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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和奸臣HE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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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冰退了出去,房间里又静下来,陈斟拿起毛笔,另起笔画,写的是冬至二字。
  薛冰退出去,一跃而上房顶,闲北跟着飞上房顶,“不久就是冬至了。主子打算怎么过?”
  冬至在京城颇受重视,算个不大不小的节。陈斟往年向来是在府里独自过,亲自下厨给他们煮一顿饺子。
  薛冰白了闲北一眼,“就这么过呗,你还想怎么过?”
  “找梁……”闲北笑着说,还没说完,就被薛冰瞪了一眼。而后薛冰就一个起身,飞走了。
  闲北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主子都这么多年一个人过了,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既不害怕主子,也不厌恨主子,难道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不应该撮合一下吗?
  他摸不着头脑,一蹬脚也飞了出去。
  ***
  梁怀玉终于有空坐下来喝了口水,咕噜一口一杯见底。
  梁清道:“掌柜的,你慢点喝。”
  梁怀玉长舒一口气,“累死我了。”
  她今天跑断腿跑了一天,终于看好了货源,以及旁的东西。
  她算是深深体会到一句话:钱不好赚啊。
  这么一对比,赚陈斟的钱更加轻松,只需要救他就好了。
  梁怀玉靠着桌沿,从门看外面的天空,她的梦想就是能在这里安身立命,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当个大富婆。
  她靠着桌沿一使劲,起身,累了好几天,算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云瑶悠然地在她身边坐下,她的伤已经好了,手活动自如,连疤都没留。可见太子的药的确是好药。
  “快冬至了。”云瑶说。
  “冬至咱们吃饺子吧。”梁怀玉接话,冬至来了,就快要过年了。
  唉。
  她叹了口气。
  云瑶拿过旁边的盘子给她,盘子里是一些小糕点,算是京城特产。
  梁怀玉瞥了一眼,食指和拇指夹起来一个,兴致缺缺,“京城的零嘴我都吃腻了。”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一口全吞,不大不小,刚好一口。
  吃完过后满足地又叹了口气,“好吃。好吃是好吃,可是吃多了真的也会腻。”
  “啊对了,阿瑶,我把那些珠宝卖了一部分,好多银子。”梁怀玉想起这事来,她伸手又捏了块糕点投喂梁清。
  梁清张嘴咬了,脸红了大半。
  “谢谢掌柜的。”梁清含糊不清地说道。
  云瑶拒绝她的投喂,偏头看外面,“嗯。”
  梁清应该是长高了一点,十五岁,正在长身体的年纪,长高也不稀奇。梁怀玉起身,拉着梁清比划身高。
  梁清之前站起来,比她还矮一点点,应该是以前营养跟不上,所以发育不太好。现在,她比了比,都已经比她高一点了。
  梁怀玉有种老母亲的欣慰,“真好。”
  她把梁清仔仔细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止长高了一点,也胖了一点。
  梁怀玉更欣慰了。
  梁清被她看得本来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了大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鞠躬躬
文风在正剧和沙雕里来回试探……

  ☆、第二十四章

  冬至。
  京城家家户户都操办了起来,梁怀玉也起了个大早; 让厨房准备。
  虽然是冬至; 生意还是要做的。跟着冬至,推出一些吃食,这也是一种经营的策略。
  他们的冬至; 只能晚上打烊之后再过。
  或许是冬至; 客人都不如平日多。估计都回家过冬至了。
  楼上雅间一排排的空着; 梁怀玉和云瑶在雅间里坐着; 温酒温茶,闲话家常。云瑶带了琴,破例弹了一曲。
  梁怀玉嘬了口酒,侧靠在榻上,美人美酒,好不快活。
  算是较为清闲地过了一天,到了打烊时辰,梁怀玉让他们关门; 又让厨房准备饺子和美酒; 几个人再围成一圈,颇有种团圆的味道。
  可惜有位不速之客。
  陈斟一只脚踏进了门; 礼貌询问:“我可以进来么?”
