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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炮灰前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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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就算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蓄意为难,圣上也没必要这般对王爷,现在满朝上下无人不晓圣上不喜王爷…王爷现在也大了,圣上老是这样对他也难怪人人都敢嘲笑王爷了”
  “算了,”皇上轻轻合上眼睛,“他这不也在朕面前厉害了一回吗,一声不响地就抱着个女人走了,唯恐其他人瞧不见似的。朕也不知怎么了,看见他就忍不住地发怒,就想着瞧他对朕服软的模样…或许天生便注定了朕与他不适合做父子吧,朕就是讨厌他,天生地讨厌他,只要看到他就不想让他好过…”
  皇上不断地重复着这话,像是要努力说服自己似的,夏公公静静听着,半晌才终于问出了一句。
  “圣上,那这给王爷的罚…”
  “朕累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这个九五至尊的男人脸上突然涌现出重重倦色,他谁也没看,转身朝内殿走去。
  夏公公缩在一角,像哑了嗓子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他突然想起了万岁爷方才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凝视楚王的模样,可惜离万岁爷只有一墙之隔的楚王永远不会知道,他在那里跪了多久,万岁爷就在窗前看了他多久…
  世间的事很多都是如此,明明只隔了薄薄一层朱墙,可因为生在了这深宫云阙里,很多事情就永远无法张口解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渣皇不洗,他洗不白(¬д¬。)
  他对虫哥的感情很复杂,这个以后见分晓~
  还有女主和男主确实前仇旧怨比较多,虽然女主换了芯子可对虫哥这样的小敏感来说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这种灵异志怪~
  而且这儿虫哥话虽说的重,但后面其实有些一颗不想看你跟我受辱的沉重老父亲心_(:3」∠)_他虽然都被针对习惯了,看起来毫无波澜了,但其实心底对这些特别抗拒特别敏感。
  明天应该会更新早一些。。  。。     ,,


第28章 戏中人(三)
  景映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还是个小女孩,穿着件
  红色绣莺雀锦衣,脚上蹬着有两条精致浅粉游鱼的绣鞋。
  一个很瘦小的女孩蹲在一边在地上划树枝,眼睛却滴溜溜地不住往她鞋面的两条游鱼上瞅。
  她有些不屑地瞥了那个小女孩一眼,又转而看向了不远处一个脸色苍白的小男孩,他一脸病容,长弓在手中不断发颤,她觉得好笑,笑声银铃般清脆响亮地嘲笑他。
  外祖父呵止住了她,说:“那是当朝六皇子,不得无礼!”
  她委屈地扁扁嘴,不明白外祖父话中的意思,但是她自小便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此时被外祖父无端呵斥了心里不满,于是她就趁着外祖父不注意,偷偷去牵了旁边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在身边伺候的于妈妈帮助下,骑上了小马。
  可她那时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女童,没骑了两步马儿突然就发起狂来,她一时手滑没握住缰绳,被马狠狠地甩了出去!
  刚才那个被她瞧不起的小女孩突然勇敢地冲出来接住了她,她狠狠地摔在了那女孩身上,随即听见了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只见她身下压着的那个女孩痛苦地蜷缩起了小小的身子。
  她害怕地尖声痛哭,那个小女孩却斜斜歪着脑袋,努力伸出手去摸景映桐的绣鞋。
  “都脏了”
  她的小手慢慢抚着景映桐鞋上的两条浅粉鱼儿,方才她伤口流出的血弄污了绣鞋上两条栩栩如生的游鱼。
  她伸着小手有点焦急地想擦干净那些尘灰和血迹,却将它们越抹越脏,她眼中挤出两颗清亮的泪珠,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在为那两条鱼儿难过。
  这次的事情让景映桐高烧一场,醒来后便忘掉了这场惊吓,可这件事到底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只要她以后一听到马蹄响就特别敏感,虽然连她都不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是大婚那日,虽然没有十里红妆的风光无限,可楚王府里也是红灯高照满堂喜气。
  身着红色喜服的高挑男子缓缓走进新房,因为一层喜帕的遮掩,景映桐不知道男子眼中缓缓流动的复杂。
  可还没等他走到床边,女子就率先自己揭开了头顶的喜帕,厚厚的胭脂水粉也遮不住脸上的盛气凌人,她当着所有喜婆下人的面趾高气昂地看向男子。
  “妾身知道王爷素来不待见妾身,这次的婚事本也非我所愿,不如王爷趁早将妾身休了吧。”
  …
  景映桐猛地睁开眼睛,刚睁开眼就看到了雁书关切焦急的脸庞。
  “王妃可算是醒了,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景映桐还没从方才的梦里回过神来,她愣愣地看向雁书,随手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慢慢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这一摸就摸到了一手湿意。
  “王妃做什么噩梦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我”景映桐愣了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想见永嘉公主。”
  “王妃怎么突然想见永嘉公主啊,这公主是待在宫里头的,再说永嘉公主身份特殊,虽是咱王爷的亲妹子,可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雁书唯恐触及到她不稳定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说,“王妃,您找永嘉公主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景映桐又愣了一瞬,突然攥住了雁书的手说,“以前伺候我的妈妈有个姓于的,你还记不记得?”
  “姓于的妈妈”雁书沉吟了一瞬,犹豫着说,“侯府似乎是有这么个人,不过奴婢到王妃身边伺候后,就没怎么再见过她了,王妃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她才不信当年的事只是个意外,就算事情已经过去许久,她也一定要挖出来,就当为她,也为宫里头的那位可怜姑娘讨个公道。
  虽然,这公道也没有谁会去在意了。
  最后,她凝了凝神,深吸一口气才问了出来。
  “慕慕琮呢?他在哪?”
