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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和奸臣HE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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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瑶迟早要离开,她们要想立得住脚跟,就得抓住现在的客人。权贵们习惯了声色犬马,普通的歌姬舞姬对他们而言都没有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点梁怀玉早已经想到,她也已经托人去寻一些合适的歌姬舞姬。
  梁怀玉闲得无聊,将碗翻过来转过去打发时间,一个没拿稳,碗顺着桌沿飞了出去,应声而碎。
  梁清原本在埋着头做事情,突然听得这么一声,焦急地过来,“掌柜的,你小心些,多大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
  语气里有责备,更多的是关怀。
  其实梁怀玉关于爷爷的记忆并不是很多,只记得她小的时候,她爷爷总是不苟言笑。加上又去世得早,她和爷爷,谈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她看着梁清小大人一般,皱着眉头数落她,突然笑了。现在这么可爱,以后这么严肃?
  她蹲下来收拾碎片,被梁清制止:“掌柜的,你放下吧,我来。”
  梁怀玉吐了吐舌头,这时正好门口有声音,她转头便看见闲北的脸。闲北正向着她走过来,她半抬手,正欲打招呼。闲北越过她,叫了一声“梁姑娘”。
  她看过去,正好云瑶牵着狗哥走出来。
  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喜该悲。
  她和云瑶,长相八竿子打不着。这也能认错?
  难道是她长了张大众脸?
  梁怀玉心里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云瑶同样不知所以,看了眼梁怀玉,闲北竹筒倒豆子一般,不给她机会开口。
  “梁姑娘,好久不见了,怎么感觉你比之前更漂亮了。啊也不对,梁姑娘一直都很漂亮的嘛。我说错话了,对不住啊梁姑娘。梁姑娘这是要去遛狗?主子让我来牵狗回去,顺便让我将这个给你。”闲北拿出一张折好的纸,塞到云瑶手中,又从她手里接过狗哥的引绳,动作一气呵成。,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云瑶是一贯的一张冷脸,闲北又道:“梁姑娘今日心情是不是不大好?”
  梁怀玉走过来,故意咳嗽了几声:“咳咳咳,我才是梁姑娘,闲护卫,您这眼神不大好啊。”
  闲北双眼微瞪,看了看云瑶,又看了看梁怀玉,挠了挠头。“这……不好意思啊,梁姑娘,我……我打小有一毛病,记不太住别人的脸,哈哈……哈哈哈。”
  “没事,您是贵人。贵人多忘事嘛。”梁怀玉摇了摇头,从云瑶手里拿过那张纸,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她的卖身契。
  不过,说好一个月,如今才十日?
  难道是报答她昨夜的半个救命之恩?
  她迅速打开看了眼,的确是她的卖身契。又迅速折好收进袖中。
  “那我先走了,梁姑娘再见。”闲北扯了扯狗哥的引绳,没扯动。狗哥又绕着云瑶转了一圈在她身边蹭了蹭,留下一个依依不舍的眼神。
  闲北有些尴尬,“旺财就是比较喜欢美人,可见梁姑娘称得上美人。”
  原来狗哥名叫旺财,这名字好,十分霸气。
  梁怀玉手握成拳,虚掩着嘴闷笑一声:“闲护卫,我才是梁姑娘。”
  闲北反应过来,“哦,不好意思,瞧我这人。”他牵着旺财离开,走了好远又突然回头,似乎是在疑惑她们俩的样子。
  梁怀玉忍俊不禁。
  等闲北走远了,云瑶才淡淡地瞥了梁怀玉一眼,径自斟了一杯茶,“昨天晚上,赚了多少钱?”
