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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你,我都交给老三了,你……放心便是。”
皇帝又看向魏昭,慕容雨忙扶着魏昭跪倒在地,皇帝的眼睛已经浑浊不堪,也没有聚焦,只模糊地看着魏昭的方向,“老三,孝顺皇后,看好大沧,希望我……我,没有选错人。”
皇帝话音一落,就慢慢闭上了眼睛,皇后一阵恐慌,忙看向跪在一旁的院正,那院正取下扎在皇帝头上的银针,两指搭于颈间,随即一愣,慢慢冲皇后摇了摇头。
“皇上殡天了~”随着内侍一声凄哀的宣唱,皇后猛得铺到皇帝身上,“皇上啊……您怎能扔下我一个人。”
刹那间,哭泣声轰然而来,整个寝殿充斥着悲伤,外面跪着的文武百官当即以头抢地,纷纷哭起来。
不一时,内廷官凑到皇后面前,小声请示,“太后娘娘,是否宣读圣旨。”
皇后擦一把眼泪,如今,她已经是太后了,就着旁边人,她艰难站起来,带着众人出了寝殿,看着跪着的文武百官,她清了清嗓子,“如今皇帝已经殡天,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皇早已立下诏书,今日宣读遗诏,众人听命。
众人均跪下听命,四皇子想到父皇找他谈心时说的话,那时明明属意他当皇帝,如今临了却变了卦,也许诏书没来得及改,还是立他为帝?
只听内廷官尖锐的声音响起:“朕自奉太上皇之命登基以来,夙夜兢兢,不敢恣意……然今苟延残喘,恐不多时,为防国之无主,特立储君,以固国本。皇三子昭,文成武就,颖才具备,忠孝节义,颇有朕之风范,堪继大统,今立为太子,待朕西去,即刻登基……“
“不!我不信,这是假的,假的!”四皇子骤然爆出大喝,“父皇明明说让我当皇帝,魏昭篡改遗诏,他要造反!”
整个大殿门口顿时一静,接着嗡嗡声响起,众人纷纷开始议论,皇后已经看到底下有人点头了,她上前一步,直指四皇子,“孽障!此等时刻,竟妖言惑众,先皇亲口告诉哀家,传位与魏昭,众目睽睽之下,哀家岂会听错!倒是你,口口声声要当皇帝,哀家看要造反的是你!来人!”
皇后本就对四皇子恨之入骨,恨不能他给自己那可怜的小孙孙陪葬,如今他自己找死,正要将他五花大绑,狠狠惩治。
四皇子嘲讽一笑:“哈,魏昭魏昭,魏昭他是个瘸子,是个残废,哪朝哪代轮到一个残废当皇帝,大沧人都死绝了吗!你们都傻了是不是!众皇子中,我为长,皇位就是我的,就该给我!”
太后‘啪’一声给了四皇子一巴掌,“给你,给你让你杀了所有人吗?哀家给你留着面子,你却上赶着找死,你以为先皇、以为哀家全然不知道你做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吗!那可是你亲侄儿!他才满月啊!“太后接连痛失亲人,本就形销骨立,如今更是怒火攻心,她面目狰狞,恨不能吃了四皇子。
四皇子不想自以为隐晦之事却早已被人知晓,他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抬头大声反驳,“不是我!婴儿本就孱弱,病逝本是人之常情,你们倒是会栽赃!”
太后已是气的浑身哆嗦,“你,你还说,你竟如此禽兽不如!”
魏昭本在太后身后,看到四弟嚣张嘴脸与太后哆嗦的身子,顿时满面怒气,“放肆,母后面前,怎可如此无礼,四弟,不要再胡闹了。”
四皇子一听魏昭的声音,更是激动,他摇晃到魏昭前面,“你还说我无礼,我看最无礼的是你,你一个残废,若是识趣,就赶紧让位与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魏昭定定地看着四皇子,“你如何不客气,你是想说你收买了玄武门与朱雀门的守将,还是说你说服了巡城兵马的副将,你真以为父皇病重,便什么都不管了?”
