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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离题万里-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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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是这个理,可世上的事情不是都能用道理来推测的,要是陛下一时激动做了决定,王爷岂不冤枉。”

    “就是,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万一……”

    “没有万一,王妃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咱们一切照旧,往日如何,今日依旧如何,敲打下府里的人呢,不许得意忘形,站在悬崖边上,一得意小心掉下去粉身碎骨。”周煄斩钉截铁道。

    “那来投靠的人……”

    “不是说了一切照旧吗?我们王府什么时候收过势力,客气些打发了。”周煄挥手示意,严肃道:“秦亲王府交往官员,是为了公事,若有私交也是君子之交、志趣相投,不惜要党附庸攀援之人,明白吗?”

    “是!”众人应声抱拳。

    周煄现在还没想明白皇帝和上皇的意图,立太子说到底还是出自他们的意愿,没闹清楚这两人的想法,周煄不敢轻举妄动。

    周煄想要以静制动,旁人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第二天早朝就有礼部秦尚书上奏,称陛下膝下空虚,国家后继无人,请陛下早立太子,以安人心。

    这话平日里说来和咒皇帝早死没有区别,可今日皇帝听了,却没有发火,反而一副求贤问才的架势,请教的道:“爱卿以为,何人德行可当立太子。”

    “储君之位,乃陛下家事,自然有陛下圣明独断。”秦尚书也是推得一手好太极。

    “既是家事,为何在朝堂上提出。”皇帝反问。

    “帝王无家事。”秦尚书也干脆,做忠勇鲁直状:“太子乃是日后的一国之君,臣只知为臣之道,目光眼界只能看到没有储君对朝政的影响震动,但要论推举何人为储君,一来臣没有这个眼光本事,二来也不是臣的职责。立太子一事,只凭陛下圣明独断。”

    若是皇帝有个儿子他们还费什么事儿,百官心中如是想道。

    秦尚书开了个好头,在皇帝病重的时候说立太子,居然没有触怒皇帝,其他官员也纷纷看到了希望。

    马上有人出言为自己看好的人选进言。

    “陛下,您加封秦秦王秦字封号,秦秦王又从小养在陛下膝下,敢问陛下是否有册立秦秦王为太子的意图?”王阁老更加是个猛人,秦尚书还不敢点名道姓,只敢打太极说是陛下家事,他都是直言不讳。

    “王卿何出此言。”

    “陛下,臣有本直谏,陛下此举不妥。秦王乃是自古王爵第一,不可轻封。若是陛下有意封秦王为太子,大可直接册立,秦王于文治武功皆有建树,后继有人,直接册封安定民心才是应有之意,为何只封为秦王。若是陛下无意立其为太子,秦王封号实乃人臣所不能受之福气。”王阁老只差明着说要是周煄不能登上皇位,秦王的封号就是捧杀,这在新君眼里就是对他的挑衅,皇帝做这件事太不明智了。“陛下深知老臣,老臣与秦王一非姻亲、二无交情,一言一行皆为陛下江山社稷着想。”

    “王尚书此言差矣。”不等皇帝做出反应,下面立马有人开口,道“秦王殿下自然能力卓绝,可王大人忘了,他乃是庶人之后,原五皇子乃是谋逆大罪,不牵连后辈已是陛下隆恩,怎么能让罪人之后问鼎。”

    “是极,是极。秦王殿下于生父不睦,于孝道不谨,德行有亏。立君立德,如此德行,哪堪大位。”

    “胡说!论资历、出身、威望、能力,秦王殿下首屈一指,原恭王的罪行,是上皇和陛下钦定的,两位圣人都没有牵连孙辈,大人倒是能干,把圣人没说的都做了。”

    “你血口喷人!原恭王?那是庶人周宇,你一口一个恭王,是不是恭王府旧人,居然隐藏朝堂至深,若不是今日为小主子摇旗呐喊,还找不出你这个谋逆的漏网之鱼。”

    “贼喊捉贼,你才血口喷人,你才血口喷人!”被反驳的人真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刀没扒出来,反手把自己给伤了。现在的文人也不是好惹的,惹急了说不出新词,弯腰脱了臭鞋,一鞋底子就拍了过去。

    “竖子尔敢!”被打的人也不会干站着,他有留指甲的习惯,反手一抓,对手的脖子上就是三条血杠子。

    一见血就更刹不住车了,两人打成一团,把附近的人也牵连的进来,劝架的挨了两记冤枉,哪儿有不反击过来的。战局越来越大,几乎把整个殿上的人都牵连进来的。

    打了好一阵子,有坚持不住的人高喊,“陛下!陛下救命!”

    打鸡血一样的朝臣才冷静一点,是啊,这不是在自己家了,这是在大明宫啊!

    顿时冷汗一身,纷纷跪地请求陛下原谅。

    皇帝端坐在上首,看着挂彩的朝臣也不说“御前失仪”之类的怪罪话,只问:“众卿吵出结果了没有,这储君之位,何人当得。”

    “陛下,自然是秦王殿下……”

    “胡说……”

    “明明就是……”

    得,又绕回来了,看来吵一场打一架根本没有作用,结果依旧没有出来。

    皇帝无奈退朝,让他们回去写关于太子人选的奏折。

    整个过程没有人发现提到太子就只有周煄适不适合的声音吗?好像人选只有他一样,其他四位和他一起封亲王的王爷连名字都没出现,周煄就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让人人都为他摇旗呐喊?