  所有人停下了动作,气氛安静,陈斟仿若不觉,另一只脚也踏了进来。
  进都进来了,谁敢赶他走?
  梁怀玉搬了个凳子给他; “陈大人请坐,大驾光临,是醉月坊的荣幸。”
  陈斟不可能不知道打烊的时辰,这个时辰来,肯定是故意来的。
  梁怀玉又多拿了三副碗筷过来,给他们摆上,“既然来了,不如就跟我们一块吧。”
  也没人敢说不。
  只是多了个陈斟,气氛一下了冷下来,不如之前热络。梁怀玉起身,“来来来,都喝一杯啊。”
  大家举起酒杯,陈斟也跟着举了杯,喝了一杯。然后就是吃饺子。
  梁怀玉特意让厨房做了好大一锅饺子,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梁怀玉给他们仨也端了一碗过去。
  陈斟夹起一个,吃得很随意。陈斟吃了,薛冰和闲北也跟着吃。其他人看他们吃了,也都埋着头开始吃。
  都埋着头吃,吃得都快,没一会儿大家盘子里就空了。
  最先空的是陈斟的盘子。
  梁怀玉见了,问道:“陈大人还要吃吗?”
  陈斟摇头,“梁掌柜这儿的饺子,味道不错。多谢梁掌柜款待,闲北,结账。”
  闲北得了令,不由分说掏出一锭银子,梁怀玉有些尴尬,陈斟已经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
  梁怀玉收起那锭银子,大家见陈斟离开,才又重新热闹起来。
  小杨说:“陈斟好吓人啊。”
  梁怀玉拦过这个话题,“接着吃,接着喝。”
  酒足饭饱,一觉到早。
  晚上喝了几杯酒,梁怀玉睡觉都沉了几分,梦都没做,大清早忽然就醒了。
  掀开窗户一看,幽幽地飘着雪。
  雪估计是后半夜下起来的,这会儿已经堆了些,房顶上树梢上,都笼了一层。
  世界都是静默无声的。
  梁怀玉静默地尖叫,兴奋地连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去。雪花落在掌心里瞬间就融化掉,梁怀玉兴奋地抓了一把雪在手里,触感和南淮的雪也不大相同。
  这里的雪似乎颗粒更大些,梁怀玉只穿了里衣,打了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极快地回房穿了衣服出来。
  梁怀玉在雪里写了几个字,又美滋滋地跑回去睡回笼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字已经被雪盖掉了。
  梁怀玉心情大好,和云瑶打招呼,“早,阿瑶。”
  “早。”
  下了半夜的雪,路上都堆了好高。雪天出门不便,又是没什么生意的一天。
  梁清看着雪感慨:“初雪来得有些意外。”
  梁怀玉点头,意外也惊喜。
  上午客人不多,这种大雪的天气,谁想出门。梁怀玉围在炭火旁边,伸着手取暖。
  “请问云瑶姑娘在否?”
  梁怀玉闻声转过头去,是一个穿着富贵的男子。
  “你找云瑶何事?”
  男子打量了梁怀玉一番,问道:“您就是云瑶姑娘?”
  梁怀玉摇头,“我姓梁,是这里的掌柜。”
  男子点头,笑,“原来是梁姑娘,失礼。我是太子殿下身边的,殿下让我来,是想问问云瑶姑娘和梁姑娘,晚上是否能赏脸去赴初雪宴?”
  又是太子,又是初雪宴,梁怀玉有些懵,“我得问问她。”
  男人点头,“这是自然。”他递过一枚玉佩,是上好的翠玉,“这是殿下的信物,若是二位姑娘晚上想去,便拿着信物林尚书府上。如此,我便告辞了。”
  梁怀玉欲留他:“阁下要不坐一会儿,我现在便去问问云瑶,给阁下答复。外头风雪也大,您可以等它小一些。”
  男人拒绝,“不必了,二位姑娘无需给我答复。若是二位想去,前去便可。”
  男人说完便冒着风雪又走了,梁怀玉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玉佩琢磨他的话。
  若是想去,便去,可若是不想呢?
