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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毒蛇被火炙烤时发出来的香味,容晓还闻到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从葡萄架上传来,这竟是石油的味道。
原来是有人事先在这片养蛇的葡萄藤上泼了石油,难怪火能燃烧得那么快。
而在这个古代世界,除了她,还知道石油用处的,只有某人和他的一群心腹了。
容晓松了一口气,总算某人的觉悟够高,不需要她再次去抢婚。
这次大火把云小七和孟清平都吸引过来了,容晓还看到了悠哉悠哉跟在她们身后的某人。
他的双手缚着一根极粗的绳子,另一边则握在了孟清平手上。比起云小七和孟清平的神色匆匆,这厮虽然双手被缚,仍然慢吞吞得闲庭信步。
孟清平有些着急,手上稍稍一用力,他还故意踉跄了几下,一脸苦楚得对她道:“若是你再这么用力,这双手就要废了,即使你让我娶了你,也再没办法掀开你的红盖头。”
孟清平瞧着已经无力回天的蛇藤,自从血池被南宫楚毁了之后,这些毒蛇就是圣衣教最好的武器之一,如今却被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她恨恨得瞪着南宫楚,“你是不是你干的?”
南宫楚抬了抬自己被粗绳敷住的双手,“我从昨夜起就被你绑着,还被你寸步不离的看着,如何分身去烧这些毒蛇?”他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这毒蛇被火烤起来的滋味这么香,完全不亚于晓晓做的蛇羹。不如你趁它们还未烧成灰时让你的教众捡了吃了,这样才不会辜负这无上美味!”
“你!”孟清平美目一瞪,若是旁人,她早就上前撕了那张嘴,可是这个人,无论他那张嘴再毒,她都舍不得。
比起她的气急败坏,云小七倒是镇定的许多,她抚摸着温顺的趴在自己手背上的小青,“这些蛇死了便死了,千万条毒蛇又怎么比的上我的小青?你以后再养回来便是,如今你还不派人把这些火给灭了?难道你还要等着大火把整座山庄都给烧了不成?”
孟清平哼道:“烧了便烧了,你花了那么多心血将这座庄子变成从前你与皇祖父在青云派时修行的别院的样子,又还用绢布造了一片皇祖父最喜欢的梅林。只是我只想跟你说一句,即使你真的再造出一座和从前一模一样的青云派,皇祖父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云小七脸色微变,冷笑道:“臭丫头,你以为你就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身后的哪个男人,你以为他就会把你放在心上?你不过是在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孟清平道:“至少我已经将他带到自己身边,我会喂他傀儡蛊,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我,就这点,我就已经比你强上太多!”
这两个爱而不得的女人居然在这里争一些这般没意义的东西,她们是都疯魔了么?
云小七听完孟清平的话都有些被惊道:“傀儡蛊,你竟然为了得到一个男人不惜将他变成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傀儡,你不愧是我云小七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弟子,果真要比我疯狂许多!”
孟清平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至少他能一直陪着我!哪像你,你追逐他一辈子,到头来却连他片衣角都被抓住!”
见容晓瞧着她们斗嘴瞧得津津有味,小欢道:“圣女大人这两年功力大增,已基本上能和尊上打个平手,甚至功力有超过尊上之势。所以圣女大人越发不把尊上放在眼里,像今天这样的斗嘴,对她们来说,是常有的事。如今的圣衣教都分为了两派,各自站一边。若你和陛下不来,这圣衣教恐怕很快就要分崩离析了。”
容晓笑道:“那你属于哪一派?”
小欢的眼神暗了暗,“我哪怕都不属于。若我真的要归顺于哪一派,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了。”
容晓想着她脸上的疤和身体的毒,虽然她背叛了自己,但她受的苦楚恐怕比背叛自己要付出的代价要大得多。
她握了握她的手,“别怕,我很快就能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很快,又有圣衣教教众惊慌失措地朝云小七和孟清平跑过来,她们明明是看到云小七站在前面,却只是跪下向孟清平请示道:“主上,不好了,外面来了大批大胤军队,说我们绑走了大胤皇帝,要来围剿我们!”
云小七听到之后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看来你如今想把这南宫楚变为傀儡绑在你身边,也是不可能的了。”
孟清平瞧着南宫楚,却是闭上眼睛落下了一行泪。她手上抽出了一把贴身软剑,容晓以为她对南宫楚爱而不得,干脆就要杀了他,正急得要冲上去,却见孟清平的剑对准的却是云小七。
云小七也没料到她会转过来攻击自己,一边躲过她的剑气一边急道:“孟清平,你竟敢欺师灭祖!”
孟清平冷冷道:“什么欺师灭祖?若非是你,我怎会走上如今这条路?这些年我也倦了,不如干脆来个了断!”
谁也没想道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时刻,圣衣教的两个扛把子竟然打起来了,圣衣教的教众都面面相觑地站在地上,不知道去帮谁。
但见她们二人这超高武力值之间的对决真可谓是风云为之变色,在她们的强劲的掌风下,原本都要被扑灭的大火又开始被催动得熊熊燃烧起来,火舌蔓延到边上的屋子,很快这片山庄都被大火一点就燃。
容晓在这一片慌乱之际赶紧走到南宫楚跟前,正要给他解绳子,谁知他手轻飘飘地一用力,那绑在手上的粗绳就这么断开了。
容晓哼道:“原来你早就能解开绳子了,怎地还装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南宫楚笑道:“若不是装出这副样子,为夫如何让她们放松警惕,再到这庄子里洒下这么多石油,把你讨厌的那些毒蛇全部一把火给烧了?”
