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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晓道:“那个老先生可说错了一句,无论这大胤朝最后被谁得了,最后还是姓南宫。”
南宫楚将两人的茶杯倒满茶,“我已派人将那批蛙鱼悄悄送到胤城,解了那些被南宫冥控制的朝中大臣身上的血蛊。那些大臣都已明确表示会站在我这边。至于父皇,汪德全的武功深不可测,他对父皇最是忠心,有他守着父皇,我就不必担心。那南宫冥在如此形势下,也绝不敢做出弑君篡位的事情。不出三月,我定要率军踏平胤城,将南宫冥和圣衣教彻底铲除。”
眼看那说书先生开始讲储君如何神奇的在一夜之间攻下南方最易守难攻的要塞之城江城,容晓因为亲身经历,也无心再听,只是问:“你打败了太子,还有一个燕云深呢,你准备如何跟他自处?是握手言和,平分天下,还是兄弟反目,来一个燕楚争雄?”
南宫楚的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笑意:“兄弟反目?我们不是早就反目了么?”
他突然看着容晓:“晓晓,若是有一天变成了我和云深对决,你会支持哪一边?”
容晓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南宫楚又接着道:“你现在肯定会说支持我。但是只怕到时候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你会不知道如何抉择?”
容晓默默的喝了一口茶,且不说这南宫楚就这样厚脸皮的说她对他有爱情,就这亲情一说,她更不知道是哪门子说法。
她喝了一口茶道:“我与燕公子认识完全是靠着你的关系,我又没和他拜把子,怎么会跟亲情沾上边?”
南宫楚看着她,淡淡道:“如果我跟你说,你和云深其实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你会怎么看?”
容晓刚含进口中的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而且全部很不雅的喷在了南宫楚的脸上,“你说什么?”
南宫楚默默的擦去脸上的茶水,“没什么,只是我随口开个玩笑逗你玩的。”
容晓松了口气,但还是瞪他道:“那这玩笑也不能随便乱开。”
想一想,燕云深是前朝太子的遗孤,那就是南宫楚的堂兄弟,如果她跟燕云深是亲兄妹,那南宫楚岂不是就成了她的堂哥?
虽然在古代,表兄表妹,堂兄堂妹成亲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是一个学了科学知识的现代人,近亲成亲,生下的孩子容易成为傻子的。
南宫楚见她的脸突然就红起来了,知道这丫头定会因为他方才说的话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那说书先生还在讲江城战役,他听着也觉得无趣,便开始认真剥着盘子里的瓜子。等剥满了一蝶之后,他便将装着瓜子仁的小碟往容晓跟前一放,“刚好剥满一百颗,你吃。”
容晓没想到尊贵的楚王殿下居然还亲自动手给自己剥瓜子,当下喜滋滋的接过,将一百颗瓜子一次性全部倒入自己的口中,吃得那叫一个满嘴笑意,连嘴都合不拢了。
吃完她还把小碟推到他跟前,“你再帮我剥一百颗。”
南宫楚:“……”
于是,本来想来认真听书的两人就演变成一人在剥着瓜子,一人则托着下巴花痴的看着他剥瓜子。
容晓想不到他剥瓜子的动作也这么好看,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动,一颗颗饱满可爱的瓜子仁就从他指缝中跳出来,干脆得落在了碟子上。她渐渐看痴,也不舍得把他就这么精心剥出来的瓜子仁一下就全部吃掉。
在茶楼听了书,又找了一家酒楼美美的品尝了一顿当地特色美食,这七夕佳节最热闹的夜晚终于到了。
一出了吃饭的酒楼,就看到漫天星光与大街一片彩灯闪烁遥相辉映,七夕节又称作是乞巧节,所以街上到处都是一些未出阁的美貌少女,既向织女乞巧能给她们一双巧手,更赐予她们一段美满的姻缘。
南宫楚笑道:“这有一双巧手也就罢了,只是这织女一年才跟牛郎见上一面,她怎么会给这些人美好姻缘呢,那岂不是会让自己平白添堵吗?”
容晓瞪他一眼:“人家可是仙女,以为都跟你一样小心眼么?”
那摊上也摆着许多专卖乞巧的物品,容晓觉得好玩,本也想买几个沾沾节日的喜气。南宫楚却握着她的手道:“晓晓已经有一双能做出无上美味的巧手,又有我这样天下无双的如意郎君,还需要跟那可怜兮兮的织女乞巧什么呢?”
容晓摇头道:“你这样一而再得亵渎神灵,小心被雷劈。”
刚说完,就听到“轰”得一声巨响。容晓唬了一跳,不会真的这么灵,这雷这么快就劈下来了吧?
但抬头天上依旧是星空璀璨,显然刚刚那一声巨响不是打雷。
她马上听到有人惊呼道:“不好了,织女塔倒了!”
