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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先让我教你如何绣花画眉怎么翘起自己的小兰花指可好?”
“尖酸刻薄!”苏陌气呼呼地起来,却是往外走去。
容晓偷偷一看,难道他是受了她刺激,终于决定要去找王一鸣为“爱郎”做一点事?容晓不知道自己脑袋里怎么就蹦出了“爱郎”这两字,但一蹦出来她就恶心的差点把晚饭都全部给吐出来了。不过容晓发现苏陌虽然毒舌,但走起路来都优雅的想让人犯罪,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躲过王一鸣的魔掌?
容晓坏心眼的想着,觉得小南国的靡靡之音也不难听起来,她干脆躺在苏陌躺过的小塌,就这么悠哉的打起了盹。
谁想她这一打盹直接打到了天亮。现在的天气已经入了秋,她在外面躺了一夜,起来鼻子有些堵,头也晕乎乎的,想来是着凉了。
她打了一个喷嚏,院子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是苏陌回来了,看他脚步虚浮,脸色青灰,唇色紫白,完全是一副被人蹂躏了好几百遍的颓唐模样。
本来把他当作情敌所以有些仇视的容晓突然对他又是同情又是敬重起来,为了成全“心上人”不禁牺牲自己,这是多么伟大自我奉献的情操,多么令人感天动地的行为啊。
饶是如此,容晓还是先关心结果的问道:“怎么样?王一鸣答应了不再把百姓当作人肉盾墙了?”
他的眼睛也没有什么神采,像是随时要倒下来,“我并没有这么去劝他。”
容晓讶道:“那你就这样白白让他占了便宜?”
王一鸣虚弱的瞪他一眼,“我没有劝他,而是直接杀了他。在这个两军交战的特殊时候,王一鸣肯见的外人,大概只有我了。而天底下能破他那金刚不坏神功的人,也只有我。楚王其实昨夜也只是想让我去刺杀他,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身上藏了剧毒,所以我现在中毒了。”
说完他就吐出一大口黑血出来,容晓在他倒下来时连忙扶住他,他抓着她的手道:“楚王早就跟我飞鸽传书过,若我在刺杀王一鸣的时候不幸中了圣衣教的毒,只有你能救我。”
再继续说完这几句话,他又吐出了一口血,彻底晕了过去。
容晓将他搬到里屋,原来南宫楚搞这么一出,只是想把这苏陌当杀手使的。可是她又要如何救他?
想来王一鸣身上的毒不仅厉害,而且发作得特别快,若不是苏陌用强劲的内功撑着,眼下早就毒发身亡一命呜呼了。
眼看苏陌一张脸完全变成了黑色,再迟一步就要去给王一鸣偿命。他说天下间只有她能救他,但她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特殊的地方不过就是那个被传得很玄乎的,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作用的八字纯阴的命格罢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容晓用力往自己的手指上一咬,将血挤入苏陌的口中。令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喝了她的血之后,他脸上的黑气开始慢慢褪去,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毒明显解了。
容晓不敢置信的瞧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处,原来她真的是一块能救死扶伤的唐僧肉。
苏陌虽然解了毒,但与王一鸣交手之后,身体受到了重创,一直沉睡不醒。而她一直虽呆在落水轩中,也隐隐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
王一鸣已死,整个宁安城就群龙无首。那些被要挟着当人肉盾墙的百姓们也有资本奋起反抗,楚军的作战能力早已天下闻名,可是他们却愿意为了不伤害敌方的百姓的性命,不惜在城外僵持了半月,一下就赢得了宁安百姓的民心。在得知王一鸣被人刺杀身亡之后,他们甚至主动为楚军打开宁安的城门引楚军进城。
于是,在僵持了半月之后,南宫楚终于将宁安城拿下。容晓虽然很想冲出去找他,但最大功臣还昏迷不醒的躺着,她也不好意思过河拆桥,便找老鸨借了厨房,给他熬了一个养气补身的老鸽汤。
她熬好汤端着进去,正好苏陌也已经醒了,病歪歪的斜靠在床沿上。
见容晓端着汤过去,他还嫌弃道:“不喝,万一你在里面下毒了怎么办?”
容晓哼道:“我若是想下毒害你,早上就不会为你解毒了,直接让你毒发身亡岂不更好?”
见他神情微动,容晓将汤碗递到他身边,诱惑道:“你尝一尝吧,可香了?”
苏陌本不想吃“情敌”做的东西,但那老鸽汤发出来的香气实在是诱人。他还是忍不住端了过来,才尝了一口,就眼睛一亮,很快就把整晚老鸽汤喝完,连鸽肉都全部下了肚。
喝完他道:“你这女人总算有一个优点了,你平日也经常煮东西给楚王吃么?”
他说完却见容晓偏着头似笑非笑得看着他,他恼怒道:“你笑什么?”
容晓叹口气,“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一个人物,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感兴趣?居然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你既然对他有意,为何又要把自己陷于这风尘之地,对着其他男人卖笑呢?”
苏陌苍白的脸因她的话迅速浮起两抹红晕,“你说什么?我哪有喜欢他?我在这里也是因为我高兴,天底下有那个男人有资格让我对他卖笑?”
看容晓露出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苏陌直接翻起脸来,“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这个女人,你给我出去!”
容晓啧了一声,过河拆桥得真快。她想起身往外走,苏陌又把她给叫住,“回来!”
容晓回头,也有几分不耐烦道:“刚刚叫我走,现在又叫我回,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苏陌看着她,“你经常呆在楚王身边,那你有没有看到过燕云深?他的眼睛好了么?”
他这下是问到了容晓的兴趣点了,容晓跑回他身边道:“你为何会与燕公子长得那么像?你们是兄弟么?”
