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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霁举手拭去桑墨云面上的泪水,异常认真的回到:“我从来没骗过你。”
得了保证,桑墨云转悲为喜。但她下一刻又愁容满面,依旧激动的说到:“糟了,咱得赶紧回去。哪女人跟那老头刚刚去了我娘的院子。若是他们知道我娘没事,说不定会亲自动手呢。”
戚霁一想,这可能性非常的大。他赶紧牵了桑墨云,快步的往门口走去。
戚母远远看着戚霁二人的互动,面上变幻莫测。(。)
☆、第二三四章 逼
等戚霁跟桑墨云好不容易回到桑家的时候,桑墨云的娘亲伍氏已将淤毒吐得差不多了。桑老爷半揽着故作惊吓伤心的“平妻”汪氏,正在用语言攻击伍氏。
“我说伍氏,你既然这样的难受,何不痛快的解决了自己?也省了我们好些的麻烦。你看看苍儿,每日里为你担忧,茶饭不思的,整个人都瘦成什么样啦?你若还是继续拖着这幅身体苟延残喘,恐怕苍儿就要被你带累病咯。”
“老爷,你怎可这样对姐姐说呢?我与她本就情同姐妹,又得幸共同伺候老爷,哪里能对姐姐置之不理呢?再说了,姐姐这病,本就是因我而起,我更该好好服侍姐姐的。请医煎药之事,还是由我亲自动手才能放心些。”被揽着的妇人,嘤嘤啜泣。她伸手以帕拭面,娇娇嗔嗔的说到。
伍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听着,差点就一口毒血堵在咽喉处,直接闭过气去。但她突然想到桑墨云,想到那个自称桑墨云未婚夫婿的戚霁,她就又挺了过来。
此刻,伍氏突然就相信了桑墨云曾经说过的话。她也意识到这长久以来,自己身体一直养不好,反而越来越差的原因,其实就是在于府医本身了。
戚霁第一次帮伍氏把脉的时候,就非常严肃认真的告诉了伍氏,说她已经中毒积深,不死已是万幸。但若想再恢复如初,已经不大可能了。
戚霁还告诉伍氏,说她中的毒比较歹毒,已经将她的脑子侵袭得千疮百孔,恐怕以后再也不能修复了。不过,她内腑的衰败,倒是可以控制的。
只要将伍氏体内的淤毒清了,她便能继续活上个十几年的。但再多,也是不可能的了。再者,她能再多活十几年,还得精心调养,仔细看管才成。
“我说伍氏,你该不会真这么走了吧?喂!伍氏!你就算要死,也得将你祖传的嫁妆私产都交代清楚,才能死啊?”桑老爷眼见伍氏安静的躺着,不再动弹,也不再吐血,便以为她将要离世。但他又眼馋伍家给她的那些嫁妆。于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其实眼馋伍氏嫁妆的,何止是桑老爷一人呀。那汪氏也是垂涎了许久的。但她努力了那么久,竟然连那些私产的一文半纸也没见到过。
这么些年来,伍氏靠着她的嫁妆银子,支撑起了整个桑府的开销跟应酬。每月除了交银子时,伍氏会让桑老爷前来取银子之外。别的时候,伍氏根本半字也不提那些嫁妆的。
但汪氏跟桑老爷却是知道一些的。比如德胜街上那一家全京城最大的水粉铺子,还有玄武大道边上,那一家最精贵豪华的首饰铺。
除此之外,伍氏在京城周边,还有三个收益非常不错的庄子。其中,就有一个温泉庄子。每到冬日,伍氏便将那个庄子租给需要前去泡汤的富贵人家,从中抽取高额的租借费。
但就凭这几个铺子庄子,伍氏每年挣来的银子,几可将整条德胜街全部买下。但就算每年收入如此之多,伍氏也不肯给府里多拿些开支。
这才是让桑老爷最恨的地方了。他跟伍氏成亲十几年,几乎都是在花用伍氏的嫁妆银两。刚开始的时候,他曾经纠结拒绝过的。因为那样太有损于他的男子责任了。
