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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雨看着魏昭并未做声,又摸了摸鼻子,“额,这好像有些残忍,毕竟那是可爱的小羊。”
魏昭看着慕容雨皱皱鼻子的样子,觉得可爱的紧,他对着慕容雨展颜一笑,“羊死了,总比人死好的多。”
慕容雨第一次看到魏昭笑的那么灿烂,仿佛昙花一现,越是少见越是珍贵,顾不得其他,慕容雨立即靠近了魏昭,“王爷,你刚刚笑的好好看,再笑一个啦。”
魏昭看着依在他身边撒娇的慕容雨,摇头浅笑,“行了,坐好,我叫子枢他们进来商议你说这办法的可行性。”
慕容雨更是不依,嗓子带着撒娇,“不行不行,你再笑一个给我看。”
魏昭只觉得身边慕容雨粘人的紧,依着自己的身体虽隔着厚厚的衣服,却也软萌可欺,再配上她身上散发出的甜甜的味道,教人拒绝不了。
慕容雨只见魏昭努力板起脸,想训斥自己一二,却不知为什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了,坐好,乖。”
“哈哈,这还差不多。”慕容雨拍拍手,回身坐下,朝魏昭眨了眨眼睛,换来了一个嗔怪的表情。
拜慕容雨的狡猾主意所赐,蛮戎军遭遇了意料不到的攻击,原本巡哨的这两日不见仓沙军来袭,守夜时有些困倦,看到目视所及好多羊羊过来,顿时心中大喜,以为这是附近村里谁家牵到深山的羊出来了。
正准备召集人手去抓羊,就见不远处似有黑影,接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羊群顿时受惊,疯了一般‘咩咩咩’朝着蛮戎军营地跑来。
蛮戎军听到鞭炮声,外帐军士大惊,此时也不用哨兵预警了,顿时开始防御,可已经有羊窜进了营地。
在外围等着的仓沙军纷纷点起火折子,点燃包着油布的箭,呼啦啦朝着鞭炮声处射去,顿时被点着的羊更如同疯了一般横冲直撞,整个蛮戎大营顿时大乱起来。
此时原本严阵以待的杨子摇出发了,他带着一伙骑兵趁火打劫,将外围混乱的蛮戎军趁机收了脑袋。
待得回城,此次偷袭人竟只损失了不到二十名,杨子摇哈哈大笑,“我对王妃,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等刁钻战法,也只有王妃才想的出来。”
魏昭也是心中大慰,刚刚查探,此次竟将蛮戎外账烧了大半,今夜风势颇大,可谓‘天助我也’。
众人正高兴着,传令兵求见,一封代表十万火急的信件送到了魏昭手里,魏昭急忙打开看下去,顿时站起来,“京都来旨,着扳沙、西河共两万精兵前来相助,明日一早即可与我军形成包围之势。”
与此同时,蛮戎王帐里,“什么,外帐被烧的七七八八,你们都是猪吗!”
喀查晚间正与勒雄商议粮草事宜,听到这里,猛的站起来,“此是当真?不是有哨兵?”
那传信兵也是一身窝囊,如此那般的说了一通,最后特别委屈,“弟兄们本想把那羊吃了以解心头之恨,却不想那羊烧的就剩个碳疙瘩……”
正说着,勒雄抄起手边铜碗就砸向了那传信兵,“滚!就知道吃吃吃!”看着那传信兵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他更是气的呼哧呼哧大喘气,“这帮子胆小鬼,竟用这等无耻计谋,我,我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真是气死我了啊啊啊。”
咖查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这真是,仓沙精兵强将都没破了的防卫,竟让一群羊破了,不过他顾不得生气了,双手抱拳对勒雄说,“王,撤兵吧,如今咱们只剩一半兵力,那些烧伤的儿郎们身上又加冻伤,若不及时回族里,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勒雄一拳拍在王座之上,“不,不行!从今天开始,哨兵,巡逻兵各加一倍,别说什么羊,就是一只鸡,一只兔子都不许放进营内,我就看看,这□□诈卑鄙的仓沙军还有什么办法,再去找粮草,上次不是找了些?这次继续给我找,我就不信,我耗不死他!”