找边上的一个小贩一问,他们才知平阳最重视这七夕佳节,还特意在城东平河畔建了一座织女塔,里面还建了织女的神像。每逢到了七夕佳节,平阳城未出阁的少女便一起到织女塔里对着织女像乞巧。而这座塔,已经建了上千年了,不知今夜为何会在七夕佳节的时候就这么突然塌了。
他们赶到织女塔时,负责平阳城守卫的沉烨也早已到达那里。他看到南宫楚过来,沉痛道:“王爷,织女塔时突然就塌了的,里面有上百名正在乞巧的少女。属下带着人前去的时候,她们已经全部被埋在了泥石里。”
好好的一个七夕佳节,突然演变成一起重大伤亡事故。南宫楚的面色很不好看,沉痛道:“迅速调集五千兵力过来,先派人将那泥石全部搬出,把人给救出来,能救一个是一个,若是救不出来,也要将她们的尸体找出来归还给她们的亲人。”
五千精兵很快到来,等他们终于把累积得如小山般的泥石一块块搬开,却也只是搬出了一具具变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她们刚刚还是对着织女乞巧,对未来充满向往的烂漫少女,转眼间就这样被死神夺去了生命,周围全是赶来的死者亲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容晓听着心里也堵得慌,开始加入救援队伍中。一百多人,也许不会全部都死了,也许还有一个活着。
她靠着自己的神力将那些泥石一块块的扔走,却触碰到一块触感明显不一样的石头,那石头是用白玉做的,她一碰到时竟还发出了一道光将她反弹了出来。
紧接着,那块白玉石就突然从泥石堆里跳出来,上面只写着八个字:“楚王无道,苍生不容。”
☆、045 拳头不是用来打你男人的(一更)
这样一块白玉石,以神话般的效果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还刻着这八个大字,顿时有人已经喊道:“楚王无道,难道是楚王害了我们?”
这人一喊,马上有人跟着附和起来:“楚王的罪行,太子殿下早已在三月前向天下昭告。太子殿下仁厚,为了兄弟情谊放他一条生路,谁知楚王恩将仇报,竟然起兵造反。”
“楚王残暴无道,前日攻打江城时,一夜之间竟屠杀了两万江城将士的性命!”
“是啊,听说江城现在一到晚上就阴风阵阵,是那些枉死的冤魂阴气不散啊!”
“这么说,这次织女塔塌了,就是上天过来惩罚楚王的。可是既是惩罚他,为何要砸死无辜的百姓?”
“哎,所以才说楚王无道,祸患苍生啊!”
“……”
眼看百姓们讨论得越来越热烈,民愤四起,也不知那造事之人为了这场,以上百条无辜少女的性命为代价的阴谋,请了多少托。容晓看了一眼南宫楚,见他脸色一片铁青,她握紧他的手,“看来这次是人祸,不是天灾。”
南宫楚点头:“我知道。”
他突然走到已经乌泱泱围在一起的平阳百姓面前,朗声道:“本王就是你们口中的楚王!”
谁也没想到被人口诛笔伐的楚王就这样站在了他们面前。且不说他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就他静静站在那里,长身玉立,周身散发着只属于王者的风华气度就让那些吵闹之人纷纷闭上了嘴。
这原来就是楚王,若不是他自己说出了身份,他们还以为是神明降世,这样一个人,真的会是人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么?
南宫楚身后还有前来救援的五千精兵,一下谁都不敢造次,只得听他继续道:“本王并非无道暴君,更不会受到上天惩罚。此次织女塔倒塌,本王相信不是天灾,而是有人蓄意为之。本王定会尽快找到那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至于死者家属,本王将会各自发一千两银子以做抚恤,让无辜枉死的死者得以厚葬。”
普通人家,一两银子就足够撑起一家一个月的开销了,如今楚王对死者的抚恤金竟然高达了一千两银子,顿时围观百姓一片噤声,原本同情死者家属的人竟也开始眼红起来。
容晓见南宫楚已震住了全场,她看到在人群中有几个人悄悄离去,正是刚刚喊得最大声的几个人。
她悄声对南宫楚道:“我走开一下,很快就回。”
南宫楚知道她要去做什么,点点头拍拍她的手,“小心一些。”
容晓跟在那几个人身后,一直看到拐进了一个巷子里,推开了门进了一间宅子里。这宅子外面有围墙,上面还爬满了正在盛放的蔷薇花。容晓飞身上去,屏住呼吸躲在蔷薇花后。
只见看几个人正跪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浑身都披着红色斗篷的人,明明是星光璀璨天气,那人手里还打着一把红伞,这一身的大红色在这样的夜色中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这几人显然非常怕这个人,跪下来的时候身子都在颤抖,“属下是按照主子的声音去办的,谁料那楚王竟也在现场。他一出现,那群本来已经民愤激昂的百姓突然被他唬住。”
这人捂着嘴咯咯笑起来,听声音竟还是个娇媚的少女。她笑完声音骤然幽冷得像来自地狱的恶灵,“任务失败,你们还敢回来见我,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她说完,手上的那把红伞像是突然成了精一般,伸出无数如花枝般的触角,将那几个人从头到脚层层缠住,他们连挣扎呼救都来不及,身上就渐渐干瘪了下去,那惊恐的脸慢慢凹陷发黑,却完全没有办法对抗即将到来的死亡。
那人握着伞柄轻轻一抬,那些触角就慢慢收了回去,没有这些触角的钳制,这几个被吸干了鲜血的人就软绵绵得倒在地上,整个人像一个被掏空的口袋。
而那红伞在吸饱了人的血之后,原本妖异的红变得更加鲜亮,像是女鬼鲜艳欲滴的唇。握着伞的人更是满足的叹口气,喃道:“吸了那么多童女的血总是阴气太重了些,还是需要这些男人的阳刚之血来中和一下。”
这般诡异的画面差点让容晓从高墙上摔下来,难怪那些少女从泥石堆里挖出来的时候就全部死了,而且浑身干瘪。原来她们在织女塔倒塌之前就被人吸干了精血。
那人还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往已经死去的几个人身上撒上药粉,药粉一沾到他们的尸体就开始滋滋的冒泡,很快几个大汉的尸体就这么化成了一摊血水。
这大概就是传说的神奇的化尸粉。容晓追踪过来本来是想看谁是幕后主使,如今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她不知对方底细,不敢轻举妄动。那人清理完现场之后,就这么化作一道红影,用绝顶的轻功离开了。
南宫楚还在织女塔现场,他见容晓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脸色还一阵阵发白,忙问:“怎么了?”
容晓把他拉到一个离人群较远的地方,将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他。
南宫楚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