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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跟着她走进来,皱着眉头道:“这间商行果真是你的?”
容晓都不愿意再搭理他,直接用手摩挲着里面的桌椅还有柜台。这家商行她完全是按照了现代办公区的样子来装修设计,有接待客人的前台区,也有办公区和茶水间休息室,她还单独辟了一个小房间作为自己的办公室,如今看来,一切都完好无恙。
南宫楚说,天山七兄弟在她被南宫冥绑到大山之后也全都不见了,看来她要赶紧将他们找回来将这生意重新做起来。
她正沉浸在对未来商行生意的无限憧憬中,苏陌却瞧着她的背影怔怔出神,“阿楚跟我说,这家商行的主人是我的亲生妹妹,他却一直不肯告诉我到底是谁。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会是你。可是为何会是你?你这个女人,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阴之体,但你这样的命格,靠近你的男人此生就休想再过平静的日子。我本是非常介意阿楚找了你做妻子。可是,你为何会是我的妹妹?”
这一切当然只是苏陌同学自己的心理活动。容晓回过头来,却见苏陌瞧着自己发呆。容晓不自在道:“公子为何这样看着我,难道还不相信这家商行是我的么?”
苏陌的神情瞬间恢复自然,他道:“听说阿楚马上就要册封你为皇后了,他赏你几间铺子让你玩一玩也是很正常的事。”
容晓不高兴的纠正道:“这是我自己的商行,是我花钱买下来的,并不是阿楚赏给我的。”
苏陌一脸不在意道:“你的便是你的吧。如今已经到了用午膳时间,你可愿意去苏记酒楼坐坐?”
容晓没想到这个满脸都写着嫌弃自己的苏陌还会主动邀请自己去做客,但她心里也好奇一个棺材铺变成的酒楼会变成什么样子,便很大方的答应他,“好。”
容晓跟着苏陌走进苏记酒楼,将里面的格局都打量了一番,啧啧叹道:“这酒楼的布局简直和燕鸿楼如出一辙,恕小女子多言,这一直只知道模仿对手是很难超越对手的。”
苏陌淡淡道:“谁说书记酒楼是完全模仿燕鸿楼的。”
苏陌这请容晓吃饭的摆出的架势倒是很有诚意,他请她到了三楼位置最好的一个雅间,那雅间的窗子竟还是落地的,能将外面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这便算是这苏记酒楼的一处创新了。
容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发现这酒楼的中间还摆着一个高台,随着乐声响起,十几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少女正在高台上翩翩起舞,而他们这个雅间,很快又有两个少女进来,一人抱着琵琶,一人拿着古筝,对他们行了一个礼后,便一人拨动琵琶,一人拨弄琴弦。
虽然这一边吃饭一边欣赏歌舞的场景,在现代社会很多馆子都能做到,但在这古代也委实新鲜。容晓笑道:“你这是把燕鸿楼和燕雀阁合二为一了。欣赏着这般美丽的舞蹈,凭着这么醉人的乐声,我若是客人,这顿饭都舍不得那么快吃完,总要多点几道小菜慢慢品完才行。”
苏陌道:“这太慢了也不行,若是到了高峰时期,这店里客满为患,很多人还在外面排着队,里面的客人却不紧不慢得拖延时间,岂不还会反过来影响我的生意?所以这舞蹈虽然好看,但也只会控制在一顿饭的时间,若是时间过了,就会散去,也好吊一吊这客人的胃口。”
这生意头脑跟现代那些音乐餐厅简直一模一样了,那些驻场歌手也不会时时在那里唱的。容晓问他,“这样的生意理念是苏公子自己想出来的么?”
苏陌很诚实道:“不是我。”
☆、053 朕最威武不凡的样子就在晓晓的床上
明明知道容晓还想继续问下去,这苏陌却只简简单单说了三个字,然后便悠哉得自斟自饮起来,那样闲适的态度,让容晓很想将他打一顿。
苏陌连喝了几杯由青裳亲自酿的上好的梅子醉,才放下白玉酒杯,却见容晓虽然貌似平静得坐在自己对面欣赏着歌舞,两只眼睛里却明显的冒着两团火焰,不由笑道:“听说你连孩子都生了,怎么还这么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
容晓故意道:“我生的可是阿楚的孩子,你不介意么?”
苏陌微微皱眉:“我为何要介意?”
容晓啧啧两声,没有当场撕破脸,看来她这个男情敌还是保持着几分风度的,她接着之前的话题道:“话说回来,既然这经营苏记酒楼的法子不是你想的,那我便知道是谁了。应该就是燕云深吧,也就是当今的北燕皇帝。我听阿楚说他虽得到了燕家的一半产业,在过去三年他却把这些产业交给了燕云深的一个至亲打理。你莫非就是燕云深的至亲么?”
苏陌这下才马上变了脸色,“胡说什么?我与那燕云深非亲非故,他如今又做了北燕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岂敢与他高攀?”
容晓也不再多说话了,虽然这苏记酒楼的前身是棺材铺,让她觉得周围有些阴森,但酒菜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三年没有喝到青裳酿的梅子醉,如今再喝起来,那滋味甚至比以往还要好。
她以为苏陌请她到苏记酒楼来喝酒是决计要来为难她一番的,想不到美美得喝完整整两坛梅子醉之后,苏陌就这么亲自送她出去,见她因为酒喝较多脚步都变得虚浮,还特意给她叫了一辆马车,扶她上了马车道:“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这般逞强难怪之前会受那么多苦?”
这样突然熟稔的语气让容晓听了酒都醒了两分,她讶道:“你这不像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苏陌道:“那你希望我对你说什么?你快些回去吧,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何阿楚让我将酒楼开在那‘楚容有铺’边上了,果真是上辈子造下的冤孽要我们这辈子来换么?”