苏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我一个欢场卖笑之人,还是世人最瞧不起的小倌,连妓女都不如,如何有资格做那高高在上的燕公子的兄弟?”
☆、053 你想逼良为娼?(一更)
苏陌说完了那几句颓丧的话之后,就又闭上了眼睛。饱食容易催困,他刚刚喝了一大碗鸽子汤,昨夜出去当了一宿的杀手,又还中了毒,想来是真的要睡觉了。容晓蹑手蹑脚的出去,万幸再也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站住”“回来”之类的话。
一直出了小南国,正好看到沉烨带着一列士兵骑着马巡逻经过,她刚要开口叫,嘴巴突然被人捂住。容晓当下就一拳肘击了过去,捂住她嘴巴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晓晓,是我。”
她一回头,发现竟是南诏国的小世子谢延风。只不过比起他以往锦袍玉冠的富家纨绔子弟形象,他现在完全像是逃难过来的。
容晓瞧着他乱糟糟的头发,灰扑扑的脸,衣服上打满的补丁,惊道:“世子你这是加入丐帮了?”
谢延风捂着被她的铁拳下差点砸出一个窟窿的肚子,直截了当的道:“我饿了,你先带我去吃饭。”
大概是由于全城百姓的集体投敌,所以即使经历了战事,宁安城易了主,但百姓们还是该干嘛干嘛,连酒楼的生意都是红红火火的,一点都没有展现出战争后的萧条。
容晓看着谢延风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一桌子菜,默默的感慨这孩子到底是饿了多少天。等谢延风终于把最后一个肘子啃完,吐出骨头,满足的打了一个悠长而又深远的饱嗝之后,容晓才问:“世子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南诏么?怎么会跑到宁安来?”
谢延风听到她这三连问,一张原本心满意足的脏兮兮的脸顿时沉下来,“别再跟我说南诏,我已经不是南诏的人了!”
容晓狐疑的看着他,难道他也学着大胤的皇子来个造反,所以被南诏王驱逐出境了?可是看他那二世祖的样子,既没有那个胆力,也没有那个魄力啊。
看他那副样子,大概也不想跟自己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容晓问:“若是吃完了,我们就回楚王那去吧。”
谢延风一听一下又急了起来,“要回你回,我是不会去的。”
容晓更加对他的经历感到好奇,既然他不愿意她也不再强人所难,她站起身准备回去,谢延风叫住她,一直凶巴巴的语气弱了几分,“那个,你能不能借我的银子?”
容晓遗憾道:“不好意思,我身上带的银子全部被你吃光了。不过你倒是可以跟我回去,我再去给你拿银子。”
谢延风颓丧道:“那算了。”他见容晓要走,又道,“那,除了南宫楚那里,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我去好好沐浴一番?本世…我是身无分文跑出来的,身上的衣服当给了当铺之后只够一路过来的吃食,已经好些天没有沐浴了。再不沐浴,我身上都要长虱子了。”
好一个落难王子。容晓道:“倒是有一个地方,你跟我来。”
当容晓带着谢延风重新回到小南国,谢延风看着里面一个个妖艳妩媚的小倌,对着容晓惊恐的怒道:“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你想把本世子卖了逼良为娼?”
容晓对他比自己还要大的脑洞表示很佩服,她上上下下朝他打量了一眼,“就你现在这副尊容,就算想投身此地做小倌,我看那老鸨也未必肯收。”
谢延风似又被她的话刺激到,颓丧道:“难道我现在已经没用到连做小倌都没有资格了吗?”
容晓不想再跟这倒霉孩子多说什么,怕又刺激到他,直接拉着他进了落水轩。
推开院门,那苏陌竟然已经起来了。他还是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下拿着一本书看着,这突然变得娴静的气质让容晓又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燕云深。
苏陌抬头先看容晓:“你跑到哪里去了?”说着又看到被容晓拉着的谢延风,皱眉道:“怎么还带了一个乞丐来?”
谢延风一下就怒了,“你说谁是乞丐?”
眼看他们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容晓连忙干笑着打圆场,“这位是我的朋友,被流匪给抢了,陌公子可否借件干净的衣裳给他让他好好沐浴更衣一番?”
谢延风哼道:“要我穿小倌的衣服,我宁愿光着!”
苏陌抬头淡淡道:“那你就光着吧,我的衣裳每一件都价值千金,岂能随便给叫花子糟蹋?”
眼看谢延风又要发怒,容晓拉住他悄声道:“世子,你要沐浴,只有这个地方了。这个陌公子是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人,万万不可轻易得罪他。”
☆、054 春宫图(二更)
不知道是真的不情愿,还是假的不情愿,谢延风还是气呼呼的进去沐浴了,一直吩咐要香精,澡豆,还有润肤药油,把养尊处优的架子做的足足的,完全没有半点寄人篱下的觉悟。
当容晓第四次跑进去给他送澡巾时,还在梧桐树下看书的苏陌道:“你不是跟楚王在一块吗?哪里又惹来了这么一个小白脸?”
他说的这两句话虽然轻飘飘的,但充满了对她水性杨花行为的谴责。
容晓也不知道那谢延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不便把他的身份告诉给苏陌,对他的谴责也用沉默来表示清者自清。她见苏陌一直看着书看得十分投入的样子,不由非常好奇,难道当个小倌也要那么博学吗?
她悄悄走过去,趁苏陌不备将书抢了过来,翻了几页顿时刺激的脑袋充血,甚至连鼻血差点流出来。
谁能想到,在这样周围都萦绕着淡淡的蔷薇花,竹叶随着风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头上的梧桐树也葱葱郁郁,在阳光下投下满地的温柔的影子,这般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