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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月儿后来去了哪儿,遇见了什么事,慕无风便再也无从知晓了,尤其是当暗兽借助他的身体回学院的那几天,一直都没看到月儿的时候,慕无风就有些慌了,他在想月儿是不是出事了。
虽然之前他表面上一直都在疏远月儿,但心里却依旧记挂着月儿,所以今天他才会主动开口问慕无心,有关月儿的事,只是言语依旧别扭,没有直接提月儿,而是从旁侧敲,但却被慕无心直接戳破了小心思,这让慕无风有些不好意思。
可再当他听见慕无心让他不要自责这种话,他的心又紧了起来。
“她没有出事,只是……”
慕无心叹了口气,看着慕无风,她神色有些复杂,“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在秘境中你跟我最后一次交手时,灵魂力忽然大增,能与那暗兽争夺身体,也能保护自己的事情?”
慕无风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道:“那是太阴琅月在帮我?”
“嗯。”慕无心点了点头,她道:“她使用了太阴禁术,帮助你的魂力大增,但那禁术流传了千万年,早已是残缺版本,所以她使用禁术时,付出了颇大的代价。”
慕无风一听这话,心中一颤,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所以她……怎么样了?”
“损耗了十年阳寿,并且元气大伤,又因为私自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使用禁术,被太阴宫宫主囚禁在太阴宫的寒泉之下,暂时关了禁闭。”
慕无心还没来得及说话,华容先一步开口应了,他看着慕无风,也如慕无心一般,脸上带着无奈,少有的,他叹了口气,忽的问道:“无风兄,你与琅月的事情,无心有跟我讲过,我虽不知为何我和琅月的误会解除,你还一直疏远琅月,但我知道琅月对你一直心怀愧疚,当初她不听你解释,打了你就跑这一冲动行为,她一直在后悔,只是你的疏远,让她不知如何靠近你,跟你道歉才好。”
说到这里,华容犹豫了一下,又道:“据我所知,琅月当初之所以会那么在意脸上印记的问题,是因为她那次打赌输了,往脸上涂了印记后,出门一直遭人嘲笑,才会如此敏感,不然……”
“等等。”
华容话还没说话,慕无心就打断了他。
此时,慕无心与慕无风两兄妹脸上都带着错愕——
“涂了……印记?”
这么说月儿脸上的那块红色胎记……
其实是假的?!
第192章 这个哥哥情商也低
看着慕无心与慕无风两人诧异的表情,华容愣了一下,那张妖孽的脸上带了一丝疑惑,他道:“你们不知道吗……”
语气一顿,华容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恍然大悟道:“对了,你们来圣都的日子里,琅月一直带着那块无风兄送她的面具,所以你们没见过琅月的真实容貌吧?”
“所以……她为什么要给自己的脸涂上那种胎记一样的东西?打赌输了?那是什么情况?”慕无心有些疑惑的问道。
之前她看到月儿脸上的胎记时,还在可惜好好一个美人脸上有了残缺,如今听华容说那胎记是假的,慕无心也不知是为月儿感到庆幸,还是为自己那差劲的眼力而感觉丢人了——
好歹她也是个顶流医师,居然连一个普通的印记都看不出来,这种事情说出去简直是黑历史啊!
“琅月乃是太阴宫年轻一代的领头人,她乃是太阴宫中专攻窥探天道占卜一道的第一天才,因为放了太多心思在占卜上,所以天灵师等级一直不高,这点被圣院里不少人当做弱点来攻击。”
华容开始解释了事情的原委,“而太阴宫一直以来与太阳宫不和,不管是圣院外的竞争,还是圣院内的竞争,都很激烈,而这次太阳宫年轻一代中出了两个天才,其中一个被太阳宫当成是宝贝不肯放出来,谁也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另外一个则是在圣院龙凤榜里排行第二。”
“那人为男子,名为阳羽烈,八品天灵师,他素来瞧不起女子,他知道琅月是太阴宫未来的继承人候选者,所以对她极为轻视,再加上琅月实力没他高,于是他经常找机会寻琅月的麻烦。”
说到这里,华容皱了皱眉,似乎极为不喜那阳羽烈,随后他继续道:“你们遇见琅月的前几天,她用占卜之术得知她离开圣院的十日内会遇上她这辈子的真命天子,于是便请了假出去,谁料这事被阳羽烈知道,便设计与琅月打赌,还阴了琅月一把,让琅月输了赌局,不得不往脸上涂上了那红色印记,仿佛胎记一般。”
“琅月脸上被涂了印记后,阳羽烈嘲笑她乃是丑女,就算遇见了真命天子,也会被嫌弃的,琅月对此极为生气。等她离开了圣院之后,因为那印记受了不少嘲笑,所以对此很敏感,很讨厌别人评价她的外貌,再后来,她就遇到了你们。”说到这里,华容无奈的叹了口气,“无风兄没有嫌弃她,反而为了她着想而送了她面具,只是当时无风兄话没说清楚,琅月又因那几日心情而误会了无风兄,才负气离开,造成了后来的局面。”
说完这些因果,华容看着慕无风,表情很是认真,他道:“今日我为琅月说这么多好话,是因为我与琅月相识多年,知晓她性子和善,就是为了冲动了些,但她也为她之前的鲁莽举动而懊悔,只是苦于找不到解释的时机,如今她被太阴宫宫主关了禁闭,还不知何时才能放出来,与其让你们两个别扭的人继续误会下去,倒不如我替你们挑明了这些事情。”
听了华容的话,一旁的慕无心也明白了当初月儿的心理情况,同时也知晓之前为何在月儿附近,会遇见北宫彦——
恐怕那北宫彦也是直到月儿的占卜结果,所以特地去追月儿的行踪,想要偶遇,让月儿误以为他是月儿的真命天子吧?