“你!你如何得知!”四皇子顿时恼羞盛怒。
“如何知道你不用管,只是告诉你,四弟,不要自以为是。”
“我自以为是?哈,你个残废说我自以为是!”四皇子恨恨看了一眼魏昭,随即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慕容雨,“我看自以为是的是你!”
四皇子一个猛蹿,一把拉住慕容雨,随即藏在袖子里的手拿出一把小刀,不顾众人惊呼,他把刀抵在慕容雨的鼻子上,“都别过来!过来了,这未来的皇后小命还能不能有,这谁也说不准!”
第51章 挟持
四皇子满脸猖狂地看着魏昭,“你不是行吗?你来啊,站起来救你的王妃啊,来啊,魏昭!你个废物,我今日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自以为是!”
魏昭在慕容雨被拽过去的时候脸色就阴沉下来,如今看到四皇子因为激动,手里的刀在慕容雨的脖颈间蹭出了血痕,眸间更显阴霾,“你放开她。”
“哈,舍不得了?我放开她,你求我啊,”四皇子拉着慕容雨靠近魏昭,用刀在慕容雨的脸上拍拍,“这么个美人,你还没享受过吧,啧啧,可惜了这冰肌玉肤,不知道我划上两道,还有没有这勾人的劲儿!”
“我让你放开她!”魏昭一声暴喝,他猛得站起来,双指嗖然捏住四皇子拿刀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四皇子的手就断了。
魏昭一把搂住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雨,双手摸着她的脸颊,“怎么样,没事吧,疼吗?”待看到血流下来,他眼里更显阴鸷,“魏明,你该死!”
四皇子不顾手腕巨痛,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魏昭,“你,你腿竟是好的,你骗人!”他看向四周,“大家都看到了,魏昭,魏昭有阴谋,他才是造反,说,你假装腿受伤是不是有阴谋!”
“行了!你父皇早就告知与我,老三的腿快好了,如今只是不能久站而已,扯什么阴谋!”太后刹那间就想到了前因后果,多说无益,魏昭登基已是铁板钉钉,为今之计,不如按先皇所说,支持魏昭,“倒是你,老四,出入皇宫,竟然携带刀剑,还妄图刺杀未来皇后,你是何居心!”
此时魏昭已经拿帕子给慕容雨擦净了脖颈,见不过些许血丝,这才松口气,他看向四皇子,“父皇已把实证给了我,你作恶多端,我本想饶你一次可你死不悔改,丧心病狂,来人,将四皇子拿下。”
四皇子大叫一声,“我看谁敢!我可是皇子,皇子!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魏昭满脸震怒,上前一步,“咔嚓”两下卸了四皇子两条胳膊,“拿下!”
“啊……魏昭,你,你才是乱臣贼子,你篡改圣旨,你造反,你……”四皇子的声音渐渐远去。
大殿外一时寂静无声,魏昭站起来极其高大,久经沙场的他无形的释放着死神的气息,一时间竟无人敢说话。
一场大戏以三呼万岁结束,慕容雨仍觉得云里雾里的,怎么她就成了皇后了,这也太戏剧话了吧。
慕容雨很快就回过神来,这不是戏剧,这是真的,先皇大丧这几日两人虽仍然暂住王爷府,但慕容雨已经敏锐地感觉到,府里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她是未来皇后,是让新皇不惜暴露假假残疾的事也要相救的人,这事流传开来,更无人敢怠慢于她。
将先皇葬入皇陵,日子过得让慕容雨眼花缭乱,新皇登基大典,册后大典,一时之间根本无休息的时间,忙忙碌碌中,慕容雨入主后宫,成了一国之母。
翠云颇觉不可思议,以前她姑娘王妃叫得随意,如今却是不敢了,从今以后,慕容雨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皇后娘娘。
若说这里有谁最后悔,那便是窦氏了,册后大典前,慕容雪便搬进了给先太子建立的王府,她这个太子遗孀成了王府唯一女主人。
“我苦命的女儿啊,你可让为娘怎么活啊~”窦氏去看慕容雪,见她形容憔悴,顿时心疼不已。
慕容雪眼泪簌簌而下,她嚎啕大哭,“娘,如今我着实后悔,为何想去争那皇位,若是我们安安分分,或许那四皇子便不会对我儿下死手,我儿才满月啊!娘。”
窦氏一瞬间更是心如刀割,她揽慕容雪入怀,心里想着上次慕容雨回府时的话,“都是那个贱人,贱人!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该死,这至尊之位,本是你的,雪儿,应该当皇后的,是你才对啊!”
