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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松下去没多久,只听副将大惊失色道:“将军,他们的船,又开过来了!”
而且战鼓比刚刚还要响。
孙将军脸色大变,“弓箭手继续射箭,在援军到来之前,不要让他们靠近这里!”
眼看密密麻麻的箭又刷刷得射过来,容晓击鼓击得更加欢乐。当年诸葛亮向曹操草船借箭借了十万,她眼下有一百艘军船,说不定已不止十万支箭了,而且还达到了一箭双雕的目的。
------题外话------
草船借箭,晓晓用得很溜,王爷还敢说晓晓不会打仗?下次孙子兵法直接走起
☆、027 被你未来的儿媳妇啃的(一更)
再一次接受箭雨的洗礼之后,容晓下令将军船撤退,就这样三番五次之后,那孙将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楚军作战以骁勇著称,定不会这样次次不战而退。
那江城的援军已经陆续到来。副将请示道:“将军,援军已来,我们是否要下水与楚军一战?”
此时天已经微微亮,孙将军看楚军的军船再次开过来,那浓雾还弥漫在军船四周,天已亮而浓雾未散,孙将军只能想到四个字,欲盖弥彰。
他一拍大腿,“糟了!中计了!让援军迅速撤回天门关!”
从天门关到金流江横跨了大半个江城,等他们匆匆赶过去的时候,沉烨和染风早就率大军冲破了防守空虚的天门关,十万楚军一拥而入,那江城的守军顿时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眼见金流江对岸守军撤掉了大半,胡狸与容晓击掌庆贺,“他们现在倒是反应过来,可惜已经迟了。”
容晓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卖力的敲了一夜的鼓,她早就手脚酸痛饥肠辘辘,也不嫌弃干粮又干又硬,就这样大口啃起来。
胡狸看她吃得香,也忍不住拿起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刚吃一口就吐掉了,呸,这还是人吃的东西吗?
容晓斜眼看着他,“军中规定,浪费粮食是要当斩的。”
胡狸无所谓的也跟着懒懒的躺了下来,“反正我昨夜已经大难不死,所以以后这条小命,也会硬着呢。”
楚军进了城,江城守军肯定无暇顾及他们这些烟雾弹,都集中兵力与楚军厮杀去了。容晓吃饱了也往船舱上一躺,就让他们在这浩瀚的金流江上飘飘荡荡,等楚军彻底将江城攻下来,他们再悠哉的渡江进城吧。
也不知躺了多久,她听到对岸锣鼓喧天,顿时惊醒得从船上爬起来。
难道江城守军胜了?
她仔细往前一看,看到在那高塔上猎猎飞舞的“楚”字大旗,她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看来楚军已经将江城攻下,只是这速度之快,还大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胡狸也站起来,“有几条船朝他们这边开过来了。大当家你看,王爷也在那里!”
容晓一看,果然南宫楚坐在一条轻舟上,边上只站着为他划船的染风。
两人的眼神瞬间对视上,但容晓发现,这厮的脸色,好像很不好看。
这次能攻下江城,她怎么着也算是大功臣一个,这厮居然还给她这么一副臭脸看?而且看他那眼神,她的心莫名的一阵发怵。
“过来!”
他这样明显是过来兴师问罪的,想着是自己没经过他的允许就私自来了这金流江惹恼了他,容晓干笑道:“我还是就在这艘船上吧,王爷的船小,我怕加上我一个船会沉下去。”
听到她改口喊自己“王爷”,南宫楚更加生气。战争无情,为了让我方损失降到最低,他选了一百位死士开着军船去金流江诱敌,谁想这丫头竟也跟着去了。他看到胡狸留下的字条之后当下就急得要赶去金流江去。若非沉烨等人以死抗争拦住他,恐怕攻打江城计划就这么功亏一篑。
攻入天门关之后,他命令楚君以最快的速度占领江城,再也没有了以前对敌军归降的耐心,若是不从,直接杀。一下子,整个江城血流成河,他们也终于以势不可挡之势,从天门关攻打到了金流江。
等他站在高塔上,看到那江面上飘飘荡荡的百条军船,没有半点人息,每一条船都被箭射成了筛子。他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那被剜去膝盖骨的双膝处更是钻心的疼,当下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但他还是不甘心这丫头就真的会这么死去,顾不上一夜奔劳,派了几条快舟,自己亲自朝那军船寻去。
等他靠近那军船时,看到那丫头竟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困意。原来,在他忧心忡忡,心急火燎的时候,她,竟然带着一百将士在船舱里睡觉!
他一颗心又惊又喜,又急又怒,恐怕短短一瞬,就尝遍了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那只他一向看不顺眼的风骚胡狸还跟她站在一起,靠得那么近,让他更加恼怒。
“再不过来,就军法处置!”
听到他越发冰冷的声音,容晓知道他是来真的了,便轻巧的跳进他的小舟里,还把控了一下力度,使得小舟依旧平稳,连晃动都没有。
谁想这小舟下一秒就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只因南宫楚突然迅速的把容晓往自己身上一扯,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大掌对着她那发育得挺翘圆润的屁股,就这么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了下来。
在这寂静空荡的江面,这一声特别的清脆,清脆到每一个人都清楚得听到,都各自红了脸,却又忍不住憋笑。
容晓想不到南宫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的屁股,而且她经过昨夜的英明指挥,已经在那一百个将士心中建立了威望。如今,南宫楚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对她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她的军威,定也被他这一巴掌,消失的荡然无存了。
唔,她要与这不顾她颜面的臭男人拼了!