但随着十年不曾高迁之后,桑老爷才意识到,这个官场,除非有人举荐,并且,他能有许多可以打通关系的银子,这样他才能有望升迁。
只是,他一个闲清的小武官,如今也不打仗了,他能从哪里找银子去啊。再者说了,他的家底子本来就薄。就单凭他那一点点奉银,哪里能够养活得了一家子老小。
但是,当时伍氏已经被汪氏害得躺在了床上。而伍氏所遭受的一切,也都是桑老爷默许了的。
为了能将伍氏的嫁妆占为己有,桑老爷跟汪氏甚至想出了一个非常卑劣的办法来。他们给伍氏下了两种毒,一种是可以慢慢让人的五脏衰竭而死的慢性药。另一种,是会侵蚀人大脑的极慢性毒药。
只要将这两种药一同服下,中毒之人就会变得相当的听话。但人越是听话,那大脑反而被侵蚀得越厉害。
只是不知伍氏到底在事前服用了别的什么东西,当她混沌卧床的时候,桑老爷愣是连半点嫁妆的话头都问不出来。所以,隐忍了好几年的桑老爷跟汪氏听说伍氏就快断气了,才不得不到她面前表“关心”的。
“姐姐,爷在问你话呢。姐姐,你也知道爷这几年需要用许多的银两,好给自己在吏部谋个好缺,更上一层楼不是。姐姐你如今即将大去,不如就将那些嫁妆暂放我这里吧。我替琪琪先保管着,等琪琪出家的时候,我会给她置办一份大嫁妆的。”汪氏嗤笑了一下,才柔声说道。
“没错。我说伍氏啊,你也别太执着。你瞧瞧咱墨云,都这般年纪了,连个上门说亲的人都没有。你不如将那些嫁妆交出来,也好让苍儿心中有个底,这样她才能帮墨云寻摸个好人家不是。”桑老爷语带威胁的说到。
“对啊,姐姐,要不你留下几样好的东西给琪琪当嫁妆,剩下的再交给我跟老爷。只要那些收益,够老爷谋个好差就成。”汪氏心理想,桑墨云那小贱人的嫁妆,她还怕不能拿捏嘛。目前最重要的,是将这死女人手上的东西骗出来先再说。
“伍氏,我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我知道你现在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好,但你至少得交代几句遗言啊。你若死也不愿将嫁妆交出来,那我只能将墨云嫁给有钱的商贾老头做继房了。”桑老爷有点儿失去耐心了。
“老爷,你别生气。姐姐她就是病久了,脑子糊涂。你且耐心等一下,姐姐自会想通的。”汪氏赶紧安抚桑老爷的情绪。接着,她又劝伍氏:“姐姐,我拧不过老爷的性子。若老爷真要将琪琪卖到商贾之人家中去换取银两,那我也是阻止不了的。”
桑墨云跟戚霁站在门外听了老大一会,直到听到了这就再也忍不住了。她简直气炸了肺,恨不得将那对无耻的男女抛到护城河里喂鱼。
“爹,你们怎么能这样逼我娘?爹,我劝你还是带上这个扫把星快些离开。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待会我会干出什么事来。”桑墨云一脚将伍氏的房门踹开,中气十足的吼道。
戚霁在一边看得眼角直抽抽。他从来就不知道桑墨云竟然有这么彪悍的一面。但至少,他现在懂得了桑墨云的超级软肋了。(未完待续。)
☆、第二三五章 算计
桑墨云快速的进了屋,从一边的水盆里,拧了帕子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的母亲,擦去嘴角的血污。
全程,桑墨云都没有看一眼那对嚣张恶心的男女。
知道女儿回来了,伍氏虚弱的睁开了眼。只是她仍旧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她只要一张嘴,就想吐。