  即便是斟茶这种小事,她做起来也赏心悦目。
  梁怀玉走到她旁边坐下,“刚好抵之前的成本。”
  云瑶垂下眼帘,泯了一口茶,“行。”
  照这个势头,不出十日,云瑶便可以离开。以她的聪明以及容貌,实在没道理还会被人以卖身契相威胁。这当中有何曲折,梁怀玉虽有一些好奇,却不敢问。若是问到别人伤心事,那可太冒犯了。
  云瑶喝了茶,问了这么一句话,又回了后院。
  之后几日,生意红红火火,热热闹闹,有些权贵一连几日都来,还带着朋友一起来。就这么过了十几天,客人算是有了巩固。醉月坊三个字,也算有了些名气。
  按日子,云瑶早就帮她赚够了一百两,却迟迟没问她要卖身契。她不问,梁怀玉只好主动开口。
  “云瑶姑娘的卖身契。”梁怀玉笑了笑,将卖身契递上。
  云瑶看也没看,接过来,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梁怀玉耸了耸肩,问她:“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云瑶答:“我若是留在这里,你是不是很开心?”
  梁怀玉点头:“当然开心,钱谁不喜欢?”
  云瑶道:“那我便留下。”
  梁怀玉有些意外,笑得眉眼弯弯,“多谢。”
  云瑶没答,指尖划过琴弦,琴声从她指尖漏出,无悲无喜。
  她们已经相处了一些时日,梁怀玉却觉得自己从来没看透过云瑶。云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成日里兴致缺缺,冷着一张脸。可她又觉得,云瑶有执念。
  这执念是什么?无人知晓。
  ***
  华灯初上,最近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醉月坊了。
  生意太好,梁怀玉每日忙得不行,第一次开始嫌弃赚钱太多。
  梁怀玉伸了个懒腰,躲在自己的空间里,打了个哈欠。这是一处幽静的走廊,关了门,没人会过来。从她这里,从看见醉月坊的门口。
  她打了个哈欠,一低头,便看见了陈斟的马车。这马车她印象很深刻,因为她撞过,还被骂了。她当时还心想,这人肯定不是话本里的主角。到今日她才明白,何止啊,女主角也不是她。
  陈斟是反派,而她是微末尘埃。
  反派要你命,唉,梁怀玉下了楼,陈斟已经进了门。
  陈斟一进门,满场寂静,毕竟他是一个有排面的反派。陈斟扫了一眼全场,眼神凌厉,气氛一下子紧张。
  梁怀玉笑脸相迎:“陈大人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
  陈斟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的眼光,终于提升了。”
  这话意有所指,梁怀玉记起他先前的嘲讽,呵呵一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陈斟哦了一声,梁怀玉赶紧道:“陈大人请上座。”
  坊内才又渐渐恢复了声音,梁怀玉领着陈斟进了雅间,好酒好肉伺候着这尊大佛。在场的权贵,无人不对陈斟忌惮三分,因为陈斟掌握着生杀大权。他只要一句话,不会有人敢辨黑白。
  此等煞神,他们不会愿意招惹。
  梁怀玉命人上了菜,又道谢:“多谢陈大人,将卖身契还给民女。”
  陈斟捂嘴咳了声:“嗯。”
  梁怀玉想起他的伤,礼貌而又拍马屁地问:“大人的伤怎么样了?”
  陈斟伸手尝了一口菜:“好了。”他视线直直盯着梁怀玉,“怎么,你担心我?”
  梁怀玉点头:“当然。”
  陈斟笑得促狭:“这倒是奇怪,人人都盼着本官早死,你却担心我。莫非,你喜欢我?”
  梁怀玉笑容一僵,头摇得像拨浪鼓:“大人想多了,大人有如天上的太阳,岂是我们这等凡人敢肖想。”梁怀玉这话说得铿将有力,生怕他误会。
  陈斟游刃有余:“那本官为何听说你是本官的相好?”
  梁怀玉抬手取过茶,给他满了一杯,想起钱老板说的话,银子居然是陈斟帮她还的,那她所说,陈斟必然也知道。
  现在怎么办?陈斟这语气是开心?生气?非常生气?要不跪下来求饶?
