,毕竟金银财宝再好,也比不上小命重要。”
说着她拿着这冰蚕软甲在身上比了比,这东西太薄了,让她暂时不知如何下手,“但是这个要怎么穿啊?”
南宫楚摇头,“真是笨的要命,你把衣裳脱了,本王来帮你穿。”
容晓马上吓了一跳,“什么?”
南宫楚唇角一扬,“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容晓顿了顿,幸好这古代的亵衣跟现代的吊带裙差不多,她也不像古代女子那么保守,在现代大夏天的时候,还不是经常穿着吊带裙满大街跑。
自我安慰一阵之后,她将外裳脱下,“那你快些帮我穿上。”
南宫楚本只是随意说说,没想到这丫头还这般爽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衣裳给脱了。
只是看到穿着亵衣的她露着莹润的双肩,晶莹如玉的肌肤,那渐渐出落得玲珑有致的曲线,南宫楚只觉得呼吸一紧,连拿着冰蚕软甲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只能自叹自作孽不可活。
容晓见他动作慢腾腾的,催促道:“穿好了没有?”
突然,她的房门被人大力撞开,一下进来了好多人。除了侍卫,还有霍达,木云寨寨主,一脸看好戏的云小七,而站在最前面的,是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的小黑。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题外话------
哈哈,我王爷与晓晓身为官配,本来名正言顺的打情骂俏,结果悲催的演变成了大型捉奸现场了
☆、148 加冕(一更)
尽管这么多人突然冲了进来,但南宫楚还是第一时间淡定得把容晓搂在自己身前,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再淡定的从床上用长腿勾来一床被子将容晓跟裹粽子似的浑身裹住,才转过身,对着脸上表情各异的众人道:“大晚上诸位不去睡觉,为何要过来扰人清梦?”
小黑虽然脸色难看,但没有说一句话。只有霍达气愤道:“楚王殿下,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南宫楚挑挑眉头,面不改色道:“本王做出了什么事情?”
霍达被他这一句反问竟然震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连满腔的怒火似乎都被压得消了大半。他今夜是听有人密报说楚王和王后在寝殿中偷情,所以才叫上国王,带上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捉奸。
等他们把门踹开,果然看到他们衣裳不整的在一起,王后甚至脱得只剩下亵衣。这样证据确凿的捉奸现场,那楚王却依旧气定神闲的。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可是那眼神却如冷箭一般,仿佛犯罪的倒成了他们。
难道这王后之前真的是楚王妃?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他们西凉棒打了鸳鸯拆散了人家夫妻?
但霍达转念一想,既然这容晓是塔桑国王在遗诏中指定的王后,而且明日的加冕大典也不能没有王后,就算是棒打鸳鸯,那这棒子也不能停下来。
他沉声道:“楚王殿下身为西凉国的贵宾,却与我西凉王后做如此苟且之事,楚王殿下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国王陛下,对得起西凉大胤缔结下来的两国之谊?”
南宫楚“哦”了一声,“都护大人如此声色俱厉的指责本王,除了王后怕热穿得清凉些,本王衣裳完整的站在这里,都护大人哪只眼睛看见本王与王后做了苟且之事?”
霍达气得身子都在发抖,“若不是我们闯进来打断了你们的好事,楚王殿下还能衣裳完整的站在这里么?”
南宫楚似笑非笑:“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都护大人想象出来的。莫非堂堂的西凉国,给人断案定罪都不是靠证据,而是只凭着自己的想象?”
见霍达被南宫楚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云小七哼道:“楚王殿下既然与王后是清白的,那这大晚上为何会无端跑到王后寝宫来?”
南宫楚淡淡道:“王后好歹是我大胤人,孤孤单单的嫁到西凉来。本王作为大胤人,也算得上是王后的半个娘家人。娘家人在新娘子出嫁前一晚来看看新娘子,难道也不可以吗?”
容晓忍笑,这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也只有南宫楚这张嘴巴能做到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黑突然开口道:“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