桑老爷见桑墨云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吼自己,便感到气愤至极。但他不愿在戚霁面前失了长辈的威仪,只好沉住气。他依然半抱着汪氏,轻声的劝哄。
戚霁也跟桑墨云一样,忽视桑老爷两人。他在桑墨云身边坐下,伸手替伍氏把脉。
期间,这屋里除了那个做作的哭声,便再也没人说话了。
戚霁这一次把脉有些久,以至于那个做作啜泣的汪氏哭得相当的尴尬,气氛诡异得相当的讽刺。
那汪氏见自己哭得一点作用也没有,便也渐渐止了哭声。只是,她仍不胜娇弱的靠在桑老爷怀中。
只是桑老爷呢,现在却有些紧张。首先,他希望伍氏活不过今日。其次,他又担心戚霁看出伍氏中了毒。最后,他又怕伍氏私下里将嫁妆都交给了桑墨云。
本来那些嫁妆就算给了桑墨云,桑老爷也是不怕的。只是有戚霁这个人在场,他就不得不堤防了。怎么说,戚家在京城也算是百年的世家大族了。
若是戚霁执意要给桑墨云撑腰作证,以后那些嫁妆,桑老爷还是很难拿到手的。
至少,桑老爷不愿得罪了戚家。因为,戚家怎么说也是个御医世家。整个京城之中有名望的大夫医馆,单单戚家开的就占了一大半。
但是不管桑老爷对戚霁怎么隐忍,戚霁却是连瞧也没正眼瞧过他一眼的。
“婶子,”戚霁柔声叫到,“婶子,你千万别忍着,将想吐的东西都吐出来吧。那些都是淤毒,你吐得越干净,对你自己越好。”
“对对对,”桑墨云在一边也跟着劝,“娘,你赶紧都吐出来吧,千万别咽下去。那些可都是害人的毒药啊。我扶着你,让你吐在盆里。来。”
桑墨云说完,当真将伍氏半扶起来,倚在床沿上,尽量让她对准了床下的痰盂盆子。
伍氏听了女儿跟戚霁的话,就再也不忍者,赶紧张嘴,将忍在喉间的污物吐了出来。
刹那间,整个屋里就只剩下了伍氏那痛苦的呕吐声。只是,伍氏毕竟中毒积深,就连那呕吐的声音都显得非常的弱小。
被忽视的桑老爷跟汪氏在听了戚霁跟桑墨云的话之后,都有些胆战心惊。戚家果然是医药世家,一探就将伍氏中毒的真相给说了出来。
汪氏伸手拉了拉桑老爷,示意他跟自己出去。他们俩人得赶紧想个办法。不然等伍氏被戚霁就治好,再反过来对付他们吗?
到了院外,汪氏便紧张的问桑老爷:“老爷,咱现在该怎么办?那戚公子咱可能收买不起,但可以跟他谈一谈。要不老爷将琪琪嫁给他,封他的口吧。”
桑老爷面上阴晴不定,但他心中此刻是相当的气愤震惊的。他可没有汪氏那样无脑。他看得出来,戚霁是站在桑墨云母女那一边的,他们没办法封戚霁的口。
不过,桑老爷还是有法子对付桑墨云母女的。伍氏不是最在乎桑墨云吗,那他就用桑墨云的婚事来控制她们好了。
“苍儿别着急,老爷我有办法对付她们母女俩。那个戚公子,一看就是个聪明人。咱好好跟人家说,人家断不会在外头乱说话的。”桑老爷安慰有些急上墙的汪氏。
一听说桑老爷有办法,汪氏心下安定了不少。她将依然挺拔高耸的双峰挨向桑老爷,摇着他的手臂撒娇的问道:“老爷最是睿智了。老爷快跟奴家说说,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桑老爷看着那对有意无意扫过自己手臂的丰满,坏笑一声刮了刮汪氏的鼻子,说到:“莫调皮。你这两日去给我好好打听那些个想要娶续弦的老家伙们。我得给墨云找个婆家了。记住,那些人家越乱,情形越复杂越好。”
汪氏那双含情带媚的双眸一转动,就想到了桑老爷的用意。她掩嘴咯咯笑道:“还是老爷最有办法了。老爷只管等着瞧,明儿个,奴家肯定能帮老爷找出三五个这样的人家来。”
院外的商讨结束了,但屋内的紧张还在继续。伍氏当真是太过虚弱了,那些淤毒根本就吐不干净。她如今已经气息奄奄,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劲来了。
戚霁一看这情形,赶