  梁怀玉一脸愁容,好心情荡然无存,她转身去找云瑶。
  将事情告诉了云瑶,云瑶眸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怀玉急得上火:“阿瑶,这是鸿门宴。”
  初雪宴也是京城约定俗成的规矩,在初雪这日,会在某位权贵家中举办宴会,去的多是贵女贵子。初雪宴一般由这位权贵家中的夫人做东,邀请一群适龄的男男女女,相约饮酒作诗,抒发闲情逸致。
  这种宴会,邀请她们俩做甚。
  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梁怀玉记得左右踱步,云瑶却很淡然,“去就去吧,左右不能不去。”
  太子派人来请,你若不去,便是拂了太子的面子。
  梁怀玉长叹一口气,“好歹还有我陪你,我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赴这种宴,必然要穿得隆重一些,又不能过分喧宾夺主,适度最好。
  梁怀玉和云瑶换了衣服,傍晚时分出发。拿着太子的信物,进了林尚书的府。
  有丫鬟专门领着她们去宴会所在,太子已经到了,做的是首席。首席下面就是东道主林尚书的夫人,以及林尚书的儿子的夫人。
  梁怀玉和云瑶身份低微,自然坐在宴席最末尾。
  梁怀玉余光一瞥,瞥到了原主的继母和两个妹妹。电光石火间,梁怀玉忽然想起,原本的梁怀玉的继母,就是姓林。而梁渊就是娶了林尚书的夫人,才一步步混到了现在的官位。
  梁怀玉眉头一皱,她还记得之前碰到这两位妹妹,那可是来者不善,这三位必然不与她善罢甘休。
  只盼她们没看见自己。
  俗话说得好,盼什么反着来什么。这话真是不假,梁怀玉低着头刚盼完,就听见林如兰说:“这二位是?”
  太子殿下接话:“是醉月坊的梁掌柜和云瑶姑娘,是孤请来的。上回孤差点遇刺,便是云瑶姑娘救了孤。”
  在座众人皆若有所思地点头附和,有人道:“二位姑娘生得好容色。”
  众人跟着夸。
  他们越夸,梁怀玉心里越不安。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个色太子会不会也看上了她。毕竟她这张脸,还是值得一看的。
  又有人似乎反应过来,说:“醉月坊的云瑶姑娘,是不是那位琴声歌声都极好的,名动京城的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真不俗。”
  这话一出,太子的表情便有些耐人寻味。
  这边正说着,突然梁怀玉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来晚了,自罚一杯。”
  其实他的声音挺好听,梁怀玉低着头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安心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在场的这些人,于她而言,都很陌生。而陈斟,并不那么陌生。
  梁怀玉调整了下姿势,坐得更放松了。下一秒,陈斟就在她身边坐下了。
  陈斟说:“我就坐这儿吧。”
  太子说:“既然陈卿都这么说了,那就随陈卿意吧。”
  太子发了话,他们也松了口气。你说陈斟这个地位吧,他说他要坐在席尾,你敢让他坐吗?万一他要是心里计较,明天就找机会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这种宴席本来就不是为了吃饭,因此饭菜不是重点,重点是人。梁怀玉除了认识一个太子,一个陈斟,和她的后母妹妹,谁也不认得。
  他们说什么,也与她无关,她左耳进右耳出,只低头吃饭。
  云瑶和她不同,她向来对吃饭没太大兴趣,只能干坐在那儿,忍受众人时不时的打量。
  “听闻云姑娘琴艺了得,不知我们可有这个荣幸听一曲?”不知是谁开的口,都说要听云瑶弹琴,一副看戏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梁怀玉听着都想拿鸡腿扣他们头上,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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