咖查见勒雄已经是怒火中烧,如同暴躁的大狮子,脑袋晃个不停,知道再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索性应个‘是’,便先去往外账整顿军务了。
咖查想的明白,今日王怒气攻心,什么都听不进去,待明日王静下心来,再行劝说,这剩下的蛮戎好儿郎,一定要好好地回到蛮戎族。
可魏昭没有给他再次劝说的机会,次日一早,得到魏昭回应的扳沙,西河将军迅速靠近了仓沙,一声悠长的冲锋号响起,仓沙城门大开,黑压压的仓沙军倾巢而出,蛮戎彻底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状态。
胜利并没有让人等太久,蛮戎军粮草不足,接连遭袭,本就人心已散,如今见大沧如此多的兵马,强自抵抗了一会,就溃散而逃,一路奔袭,朝着蛮戎族而去,自有骑兵追杀而去。。
自蛮戎入侵以来,已经十多天,此次终于将蛮戎军打出大沧,这场战役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
“凭什么,那西河与扳沙明明只在最后出了一把子力气,凭什么就要功劳平分,我们仓沙多少百姓遭难,多少士兵受伤,难道不应该得到更多抚恤吗?”慕容雨听了圣旨后,愤愤不平,待魏昭回将军府后宅后便与他抱不平。
魏昭摇摇头,“此次蛮戎入侵,我有失察之罪,这本是对我的……”说了两句他便说不下去了。
“是吧,你也觉得不对,是,你有失察之罪,有罪罚你就是了,或者革职,或者罚薪,为什么卡着百姓士兵的抚恤银子不给,这明明就是公私不分,他就是仗着蛮戎军退了,这一两年的不会再来是吗!”慕容雨越说越是气愤。
慕容雨看魏昭并不做声,知道此事圣旨以下,已成定局,不会再变,索性不说了,直接问,“那王爷打算怎么办?”
魏昭斟酌一下,“我打算暂缓王府建设,把这笔银子拿出来补贴给仓沙城外各处受此劫难的百姓,也给此次战死的士兵发抚恤银子。”
魏昭说完看向慕容雨,等待她的意见。
慕容雨倒是没意见,反正房子再大,住的还是那一两间房,她关心的另有其他,“那这些银子够吗?”
魏昭摇头,“我已经与子枢算了,还差一些,索性这些年我颇有些家资,也一并拿出来,渡此难关吧。”
慕容雨点头,“行,若是如此,我支持王爷。”
魏昭看慕容雨如此识大体,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梭,“如此,就是有些委屈你了。”
第40章 骑乘
慕容雨回握了一下魏昭的手,“王爷,我并不委屈,比起那些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百姓,我是很幸福的了,你既决定了,就赶紧行动吧,不然受罪的还是百姓。”
魏昭将想法说与慕容雨后,当即开始行动,各处购买了物资后,除必要的巡城士兵,其余士兵均分散开来,带着各种物资前往各地,帮助当地百姓迅速恢复正常生活。
虽经历了一场大战,但城内生活并未受到影响,除了最开始的恐慌,后慕容雨召集了民妇的行为,大大安定了城内民心,竟比上次蛮戎犯边是更稳定。
可魏昭的将军府里有件糟心事,尹娇娇不见了,府里两个主人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抵抗蛮戎军的事情,慕容雨下令府内人不得随意进出后就没有再留意。
还是翠云疑惑尹娇娇没有时不时地来膈应人了,才发现她已经不见了好几天了。
魏昭听说后脸色阴沉,许是想到了上次蛮戎来犯时尹娇娇的表现,他看看默不作声的慕容雨,“别想了,我会派人查找的,找到后直接送往罗间府。”
慕容雨以前不在乎尹娇娇,现在更是不屑于在乎,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意说起来,“王爷最好先去查查她原先嫁的那个夫婿,说不得就是跟着他跑了。”
慕容雨真的是一语成齑,魏昭派去调查的人说,看到尹娇娇跟着那罗间府的钱公子走了。
自此,魏昭下令,再也不许提尹娇娇了,这位娇美人成功把自己作的进了魏昭的黑名单。
一切尘埃落定,慕容雨便不再出门,又开始进行她的创作大业,进了二月,一切渐渐安定下来,魏昭留在后宅的时间多了起来。
魏昭在后宅,一日三餐她这个王妃都要陪着,严重影响她的创作思路,这日,早晨醒来,慕容雨又见魏昭靠在床头,顿时郁闷起来,“你怎么天天在后宅啊。”
魏昭侧头看向睡眼朦胧的慕容雨,“天天在后宅陪你还不好?”