慕容雪悲恸不已,听罢窦氏的话,想的彼时魏昭问她若是腿无事,她愿不愿意嫁,心中更添三分苦闷,“娘,皇上,皇上他好狠的心,他假装残疾,却不告诉我,咱们糊涂啊娘。”
窦氏紧咬牙根,恨恨道:“都是那个小贱人,她肯定一嫁过去就知道了此事,却瞒了个底朝天,若是回门时你们调换过来,如今当皇后的就是你。”
窦氏一腔恨意全然泼给了慕容雨,却不想当初就算知道魏昭假残疾,也不会换回去,彼时他们已经打算着当太子侧妃,如何看得上不受宠皇子呢。
慕容雪只一径暗自垂泪,“娘,如今我可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孤独终老吗。”
窦氏思索半晌,狠狠一跺脚,看了下四周无人,靠近慕容雪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说,皇上当年对你如此痴情,如今是否也念念不忘?”
“啊!娘,你,你怎能说这些,这……”慕容雪一声低呼,顿时忘了言语。
“怕什么,男人这东西,我最是知道,吃不到,便心心念念忘不了,皇帝守孝二十七天,之后你这寡嫂只需……到时你若诞下麟儿,哼,就算一时没有,这滋味尝了一次,难道还不想着第二次?天长日久,总能有的,这谁笑到最后,可还说不定。”
慕容雪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目瞪口呆看着窦氏,不知如何是好。
窦氏却是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她点点慕容雪的额头,“你这丫头,你细想想,嫁人这些时日,你难道一点也没想起过他?”
怎能不想,那先太子是个喜新厌旧的,若不是她使尽手段,如何能有孩儿,可独守空房的日子还是多的可怕,每当那时,她都不可避免地想起魏昭,若是嫁了他,他眼里肯定只有自己吧,那般高大威猛的人,不知床上……
窦氏看慕容雪一时满面绯红,便尽知了:“你这丫头,你是他忘不了的人,到时你使尽手段,男人,都那样,你还怕降服不了他?”
“可是,可是,娘……”慕容雪一时拿不定主意。
“行了,这是就这么定了,我的闺女,你就按照我说的做,这几日你养好身子,到时只说抱恙,你这太子遗孀,皇帝必不敢怠慢,等成了好事,你荣华富贵,还不手到擒来。”
二十七日很快就过去了,这日,魏昭处理完政事回到重华宫,见慕容雨一人靠在迎枕上,屋里只有翠云一人,便好奇问道:“怎的如今当了皇后了,还是只要翠云一个人伺候?”
慕容雨抬头,撑着下巴看器宇轩昂的魏昭,“当了皇后了,难道这些小事反而不能随心所欲了?我只喜欢身边有翠云,其他人看着我,老觉得怪怪的。“
魏昭只是随口一问,闻言点头,“随你,本就是你说了算。“
慕容雨却想起了别的事,“听说前朝你未换官员,怎不扶持你的人,如今我为皇后,我父亲仍旧为丞相,这是不是不合适?“
魏昭正喝着翠云奉上的一杯茶,看慕容雨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不禁一笑,“无妨,如今我初初掌政,为防国之不稳,大肆更换官员实乃大忌,暂时先这样吧。“
“那官员可还算安稳?没给你来个罢工什么的,你那些弟弟还算安分吧?”
“尚可,如今我兵权在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