  雁书垂下眼,犹豫了一下才道:“王爷出门了,不过嘱咐了婢子们好好照顾王妃,还有宫中没有再传出要责罚王爷的信儿,王妃不必担心了”
  景映桐心里突然难受了那么一瞬,她掀开被子要起身下床:“我要出门一趟。”
  雁书吓了一大跳,着急忙慌地拉住她道:“王妃您怎么了,您身子还没好要去哪儿呢!”
  可景映桐下床的动作突地顿住了,她看见床底下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双绣鞋,那双粉色缎子底的绣鞋上绣着精致的梅花,每一针每一线都尽善尽美挑出了梅花的风骨和艳色。
  她记得在梦里永嘉就用那样羡慕的眼神看着她的鞋子,她埋于深宫,虽生为最金尊玉贵的公主,可从来没有穿过那样精巧的鞋子。
  后来她的脚残了,也再也穿不了这样精致好看的鞋子了。
  那些事情虽然跟自己没关系,可她用着原主的身子,又怎能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摘干净出去。那个美貌少女埋于深宫之中的凄凉青春,她也是往上洒了一把盐的刽子手。
  雁书看景映桐发呆,忙上前来在旁边提了一句。
  “小主子来了,在外面候着呢,要不要奴婢将他叫进来啊?”
  景映桐慢慢直起身子,有些局促不安地背过去手:“祈哥儿怎么来了?把他叫进来吧。”
  “小主子放心不下王妃您,特意来看您的。”
  雁书只转了个身的功夫就将祈哥儿带了进来,祈哥儿依旧是抿着嘴的一副倔强相,只是目光还上下打量着她,看她一脸的苍白那小嘴突然抿得更紧了。
  “王妃您还是好好歇着吧,若不然小主子也会担心的。”
  景映桐犹豫了一下,慢慢穿上鞋走到了祈哥儿身边,抬手轻轻放在了祈哥儿的头上,这孩子似乎是轻轻颤动了一下,但还是站着没动。
  景映桐发现他的发丝硬的厉害,明明是六月酷暑天,却带着一种坚硬的凉意。
  她慢慢抚摸着他的头顶,祈哥儿突地抬起头来迅速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又迅速地将头低了下去,景映桐却在那一眼中心神大震,一下没忍住将祈哥儿搂进了怀里。
  祈哥儿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她,她将脑袋埋在孩子冰凉的发丝间,眼泪突然自她眼眶处涌了出来,她紧紧地拥住那孩子,不想让雁书看到她此时的模样。
  连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哭,不知是为那些说不清对错的前尘往事,还是为此时的孤苦无依,她好像变得比以前脆弱了很多,就算小时候父母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家里时,她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她要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哭完这一场,她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呢。
  雁书在一旁愣愣瞧着这一幕,以往她看到这种场景都忍不住要高兴上几句的,可今儿个不知为何,她看着王妃就是高兴不起来。
  景映桐也不知自己抱了祈哥儿多久,等到她若无其事地松开祈哥儿之时早已面常如昔。
  她拉过祈哥儿的小手,将他一直拉到榻边并排坐下温和道:“祈哥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吩咐了厨房做给你。”
  祈哥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摇了摇头。
  景映桐看着他,有些好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要总是紧抿着嘴,母妃知道你心里也是盼望着与人亲近的,若你总是这个样子会把别的小孩子吓跑的。”
  她似乎是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母妃”这个词,祈哥儿眼底轻轻颤抖了一下,景映桐不由自主地又拥过他,用头轻轻蹭着他的头顶喃喃道。
  “大家都是这世上的可怜人,祈哥儿,你待在这楚王府里快活吗?”
  祈哥儿依旧没有说话,景映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除了这孩子那次发昏误把她当作了他娘,她似乎还未听到过这孩子说话呢。
  他还真是个闷葫芦性子,若是长此以往地跟慕琮这样生活下去,以后不知会变成个什么性子。
  她记得祈哥儿以后被封王以后虽一生未与慕琮相见,却在敌寇来犯时冒着被慕琮责罚的危险挺身而出,不但护住了疆土而且成为了举世闻名的战神。
  景映桐又摸摸祈哥儿的头笑道:“不论世人怎么对你,祈哥儿一定都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啊,因为祈哥儿以后,是要成为大英雄的。你会被无数人记住,也会流芳百世接受无数人的供奉。”
  景映桐说完就松开祈哥儿站了起来,她从一旁的檀木架上拿起外袍披在身上,朝雁书看了一眼道:“替我备车,我要出门一趟。”
  雁书也感觉到了什么,有些惴惴不安地说:“王妃要去做什么啊?”
  “没什么,将手头上这些杂七杂八的乱事儿处理一下,”景映桐淡淡地说,“睡了这一天一夜,现在也要起身去办点事了。”
  雁书依旧还是犹豫着没动,景映桐转身就走,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被人扯住了衣角。
  低下头看见一只白白瘦瘦的小手牵住了她的衣角,祈哥儿依旧是抿着嘴不太敢瞧她,似乎是鼓起勇气才说了句。
  “母妃,你要走了吗?”
  景映桐一愣,都说孩子是最敏感的,明明她还什么都没说,这孩子却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她弯腰摸摸祈哥儿的头温声道:“我要出门办点事,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景映桐话音刚落,突然一道急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妃!”
  “怎么了?这样大惊小怪的,”雁书忙走过去叱责绿袖道,“王妃才刚醒,怎容得你这样惊扰。”
  “是侯爷,突然传讯要王妃回去一趟,”绿袖惴惴不安地低下头道。
  “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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