南宫楚虽然武功被废,但力气还是很大。见她乱动,一只大掌禁锢着她的小腰,另外一只继续对着她那浑圆的小屁股,似乎打上了瘾,直接连打了十几下。
容晓觉得那里火辣辣得疼,一定被这厮给打肿了。
南宫楚见她把整个脑袋都埋在自己的大腿处不发一言(其实是无脸见人),知道她终于老实了,才放开了她,将她的身子抬起来,“下次还敢不敢擅自行动?”
容晓的脸已经红得可以滴血,又是羞耻又是恼怒。见胡狸和染风都一脸看好戏得在那偷笑,她恼羞成怒,整个人像个炸毛的小兽,竟然直接掐住南宫楚的脖子,“我跟你拼了!”
于是南宫楚就被这蛮横女的神力从轮椅上给大力扯了下来,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滚进了船舱,只见那可怜的小船在江面摇摇晃晃仿佛就要散架,还时不时得听到南宫楚的痛呼,“轻点!轻点!要被你夹坏了!”
船舱太小,不易施展。容晓便对南宫楚使用了夺命剪刀脚,用双腿夹在了他的脖子,还得意洋洋得大笑道:“就是要夹死你!夹死你!”
这些看好戏的将士脸瞬间都变成了煮熟的大虾。为了避免自己好不容易留下的一条小命被王爷给灭了口,他们连忙各自识趣得驾着军船,飞快得向岸上驶去。
只有作为船夫的染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船舱里像小孩子打架一样撕扯在一团的两个人,只能含泪叹气,看来等下他将船靠了岸,就自觉向王爷请罪,无论是打三十军棍,还是将军中将士的衣裳全部洗了,或者将他们的马桶全部倒了,都任由王爷吩咐吧。
船终于靠了岸,早已焦急在那等待着的阿月和容四迎了上来,见容晓完好无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走过来的时候,还一直捂着自己的屁股,让他们觉得非常奇怪。
再看亲自去接容晓的南宫楚,虽然还是坐在轮椅上,染风在后面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推着,可是脸上脖子上全是可疑的红痕。
阿月大吃一惊,“阿楚,你这是被谁啃了?”
南宫楚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淡淡道:“小别胜新婚,被你未来的儿媳妇啃的。”
因屁股痛导致走路姿势别扭的容晓差点站不稳摔在了地上。
☆、028羞耻的抹药(二更)
回到江城,容晓发现这个江南水乡充满了肃杀之气。暖风吹过,都只是吹来浓浓的血腥味。那路上的百姓看到他们,再也不是如郓城那般呈欢迎之态,个个眼睛里都恨得喷了火。若不是因他们手上都拿着兵器,恐怕这些百姓篮子里的鸡蛋菜叶就要扔过来。
容晓跟染风走在一块,问:“王爷不是一直下令即使攻城,也不伤害城中百姓性命的么?怎么这些百姓看着我们的样子都那么仇恨?”
染风在她耳边低声道:“王爷这次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他以为你出事了,大开杀戒,屠了近两万不肯归降的守军,要不然我们怎么能这么快就把江城给攻下来?”
容晓看到不远处坐在步辇上前呼后拥的主,啧舌道:“那些将士虽然是敌军,但曾经也都是忠于他父皇的。他这样也太残暴了吧。”
染风瞧她的眼神像是在瞧着一只白眼狼,“若你真的出了事,王爷说不定会把整座城都给屠了为你陪葬。攻下江城之后,王爷可是水都没喝一口就急急得去寻你,亏你刚刚还把王爷打成那样,王爷真是白疼你了。”
容晓不服气的哼道:“那是你家王爷太看扁我了,我不是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也有上战场为他杀敌的本事。我这次为他立了大功,他居然还生我的气,我还没来得及寒心呢。”
染风哀其不争的怒跺了一下脚,“我去给王爷送药去!”
江城面积辽阔,为了便于收编管理,南宫楚便不再住在城外的营帐中,直接住进了太守府。容晓虽然故意对染风说了那么一番话,在染风去给南宫楚送药时,还是把他截下来,把他的药抢了过去。
她蹑手蹑脚得走进去,刚好看到房内只剩下南宫楚一个人,一眼就看到他脸上脖子上醒目的抓痕。
他现在是楚军统帅,自己把他打成那样,确实是有些过分。容晓端着药走过去,讪讪得讨好一笑:“阿楚,我来给你擦药。”
南宫楚见她走路的姿势仍是别扭,不由问道:“那里还疼么?”
容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讶道:“哪里?”
南宫楚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你的小屁股。”
容晓的脸顿时热了,她哼道:“当然疼了,你下手下得那么重,都被你打肿了。亏阿月姑姑和军中的人都只是认为我欺负了你,个个跟看仇人似得看着我。”
南宫楚看了一下她拿过来的药,是上好的治外伤药。
“那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
他说得这么坦坦荡荡,容晓惊得差点跳起来,“你说什么?”
南宫楚仍是镇定道:“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容晓更是大惊,“你什么时候见过?”
他们同床共枕过多次,但都是各自穿上衣服规规矩矩的,难道这厮竟然趁她睡着对她做过不轨之事么?
见她浑身又变得跟炸了毛的小兽,南宫楚无奈道:“那日从西凉回来,你独自在泡温泉,你见我去看你,你就欢喜的从温泉里站起来迎接我,连衣裳都忘记了穿。难道你忘了么?”
容晓咬牙,什么叫欢喜的连衣裳都忘了穿就去迎接他?她当时明明是惊吓过度好么?
南宫楚见她仍然别扭,捏着药瓶淡淡道:“我娘随你爹去城外军营处给伤病治伤去了,这太守府的仆人早就连夜逃走了,如今只有我的一些亲随,你不想让我给你抹药,难道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