慕容雨揉揉眼睛,“可是咱们又不和普通情侣一样。”
“怎么不一样。”魏昭反问。
慕容雨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抬脚踹了一下魏昭大腿一下,“你不是这里不方便嘛,咱们更要多给彼此空间,保持长久的感情呀。”
自蛮戎入侵,慕容雨跟着跑前跑后,本就注重身体健康的她更有劲儿了,偏偏对着魏昭她不仅没有丝毫收着,反而用了十二分力气,心里想着:反正也感觉不到,索性使劲踹一下出出气!
于是本就注视着魏昭眼睛的慕容雨敏锐发现了魏昭的眉头随着她的动作皱了一下。
“你能感觉到疼?!”慕容雨一个轱辘爬起来,抓着魏昭胳膊问道。
魏昭又皱皱眉,借着皱眉的功夫舒了一口气,这丫头的劲儿真不小,“有点感觉。”
慕容雨一听更加激动,一下起身做到魏昭胯上,“真的?你能……”慕容雨刚想问你是不是有点知觉了,结果就感觉屁股底下一根难以言说的东西。
“你怎么还能?”慕容雨当即闹了个太红脸,急忙朝后挪了一下。
魏昭挑挑眉,“什么?”
“知道到的!”慕容雨用手掐了魏昭大腿一下。
“嗯,因为我是个男的,还因为你在我身边。”
“可是你不是残疾了吗?半身不遂那种。”慕容雨觉得她一直都被骗了。
“我那里又没残疾。”魏昭有点心虚。
慕容雨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觉一时尴尬的紧,索性跳下床去,“不和你说啦,”她朝外喊了一声,“翠云,进来帮我更衣,今天咱们逛街去。”
魏昭淡定地翻了一页书,“逛街?也好,看到喜欢的多买点,过几日是仓沙一年一度的迎春节,你也见一下仓沙各位官员夫人。”
“那也要看我心情。”慕容雨朝魏昭伸伸舌头,满面酡红,看起来甚是诱人。
魏昭看着慕容雨带着翠云风风火火的走了,挥手让冬月退下去,随即曲起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在想应该以怎样的一种方式,让慕容雨知道他腿没事的事情,或者告诉她自己悄悄治好了?
而慕容雨一边走一边还在想硌着屁股的东西:呸,原来那魏昭一直能人道,看来是错怪人家了,可计算能人道,他那腿也不能动弹,唔……只能用骑乘式?哎呦,太羞人了……
一旁跟着的翠云看自家姑娘一会捂脸一会发呆的,不禁大为疑惑,“姑娘,您怎么了?”
前段时间抵抗蛮戎军,慕容雨没少穿着男装抛头露面,虽那时化妆刻意朝男性那边打扮,但慕容雨也怕被人给认出来,索性带着帷幔,做少女打扮,翠云看自家姑娘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忍不住问了问。
这一问,慕容雨回了神,暗自又‘呸’了一声:谁用骑乘式,那也太放~浪了,看魏昭那反应,说不定他那腿伤得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不过她没忘回答了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