容晓骂了一句,“老狐狸!我且问问,那石油你是藏在哪的?我怎么不知晓?”
“当然不是随身带着,你以为我让沉烨率军驻守在城外就只是为了让他们放风么?在宋城陆续出现毒蛇竹叶青后,我早已派沉烨查到了他们的巢穴所在,那石油是一早埋好的。”说着他握了握容晓的手,“晓晓,你可知自从你告诉我石油的用处之后,每逢行军打仗都会随时备着,我却一直都舍不得去用掉它们。因为虽然失忆了三年,但每逢闻到那古怪的味道,我的心就会莫名的隐隐作痛,就像是想起你来!”
容晓虽然心里甜滋滋的,但还是故意哼道:“石油的味道可不好闻,你居然能闻着它们的气味想到我,可见我在你心中的印象也不怎么样?”
南宫楚笑道:“是不怎么样,但却刻骨难忘,而那种思念,也像石油一般,哪怕只是一点火星子,也会马上燃成燎原之火。”
容晓被他的土味情话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瞧着还在奋战的云小七和孟清平,“咱们这样是不是太不合适了?你的好表妹正为了你在大力奋战你的劲敌呢!你却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
南宫楚道:“不说这些,怎么分散你的注意力?”
容晓还没明白他话中含义,却见南宫楚搂着她往外一扑,只听“砰砰砰”的声音落在地上,还有些打在那些慌乱的圣衣教教众身上,这些花样少女,一生被人控制,身不由己的活着,却还没享受到一点自由的滋味,就这么软绵绵的倒下了。
容晓认得杀死她们的兵器,这是这个时代最厉害的武器—火枪。
方才那些火枪黑漆漆的洞口就直接对准了容晓的后背,南宫楚心下着急,但也只能故意说着肉麻的话一边转移着容晓的注意力,一边找好最佳角度抱着容晓躲过那些密集的火枪的袭击。
容晓瞧着陆续倒下的圣衣教教众,“来的大胤军队原来不是沉烨大哥他们?”
南宫楚沉声道:“是宋小琳,她不愧是我娘和你娘的旧识,竟也把这火枪给造了出来!”
☆、032 大胤的皇帝都是坑儿子的
除了被容晓拉到一边保护起来的小欢,绝大多数圣衣教教众都被宋小琳的火枪队给杀死。南宫楚瞧见小欢,虽然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
而瞧那空中,云小七和孟清平仍然斗得厉害,似乎都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宋小琳这个时候也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把火枪,已对准了她们。
就在她扣动火枪的扳机时,一只手抓住了她。宋小琳微蹙眉头,“陛下竟要姑息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么?”
南宫楚淡淡道:“朕只是觉得,以她二人的功力修为,宋城主只靠一支火枪,压根对她们起不了任何作用。”
宋小琳道:“那陛下可有好法子对付她们?”
南宫楚抬头望着还在打斗的二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们且耐心等待即可。另外…”他转头看到还未被火枪打死四处逃窜的圣衣教教众,“这些女子都是被蛊虫所控,充其量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宋城主何苦对她们赶尽杀绝?”
宋小琳道:“都说大胤皇帝杀人不眨眼,曾经还一次屠了十万江城将士。如今看来,陛下竟也是仁厚之人。”
一面说着,她还是让手下收了手。
那边终究是孟清平敌不过云小七,再受了云小七一掌之后从空中重重跌落下来,她看到一个偌大的山庄变成了火海,也没有出现任何心痛之色,只是冷然的闭上眼,似乎巴不得就此解脱。
而另一边的云小七瞧见底下这般症状,已经转身要飞走,宋小琳见状连忙追了过去。
容晓走到南宫楚面前道:“就这么让云小七给跑了么?她可是会不停生出事端的。”
南宫楚道:“宋小琳不是去追她么?若她连元气大伤的云小七都抓不到,那她也白白浪费我在宋城花费这么多心思了。”
容晓瞬间了然道:“云小七即使元气大伤,但宋小琳若想抓住她,肯定也要花费好多功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宋小琳是那只黄雀,而你就是盯着黄雀的猎人啊。”
南宫楚但笑不语,他走到孟清平跟前,朝她伸出手,“跟我回去。”
这大概是他此生第一次主动朝自己伸出手,可是她却怎么都做不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过去三年她的功力之所以会突飞猛进,是因为云小七喂了她好几条能助功力大增,这几条血虫成就了她,却也同时毁了她。她为了养体内的血虫,让它们源源不断得提供给自己能量,就要跟云小七和南宫冥一样,变成了一个嗜血狂魔。
她憎恶吸食别人的鲜血,每当自己的口腔里被溢满浓浓的血腥味,她恶心得五脏六腑的都要吐出来,可她却已经离不开这些恶心的东西。
方才与云小七的一场决斗,她多么希望自己就这么解脱,结束这三年非人非鬼的日子。可偏偏她体内的血虫已经被她养得太厉害,她想死都死不了。
她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南宫楚拦在她前面,厉声道:“你还准备去哪?你可知姑母这三年来因为想你生了多少白发?她本是大胤朝最尊贵的长公主,享着一世荣耀,如今老来自己的丈夫因为谋逆之罪被判了流刑,她惟一的女儿明明还好好的活在世上,却对她这个母亲不闻不问,让她孤苦伶仃得在公主府里日日以泪洗面。”
孟清平木然的神情终于稍稍动了一下,“我的母亲,她现在很不好么?”
南宫楚叹口气,“跟我回去,若你不肯回去,我就让人将你绑回去!”
孟清平突然扑在南宫楚怀里,哇得一声大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