容晓醉得头迷迷糊糊,一时间听不懂他话中寒意,却还瞪着眼睛认真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苏陌忍不住一笑,他将容晓直接硬塞进马车里,还揉了揉她的头发,有这么一个妹妹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但被南宫楚安排暗中保护容晓的暗卫驾着马车将已经醉得今夕不知何夕的容晓送回皇宫后,南宫楚站在马车外,掀开帘子,见某人在马车里角落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睛紧紧闭着,脸上却红扑扑的,一张同样红艳艳的如樱桃的小嘴因为睡着了还一张一合的,就像是,一只醉猫。
南宫楚将醉猫从马车里拎出来,本来是想惩罚一下她一个人偷溜出去皇宫,喝了这么多酒,还把自己喝得这么人事不省的。但容晓已经四肢都像八爪鱼一般缠着他,脸也凑了过来深深得埋在他的脖颈处。
南宫楚道:“就这么投怀送抱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容晓模模糊糊道:“知道呀,你是我的相公呀。”
自从经过那三年又做了母亲,容晓本来才十八岁的年纪,性子却总是坚强到让他都觉得心疼。见她难得露出这么孩子气的样子,而且醉成这样也能认出自己,南宫楚不由心情大好,还是故意问道:“那你的相公是谁?”
容晓道:“阿楚,我的相公是阿楚。”
“那相公带你去沐浴,洗掉你这一身酒气,你愿不愿意?”
“愿意呀!”
说着愿意的容晓在被南宫楚扒得赤条条毫不客气得扔进洒满花瓣的温泉池中时,她才终于清醒了一些,抬起头见到也已经赤条条得南宫楚也下了水,忙吓得把整个小脑袋都埋进了水中。
南宫楚将她的小脑袋提起来,身子还故意贴着他,感受着两副柔软与坚硬的躯体贴在一起的销魂滋味,笑话她道:“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怎么还如此害羞?”
容晓这下酒已经醒了大半,“知道我喝醉了还对我耍流氓,你这个皇帝怎么当的?”
南宫楚已经很快对她做起更流氓的事来,还喘着气道:“我即使是皇帝,也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你不知道朝中那些老顽固,每天都寻思着将自己的女儿送进皇宫来让朕对她们耍流氓,可是朕偏偏只愿意对你一个人流氓。晓晓,你说,你是不是也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虫,要不然怎么朕从始至终就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呢?”
明明是他现在在欺负她欺负得让她整个人都差点栽倒在浴池中,得靠他托着自己的小腰才能站稳,这厮偏故意得了便宜还卖乖。
被他在温泉池中狠狠欺负了一阵之后,容晓的酒完全醒了,但睡意却控制不住的深深席卷过来,等南宫楚在她体内洒下种子后,她已挂在他身上再也睁不开眼。
等第二日起来时,容晓发现南宫楚还躺在身边,外面天却已经大亮。
容晓瞧着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身上盖的被子也是明黄色,这床也比平时她和南宫楚在南宫楚安排给她和小葡萄居住的凤梧宫里睡的床还要更大更软一些。
每次她一醒,南宫楚也会跟着醒来,他揉了揉眼睛道:“昨夜累成这样,你直接挂在我身上睡着了,怎么今日起得这么早?”
间他这么平静自然地说着那么香艳的事,容晓却脸一红,“你看外面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不去上朝?”
南宫楚又睡了下来,“今日沐朝,除非有紧急政事,否则一律拖到明日再处理。”
容晓好奇道:“原来当皇帝也可以有休息日的啊。”
“休息日?”南宫楚觉得这个词甚妙,“皇帝自然也是要休息的,否则累出病来,这江山岂不是也要亡了?”
容晓摸着他身上明黄色的寝衣,“这就是皇帝穿的衣裳么?阿楚,我好想看到你穿着龙袍在朝堂之上发号施令,指点江山的威武不凡的样子。”
南宫楚笑道:“朕最威武不凡的样子可不是在朝堂上,而是在与晓晓的床上。晓晓,今日既然沐朝,不如我们再加把劲,早日将小萝卜的妹妹造出来可好?”
容晓还来不及骂他精虫上脑,方还叫着睡不够要休息的某人已经压在她身上付出行动。
于是这男人的沐朝一天,南宫楚就缠着容晓,几乎做了一整日的造人运动,到他终于餍足放过自己的时候,容晓觉得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等第二日他去上朝了,容晓回到凤梧宫都是坐着凤撵过去的。这凤撵本来是只有皇后才能坐的,容晓虽然没有被封后,但宫里面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天很快就要到了。偌大的后宫只有容晓一人,连只属于皇后的寝殿南宫楚都给她住了,所以封不封后只是一个形式问题,照顾容晓的宫人便理所当然的用这凤撵抬她回凤梧宫。
而容晓被某人折腾得太惨,更不懂这皇宫里的规矩,只觉得这凤撵坐得异常舒服,便打着哈欠任由宫人抬着回宫去了。
忽的她觉得脸上一凉,一下就醒了过来,原来是有人将水洒在她的脸上。容晓睁开眼,只见到一个小小的人像迅速得朝边上的花丛中躲了过去,却马上被容晓的随行宫人揪了出来。
容晓瞧着那小孩才七八岁的样子,也长得粉雕玉琢的,虽然被宫人抓着小手,却鼓起小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那宫人虽然抓住了他,却不敢用力,只是半哄半问道:“小世子,你这水枪哪里不好玩,怎么对着皇后娘娘脸上洒?”
容晓被宫人这句“皇后娘娘”顿了顿,她强打着精神,轻咳一声道:“姑姑还是莫要说了?我并未被册封为皇后,姑姑还是不要随便称呼,以免惹人闲话。只是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那宫人是宫里的老人了,最会察言观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