可惜是虫终究成不了龙,最后他也因为一些事情而错过了,慕无风也因他的搅局而阴差阳错的遇见了月儿,促成一段曲折的姻缘。
听到华容话中提到月儿关禁闭的事,慕无风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焦急与担忧,他道:“既然月儿元气大伤,为何那太阴宫宫主还要将她关禁闭?而且……听华容兄的意思,月儿这禁闭期是没有上限的?”
慕无风一时情急,都来不及客气的叫月儿为“太阴琅月”,而是直接称呼她为“月儿”了。
“琅月代表太阴宫进入秘境,一无所获不说,还用了禁术大伤元气,太阴宫宫主为了不让下面的人议论,便只好牺牲琅月了。”华容说起这个,神色倒是平静,似乎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之前我也在寒泉下见过琅月一面,虽然她因为关禁闭的原因,没有得到什么治疗,但好在寒泉本身就有一点点疗伤的作用,如今她的伤势也在缓慢恢复中,无风兄也不必担心。”
华容说起最后几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一旁的慕无心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眼睫毛微微一颤,垂下眸子,也没说话,只是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慕无风的反应。
果不其然,慕无风虽听了华容说让他不必担心之类的话语,但他却更加担忧月儿的伤势,一时间脸上闪过纠结的情绪。
过了数秒,慕无风竟打算下**,他道:“月儿使用禁术一事因我而起,若她因此关了禁闭,实在冤枉,我得去太阴宫找那太阴宫宫主解释。”
“无风兄不要冲动。”
见慕无风的反应这么大,华容有些意外,他立刻按住了慕无风的肩膀,示意让他别激动,“你明日中午还要应付那不知来历的涂风,现在去太阴宫,实在不合适。再加上太阴宫宫主为人严厉苛刻,你就算去了,也挽回不了什么,倒不如冷静一下,将此事从长计议,准备好了再去太阴宫也不迟。”
慕无风闻言,脸色却不太好看,他张了张嘴,“可是……”
月儿现在被关禁闭,又没人给她疗伤,只能依靠那什么寒泉帮忙恢复伤势。
让月儿继续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度日,这让慕无风怎么能放心的下?
可慕无风也明白华容所说的都是事实,他叹了口气,最终妥协,他道:“等明日解决了那涂风的事,我就去太阴宫。”
看着慕无风这般固执想要救月儿的模样,慕无心心中叹了口气,说不清是为她这个品行端正的哥哥而感到骄傲,还是感到无奈。
“你哥哥和你一样,遇到感情事情就智商为零了。”
就在慕无心感叹之际,她脑海中响起了药灵的声音,带着“啧啧啧”的八卦咂舌声,像个小八婆似的,他带着善意的“嘲讽”道:“就算那太阴宫宫主再怎么迂腐正直,月儿始终是她女儿,关进了寒泉底下,怎么可能真的不去给月儿疗伤?就算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月儿现在虽然身处寒泉底下,估计也是锦衣玉食大鱼大肉的好生伺候着,也就只有你哥哥会受华容那腹黑的骗,相信月儿在寒泉底下整天啃窝窝头过苦日子了!”
第193章 花钱如流水,败家如无心
“……你在骂谁?”
听了药灵的话,慕无心眉头一挑,用精神力同药灵交流。
药灵听到这杀气凛凛的话,顿时打了个寒颤,他连忙谄笑道:“骂我自己。”
“乖。”慕无心皮笑肉不笑,却也没继续计较。
药灵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庆幸的拿着软乎乎的小手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的喃喃:“大丈夫能屈能伸……”
无视了脑海中吐槽耍宝的药灵,慕无心将注意力放到了慕无风身上,她开口道:“哥哥,有些晚了,你就先睡吧,明日养足了精神再起来做事。”
“嗯。”慕无风闻言,微微点头。
慕无心与慕无风说了几句话后,便和华容离开了内室。
因为无常在这里睡着了,所以慕无心也打算留在月下楼中过夜,反正她以前也住过月下楼,这里有她遗留下来的一些生活用品,楼天香也没跟她收起来,反而都完整的保存好了,这倒是方便了慕无心。
而华容则是与慕无心道别后回了圣院,他虽很少去圣院上课,但这段时间还是呆在圣院中居住的。
慕无心与华容道别后,她洗漱一番,打算**睡觉,可还没来得及铺好被子,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慕无心一愣,她转身去开门,却见无常站在门口。
“无常,你醒了?”慕无心见是无常,便让他进屋了。
无常进了屋内后,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玉牌,玉牌看起来很脏,里面也有很多黑色的杂质,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料子,这玉牌较大,比慕无心的手掌还要大上一些,上面刻着几条简单的线条,勉勉强强组成一个乌龟的形态,看起来很丑。
看着无常忽然拿出这样一块“破烂”,慕无心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无常,不知无常这是何意。
“大姐姐,你把这个给那个老男人吧,这是他要的东西。”无常拿出玉牌后,便将玉牌递到了慕无心的跟前。
慕无心拿着玉牌,微微一愣,她伸手接过玉牌后,疑惑的问道:“老男人?你是说……华容?”
华容……要这种破烂牌子干嘛?
而且,华容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无常手里?
看着慕无心一脸不解的样子,无常踌躇了一下,他道:“之前不知道那老男人的身份,直到他给了宝宝……”
说到这里,无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