  梁怀玉脑子里迅速飘过一大串话,她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陈大人饶命,我一时利欲熏心,抹黑大人的名誉,实在罪无可恕。”不管了,先求饶吧。
  陈斟轻笑一声:“我并不是来问你的罪,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我吗?”
  梁怀玉低着头,皱眉,这是什么意思?回答得不好,是不是就小命不保?
  “大人清风朗月,气宇轩昂,倾国倾城,天上人间难得一见,”她斟词酌句,反正先一顿夸就对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您呢?”
  陈斟又低笑一声:“是吗?本官年纪也不小了。”他刻意停顿。
  梁怀玉心揪了揪,啥情况啊,该不会接下来要说,要她嫁给他吧。
  陈斟继续说:“但枕边一直没有个人。”
  梁怀玉屏住呼吸。
  陈斟接着说:“整个京城,也没人愿意给本官做媒,今日听你这么说,想来是很景仰我。那就请姑娘为我寻一个合适的妻子吧,想来姑娘应当会很上心为本官找的。至于报酬么,五百两如何?明日我会让薛冰送一半银两过来。”
  梁怀玉,卒。                        
作者有话要说:  前排提示,男主真滴很坏坏

  ☆、第十一章

  做媒?
  梁怀玉结结巴巴推辞:“这不太好吧,我……我没有经验,要是坏了大人的终生大事,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陈斟似乎是铁了心要这样做:“所以,你要多多费心了,本官的终生大事。”说罢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这眼神梁怀玉知道,意思是:你要是做不好,小命不保。
  就是说没办法了呗。
  梁怀玉欲哭无泪地答:“我一定认认真真为大人挑选一个绝世无双的好夫人。”
  不就是做媒吗?她堂堂梁家大小姐……真的不会啊!
  梁怀玉脚步虚浮,双眼放空下楼。梁清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小声询问她发生了何事。
  梁怀玉看着他,语气悲愤:“陈大人让我给他找个好亲事。”
  梁清挠了挠头:“这,陈大人怎么这么奇怪?”
  梁怀玉点了点头,一步一阶双眼放空地走下了楼梯。
  云瑶唱完了歌,回后院,一眼便看见地上坐着的梁怀玉。她垂眸思索片刻,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你和陈斟似乎很熟?”
  梁怀玉有些惊讶,摇头:“我和陈斟并不熟,只是有一些渊源罢了。他是一个人人害怕的权臣,而我,只是一个求生存的小老百姓。无论怎么看,都不熟的。”
  云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大,挂在天上,幽幽的月光,照着这京城。
  直到一声惨叫,划破了大理寺的地牢,“啊!陈斟你不得好死!”
  幽暗的地牢内,一个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人发出绝望的呜咽。他身上的囚衣早已不堪折磨,破破烂烂,裸露出的肌肤下血肉模糊。他颤抖着,狠狠瞪了对面的人一眼。
  对面的人,一袭华服,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杯盖划开滚烫的茶水,他却浑然不觉,一派安逸。
  语气波澜不惊:“你若是早点招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那人哈哈大笑,啐了口口水,“你这奸贼简直是痴人说梦!”
  陈斟一杯滚烫的茶泼了出去,正中那人的脸,他面目狰狞,声音颤抖,破口大骂,“你这奸贼,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陈斟闭上眼,神色十分可怖,阴恻恻地笑了笑,伸手撑住太阳穴:“你以为你不招,我就没有办法么?明天你就会看见你为之忠心的刘侍郎,声名狼藉,狼狈入狱。然后你们两个可以比一比,谁先下黄泉?”说完他笑起来,笑声像阴间招魂的恶鬼。
  陈斟做了个动手的手势,一块烙铁便引上那人的胸膛。
  铁链晃得哐哐当当,配合着凄厉的嚎叫。
  陈斟从地牢出来,已过丑时,“薛冰,回府后备热水。”
  薛冰低头称是,陈斟捂嘴咳了声,薛冰赶紧上前给他披上披风。
  月色幽幽,照在陈斟身上,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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