    朝堂上讨论立谁为太子的走势,直接就成了立周煄适合吗?根本没有其他人插足的余地,皇帝看着这么一片倒的形势会怎么想?是觉得周煄众望所归,还是认为周煄早有预谋。

    今日几位新晋封的亲王本来应该上朝的,可礼部来致歉说周煄和其他几位亲王的朝服都还没有做好,皇帝大方免了他们一月个的早朝,周煄听到消息已经实在散朝之后了。

    那位秦尚书根本不是周煄的人,王阁老就更是不认识了,突然跳出来替自己说话,周煄都要怀疑他们和自己有仇了,一唱一和把自己推入这尴尬的境地。

    周煄苦笑一声,总算了解到了历朝历代太子的痛苦,一个二把手的悲哀,你会是皇帝,可你现在还不是,而且皇帝能立你也能废你,你的身家性命偶掌握在皇帝手里,明日饭不管今日饱。跟在太子身边的势力,为的都是日后的远大利益,若是眼前的苦难已经大的能让人丢了性命,那还管什么以后?

    刚遑论周煄现在还不是太子!

    周煄不得不赞叹其他几位候选人的手段高超,这个时候居然能放下嫌隙,合作对付他。是啊,他就是个靶子,也许皇帝现在对他的期望是最高的,可要是他倒下了,皇帝也不会为他多费心,还有其他备胎不是吗?

 第129章 审科举弊案

    世事纷繁复杂,不会一件一件发生,等着你空出精力来处理,怕什么来什么的墨菲定律在此时显现出了威力。

    还记得周煄为何被招回京吗?因为庆国公府二爷在江南担任学学政的时候,出了秋闱科举弊案,气的皇帝吐血,直接影响寿命,这次火急火燎开始商议立太子之事。现在朝堂上为了太子人选吵得不可开交,可江南士子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领头闹事对几个关在天牢之中,在江南等着的学子没有等到消息,流言说几位领头学子已经遇难,江南又乱了起来。或者说在此次秋闱中失利的想要爬起来的人,其他人看到机会想要趁机冒头,纷纷借秋闱弊案为引子,对立太子之事发表意见。

    万一自己的声音就被高层听见了呢?书生总有这样的意气。

    江南刚出了科举弊案,朝廷对学子们的策略还是安抚为主,多说几句话,当事人也掉不了几块肉,因此,皇帝就放任他们议论了。显王府和襄王府对学子更是礼贤下士,对指责他们的学子也面带微笑,颇有唾面自干的涵养。

    就是风口浪尖上的□□太过高冷,不论是夸他的还是骂他的,□□都没人接招,一拳打在棉花上,让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学子颇为恼怒。

    学子之事夹杂在储君之争中,也显出浩荡之势。青年学生他们受过高等教育、有自己的思想、不害怕牺牲、愿意为自己认定的真理付出一切,因此总成为各种政治政/变的排头兵。

    周煄听说过的太多,父辈甚至亲自经历过,裹挟在历史的洪流之后,不是个人力量能够抗衡的,而今有机会跳出来看,周煄怎么会小瞧青年学生的力量。

    不久,陛下就下旨审理江南秋闱弊案,因事涉庆国公府,因此主审官一定要压得住场子,大家都在猜皇帝为把主审的位置交给谁,是三王或者五王中的哪一位?没想到皇帝这么慷慨,直接把主审官打包给周煄三人。“事关重大、事且从权”,周煄为主审,其他两王为副主审。

    明日就要开始审理案件了,周煄不去翻看文书,不去走访原告被告,反而在家中打棋谱。易云安顿好熟睡的霄霄,过来就看着周煄悠闲的姿态。

    小窗下,古拙的棋盘,温润的黑白棋子,一杯清茶,一卷古书,最最耀眼的是那一双犹如美玉的双手,两指夹着棋子,一边看书,一边往棋盘上放子,端的一派风流洒脱姿态。

    易云走近一看,哟,原来在打棋谱呢。

    “今日怎么有这闲心?”易云坐在周煄对面,拿了白子,帮他摆起来。

    周煄微微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琴棋书画君子四艺,我会写字画画,琴只能听,这棋更是一塌糊涂。不过今天听到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才勾起了念想。”

    “哦?什么话?”易云好奇道。

    “输赢在棋盘之外。”周煄挑眉一笑,“很有意思是不是,听了这句话我突然发现自己前段时间太钻牛角尖了,我本不是这棋盘上的棋子,甚至不屑做个执棋人,我关心的是整个棋局,我本该是个旁观者,怎么让旁人惺惺作态,几场戏、几句话就引入了棋局之中。”

    易云明白周煄的意思,还是提醒道:“能分输赢的自然只有下棋的两个人,棋子和旁观者可都没有资格。你千万小心,别自以为道高一丈,结果是被人排挤就好。”

    “云娘放心,我省的。”周煄微笑。

    打了三五句机锋,易云不喜这么云里雾里的说话,直接问道:“庆国公府的案子,你准备怎么做?”

    “按律按例,不偏不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道理谁不清楚。刚才暗卫营来报显王和襄王都到天牢中看过庆国公府二爷还有带头闹事的学子了。在这事儿上,要么刚正不阿,讨好学子;要么圆滑求全,讨好陛下,陛下被气的吐血,直接动了立储之心,那时候太子还在呢,就把你召回来了。朱世良做出这种蠢事,陛下还留他一命,可见对这个表哥陛下是十分看重的,现在立储关头,陛下的心意才是关键。路就在哪儿明摆着,难的是其中分寸。”易云说的才是正理,两位王爷府上的幕僚清客不是吃素的,不管走什么路线,最要紧的还是陛下的心意。刚正不阿的,在小事上对朱世良宽容一点;圆滑求全的,在大是大非上也不敢动手脚,务必给皇帝一个好印象。可是不管在私下里商量的怎样周密,真到了现场,依旧会出问题。

    “咱们王府游离主流之外真的好吗?上次你不是说显王和襄王无意识的联手,想先把你逼入绝境,再两两相争,我们该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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